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登門問罪
天剛蒙蒙亮，港城的海風裹著霧氣，浸得街巷發潮。氣功研究會青磚院牆緊閉，門楣上的銅鈴紋絲不動，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硬。
氣宗境李玄坐鎮於此數十年，港城地下世界，無人敢越雷池一步。
而此刻，院外長街上，一支隊伍正緩緩走來，聲勢赫赫，卻又井然有序。
於莫一襲墨色暗紋長衫，斜倚在敞篷滑杆一側，由熊鋼、羅四海、關天岳、雷彪四人親自抬著。
四人步伐沉穩，肩杆被壓得微微下沉，卻依舊腰杆挺直，穩穩前行。
滑杆兩側，王小虎身形精幹，眼神銳利，警惕地掃過四周，手中緊握著短刃，全程護在旁側，腳步與抬杆四人保持一致。
晨霧瀰漫，四下寂靜，唯有整齊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街巷裡輕輕迴蕩。
「老闆，前面就是氣功研究會了。」王小虎快步上前，壓低聲音稟報。
於莫抬眼掃了一眼緊閉的院門，聲音平淡無波：「停。」
抬杆的四人立刻止步，穩穩將滑杆定在原地，紋絲未動。
於莫眼皮微抬，神色依舊淡然，眉心處隱隱閃過一絲極淡的白光，神識悄然鋪開，瞬間籠罩整個氣功研究會院落。
院內議事堂，李玄早已端坐主位，指尖捻著那枚溫潤玉珏，神色凝重如鐵。
一名身著黑色勁裝、身材魁梧的壯漢湊到他耳邊，語氣帶著幾分緊張：「會長，那莫老闆到門口了，熊鋼和昨晚被收服的三位老大都在，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李玄緩緩搖頭，指尖玉珏轉動，語氣沉冷：「能一夜收服三大幫派，又敢帶人大張旗鼓登門，自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話音未落，院門外傳來熊鋼的沉聲喝喊：「莫氏商行到，李玄出來迎接！」
聲音洪亮，震得院門上銅鈴微微作響。院內眾人臉色驟變，那壯漢更是怒火中燒，起身就要衝出去，卻被李玄厲聲喝止：「站住！慌什麼？讓他進來！」
於莫將院內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不屑，不等裡面應聲，隨手便是一掌。
院門轟然倒塌，守在門口的兩名弟子臉色慘白，被震飛數尺，重重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進去。」
於莫話音落下，低沉卻透著毋庸置疑的威嚴。
熊鋼四人立刻會意，抬著滑杆穩步踏過倒塌的院門，徑直往院內走去。
王小虎快步上前，護在滑杆一側，神色冷冽，周身氣勁隱隱外放，警惕掃過兩側氣功研究會弟子。
滑杆緩緩前行，於莫端坐其上，雙眼微眯，周身威壓如潮水般散開，壓得眾人大氣不敢喘，紛紛下意識後退，為一行人讓出道路。
議事堂內，李玄感受到於莫身上那股氣勢，緩緩起身，周身氣勁暴漲，素色練功服無風自動，眉心氣勁光暈浮現，一道厚重的氣勁屏障，瞬間將議事堂籠罩。
待熊鋼四人抬著滑杆走到議事堂門前穩穩停下，堂內的李玄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帶著氣宗境特有的威壓，目光死死盯著滑杆上的於莫，眼底滿是警惕與不甘：
「莫老闆倒是好大的排場，帶這麼多人登門，還拆了院門，是想踏平我氣功研究會？」
於莫端坐滑杆之上，居高臨下看著李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昨日讓熊鋼去請你，你不來。今日我親自來，只想問一句——港城的規矩，以後是你定，還是我定。」
「放肆！」
李玄身側那名黑衣壯漢厲聲喝罵，身形一衝，拳頭裹挾著凌厲氣勁，直砸滑杆上的於莫面門——氣罡境巔峰的全力一擊，拳風呼嘯，連空氣都被砸得震顫。
