第8章 一來為張真人道喜，二來為張真人報信！
抱著她腰的沈淵扭頭一看，是余滄海。
這人修煉的「鶴唳九宵神功」對輕功有加成，但還是遠不如天龍的雲中鶴，追不上龍門鏢局的高頭大馬。
不過一會兒功夫，就將余滄海甩到看不見。
程靈素道：「甩不掉的，馬兒耐力不行，長途奔襲連戰場老兵都不如，跑個三五十里就得休息，要不了幾個小時，余滄海就能追上我們。」
沈淵道：「那就按計劃，殺了他！」
兩人奔馳三十里，來到最近的小鎮客棧，選了樓上的上房。
進入房間，程靈素點燃隨身攜帶的蠟燭，遞給沈淵一粒丹藥：「沈公子，這蠟燭中摻雜了七芯海棠，劇毒無比，不過此藥可解。」
兩人服用解藥，雙雙躲到柜子里。
一刻鐘後，余滄海循著蹤跡找了過來，一個個房間搜尋，很快搜到這間房。
他破門而入，抬手就是十幾枚毒鏢，射向柜子、床上、床底等方便藏匿之所。
程靈素連忙橫劍擋住暗器，推開櫃門，指著余滄海微笑：「倒，倒，倒！」
話音剛落，只見余滄海雙膝漸漸彎曲，身子軟了下來，臉上似笑非笑，神情詭異。
「我的眼睛！」
余滄海大叫一聲，雙目失明，又折騰了一陣，這才咽氣。
主意是沈淵出的，殺人的蠟燭是程靈素提供的，兩人一人一半，各獲得500功德。
「分贓的時候到了！」
沈淵喜滋滋摸屍，發現除了一些銀兩、一把寶劍、幾枚毒鏢外，什麼都沒有。
沒有靈丹妙藥，沒有神兵利器，更沒有武功秘籍。
「堂堂青城派掌門，連本秘籍都不帶？差評！」沈淵大失所望。
青城派歷史悠久，能人輩出，武功繁多。
天龍時期有青字九打、城字十八破。
笑傲時期有松風劍法、摧心掌和鶴唳九宵神功。
青城暗器、松風劍法或許不怎麼樣。
摧心掌可是被黃裳記錄在《九陰真經》下卷的上乘武學，和九陰白骨爪、白蟒鞭法並列其名，不亞於少林龍爪手、武當震山掌。
余滄海掌力不行，不是這門武功不行，純粹是他太菜。
鶴唳九宵神功是青城派他唯一知道的內功心法。
雖然大概率比不上華山派的紫霞神功，但畢竟是內功心法，非常稀有，價值極高。
他現在一丁點兒武功都不會。
任何一門武功對他來說，都很重要。
一番打鬥，肯定有人報官，這兒沒法住了。
兩人只好另尋客棧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趕路。
這一路上再無襲殺。
兩人緊趕慢趕，終於在五天後的深夜趕到了武當山。
然而剛剛上山，他們就被六個人攔住了去路。
這六人都騎著馬，三前三後。
其中兩人是黃冠道士，其餘四人是俗家打扮。
六人身旁都懸佩刀劍兵刃，個個英氣勃勃，精神飽滿，一看就是高手。
任何一個都不亞於程靈素。
前邊三人中右首的是個高個兒，左頰上生著顆大黑痣，痣上留著三莖長毛，冷冷的道：「你們是什麼人，來我武當山幹什麼？」
程靈素眉頭微蹙。
這些人真的是武當派的嗎？怎麼如此冷漠，行事風格一點都不像名門正派。
她有心提醒，卻看到沈淵拱手道：「幾位便是名播江湖的武當七俠麼？哪一位是宋遠橋宋大俠？小弟久聞英名，甚是仰慕。」
那人抱拳道：「區區虛名，何足掛齒，你是何人？」
沈淵大喜：「我二人是龍門鏢局的趟子手，受一位姓殷的客官所託，將一位身受重傷的爺台護送上武當山來。」
那人立刻詢問：「人在何處？」
沈淵取出俞岱岩的血書，道：「那位爺台傷勢很重，路上又有宵小襲殺，總鏢頭將他藏起來了，命我二人手持這封血書面見張真人，告知真人那位爺台的藏身之處。」
