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轉變
林恆在男人身上摸索了一陣，找到了一串鑰匙，隨後拽著女人胳膊拖進701，反手關上了門。
進入701後，他直奔衛生間，剛推開門，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混雜著排泄物和臭水味道，差點把他熏得乾嘔出來。
狗男女，拉屎不沖水！
也不知道這衛生間的密封是怎麼做的，站在門口居然沒有察覺異味。
林恆捂著鼻子，猛地反應過來，大部分小區業主都沒開通自來水，想沖也沖不了。
得儘快普及自來水服務，否則小區的人就算沒有因為喝雪水腹瀉，單是這排泄物也是個大問題。
他順手扯過一條毛巾，連忙關上了衛生間門。
林恆走到女人身旁蹲下，拉開她的羽絨服拉鏈，露出灰色毛衣，隨即舉起槓鈴杆，雙手握緊，手臂肌肉繃緊。
「砰！砰！砰！」
幾聲沉悶的巨響，槓鈴杆狠狠砸在女人的心臟和腹腔部位。
女人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嘴角很快滲出血絲。
林恆立刻放下槓鈴杆，拿起毛巾，飛快擦掉她嘴角的血跡，再把毛巾團成一團，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手掌用力按壓，不敢有絲毫放鬆。
幾分鐘後，眼見女人的胸膛徹底沒了起伏，林恆才鬆開手。
他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頸動脈，確認沒了生命跡象，這才鬆了口氣，站起身甩了甩髮酸的手腕。
不能直接捅死，會留下血跡，至於這種方法，真是不容易。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林恆離開701，打開了702的房門。
客廳內空無一人，只有一個滅火器被胡亂丟在地上。
他路過樓道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牆角的消防箱。鄭舒婷使用的滅火器就是從那裡拿的，只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偷偷備下的。
「鄭舒婷，外面沒事了。」林恆站在702門口，聲音刻意抬高，「有個人受了傷，情況不太好，你出來看看。」
臥室房門開了條縫，鄭舒婷探出半個腦袋，眼神警惕地張望：「林恆？是你嗎？」
「別磨蹭了，趕緊出來。」林恆站在原地沒動，心裡已經盤算好。
鄭舒婷是剛才衝突的經歷者，必須讓她來當女人死亡的「第一見證人」。
林恆正打算上前催，身後的703房門卻先開了。
李宇妻子扶著他走了出來。此時的李宇臉色慘白，甚至目光都有些渙散，雙腿無力。
林恆瞬間眉頭緊皺，轉頭又見鄭舒婷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幾人路過男子屍體時，鄭舒婷下意識捂住了嘴巴，卻並沒有太過慌張，李宇依舊是被擊垮的狀態。
讓林恆詫異的是，李宇妻子居然只是臉色一變，呼吸重了幾分，甚至扶著李宇的動作和腳步都沒有發生變化。
鄭舒婷身為護士，見慣了生老病死，如此反應能夠理解，這李宇妻子難不成也在醫院之類的地方工作？
剛走進701客廳，李宇瞥見地上躺著的女人，頓時身子一軟，直接靠在牆上。
李宇妻子既沒嫌棄，也沒出言安慰，只是默默地將他的頭摟在懷裡，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鄭舒婷，給她檢查一下。」林恆指了指地上的女人，對一旁愣著的鄭舒婷說道。
剛才鄭舒婷開門用滅火器偷襲，雖在意料之外，但本心是好的，甚至超出了林恆對她的預期。
他原本以為，這女人只會縮在屋裡自保。起碼這一點能證明，她不是只圖安穩的自私之輩。
鄭舒婷定了定神，蹲下身，先檢查了女人的瞳孔，又探了探呼吸，最後把手指按在她的頸動脈上，感受了幾秒鐘。
她站起身，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沒脈搏，沒呼吸，現在這條件，救不活了。」
說著，她就要去拉開女人的羽絨服，準備做心肺復甦。
「死了就別折騰了。」林恆及時叫停，指了指房門外，「作惡多端，生死有命。既然沒救了，你也別閒著，回家拿點熱水過來。」
鄭舒婷聽到吩咐，頓時瞪大眼睛，給了他一個大白眼，以一個誇張的幅度揚起下巴，走出了701。
李宇聽到「就不活了」四個字，身體猛地一顫，臉色更加慘白，斷斷續續地問道：「恆哥……是我……是我那一棍子把她打死的嗎？」
這話徹底耗盡了林恆的耐心。他快步走到李宇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按在牆上，語氣帶著怒火：
「李宇，今天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不殺她，明天躺在地上的就是你。」
「還是說，你打算把吃的給他們？那下次是不是把老婆也送出去，當個懦夫！」最後一句，林恆幾乎是吼了出來。
李宇聽到「老婆」兩個字，下意識地看向正用力拉著林恆胳膊的妻子，眼神里的慌亂褪去了幾分，神色鬆動了些。
林恆的吼聲還在客廳里迴蕩，李宇的眼神順著妻子的手臂緩緩聚焦，無神的瞳孔里漸漸有了光。他喉結滾動了兩下，原本發軟的雙腿站直了些。
林恆見狀，手上的力道緩緩鬆開。就在這時，鄭舒婷拎著一個熱水壺，手裡拿著幾個一次性紙杯，探頭進來，正好撞見這緊張的氣氛。
