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異能研究所
謝特跪伏在地，直到於莫開口，才敢小心翼翼起身。
他垂首躬身，腰背微彎，眼底是刻入骨髓的恭順，連呼吸都放得極輕，靜候下一道指令，活脫脫一副唯主是從的模樣。
於莫望著他這姿態，眉頭微蹙，搖了搖頭，將腦海里莫名冒出來的清宮畫面壓了下去，沉聲道：「以後別再叫我主人。」
這句話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謝特渾身猛地一僵，心底驟然戰慄，臉上瞬間寫滿茫然與惶恐。
他下意識抬眼望向於莫，目光里全是無措，卻又不敢對視，只匆匆一瞥便慌忙垂下，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主……那屬下該如何稱呼您？」
於莫見他忽然如此惶恐，也是一怔。不過改個稱呼，自己之前植入的指令，竟有這麼大效果？
他皺眉思索片刻，開口道：「叫我老闆。在外人面前，你便是我的助理，也不必這般點頭哈腰，正常些即可。」
「是，老闆！」
謝特立刻躬身應下，語氣依舊恭敬，依言挺直了腰身，那份過分謙卑的彆扭感頓時消散大半。
於莫滿意點頭，轉身朝犯人關押處走去——他要取來謝特之前的審問記錄，重新盤問，查清對方是否有所隱瞞。謝特亦步亦趨跟在身後，分寸拿捏得極好，不敢有絲毫逾越。
不多時，兩人踏入關押室，三道目光齊刷刷射來。正是之前押送謝特的兩名戰士，以及正與他們交談的李建軍，三人低聲議論的，恰好是方才於莫開槍處決謝特的經過。
可當他們看見活生生、完好無損的謝特跟在於莫身後時，話語戛然而止，臉上表情瞬間凝固。
兩名戰士瞳孔驟縮，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連呼吸都頓了一拍；李建軍眉頭緊鎖，目光在謝特身上來回掃視，神色驚疑，卻並未失態——身為軍區負責人，他雖震驚，也很快穩住心神。
房間裡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於莫將幾人神色盡收眼底，略一思索便明白前因後果，語氣平靜地解釋：「你們不必驚訝，之前那一槍確實擊中了他，但我用空間能力將他救了回來。這也是我首次嘗試這種手段，萬幸成功了。」
這番話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十足的底氣。
李建軍微微頷首，神色鄭重：「於莫同志，這種事情以後還是要注意。」
他轉頭對兩名戰士下令：「你們也是，今後再有類似事情，務必做好保密，不可隨意議論，以免消息泄露。」
兩名戰士立刻挺直脊背，沉聲應道：「是！」
他們看向於莫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敬畏——空間能力已足夠驚人，竟還能近乎起死回生，堪稱神仙手段了，也更明白此事分量。
於莫笑著點頭，對李建軍的謹慎並未放在心上，開門見山：「我要重新盤問謝特，看看他現在的回答和之前有無出入。」
李建軍沒有遲疑，示意戰士取來記錄，親自遞到於莫面前：「所有記錄都在這裡，每條都經過核實，你可以隨意查看。」
於莫翻閱片刻，指尖在幾處關鍵節點停頓，隨即抬眼看向垂首待命的謝特，語氣冷了幾分：「你對異能研究所了解多少？」
謝特渾身一凜，垂首的幅度更低，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懼，卻不敢有半分隱瞞——自認於莫為主那刻起，他便斷了所有僥倖，只知如實應答：
「老闆，我……我只知道研究所在做人體實驗，其他的情況，我了解的不多。」
於莫指尖輕叩桌面，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謝特喉結劇烈滾動，額角瞬間滲出汗珠，聲音都帶著明顯顫抖，那份驚懼絕非偽裝：
「是，老闆。我剛加入 Jumper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麼，只被安排跟著隊伍去抓流浪漢，把他們送到一處偏僻的秘密基地。
那時候我是新人，沒資格進基地內部，每次只能在外面等著，只知道要把人安全送到，從沒想過他們要這些流浪漢做什麼，也不敢多問。直到後來送的次數多了，又因做事還算利落，才被允許進入基地——也就是異能研究所的外圍實驗區。」
說到這裡，謝特渾身劇烈發抖，眼神里充滿恐懼，像是再次親眼目睹那些恐怖畫面：