那人道：「藏身之處在信中麼？給我便是。」
沈淵道：「在信中，不過是用密文寫的，別人看不出，但我知道解密之法，總鏢頭叮囑過，只有見到了張真人才能打開書信，當著他老人家的面解密。」
那人道：「家師正在閉關，暫時無法出關，你快拆開書信，將藏身之處告知於我，你們也能儘快下山復命，小小報酬，不成敬意。」
說罷，他拋過來一塊金元寶，得有半斤重。
「這……好吧。」
沈淵猶豫片刻，回頭看向程靈素：「師妹，天太黑了，看不清，點根蠟燭。」
程靈素答應一聲，點燃一根七心海棠蠟燭，遞給沈淵。
沈淵走到六人面前，拆開書信，說道：「這封信的加密方法很簡單，總鏢頭告訴了我一串數字，代表了這封信的第幾個字，連起來就行了。」
他在信上找了找，心中默默數了數，這才道：
「這第一個數字是15，宋大俠請看，是個『我』字。」
「這第二個數字是17，是個「在」字。」
「這第三個數字是32，是……」
他磨磨蹭蹭好幾分鐘，等到六人都有些不耐煩了，終於等到了毒發。
七芯海棠不愧是金庸宇宙最強毒藥之一，功力再深也難抵擋，當場暴斃。
【你殺死了剛相，獲得500功德。】
【你殺死了門清，獲得50功德。】
【你殺死了門縫，獲得50功德。】
【你殺死了……】
剛相加上五名西域金剛門弟子，共計1500功德，兩人各獲得一半。
程靈素有感而發，輕輕搖頭：「再厲害的武功，也敵不過陰謀詭計。」
人在江湖，最重要的不是武功，而是腦子。
「總覺得你在損我，但我沒有證據。」
沈淵再次摸屍。
這一次除了五把佩劍、十來個金元寶、幾十張銀票之外，還搜出來幾個小玉瓶。
至於武功秘籍，還是沒有。
「都不帶是吧，什麼風氣啊這是？差評！」沈淵氣結。
程靈素抿嘴笑笑，拿起一個小瓶子，打開聞了聞，又取出少許，仔細研究。
「黑玉斷續膏，西域金剛門獨門秘藥，藥性神奇但療法霸道，可治癒被金剛指力等武功造成的粉碎性骨折。」
沈淵印象很深，倒背如流，因為這玩意兒真的很變態。
連粉碎性骨折都能治癒，堪比現代醫學，甚至不需要開刀。
就這玩意兒，比什麼白雲熊膽丸強多了。
「這麼強，給我一瓶？」
程靈素出身藥王莊，本質上是醫者，對於各類藥物沒啥抵抗力。
她之前排位獎勵的功德，就都用來兌換醫書、靈丹妙藥了，半點兒都沒兌換武功，不然不至於這麼差，和金剛門普通弟子坐一桌。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神奇的骨傷靈藥，打算好好研究，看看能不能逆向工程，複製出來。
「剛相是咱倆聯手殺的，戰利品一人一半。」沈淵道。
兩人連夜上山，天明時分抵達武當派。
此時正值張三丰90大壽，出門在外的弟子全都返回。
整個武當派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整十大壽畢竟重要，雖然張三丰不喜熱鬧，吩咐只本門派過壽便可，但江湖中人不可能不來套近乎，各大門派都派人前來送禮祝壽。
大弟子宋遠橋迎來送往，不管對誰都客客氣氣，滿面笑容。
張三丰畢竟年紀大了，而且一年裡有幾個月都在閉關鑽研武學，一般不管事。
他這位掌門大弟子，就是實質上的武當掌門。
「晚輩沈淵，見過宋大俠。」
沈淵拱手道：「晚輩此次上山，一者為張真人道喜，二者為張真人報信。」
他取出一瓶黑玉斷續膏，連同俞岱岩的血書，一同遞了過去。
