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民海的計劃
夜霧像濕冷的棉絮，裹住了整個小區。
九號樓七樓陽台處，林恆透過玻璃看向物業室的單元樓入口。
雖然眼前清晰浮現出「8—2—103」物業室的3D結構，但他更享受凝視的感覺。
物業室里比之前熱鬧，足足擠了22個人。
暖氣開得很足，玻璃上蒙著一層白霧，與外面的冰天雪地仿若兩個世界。
白天那伙人的動靜，早已傳遍整個小區。
能自制槍械，有專業的弓箭手，還有燃燒瓶。
這樣一股勢力突然冒出頭，讓在場的眾人心裡發慌。
有人忍不住低頭，聲音壓得極低：「咱們……能撐得住嗎？」
王民海目光掃了一圈，側頭看向王維山，兩人眼神交匯，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決斷。
王維山往前站了一步，厚重的靴子踩在地板上，瞬間壓下了室內的竊竊私語。
「白天的事，大家都清楚了。」王維山的聲音沙啞卻有力，「11號樓那伙人確實強，但咱們也不是軟柿子。」
他抬手，指了指物業室門外：「咱們有人手，有物資，更掌握著獨一無二的資源，這就是底氣。」
「而且，今晚，咱們就恢復之前的生活狀態。」
這話像一顆石子投進死水，眾人猛地抬頭，眼中的落寞頓時被光亮取代。
王民海見氣氛鬆動，緩緩站起身。
他雙手按在桌面上，語氣深沉：「在場的人，今晚全都開通水、電、天然氣。」
說完，他重新坐下，端起桌上冒著熱氣的搪瓷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平靜地看向眾人。
年輕人臉上壓抑不住的欣喜涌了上來，眼神里滿是期待。
「真能通水電？」
「太好了，終於不用砍樹燒熱水了。」
「大家有序出去領東西，然後到我這裡開通服務。」坐在電腦前的王子航開口，聲音清亮。
他低頭看向屏幕，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三個小時前，六號樓周虎的一個小弟找到王民海，兩人秘密交流了半個小時。
沒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只知道王民海出來後，立刻下令，從物資儲備里調出300斤食物。
隨後，他親自帶著食物去了周虎的地盤。
王子航只看到，王民海回來時，帶著一個沉甸甸的箱子，裡面裝的是泛著藍光的石頭、奇異的花草、還有動物腐骨。
他和王維山都勸過，但王民海態度堅決，一意孤行。在二人一番逼問之下，王民海說出了一個震驚眾人的計劃。
王子航拿起桌上的名單，起身走出物業室。
門外很快排起了隊，回遷樓的年輕人拿著手中的物品，依次走進室內。
王子航在物業室內外來回奔波，確保每個人轉化的生存點是15點左右，同時記錄物品的轉化效率。
另一邊，九號樓的林恆，眼前的面板不斷彈出系統提示，他飛快地處理著信息。
【2—2—603戶業主轉化奇蘭草一株，獲得3點生存點。】
【2—2—603戶業主轉化腐骨一根，獲得7點生存點。】
【2—2—603戶業主轉化藍螢石一塊，獲得6點生存點。】
【2—2—603戶請求開通自來水1m³，業主生存點餘額：16】
「確認通過。」林恆集中注意力在確認按鈕上。
【2—2—603戶請求開通電力10度，業主生存點餘額：11】
「確認通過。」
【2—2—603戶請求開通電力10度，業主生存點餘額：7】
「確認通過。」
【……】
一個多小時後，最後一個人完成了開通流程，物業室內的喧鬧漸漸平息。
王子航擦了擦額頭，走到王民海和王維山面前，沉聲匯報：
「都完成了。各家結餘的生存點加起來，一共25點。」
他頓了頓，又低聲補充道，「根據目前的消耗情況，剩下的物品，足夠完成......」
王民海突然抬手打斷了王子航，讚許地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搪瓷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
他剛要開口，就被兩道急切的聲音打斷。
「我們還沒開通啊！」
「子航，你是不是漏人了？」
說話的是王維山的大兒子和二兒子。
兩人臉色漲紅，往前湊了兩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在場的二十二人，除了他們兄弟，所有人都開通了水、電、天然氣。
王民海臉色不變，手指在杯沿摩挲了兩下，沒有說話。
