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修改物業權限的機會
王民海話音落下，物業室內瞬間陷入死寂。
站著的年輕人紛紛交換了一個眼神，眸子裡滿是緊張與期待。
若是狼王能揭開物業室的秘密，王家村就能徹底掌握小區的命脈。
水、電、天然氣，這些如今比黃金還珍貴的東西，都將由他們掌控。
為了守住這個秘密，這一層樓早已被騰空，周圍住的都是王民海的人，窗簾拉嚴，密不透風。
門外很快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
不多時，兩個身材壯實的年輕人合力拖著狼王屍體走了進來。
剛把狼屍拽進房間，異變陡生。
一團柔和的白光憑空出現，瞬間包裹住了狼王的頭顱，只持續了短短兩秒，驟然消散。
狼頭，消失了！
「臥槽！」其中一個年輕人嚇得驚呼一聲，手上的力道瞬間卸了。
狼王沉重的屍體失去支撐，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兩人踉蹌著後退，腳下一滑，幸好身邊的人反應快，及時伸手扶住，才勉強站穩。
房間裡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心頭劇跳，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一整個狼頭，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王民海。
連一直穩坐如山的王維山，此刻也皺緊了眉頭，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一個字。
王民海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往上竄。
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但自己絕不能慌。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隨後清了清嗓子，語氣帶著威嚴：「慌什麼？把狼屍拖走。」
說完，他抬眼掃過眾人，壓下了室內的躁動。
緊接著，他看向頭頂的公告屏幕，屏幕上依舊是那頁冰冷的服務價目表。
「子航，電腦有變化嗎？」王民海的目光落回王子航身上。
王子航沒有回話，只是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輸入不同的房間編號。
房間裡只剩下清脆的鍵盤敲擊聲，像敲在眾人的心上。
突然，王子航的動作猛地一頓，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瞳孔微微收縮。
這細微的變化被所有人看在眼裡，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王子航並沒有開口，他飛快將目光移到另一台電腦上，眉頭緊皺。
指尖再次落下，敲擊聲比之前更急促。
五分鐘，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王子航站起身，看向抬狼屍的兩個年輕人，語氣狐疑：「你們兩個，是不是都住在2號樓1單元1103？」
兩個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
「子航，你倒是說啊！到底怎麼了？」王維山的小兒子按捺不住，聲音裡帶著催促。
王子航抬起頭，聲音平靜：「只有他們兩個住的房子，生存點增加了10點。」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剛才我嘗試開通服務，系統卻只顯示了我自己房子的權限。」
王子航的目光掃過眾人，沒有把心中的猜測說出來。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無不眼前一亮，一個年輕人急忙開口：
「也就是說，只有拿著東西進來的人，才能增加自己房屋的生存點。」
「並且，生存點只能用於自己？」
王子航沒有回話，眾目睽睽之下，他也隱瞞不了這件事。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這一次比之前更久。
寒風透過不算密閉的窗戶吹了進來，眾人彼此用眼神交換意見，沒人覺得寒冷。
十幾秒後，年輕人中間響起了細微的騷動，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異樣的神采。
既然生存點只能自己用，那誰還願意把有價值的東西交出來？
王民海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猛敲了兩下椅子扶手，沉聲開口：「你們兩個，先開通自來水。」
那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快步走到電腦前。
物業系統的操作界面很簡單，一目了然。
他深吸一口氣，用滑鼠點選項，屏幕上立刻彈出提示，扣除5點生存點。