這人修煉的「鶴唳九宵神功」對輕功有加成，但還是遠不如天龍的雲中鶴，追不上龍門鏢局的高頭大馬。
不過一會兒功夫，就將余滄海甩到看不見。
程靈素道：「甩不掉的，馬兒耐力不行，長途奔襲連戰場老兵都不如，跑個三五十里就得休息，要不了幾個小時，余滄海就能追上我們。」
沈淵道：「那就按計劃，殺了他！」
兩人奔馳三十里，來到最近的小鎮客棧，選了樓上的上房。
進入房間，程靈素點燃隨身攜帶的蠟燭，遞給沈淵一粒丹藥：「沈公子，這蠟燭中摻雜了七芯海棠，劇毒無比，不過此藥可解。」
兩人服用解藥，雙雙躲到柜子里。
一刻鐘後，余滄海循著蹤跡找了過來，一個個房間搜尋，很快搜到這間房。
他破門而入，抬手就是十幾枚毒鏢，射向柜子、床上、床底等方便藏匿之所。
程靈素連忙橫劍擋住暗器，推開櫃門，指著余滄海微笑：「倒，倒，倒！」
話音剛落，只見余滄海雙膝漸漸彎曲，身子軟了下來，臉上似笑非笑，神情詭異。
「我的眼睛！」
余滄海大叫一聲，雙目失明，又折騰了一陣，這才咽氣。
主意是沈淵出的，殺人的蠟燭是程靈素提供的，兩人一人一半，各獲得500功德。
「分贓的時候到了！」
沈淵喜滋滋摸屍，發現除了一些銀兩、一把寶劍、幾枚毒鏢外，什麼都沒有。
沒有靈丹妙藥，沒有神兵利器，更沒有武功秘籍。
「堂堂青城派掌門，連本秘籍都不帶？差評！」沈淵大失所望。
青城派歷史悠久，能人輩出，武功繁多。
天龍時期有青字九打、城字十八破。
笑傲時期有松風劍法、摧心掌和鶴唳九宵神功。
青城暗器、松風劍法或許不怎麼樣。
摧心掌可是被黃裳記錄在《九陰真經》下卷的上乘武學，和九陰白骨爪、白蟒鞭法並列其名，不亞於少林龍爪手、武當震山掌。
余滄海掌力不行，不是這門武功不行，純粹是他太菜。
鶴唳九宵神功是青城派他唯一知道的內功心法。
雖然大概率比不上華山派的紫霞神功，但畢竟是內功心法，非常稀有，價值極高。
他現在一丁點兒武功都不會。
任何一門武功對他來說，都很重要。
一番打鬥，肯定有人報官，這兒沒法住了。
兩人只好另尋客棧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趕路。
這一路上再無襲殺。
兩人緊趕慢趕，終於在五天後的深夜趕到了武當山。
然而剛剛上山，他們就被六個人攔住了去路。
這六人都騎著馬，三前三後。
其中兩人是黃冠道士，其餘四人是俗家打扮。
六人身旁都懸佩刀劍兵刃，個個英氣勃勃，精神飽滿，一看就是高手。
任何一個都不亞於程靈素。
前邊三人中右首的是個高個兒，左頰上生著顆大黑痣，痣上留著三莖長毛，冷冷的道：「你們是什麼人，來我武當山幹什麼？」
程靈素眉頭微蹙。
這些人真的是武當派的嗎？怎麼如此冷漠，行事風格一點都不像名門正派。
她有心提醒，卻看到沈淵拱手道：「幾位便是名播江湖的武當七俠麼？哪一位是宋遠橋宋大俠？小弟久聞英名，甚是仰慕。」
那人抱拳道：「區區虛名，何足掛齒，你是何人？」
沈淵大喜：「我二人是龍門鏢局的趟子手，受一位姓殷的客官所託，將一位身受重傷的爺台護送上武當山來。」
那人立刻詢問：「人在何處？」
沈淵取出俞岱岩的血書，道：「那位爺台傷勢很重，路上又有宵小襲殺，總鏢頭將他藏起來了，命我二人手持這封血書面見張真人，告知真人那位爺台的藏身之處。」
那人道：「藏身之處在信中麼？給我便是。」
