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袁崇之心
「這點我早已想到。」袁崇擺了擺手，語氣篤定，「三皇洞自五帝全部歸位之後，便常年隱世，從不插手凡間王朝更迭。」
「只要我袁氏不做出屠戮人族、斷絕人根的惡行，三皇洞便不會輕易出世干預。」
袁朗知曉父親思慮周全，判斷穩妥，見狀便不再多言爭辯。
「懷兒，你來說說。」袁崇看向三子。
袁懷早就按捺不住，當即朗聲開口：「父親，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這般頂尖強者主動前來結盟，乃是我袁氏千年難遇的機緣。」
「有他們坐鎮相助，咱們便不用再忌憚夏國威壓，足以立足北境，圖謀長遠！」
「日後不管是夏國還是商國為主，我袁氏都能自成一派，闖出自己的天地！」
袁崇看著性子最像自己、勇猛果敢的三子，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轉瞬便收斂無痕。
「你們三人的想法，我都聽明白了。」他負手踱步，緩緩說道，「熙兒行事沉穩，思慮周全。」
「朗兒生性謹慎，步步為營。」
「懷兒殺伐果決，敢闖敢拼。」
「你們三人的顧慮與謀劃，各有道理，並無差錯。」
腳步一頓，他目光掃過三人，語氣驟然變得堅定：「但依我看來，眼下亂世將至，步步退讓只會坐以待斃。」
「懷兒的想法，才最貼合如今的天下大勢。」
袁朗嘴唇微動，想要再勸，最終還是默默壓下了話語。
「夏王失道，天下大亂已是大勢所趨，無人能夠逆轉。」袁崇神色凝重，字字鏗鏘，「亂世之中，從來都是不進則退。」
「我袁氏若是一味固守北境，安於現狀，待到夏國緩過危機，或是商國一統中原，到頭來，依舊只能任人拿捏，淪為砧板魚肉，毫無退路。」
他再度走到輿圖前，指尖重重點在北境疆域之上：「你們細看地勢，北境看似苦寒貧瘠，卻是天然險地。」
「往北是無盡冰原，有北冥天險阻隔，中原大軍難以長途遠征。」
「往南則是一馬平川，無上坦途，正好適合我袁氏鐵騎馳騁南下。」
「先祖當年選擇在此紮根立業，絕非一時隨意之舉。」袁崇目光悠遠，氣勢漸起，「這片苦寒北境，從來都是暗藏鋒芒的兵家必爭之地。」
「亂世來臨，我袁氏若是不敢爭、不願搶，最終只會慢慢消亡。」
一番話語落地，三兄弟只覺胸中熱血翻湧，紛紛躬身抱拳，齊聲應道：「我等謹遵父親教誨！」
袁崇緩緩點頭，沉聲道：「就此定局，接納結盟。」
稍作停頓，他補充叮囑：「不過，熙兒所言防備之心，絕不能少。」
「此事便交由你負責，挑選一千名忠心耿耿、行事縝密的族中子弟，暗中盯緊一眾外來之人的行蹤動靜，一舉一動，盡數上報，絕不能讓他們插手部族核心事務，滲透內部權力。」
「朗兒，即日起整頓全軍，全面進入戰備狀態，日夜操練，整飭軍械，隨時準備應對變局。」
「懷兒，熱門分類仙俠小說榜單一周更新，點擊查看排名變化。統籌全境糧草物資，調動部族儲備，務必在十年之內，囤積出足夠全軍所用的糧草輜重，保障後勤無憂。」
三人齊聲領命：「遵命！」
「傳令全境，嚴密封鎖消息。」袁崇面色一沉，下達嚴令，「蓬萊修士與北冥妖族入城結盟之事，嚴禁外傳，但凡有私自泄露者，一律按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安排妥當，袁崇推開木窗，凜冽寒風瞬間湧入屋內，捲起陣陣寒意。
他抬眼望向北方沉沉夜幕，北冥大洋隱於黑暗之中，月色灑在冰海之上，泛著一片冰冷幽暗的寒光。
「蓬萊仙島，北冥妖域……」
他低聲喃喃自語，眼神深沉莫測。
「你們想借我袁氏之勢謀算氣運，那便如你們所願。」
他五指緩緩收緊，牢牢攥住冰冷窗框，指節微微泛白。