她腳步頓了頓，隨即連忙笑著說道：「都站著幹嘛？別管那兩個人了，快找地方坐，喝點熱水暖和暖和。」
說話間，鄭舒婷徑直走到客廳中央的茶几旁。
林恆瞥了眼李宇，見他臉色雖仍蒼白，卻不再像剛才那般失魂落魄，便轉身走向門口，彎腰抓住地上女人的胳膊，拖著她往樓道里走。
李宇依舊靠在牆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李宇妻子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偶爾附在他耳邊說兩句什麼。
看到鄭舒婷倒出熱水，二人有些詫異，卻沒多問。
兩分鐘後。
林恆回到701，隨手帶上門，走到茶几旁拿起一杯熱水。他抿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目光再次看向李宇。
此時的李宇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妻子遞來的紙杯，臉色比剛才紅潤了些。
他嘴唇動了動，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恆哥，我剛才……」
話沒說完，就被林恆抬手打斷。
他知道李宇無非是想為剛才的軟弱道歉，但當著兩個女人的面，尤其是在他妻子面前，讓他把自己的怯懦說出來，只會折損他作為男人的尊嚴，更不利於之後幾人的團結。
林恆放下水杯，語速不急不緩：「不用多說，居委會上午已經正式成立了，以後小區的秩序或許會好一些，但今天這種事，大概率還會發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李宇夫婦：「如果沒做好準備，以後咱們就各顧各的，互不相擾。」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靜的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半晌之後，李宇握著水杯的手猛地收緊，抬眼看向林恆，眼神里的猶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勁。
他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恆哥，以後不管是誰，只要敢對我們露出惡意，亮了武器，就殺！」
林恆點了點頭，站起了身：「那就別浪費時間了，搜搜這裡還有什麼能用的東西。」
四人立刻翻找起來，很快就搜了個底朝天。
最後只找到了兩包泡麵、半瓶礦泉水，還有半包已經發硬的吐司。
林恆把這些東西歸攏到茶几上，看向李宇夫婦：「這些，你們拿一半回去。」
「恆哥，這怎麼行！」
「林大哥，東西我們收下。」
李宇夫婦的聲音同時響起。
進入701後，他直奔衛生間，剛推開門，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混雜著排泄物和臭水味道，差點把他熏得乾嘔出來。
狗男女，拉屎不沖水！
也不知道這衛生間的密封是怎麼做的，站在門口居然沒有察覺異味。
林恆捂著鼻子，猛地反應過來，大部分小區業主都沒開通自來水，想沖也沖不了。
得儘快普及自來水服務，否則小區的人就算沒有因為喝雪水腹瀉，單是這排泄物也是個大問題。
他順手扯過一條毛巾，連忙關上了衛生間門。
林恆走到女人身旁蹲下，拉開她的羽絨服拉鏈，露出灰色毛衣，隨即舉起槓鈴杆，雙手握緊，手臂肌肉繃緊。
「砰！砰！砰！」
幾聲沉悶的巨響，槓鈴杆狠狠砸在女人的心臟和腹腔部位。
女人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嘴角很快滲出血絲。
林恆立刻放下槓鈴杆，拿起毛巾，飛快擦掉她嘴角的血跡，再把毛巾團成一團，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手掌用力按壓，不敢有絲毫放鬆。
幾分鐘後，眼見女人的胸膛徹底沒了起伏，林恆才鬆開手。
他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頸動脈，確認沒了生命跡象，這才鬆了口氣，站起身甩了甩髮酸的手腕。
不能直接捅死，會留下血跡，至於這種方法，真是不容易。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林恆離開701，打開了702的房門。
客廳內空無一人，只有一個滅火器被胡亂丟在地上。
他路過樓道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牆角的消防箱。鄭舒婷使用的滅火器就是從那裡拿的，只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偷偷備下的。
「鄭舒婷，外面沒事了。」林恆站在702門口，聲音刻意抬高，「有個人受了傷，情況不太好，你出來看看。」
臥室房門開了條縫，鄭舒婷探出半個腦袋，眼神警惕地張望：「林恆？是你嗎？」
「別磨蹭了，趕緊出來。」林恆站在原地沒動，心裡已經盤算好。
鄭舒婷是剛才衝突的經歷者，必須讓她來當女人死亡的「第一見證人」。
林恆正打算上前催，身後的703房門卻先開了。
李宇妻子扶著他走了出來。此時的李宇臉色慘白，甚至目光都有些渙散，雙腿無力。
林恆瞬間眉頭緊皺，轉頭又見鄭舒婷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幾人路過男子屍體時，鄭舒婷下意識捂住了嘴巴，卻並沒有太過慌張，李宇依舊是被擊垮的狀態。