遠在九號樓的林恆，眼前面板瞬間接收到了申請。他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通過。
先前狼頭轉化的時候，他就收到了一道提示【2—1—1103戶業主轉化狼王頭顱，獲得10點生存點。】
那個操作的年輕人站起身，轉頭看向王民海，眼中滿是詢問。
王民海點了點頭，對著王子航吩咐道：「子航，你去一趟，看看情況。」
王子航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
二十分鐘後，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王子航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扶著門框，對著眾人喊道：「有……有水，正常的……自來水！」
所有人臉上的凝重都被狂喜取代，一個個眉開眼笑，低聲交談起來。
「真的有水了。」
「只要有生存點，就能過上以前的日子了。」
眼下氣溫越來越低，夜晚的寒意更是刺骨。
有些人家存有厚被子，能勉強禦寒，但更多的人習慣了空調，這兩天只能裹著好幾層衣服，甚至幾個人擠在一起互相取暖，才勉強睡著。
王維山清了清嗓子，咳嗽兩聲，室內的交談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這裡的重要性，我就不再多說了。」王維山的聲音不高，卻有一股威嚴，「若是有人說漏了嘴，以後就別在一二三號樓待著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厲：「他就是整個王家村的罪人，父母祖輩的名字，都要除名。」
「大家擰成一股繩，才能有好日子過。可要是有人拆台，那我們就是一盤散沙，只能被周虎之流當成狗一樣欺負。」
王維山說著，猛地站了起來，聲音陡然提高，「更何況，今天有一群狼，明天會不會出現一群虎？」
「這裡，沒人會和我們講『投降輸一半』的道理！」
他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那些有私心的年輕人心上。
眾人臉上的狂喜褪去，更多的是冷靜和忌憚。
他們的長輩一輩子都在村子裡生活，若是被攆出回遷樓，絕對無法接受。
更何況，這小區里不止他們一股勢力，現在不過是借著滅了狼群、占了物業室，勢頭才稍盛。
想通了這一點，在場的年輕人紛紛表態：「民海叔、維山叔，我們聽你們的。」
「對，誰要是敢泄密，我們第一個不饒他！」
一旁的王民海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既然大家有這個心，那就散了吧，明天一早，照常集合。」
很快，房間裡就只剩下王民海、王維山和王子航三人。
王維山一屁股坐回椅子，長長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疲憊：「哎，只能穩住一時。」
「等以後情況好轉了，免不了起衝突。」
王子航走到兩人身邊，壓低聲音：「村子本就沒多少凝聚力，幸好沒把那些發光的石頭拿出來，否則今天就難散場了。」
他頓了頓，看向王民海和王維山：「民海叔，維山叔，我們得儘快拿出一套分配製度。或者……」
王子航看向公告屏幕，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們可以控制生存點。」
王民海沒說話，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椅子扶手，陷入了沉思。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篤、篤」的敲擊聲，在空曠的室內迴蕩。
就在這時，全程「旁聽」的林恆，意念一動。
物業室的公告屏幕瞬間變了，只剩一行醒目的大字：
【累計開通100單位的服務，可在一定程度上修改物業權限。】
王民海、王維山和王子航三人同時猛地站起身，臉色驟變。
「這……這是怎麼回事？」王子航瞪大了眼睛，視線在王民海和公告屏幕之間來回移動。
林恆下午在物業商城看到「物業權限修改卡」的時候，心裡就有了計劃。
按照物業之前的模式，相當於要管理上千個獨立的業主帳戶。業主們必定會為了生存點不擇手段，屆時整個小區一盤散沙。
掌握少數人，控制少數帳戶，遠比全盤管理更有效率。
他想要的只是開通服務、消耗生存點，至於是個人還是所謂的「集體」都無所謂。
王民海和回遷樓，就是被挑中的第一個目標，也是小區從混亂走向秩序的第一塊壓艙石。
王民海沉默了半晌，對著眼前二人說道：「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聲張。」
見王民海做出決定，林恆再次修改公告：
【悅府名都小區物業服務公告（第 2號）】
【為維護小區和諧穩定，現啟動物業事務代理服務試點。】
【當前指定 2號樓王民海、9號樓鄭舒婷等十人為代理服務試用人員，試用期 30天。】
【試用期間，代理人應通力合作，以提升小區整體生活幸福指數為主要考核指標。】
【為確保物業工作有序開展，特作如下紀律要求：代理人之間需保持良性溝通，嚴禁發生任何形式的肢體衝突及惡性傷害事件。】