「這紛亂中原，萬里山河，也該輪到我北境袁氏，下場爭上一爭了。」
一夜無話，北風徹夜呼嘯。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袁崇再度於正堂召見玄黿與玄真二人。
安坐虎皮主位，他沒有多餘鋪墊，開門見山：「昨日一夜思量，我已與族中長老、族人商議妥當。」
玄黿眼中精光一閃，連忙問道：「不知袁家主最終如何決斷？」
袁崇緩緩起身，走到廳堂正中，抬手拱手，氣度凜然：「承蒙諸位看重青睞，袁氏願與蓬萊、北冥締結盟約，同心協力，共圖亂世大業。」
玄黿與玄真對視一眼，皆是面露喜色，心頭大石落地。
「袁家主果然目光長遠，深明大勢。」玄黿撫掌笑道，「既然心意相通，那我等便當場立下盟約，定下規矩，彼此恪守。」
雙方當場擬定盟約，條款簡潔明了，卻足以約束彼此行事。
蓬萊與北冥一方，負責提供超凡修士戰力，幫袁氏抗衡夏國超凡勢力，同時傳授基礎修行法門，協助袁氏培養本土修士。
袁氏則以人族諸侯之名，為一眾外來之人提供身份庇護，將其編入客卿之列，表面受袁氏節制，實則保留獨立調度之權。
待到亂世平定、大業既定，袁氏執掌北境全境與中原部分疆土，蓬萊、北冥勢力可安穩借袁氏人族氣運修行，雙方劃定界限，互不干涉彼此修行與管轄範圍。
盟約落定，雙方各無異議，皆是心生滿意。
玄黿一行人稍作休整，便起身告辭。
他們還需返回北冥與蓬萊，向大司命、鯤鵬復命。
臨行之前，玄真特意留下二十名實力頂尖的蓬萊修士，常駐袁氏王城，就近協助整軍備戰，穩固盟約。
袁崇親自出城相送，立在城門之下，靜靜望著數十道流光破空遠去，消失在天際盡頭。
寒風卷著細碎雪沫掠過城頭，天地間一片蒼茫蕭瑟。
袁熙緩步走到父親身側，壓低聲音，滿心顧慮：「父親，盟約雖是定下……可這群外人，當真能信任嗎？」
袁崇緩緩收回遠眺的目光，看向身旁長子，語氣平淡卻透著通透：「信任二字，從來都是亂世之中最不值錢的東西。」
「只要我袁氏不做出屠戮人族、斷絕人根的惡行，三皇洞便不會輕易出世干預。」
袁朗知曉父親思慮周全，判斷穩妥，見狀便不再多言爭辯。
「懷兒，你來說說。」袁崇看向三子。
袁懷早就按捺不住，當即朗聲開口：「父親，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這般頂尖強者主動前來結盟，乃是我袁氏千年難遇的機緣。」
「有他們坐鎮相助，咱們便不用再忌憚夏國威壓，足以立足北境，圖謀長遠！」
「日後不管是夏國還是商國為主，我袁氏都能自成一派，闖出自己的天地！」
袁崇看著性子最像自己、勇猛果敢的三子，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轉瞬便收斂無痕。
「你們三人的想法，我都聽明白了。」他負手踱步，緩緩說道，「熙兒行事沉穩，思慮周全。」
「朗兒生性謹慎，步步為營。」
「懷兒殺伐果決，敢闖敢拼。」
「你們三人的顧慮與謀劃，各有道理，並無差錯。」
腳步一頓，他目光掃過三人，語氣驟然變得堅定：「但依我看來，眼下亂世將至，步步退讓只會坐以待斃。」
「懷兒的想法，才最貼合如今的天下大勢。」
袁朗嘴唇微動，想要再勸，最終還是默默壓下了話語。
「夏王失道，天下大亂已是大勢所趨，無人能夠逆轉。」袁崇神色凝重，字字鏗鏘，「亂世之中，從來都是不進則退。」
「我袁氏若是一味固守北境，安於現狀，待到夏國緩過危機，或是商國一統中原，到頭來，依舊只能任人拿捏，淪為砧板魚肉，毫無退路。」
他再度走到輿圖前，指尖重重點在北境疆域之上：「你們細看地勢，北境看似苦寒貧瘠，卻是天然險地。」
「往北是無盡冰原，有北冥天險阻隔，中原大軍難以長途遠征。」