讓林恆詫異的是，李宇妻子居然只是臉色一變，呼吸重了幾分，甚至扶著李宇的動作和腳步都沒有發生變化。
鄭舒婷身為護士，見慣了生老病死，如此反應能夠理解，這李宇妻子難不成也在醫院之類的地方工作？
剛走進701客廳，李宇瞥見地上躺著的女人，頓時身子一軟，直接靠在牆上。
李宇妻子既沒嫌棄，也沒出言安慰，只是默默地將他的頭摟在懷裡，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鄭舒婷，給她檢查一下。」林恆指了指地上的女人，對一旁愣著的鄭舒婷說道。
剛才鄭舒婷開門用滅火器偷襲，雖在意料之外，但本心是好的，甚至超出了林恆對她的預期。
他原本以為，這女人只會縮在屋裡自保。起碼這一點能證明，她不是只圖安穩的自私之輩。
鄭舒婷定了定神，蹲下身，先檢查了女人的瞳孔，又探了探呼吸，最後把手指按在她的頸動脈上，感受了幾秒鐘。
她站起身，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沒脈搏，沒呼吸，現在這條件，救不活了。」
說著，她就要去拉開女人的羽絨服，準備做心肺復甦。
「死了就別折騰了。」林恆及時叫停，指了指房門外，「作惡多端，生死有命。既然沒救了，你也別閒著，回家拿點熱水過來。」
鄭舒婷聽到吩咐，頓時瞪大眼睛，給了他一個大白眼，以一個誇張的幅度揚起下巴，走出了701。
李宇聽到「就不活了」四個字，身體猛地一顫，臉色更加慘白，斷斷續續地問道：「恆哥……是我……是我那一棍子把她打死的嗎？」
這話徹底耗盡了林恆的耐心。他快步走到李宇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按在牆上，語氣帶著怒火：
「李宇，今天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不殺她，明天躺在地上的就是你。」
「還是說，你打算把吃的給他們？那下次是不是把老婆也送出去，當個懦夫！」最後一句，林恆幾乎是吼了出來。
李宇聽到「老婆」兩個字，下意識地看向正用力拉著林恆胳膊的妻子，眼神里的慌亂褪去了幾分，神色鬆動了些。
林恆的吼聲還在客廳里迴蕩，李宇的眼神順著妻子的手臂緩緩聚焦，無神的瞳孔里漸漸有了光。他喉結滾動了兩下，原本發軟的雙腿站直了些。
林恆見狀，手上的力道緩緩鬆開。就在這時，鄭舒婷拎著一個熱水壺，手裡拿著幾個一次性紙杯，探頭進來，正好撞見這緊張的氣氛。
她腳步頓了頓，隨即連忙笑著說道：「都站著幹嘛？別管那兩個人了，快找地方坐，喝點熱水暖和暖和。」
說話間，鄭舒婷徑直走到客廳中央的茶几旁。
林恆瞥了眼李宇，見他臉色雖仍蒼白，卻不再像剛才那般失魂落魄，便轉身走向門口，彎腰抓住地上女人的胳膊，拖著她往樓道里走。
李宇依舊靠在牆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李宇妻子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偶爾附在他耳邊說兩句什麼。
看到鄭舒婷倒出熱水，二人有些詫異，卻沒多問。
兩分鐘後。
林恆回到701，隨手帶上門，走到茶几旁拿起一杯熱水。他抿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目光再次看向李宇。
此時的李宇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妻子遞來的紙杯，臉色比剛才紅潤了些。
他嘴唇動了動，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恆哥，我剛才……」
話沒說完，就被林恆抬手打斷。
他知道李宇無非是想為剛才的軟弱道歉，但當著兩個女人的面，尤其是在他妻子面前，讓他把自己的怯懦說出來，只會折損他作為男人的尊嚴，更不利於之後幾人的團結。
林恆放下水杯，語速不急不緩：「不用多說，居委會上午已經正式成立了，以後小區的秩序或許會好一些，但今天這種事，大概率還會發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李宇夫婦：「如果沒做好準備，以後咱們就各顧各的，互不相擾。」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靜的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半晌之後，李宇握著水杯的手猛地收緊，抬眼看向林恆，眼神里的猶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勁。
他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恆哥，以後不管是誰，只要敢對我們露出惡意，亮了武器，就殺！」
林恆點了點頭，站起了身：「那就別浪費時間了，搜搜這裡還有什麼能用的東西。」
四人立刻翻找起來，很快就搜了個底朝天。
最後只找到了兩包泡麵、半瓶礦泉水，還有半包已經發硬的吐司。
林恆把這些東西歸攏到茶几上，看向李宇夫婦：「這些，你們拿一半回去。」
「恆哥，這怎麼行！」
「林大哥，東西我們收下。」
李宇夫婦的聲音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