「我進去之後才知道，我們抓來的流浪漢，全被當成了活體實驗材料！研究所的人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強行按在冰冷的實驗台上，渾身插滿儀器管線，有的被推進密閉實驗艙，有的甚至直接活體切片，慘叫聲此起彼伏，聽得人頭皮發麻。
那種痛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好多人沒撐過一輪實驗就氣絕身亡，僥倖活下來的，也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渾身潰爛，連基本人形都快保不住。他們被藥物和儀器死死束縛，沒有半點自由，徹底淪為研究所測試藥劑、驗證成果的工具。我當時嚇得腿都軟了，親眼看著那些活人被折磨成那副模樣，那種深入骨髓的殘忍，我到現在一想起來都渾身發冷，再也不敢靠近那裡半步。」
李建軍站在一旁，神色愈發凝重——他還是頭一次得知，和平年代，國外竟還有這樣的地方，在做著如此泯滅人性的人體實驗。
於莫面色未變，繼續追問：「Jumper組織和異能研究所是什麼關係？」
謝特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答道：「老闆，他們背後是同一個財閥勢力！Jumper其實就是異能研究所的外圍爪牙，我們的核心任務，除了傳遞情報，就是幫研究所搜羅有異能潛力的人。那些失敗的實驗品，也由我們負責秘密處理，防止消息外泄。」
於莫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追問：「那個財閥勢力是什麼來頭？你知道多少？」
謝特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惶恐與無奈：「我不清楚，我層級太低，只知道那股財閥勢力極其龐大，遍布各個領域，Jumper的高層在他們面前，也只是辦事的小弟。」
於莫面色平靜，聽完謝特這番供述，眼底寒意卻愈發濃重。
作為來自現代的人，他瞬間便想到了那些影視里秘密搞生化實驗、視人命如草芥的巨型黑心公司。
秘密抓捕、人體實驗、幕後財閥……
這簡直是現實版的黑暗研究所，再發展下去，足以釀成真正的災難。
他垂首躬身，腰背微彎，眼底是刻入骨髓的恭順，連呼吸都放得極輕，靜候下一道指令，活脫脫一副唯主是從的模樣。
於莫望著他這姿態，眉頭微蹙，搖了搖頭，將腦海里莫名冒出來的清宮畫面壓了下去，沉聲道：「以後別再叫我主人。」
這句話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謝特渾身猛地一僵，心底驟然戰慄，臉上瞬間寫滿茫然與惶恐。
他下意識抬眼望向於莫，目光里全是無措，卻又不敢對視，只匆匆一瞥便慌忙垂下，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主……那屬下該如何稱呼您？」
於莫見他忽然如此惶恐，也是一怔。不過改個稱呼，自己之前植入的指令，竟有這麼大效果？
他皺眉思索片刻，開口道：「叫我老闆。在外人面前，你便是我的助理，也不必這般點頭哈腰，正常些即可。」
「是，老闆！」
謝特立刻躬身應下，語氣依舊恭敬，依言挺直了腰身，那份過分謙卑的彆扭感頓時消散大半。
於莫滿意點頭，轉身朝犯人關押處走去——他要取來謝特之前的審問記錄，重新盤問，查清對方是否有所隱瞞。謝特亦步亦趨跟在身後，分寸拿捏得極好，不敢有絲毫逾越。
不多時，兩人踏入關押室，三道目光齊刷刷射來。正是之前押送謝特的兩名戰士，以及正與他們交談的李建軍，三人低聲議論的，恰好是方才於莫開槍處決謝特的經過。
可當他們看見活生生、完好無損的謝特跟在於莫身後時，話語戛然而止，臉上表情瞬間凝固。
兩名戰士瞳孔驟縮，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連呼吸都頓了一拍；李建軍眉頭緊鎖，目光在謝特身上來回掃視，神色驚疑，卻並未失態——身為軍區負責人，他雖震驚，也很快穩住心神。
房間裡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於莫將幾人神色盡收眼底，略一思索便明白前因後果，語氣平靜地解釋：「你們不必驚訝，之前那一槍確實擊中了他，但我用空間能力將他救了回來。這也是我首次嘗試這種手段，萬幸成功了。」
這番話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十足的底氣。