「往南則是一馬平川，無上坦途，正好適合我袁氏鐵騎馳騁南下。」
「先祖當年選擇在此紮根立業，絕非一時隨意之舉。」袁崇目光悠遠，氣勢漸起，「這片苦寒北境，從來都是暗藏鋒芒的兵家必爭之地。」
「亂世來臨，我袁氏若是不敢爭、不願搶，最終只會慢慢消亡。」
一番話語落地，三兄弟只覺胸中熱血翻湧，紛紛躬身抱拳，齊聲應道：「我等謹遵父親教誨！」
袁崇緩緩點頭，沉聲道：「就此定局，接納結盟。」
稍作停頓，他補充叮囑：「不過，熙兒所言防備之心，絕不能少。」
「此事便交由你負責，挑選一千名忠心耿耿、行事縝密的族中子弟，暗中盯緊一眾外來之人的行蹤動靜，一舉一動，盡數上報，絕不能讓他們插手部族核心事務，滲透內部權力。」
「朗兒，即日起整頓全軍，全面進入戰備狀態，日夜操練，整飭軍械，隨時準備應對變局。」
「懷兒，熱門分類仙俠小說榜單一周更新，點擊查看排名變化。統籌全境糧草物資，調動部族儲備，務必在十年之內，囤積出足夠全軍所用的糧草輜重，保障後勤無憂。」
三人齊聲領命：「遵命！」
「傳令全境，嚴密封鎖消息。」袁崇面色一沉，下達嚴令，「蓬萊修士與北冥妖族入城結盟之事，嚴禁外傳，但凡有私自泄露者，一律按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安排妥當，袁崇推開木窗，凜冽寒風瞬間湧入屋內，捲起陣陣寒意。
他抬眼望向北方沉沉夜幕，北冥大洋隱於黑暗之中，月色灑在冰海之上，泛著一片冰冷幽暗的寒光。
「蓬萊仙島，北冥妖域……」
他低聲喃喃自語，眼神深沉莫測。
「你們想借我袁氏之勢謀算氣運，那便如你們所願。」
他五指緩緩收緊，牢牢攥住冰冷窗框，指節微微泛白。
「這紛亂中原，萬里山河，也該輪到我北境袁氏，下場爭上一爭了。」
一夜無話，北風徹夜呼嘯。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袁崇再度於正堂召見玄黿與玄真二人。
安坐虎皮主位，他沒有多餘鋪墊，開門見山：「昨日一夜思量，我已與族中長老、族人商議妥當。」
玄黿眼中精光一閃，連忙問道：「不知袁家主最終如何決斷？」
袁崇緩緩起身，走到廳堂正中，抬手拱手，氣度凜然：「承蒙諸位看重青睞，袁氏願與蓬萊、北冥締結盟約，同心協力，共圖亂世大業。」
玄黿與玄真對視一眼，皆是面露喜色，心頭大石落地。
「袁家主果然目光長遠，深明大勢。」玄黿撫掌笑道，「既然心意相通，那我等便當場立下盟約，定下規矩，彼此恪守。」
雙方當場擬定盟約，條款簡潔明了，卻足以約束彼此行事。
蓬萊與北冥一方，負責提供超凡修士戰力，幫袁氏抗衡夏國超凡勢力，同時傳授基礎修行法門，協助袁氏培養本土修士。
袁氏則以人族諸侯之名，為一眾外來之人提供身份庇護，將其編入客卿之列，表面受袁氏節制，實則保留獨立調度之權。
待到亂世平定、大業既定，袁氏執掌北境全境與中原部分疆土，蓬萊、北冥勢力可安穩借袁氏人族氣運修行，雙方劃定界限，互不干涉彼此修行與管轄範圍。
盟約落定，雙方各無異議，皆是心生滿意。
玄黿一行人稍作休整，便起身告辭。
他們還需返回北冥與蓬萊，向大司命、鯤鵬復命。
臨行之前，玄真特意留下二十名實力頂尖的蓬萊修士，常駐袁氏王城，就近協助整軍備戰，穩固盟約。
袁崇親自出城相送，立在城門之下，靜靜望著數十道流光破空遠去，消失在天際盡頭。
寒風卷著細碎雪沫掠過城頭，天地間一片蒼茫蕭瑟。
袁熙緩步走到父親身側，壓低聲音，滿心顧慮：「父親，盟約雖是定下……可這群外人，當真能信任嗎？」
袁崇緩緩收回遠眺的目光，看向身旁長子，語氣平淡卻透著通透：「信任二字，從來都是亂世之中最不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