【一經查實，立即取消代理資格，並按相關規定處理。】
站著的年輕人紛紛交換了一個眼神，眸子裡滿是緊張與期待。
若是狼王能揭開物業室的秘密，王家村就能徹底掌握小區的命脈。
水、電、天然氣，這些如今比黃金還珍貴的東西，都將由他們掌控。
為了守住這個秘密，這一層樓早已被騰空，周圍住的都是王民海的人，窗簾拉嚴，密不透風。
門外很快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
不多時，兩個身材壯實的年輕人合力拖著狼王屍體走了進來。
剛把狼屍拽進房間，異變陡生。
一團柔和的白光憑空出現，瞬間包裹住了狼王的頭顱，只持續了短短兩秒，驟然消散。
狼頭，消失了！
「臥槽！」其中一個年輕人嚇得驚呼一聲，手上的力道瞬間卸了。
狼王沉重的屍體失去支撐，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兩人踉蹌著後退，腳下一滑，幸好身邊的人反應快，及時伸手扶住，才勉強站穩。
房間裡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心頭劇跳，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一整個狼頭，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王民海。
連一直穩坐如山的王維山，此刻也皺緊了眉頭，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一個字。
王民海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往上竄。
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但自己絕不能慌。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隨後清了清嗓子，語氣帶著威嚴：「慌什麼？把狼屍拖走。」
說完，他抬眼掃過眾人，壓下了室內的躁動。
緊接著，他看向頭頂的公告屏幕，屏幕上依舊是那頁冰冷的服務價目表。
「子航，電腦有變化嗎？」王民海的目光落回王子航身上。
王子航沒有回話，只是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輸入不同的房間編號。
房間裡只剩下清脆的鍵盤敲擊聲，像敲在眾人的心上。
突然，王子航的動作猛地一頓，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瞳孔微微收縮。
這細微的變化被所有人看在眼裡，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王子航並沒有開口，他飛快將目光移到另一台電腦上，眉頭緊皺。
指尖再次落下，敲擊聲比之前更急促。
五分鐘，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王子航站起身，看向抬狼屍的兩個年輕人，語氣狐疑：「你們兩個，是不是都住在2號樓1單元1103？」
兩個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
「子航，你倒是說啊！到底怎麼了？」王維山的小兒子按捺不住，聲音裡帶著催促。
王子航抬起頭，聲音平靜：「只有他們兩個住的房子，生存點增加了10點。」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剛才我嘗試開通服務，系統卻只顯示了我自己房子的權限。」
王子航的目光掃過眾人，沒有把心中的猜測說出來。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無不眼前一亮，一個年輕人急忙開口：
「也就是說，只有拿著東西進來的人，才能增加自己房屋的生存點。」
「並且，生存點只能用於自己？」
王子航沒有回話，眾目睽睽之下，他也隱瞞不了這件事。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這一次比之前更久。
寒風透過不算密閉的窗戶吹了進來，眾人彼此用眼神交換意見，沒人覺得寒冷。
十幾秒後，年輕人中間響起了細微的騷動，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異樣的神采。
既然生存點只能自己用，那誰還願意把有價值的東西交出來？
王民海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猛敲了兩下椅子扶手，沉聲開口：「你們兩個，先開通自來水。」
那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快步走到電腦前。
物業系統的操作界面很簡單，一目了然。
他深吸一口氣，用滑鼠點選項，屏幕上立刻彈出提示，扣除5點生存點。
遠在九號樓的林恆，眼前面板瞬間接收到了申請。他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通過。