沈淵道：「在信中，不過是用密文寫的，別人看不出，但我知道解密之法，總鏢頭叮囑過，只有見到了張真人才能打開書信，當著他老人家的面解密。」
那人道：「家師正在閉關，暫時無法出關，你快拆開書信，將藏身之處告知於我，你們也能儘快下山復命，小小報酬，不成敬意。」
說罷，他拋過來一塊金元寶，得有半斤重。
「這……好吧。」
沈淵猶豫片刻，回頭看向程靈素：「師妹，天太黑了，看不清，點根蠟燭。」
程靈素答應一聲，點燃一根七心海棠蠟燭，遞給沈淵。
沈淵走到六人面前，拆開書信，說道：「這封信的加密方法很簡單，總鏢頭告訴了我一串數字，代表了這封信的第幾個字，連起來就行了。」
他在信上找了找，心中默默數了數，這才道：
「這第一個數字是15，宋大俠請看，是個『我』字。」
「這第二個數字是17，是個「在」字。」
「這第三個數字是32，是……」
他磨磨蹭蹭好幾分鐘，等到六人都有些不耐煩了，終於等到了毒發。
七芯海棠不愧是金庸宇宙最強毒藥之一，功力再深也難抵擋，當場暴斃。
【你殺死了剛相，獲得500功德。】
【你殺死了門清，獲得50功德。】
【你殺死了門縫，獲得50功德。】
【你殺死了……】
剛相加上五名西域金剛門弟子，共計1500功德，兩人各獲得一半。
程靈素有感而發，輕輕搖頭：「再厲害的武功，也敵不過陰謀詭計。」
人在江湖，最重要的不是武功，而是腦子。
「總覺得你在損我，但我沒有證據。」
沈淵再次摸屍。
這一次除了五把佩劍、十來個金元寶、幾十張銀票之外，還搜出來幾個小玉瓶。
至於武功秘籍，還是沒有。
「都不帶是吧，什麼風氣啊這是？差評！」沈淵氣結。
程靈素抿嘴笑笑，拿起一個小瓶子，打開聞了聞，又取出少許，仔細研究。
「黑玉斷續膏，西域金剛門獨門秘藥，藥性神奇但療法霸道，可治癒被金剛指力等武功造成的粉碎性骨折。」
沈淵印象很深，倒背如流，因為這玩意兒真的很變態。
連粉碎性骨折都能治癒，堪比現代醫學，甚至不需要開刀。
就這玩意兒，比什麼白雲熊膽丸強多了。
「這麼強，給我一瓶？」
程靈素出身藥王莊，本質上是醫者，對於各類藥物沒啥抵抗力。
她之前排位獎勵的功德，就都用來兌換醫書、靈丹妙藥了，半點兒都沒兌換武功，不然不至於這麼差，和金剛門普通弟子坐一桌。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神奇的骨傷靈藥，打算好好研究，看看能不能逆向工程，複製出來。
「剛相是咱倆聯手殺的，戰利品一人一半。」沈淵道。
兩人連夜上山，天明時分抵達武當派。
此時正值張三丰90大壽，出門在外的弟子全都返回。
整個武當派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整十大壽畢竟重要，雖然張三丰不喜熱鬧，吩咐只本門派過壽便可，但江湖中人不可能不來套近乎，各大門派都派人前來送禮祝壽。
大弟子宋遠橋迎來送往，不管對誰都客客氣氣，滿面笑容。
張三丰畢竟年紀大了，而且一年裡有幾個月都在閉關鑽研武學，一般不管事。
他這位掌門大弟子，就是實質上的武當掌門。
「晚輩沈淵，見過宋大俠。」
沈淵拱手道：「晚輩此次上山，一者為張真人道喜，二者為張真人報信。」
他取出一瓶黑玉斷續膏，連同俞岱岩的血書，一同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