李建軍微微頷首，神色鄭重：「於莫同志，這種事情以後還是要注意。」
他轉頭對兩名戰士下令：「你們也是，今後再有類似事情，務必做好保密，不可隨意議論，以免消息泄露。」
兩名戰士立刻挺直脊背，沉聲應道：「是！」
他們看向於莫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敬畏——空間能力已足夠驚人，竟還能近乎起死回生，堪稱神仙手段了，也更明白此事分量。
於莫笑著點頭，對李建軍的謹慎並未放在心上，開門見山：「我要重新盤問謝特，看看他現在的回答和之前有無出入。」
李建軍沒有遲疑，示意戰士取來記錄，親自遞到於莫面前：「所有記錄都在這裡，每條都經過核實，你可以隨意查看。」
於莫翻閱片刻，指尖在幾處關鍵節點停頓，隨即抬眼看向垂首待命的謝特，語氣冷了幾分：「你對異能研究所了解多少？」
謝特渾身一凜，垂首的幅度更低，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懼，卻不敢有半分隱瞞——自認於莫為主那刻起，他便斷了所有僥倖，只知如實應答：
「老闆，我……我只知道研究所在做人體實驗，其他的情況，我了解的不多。」
於莫指尖輕叩桌面，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謝特喉結劇烈滾動，額角瞬間滲出汗珠，聲音都帶著明顯顫抖，那份驚懼絕非偽裝：
「是，老闆。我剛加入 Jumper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麼，只被安排跟著隊伍去抓流浪漢，把他們送到一處偏僻的秘密基地。
那時候我是新人，沒資格進基地內部，每次只能在外面等著，只知道要把人安全送到，從沒想過他們要這些流浪漢做什麼，也不敢多問。直到後來送的次數多了，又因做事還算利落，才被允許進入基地——也就是異能研究所的外圍實驗區。」
說到這裡，謝特渾身劇烈發抖，眼神里充滿恐懼，像是再次親眼目睹那些恐怖畫面：
「我進去之後才知道，我們抓來的流浪漢，全被當成了活體實驗材料！研究所的人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強行按在冰冷的實驗台上，渾身插滿儀器管線，有的被推進密閉實驗艙，有的甚至直接活體切片，慘叫聲此起彼伏，聽得人頭皮發麻。
那種痛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好多人沒撐過一輪實驗就氣絕身亡，僥倖活下來的，也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渾身潰爛，連基本人形都快保不住。他們被藥物和儀器死死束縛，沒有半點自由，徹底淪為研究所測試藥劑、驗證成果的工具。我當時嚇得腿都軟了，親眼看著那些活人被折磨成那副模樣，那種深入骨髓的殘忍，我到現在一想起來都渾身發冷，再也不敢靠近那裡半步。」
李建軍站在一旁，神色愈發凝重——他還是頭一次得知，和平年代，國外竟還有這樣的地方，在做著如此泯滅人性的人體實驗。
於莫面色未變，繼續追問：「Jumper組織和異能研究所是什麼關係？」
謝特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答道：「老闆，他們背後是同一個財閥勢力！Jumper其實就是異能研究所的外圍爪牙，我們的核心任務，除了傳遞情報，就是幫研究所搜羅有異能潛力的人。那些失敗的實驗品，也由我們負責秘密處理，防止消息外泄。」
於莫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追問：「那個財閥勢力是什麼來頭？你知道多少？」
謝特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惶恐與無奈：「我不清楚，我層級太低，只知道那股財閥勢力極其龐大，遍布各個領域，Jumper的高層在他們面前，也只是辦事的小弟。」
於莫面色平靜，聽完謝特這番供述，眼底寒意卻愈發濃重。
作為來自現代的人，他瞬間便想到了那些影視里秘密搞生化實驗、視人命如草芥的巨型黑心公司。
秘密抓捕、人體實驗、幕後財閥……
這簡直是現實版的黑暗研究所，再發展下去，足以釀成真正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