先前狼頭轉化的時候，他就收到了一道提示【2—1—1103戶業主轉化狼王頭顱，獲得10點生存點。】
那個操作的年輕人站起身，轉頭看向王民海，眼中滿是詢問。
王民海點了點頭，對著王子航吩咐道：「子航，你去一趟，看看情況。」
王子航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
二十分鐘後，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王子航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扶著門框，對著眾人喊道：「有……有水，正常的……自來水！」
所有人臉上的凝重都被狂喜取代，一個個眉開眼笑，低聲交談起來。
「真的有水了。」
「只要有生存點，就能過上以前的日子了。」
眼下氣溫越來越低，夜晚的寒意更是刺骨。
有些人家存有厚被子，能勉強禦寒，但更多的人習慣了空調，這兩天只能裹著好幾層衣服，甚至幾個人擠在一起互相取暖，才勉強睡著。
王維山清了清嗓子，咳嗽兩聲，室內的交談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這裡的重要性，我就不再多說了。」王維山的聲音不高，卻有一股威嚴，「若是有人說漏了嘴，以後就別在一二三號樓待著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厲：「他就是整個王家村的罪人，父母祖輩的名字，都要除名。」
「大家擰成一股繩，才能有好日子過。可要是有人拆台，那我們就是一盤散沙，只能被周虎之流當成狗一樣欺負。」
王維山說著，猛地站了起來，聲音陡然提高，「更何況，今天有一群狼，明天會不會出現一群虎？」
「這裡，沒人會和我們講『投降輸一半』的道理！」
他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那些有私心的年輕人心上。
眾人臉上的狂喜褪去，更多的是冷靜和忌憚。
他們的長輩一輩子都在村子裡生活，若是被攆出回遷樓，絕對無法接受。
更何況，這小區里不止他們一股勢力，現在不過是借著滅了狼群、占了物業室，勢頭才稍盛。
想通了這一點，在場的年輕人紛紛表態：「民海叔、維山叔，我們聽你們的。」
「對，誰要是敢泄密，我們第一個不饒他！」
一旁的王民海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既然大家有這個心，那就散了吧，明天一早，照常集合。」
很快，房間裡就只剩下王民海、王維山和王子航三人。
王維山一屁股坐回椅子，長長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疲憊：「哎，只能穩住一時。」
「等以後情況好轉了，免不了起衝突。」
王子航走到兩人身邊，壓低聲音：「村子本就沒多少凝聚力，幸好沒把那些發光的石頭拿出來，否則今天就難散場了。」
他頓了頓，看向王民海和王維山：「民海叔，維山叔，我們得儘快拿出一套分配製度。或者……」
王子航看向公告屏幕，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們可以控制生存點。」
王民海沒說話，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椅子扶手，陷入了沉思。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篤、篤」的敲擊聲，在空曠的室內迴蕩。
就在這時，全程「旁聽」的林恆，意念一動。
物業室的公告屏幕瞬間變了，只剩一行醒目的大字：
【累計開通100單位的服務，可在一定程度上修改物業權限。】
王民海、王維山和王子航三人同時猛地站起身，臉色驟變。
「這……這是怎麼回事？」王子航瞪大了眼睛，視線在王民海和公告屏幕之間來回移動。
林恆下午在物業商城看到「物業權限修改卡」的時候，心裡就有了計劃。
按照物業之前的模式，相當於要管理上千個獨立的業主帳戶。業主們必定會為了生存點不擇手段，屆時整個小區一盤散沙。
掌握少數人，控制少數帳戶，遠比全盤管理更有效率。
他想要的只是開通服務、消耗生存點，至於是個人還是所謂的「集體」都無所謂。
王民海和回遷樓，就是被挑中的第一個目標，也是小區從混亂走向秩序的第一塊壓艙石。
王民海沉默了半晌，對著眼前二人說道：「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聲張。」
見王民海做出決定，林恆再次修改公告：
【悅府名都小區物業服務公告（第 2號）】
【為維護小區和諧穩定，現啟動物業事務代理服務試點。】
【當前指定 2號樓王民海、9號樓鄭舒婷等十人為代理服務試用人員，試用期 30天。】
【試用期間，代理人應通力合作，以提升小區整體生活幸福指數為主要考核指標。】
【為確保物業工作有序開展，特作如下紀律要求：代理人之間需保持良性溝通，嚴禁發生任何形式的肢體衝突及惡性傷害事件。】
【一經查實，立即取消代理資格，並按相關規定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