於莫眉眼都未動一下。王小虎早已閃身擋在滑杆前，抬手硬撼對方一拳。
「砰」的一聲悶響，黑衣壯漢踉蹌後退三步，嘴角溢出鮮血，眼中滿是驚駭。
李玄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看得明白，於莫的實力靠手下是試不出來了，必須他親自動手才行。
「莫老闆，下手未免太狠了些。」李玄周身氣勁愈發濃郁，「既然你非要咄咄逼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於莫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怎麼不客氣。」
話音未落，李玄身形一閃，瞬間便出現在滑杆面前，掌心凝聚起一道淡青色氣團，氣團中隱隱有雷鳴之聲——「氣宗驚雷」，他的拿手絕技，爆發力極強，尋常高手觸之即死。
於莫神色一凜，沒想到對方竟能突破自己的神識防禦，不敢大意，瞬間動用空間之力，連人帶滑杆與下方四人一同微微側移，險之又險避開氣團。
氣團砸在身後院牆之上，「轟隆」一聲巨響，牆壁被砸出一個巨大坑洞，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空間能力？」李玄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於莫趁他失神之際，身形一晃，從滑杆上輕盈躍下，背後太極圖虛影浮現，凌空一掌朝著李玄拍出；同時，神識化作針形，悄無聲息刺向對方眉心。
李玄反應極快，立刻催動氣勁護住腦海，卻依舊被神識衝擊得腦海脹痛，動作慢了半拍。
「砰」的一聲，於莫指尖狠狠拍在李玄肩頭，陰陽二氣入體，瞬間打亂他的內息。
李玄踉蹌後退兩步，嘴角溢出鮮血，肩頭練功服被震碎，露出大片紅腫。
「會長！」院內弟子齊聲驚呼，想要上前相助，卻被熊鋼四人抬著滑杆擋在中間。
李玄穩住身形，擦去嘴角鮮血，眼底滿是陰鷙與不甘。
「再來！」
他大喝一聲，氣宗境內息全力爆發，身形再次沖向站在滑杆旁的於莫，拳頭如雨點般砸出，每一拳都帶著雷鳴之聲。
於莫神色凝重，藉助空間之力不斷閃現，偶爾抓住機會反擊。
兩人身影交錯，拳風呼嘯，氣勁碰撞的悶響不絕於耳，議事堂前的石桌石凳被掀翻，碎石滿地，一片狼藉。
十幾個回合下來，兩人都有些喘息。
李玄身上又添幾道傷口，內息紊亂，腦海脹痛難忍。
於莫也不好受，眉心微微發疼，氣息略有些不穩。
他心知再纏鬥下去，即便勝了李玄，自身也必元氣大傷，再難從容掌控局面。
趁著李玄一拳揮來的間隙，於莫不再閃避，全力運轉太極玄清訣，與神識融合，凝聚出一道淡白色拳影，狠狠砸向李玄眉心。
李玄瞳孔驟縮，來不及躲避，只能拼盡全力催動氣勁護體，卻還是被白色拳影衝破屏障，結結實實砸在眉心之上。
「呃——」
李玄悶哼一聲，渾身一僵，內息徹底紊亂，緩緩倒了下去，玉珏掉落在地，發出清脆聲響。
議事堂前一片死寂。
所有氣功研究會弟子都嚇得臉色慘白，大氣不敢喘。
於莫深吸一口氣，平復體內暴動的靈氣，目光居高臨下看向倒地的李玄，開口道：
「服，還是不服？」
李玄緩緩睜開眼，眼底滿是不甘與敬畏，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渾身無力。他看著面前氣勢懾人的於莫，又看了看滿地狼藉，終於咬了咬牙，聲音沙啞：「服了，氣功研究會，願意聽從莫老闆調遣。」
「很好。」於莫微微頷首，指尖彈出一縷靈氣，渡入他體內，暫且穩住傷勢。
李玄扶著一旁石桌，慢慢起身，躬身低頭，再不敢有半分桀驁。
於莫淡淡瞥他一眼，目光掃過院中瑟瑟發抖的一眾弟子，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你們若是有人不服，或是暗中搞鬼，這就是下場。」