王維山看向兩個兒子，語氣平淡：「你們倆的事，是我同意的。這次不開通。」
「爹，憑啥啊？」大兒子急了，梗著脖子追問，「憑什麼就我們不行？」
「閉嘴！」王維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搪瓷杯都晃了晃。
他眼神凌厲地掃過兩個兒子，「這事以後再說，現在別添亂。」
兩人被父親的氣勢震懾，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物業室里再次安靜下來，沒人敢說話，剛才還緩和的氣氛，又變得凝重起來。
這時，王民海才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按如今的局勢，想要維持這些服務，單靠我們，還遠遠不夠。」
他頓了頓，給眾人消化的時間。
在場的都是精明人，立刻有人站起身，語氣堅定：「民海叔，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幹？」
「是啊，民海大爺，我爹不在了，我就認你。」
王民海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白紙，展開後放在桌上：
「這名單上的人，今晚儘可能找來。」他指了指門外，「走地下車庫，路上小心點。」
眾人雖然疑惑名單上的人是誰，但好處已經落到了自己頭上，此刻正是表忠心的最佳時機。
沒人追問，紛紛點頭應下。
王子航拿起桌上的白紙，快速掃了一眼名單，隨後開始分配人手。
林恆的視野，瞬間鎖定了那張白紙，上面寫著二三十人的名字，字跡清晰可見。
「林恆、鄭舒婷、李宇」赫然在列。
他眼神微微一沉，手指敲了敲窗框。
沒有猶豫，林恆轉身走向臥室，伸手推了推上鋪的鄭舒婷：「醒醒。」
鄭舒婷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咋了？要做早飯了嗎？」
林恆看著她懵懂的樣子，語氣平靜：「你要死了。」
「啊？」鄭舒婷瞬間清醒，猛地坐直了身子，用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眼睛瞪得溜圓。
「我嗎？」
九號樓七樓陽台處，林恆透過玻璃看向物業室的單元樓入口。
雖然眼前清晰浮現出「8—2—103」物業室的3D結構，但他更享受凝視的感覺。
物業室里比之前熱鬧，足足擠了22個人。
暖氣開得很足，玻璃上蒙著一層白霧，與外面的冰天雪地仿若兩個世界。
白天那伙人的動靜，早已傳遍整個小區。
能自制槍械，有專業的弓箭手，還有燃燒瓶。
這樣一股勢力突然冒出頭，讓在場的眾人心裡發慌。
有人忍不住低頭，聲音壓得極低：「咱們……能撐得住嗎？」
王民海目光掃了一圈，側頭看向王維山，兩人眼神交匯，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決斷。
王維山往前站了一步，厚重的靴子踩在地板上，瞬間壓下了室內的竊竊私語。
「白天的事，大家都清楚了。」王維山的聲音沙啞卻有力，「11號樓那伙人確實強，但咱們也不是軟柿子。」
他抬手，指了指物業室門外：「咱們有人手，有物資，更掌握著獨一無二的資源，這就是底氣。」
「而且，今晚，咱們就恢復之前的生活狀態。」
這話像一顆石子投進死水，眾人猛地抬頭，眼中的落寞頓時被光亮取代。
王民海見氣氛鬆動，緩緩站起身。
他雙手按在桌面上，語氣深沉：「在場的人，今晚全都開通水、電、天然氣。」
說完，他重新坐下，端起桌上冒著熱氣的搪瓷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平靜地看向眾人。
年輕人臉上壓抑不住的欣喜涌了上來，眼神里滿是期待。
「真能通水電？」
「太好了，終於不用砍樹燒熱水了。」
「大家有序出去領東西，然後到我這裡開通服務。」坐在電腦前的王子航開口，聲音清亮。
他低頭看向屏幕，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三個小時前，六號樓周虎的一個小弟找到王民海，兩人秘密交流了半個小時。
沒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只知道王民海出來後，立刻下令，從物資儲備里調出300斤食物。
隨後，他親自帶著食物去了周虎的地盤。