說著，他抬腳輕輕一踏，腳邊石凳應聲碎裂。
眾人連忙點頭，齊聲應道：「不敢！」
氣宗境李玄坐鎮於此數十年，港城地下世界，無人敢越雷池一步。
而此刻，院外長街上，一支隊伍正緩緩走來，聲勢赫赫，卻又井然有序。
於莫一襲墨色暗紋長衫，斜倚在敞篷滑杆一側，由熊鋼、羅四海、關天岳、雷彪四人親自抬著。
四人步伐沉穩，肩杆被壓得微微下沉，卻依舊腰杆挺直，穩穩前行。
滑杆兩側，王小虎身形精幹，眼神銳利，警惕地掃過四周，手中緊握著短刃，全程護在旁側，腳步與抬杆四人保持一致。
晨霧瀰漫，四下寂靜，唯有整齊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街巷裡輕輕迴蕩。
「老闆，前面就是氣功研究會了。」王小虎快步上前，壓低聲音稟報。
於莫抬眼掃了一眼緊閉的院門，聲音平淡無波：「停。」
抬杆的四人立刻止步，穩穩將滑杆定在原地，紋絲未動。
於莫眼皮微抬，神色依舊淡然，眉心處隱隱閃過一絲極淡的白光，神識悄然鋪開，瞬間籠罩整個氣功研究會院落。
院內議事堂，李玄早已端坐主位，指尖捻著那枚溫潤玉珏，神色凝重如鐵。
一名身著黑色勁裝、身材魁梧的壯漢湊到他耳邊，語氣帶著幾分緊張：「會長，那莫老闆到門口了，熊鋼和昨晚被收服的三位老大都在，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李玄緩緩搖頭，指尖玉珏轉動，語氣沉冷：「能一夜收服三大幫派，又敢帶人大張旗鼓登門，自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話音未落，院門外傳來熊鋼的沉聲喝喊：「莫氏商行到，李玄出來迎接！」
聲音洪亮，震得院門上銅鈴微微作響。院內眾人臉色驟變，那壯漢更是怒火中燒，起身就要衝出去，卻被李玄厲聲喝止：「站住！慌什麼？讓他進來！」
於莫將院內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不屑，不等裡面應聲，隨手便是一掌。
院門轟然倒塌，守在門口的兩名弟子臉色慘白，被震飛數尺，重重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進去。」
於莫話音落下，低沉卻透著毋庸置疑的威嚴。
熊鋼四人立刻會意，抬著滑杆穩步踏過倒塌的院門，徑直往院內走去。
王小虎快步上前，護在滑杆一側，神色冷冽，周身氣勁隱隱外放，警惕掃過兩側氣功研究會弟子。
滑杆緩緩前行，於莫端坐其上，雙眼微眯，周身威壓如潮水般散開，壓得眾人大氣不敢喘，紛紛下意識後退，為一行人讓出道路。
議事堂內，李玄感受到於莫身上那股氣勢，緩緩起身，周身氣勁暴漲，素色練功服無風自動，眉心氣勁光暈浮現，一道厚重的氣勁屏障，瞬間將議事堂籠罩。
待熊鋼四人抬著滑杆走到議事堂門前穩穩停下，堂內的李玄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帶著氣宗境特有的威壓，目光死死盯著滑杆上的於莫，眼底滿是警惕與不甘：
「莫老闆倒是好大的排場，帶這麼多人登門，還拆了院門，是想踏平我氣功研究會？」
於莫端坐滑杆之上，居高臨下看著李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昨日讓熊鋼去請你，你不來。今日我親自來，只想問一句——港城的規矩，以後是你定，還是我定。」
「放肆！」
李玄身側那名黑衣壯漢厲聲喝罵，身形一衝，拳頭裹挾著凌厲氣勁，直砸滑杆上的於莫面門——氣罡境巔峰的全力一擊，拳風呼嘯，連空氣都被砸得震顫。
於莫眉眼都未動一下。王小虎早已閃身擋在滑杆前，抬手硬撼對方一拳。
「砰」的一聲悶響，黑衣壯漢踉蹌後退三步，嘴角溢出鮮血，眼中滿是驚駭。
李玄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看得明白，於莫的實力靠手下是試不出來了，必須他親自動手才行。
「莫老闆，下手未免太狠了些。」李玄周身氣勁愈發濃郁，「既然你非要咄咄逼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於莫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怎麼不客氣。」
話音未落，李玄身形一閃，瞬間便出現在滑杆面前，掌心凝聚起一道淡青色氣團，氣團中隱隱有雷鳴之聲——「氣宗驚雷」，他的拿手絕技，爆發力極強，尋常高手觸之即死。
於莫神色一凜，沒想到對方竟能突破自己的神識防禦，不敢大意，瞬間動用空間之力，連人帶滑杆與下方四人一同微微側移，險之又險避開氣團。
氣團砸在身後院牆之上，「轟隆」一聲巨響，牆壁被砸出一個巨大坑洞，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空間能力？」李玄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於莫趁他失神之際，身形一晃，從滑杆上輕盈躍下，背後太極圖虛影浮現，凌空一掌朝著李玄拍出；同時，神識化作針形，悄無聲息刺向對方眉心。
李玄反應極快，立刻催動氣勁護住腦海，卻依舊被神識衝擊得腦海脹痛，動作慢了半拍。
「砰」的一聲，於莫指尖狠狠拍在李玄肩頭，陰陽二氣入體，瞬間打亂他的內息。
李玄踉蹌後退兩步，嘴角溢出鮮血，肩頭練功服被震碎，露出大片紅腫。
「會長！」院內弟子齊聲驚呼，想要上前相助，卻被熊鋼四人抬著滑杆擋在中間。
李玄穩住身形，擦去嘴角鮮血，眼底滿是陰鷙與不甘。
「再來！」
他大喝一聲，氣宗境內息全力爆發，身形再次沖向站在滑杆旁的於莫，拳頭如雨點般砸出，每一拳都帶著雷鳴之聲。
於莫神色凝重，藉助空間之力不斷閃現，偶爾抓住機會反擊。
兩人身影交錯，拳風呼嘯，氣勁碰撞的悶響不絕於耳，議事堂前的石桌石凳被掀翻，碎石滿地，一片狼藉。
十幾個回合下來，兩人都有些喘息。
李玄身上又添幾道傷口，內息紊亂，腦海脹痛難忍。
於莫也不好受，眉心微微發疼，氣息略有些不穩。
他心知再纏鬥下去，即便勝了李玄，自身也必元氣大傷，再難從容掌控局面。
趁著李玄一拳揮來的間隙，於莫不再閃避，全力運轉太極玄清訣，與神識融合，凝聚出一道淡白色拳影，狠狠砸向李玄眉心。
李玄瞳孔驟縮，來不及躲避，只能拼盡全力催動氣勁護體，卻還是被白色拳影衝破屏障，結結實實砸在眉心之上。
「呃——」
李玄悶哼一聲，渾身一僵，內息徹底紊亂，緩緩倒了下去，玉珏掉落在地，發出清脆聲響。
議事堂前一片死寂。
所有氣功研究會弟子都嚇得臉色慘白，大氣不敢喘。
於莫深吸一口氣，平復體內暴動的靈氣，目光居高臨下看向倒地的李玄，開口道：
「服，還是不服？」
李玄緩緩睜開眼，眼底滿是不甘與敬畏，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渾身無力。他看著面前氣勢懾人的於莫，又看了看滿地狼藉，終於咬了咬牙，聲音沙啞：「服了，氣功研究會，願意聽從莫老闆調遣。」
「很好。」於莫微微頷首，指尖彈出一縷靈氣，渡入他體內，暫且穩住傷勢。
李玄扶著一旁石桌，慢慢起身，躬身低頭，再不敢有半分桀驁。
於莫淡淡瞥他一眼，目光掃過院中瑟瑟發抖的一眾弟子，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你們若是有人不服，或是暗中搞鬼，這就是下場。」
說著，他抬腳輕輕一踏，腳邊石凳應聲碎裂。
眾人連忙點頭，齊聲應道：「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