王子航只看到，王民海回來時，帶著一個沉甸甸的箱子，裡面裝的是泛著藍光的石頭、奇異的花草、還有動物腐骨。
他和王維山都勸過，但王民海態度堅決，一意孤行。在二人一番逼問之下，王民海說出了一個震驚眾人的計劃。
王子航拿起桌上的名單，起身走出物業室。
門外很快排起了隊，回遷樓的年輕人拿著手中的物品，依次走進室內。
王子航在物業室內外來回奔波，確保每個人轉化的生存點是15點左右，同時記錄物品的轉化效率。
另一邊，九號樓的林恆，眼前的面板不斷彈出系統提示，他飛快地處理著信息。
【2—2—603戶業主轉化奇蘭草一株，獲得3點生存點。】
【2—2—603戶業主轉化腐骨一根，獲得7點生存點。】
【2—2—603戶業主轉化藍螢石一塊，獲得6點生存點。】
【2—2—603戶請求開通自來水1m³，業主生存點餘額：16】
「確認通過。」林恆集中注意力在確認按鈕上。
【2—2—603戶請求開通電力10度，業主生存點餘額：11】
「確認通過。」
【2—2—603戶請求開通電力10度，業主生存點餘額：7】
「確認通過。」
【……】
一個多小時後，最後一個人完成了開通流程，物業室內的喧鬧漸漸平息。
王子航擦了擦額頭，走到王民海和王維山面前，沉聲匯報：
「都完成了。各家結餘的生存點加起來，一共25點。」
他頓了頓，又低聲補充道，「根據目前的消耗情況，剩下的物品，足夠完成......」
王民海突然抬手打斷了王子航，讚許地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搪瓷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
他剛要開口，就被兩道急切的聲音打斷。
「我們還沒開通啊！」
「子航，你是不是漏人了？」
說話的是王維山的大兒子和二兒子。
兩人臉色漲紅，往前湊了兩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在場的二十二人，除了他們兄弟，所有人都開通了水、電、天然氣。
王民海臉色不變，手指在杯沿摩挲了兩下，沒有說話。
王維山看向兩個兒子，語氣平淡：「你們倆的事，是我同意的。這次不開通。」
「爹，憑啥啊？」大兒子急了，梗著脖子追問，「憑什麼就我們不行？」
「閉嘴！」王維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搪瓷杯都晃了晃。
他眼神凌厲地掃過兩個兒子，「這事以後再說，現在別添亂。」
兩人被父親的氣勢震懾，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物業室里再次安靜下來，沒人敢說話，剛才還緩和的氣氛，又變得凝重起來。
這時，王民海才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按如今的局勢，想要維持這些服務，單靠我們，還遠遠不夠。」
他頓了頓，給眾人消化的時間。
在場的都是精明人，立刻有人站起身，語氣堅定：「民海叔，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幹？」
「是啊，民海大爺，我爹不在了，我就認你。」
王民海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白紙，展開後放在桌上：
「這名單上的人，今晚儘可能找來。」他指了指門外，「走地下車庫，路上小心點。」
眾人雖然疑惑名單上的人是誰，但好處已經落到了自己頭上，此刻正是表忠心的最佳時機。
沒人追問，紛紛點頭應下。
王子航拿起桌上的白紙，快速掃了一眼名單，隨後開始分配人手。
林恆的視野，瞬間鎖定了那張白紙，上面寫著二三十人的名字，字跡清晰可見。
「林恆、鄭舒婷、李宇」赫然在列。
他眼神微微一沉，手指敲了敲窗框。
沒有猶豫，林恆轉身走向臥室，伸手推了推上鋪的鄭舒婷：「醒醒。」
鄭舒婷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咋了？要做早飯了嗎？」
林恆看著她懵懂的樣子，語氣平靜：「你要死了。」
「啊？」鄭舒婷瞬間清醒，猛地坐直了身子，用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眼睛瞪得溜圓。
「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