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復活與反思
於莫目光冷冽地掃過謝特，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廢物。
「押走。」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兩名戰士立刻應了聲，架著依舊掙扎不休的謝特，跟在於莫身後往外走。
謝特被押著，嘴裡還在含糊地嘶吼，眼神里的驚懼漸漸被怨毒取代，死死盯著於莫的背影，聲音嘶啞：「於莫，你要帶我去哪？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不是優待俘虜嘛，別殺我啊！」
於莫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回頭，只淡淡丟出一句：「帶你參加一次在人類史上都具有重大意義的實驗。」
謝特聞言，掙扎得愈發劇烈，聲音里滿是恐慌與不解：「實驗？你們竟然要拿我做人體實驗？我不去！你們放開我！於莫，我可沒有什麼實驗價值，你想要報復，別沖我來啊，你有本事去找異能研究所啊！」
他也是接觸過研究所那些人的，太清楚被當成實驗品的下場了，那絕對比挨槍子更加恐怖。
兩名戰士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死死鉗制著謝特的胳膊，任由他徒勞掙扎，腳步絲毫沒有放緩，一路跟著於莫走出營房，避開了往來值守的其他戰士，朝著營地西側那片荒無人煙的荒坡走去。
這片荒坡雜草齊腰，亂石嶙峋，平日裡極少有人往來，只有風吹過雜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寂靜，正是於莫早已選定的處置之地。
走到荒坡中央一塊平整的巨石旁，於莫停下腳步，淡淡開口：「鬆開他。」
兩名戰士立刻鬆開手，謝特踉蹌著後退幾步，剛想趁機逃跑，卻被於莫用神識牢牢鎖定，渾身一僵，竟連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他看著於莫緩緩轉過身，眼神里的恐懼又深了幾分，嘴唇哆嗦著：「你……你到底要做什麼？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實驗室！」
於莫沒有回答他的疑問，緩緩抬起手，手槍憑空出現在他手上，槍口穩穩對準了謝特的眉心，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致命的寒意：「放心好了，不會切了你的，保證給你留個全屍。」
謝特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嘴裡不停哀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知道的都說了，真的沒什麼隱瞞了……」
於莫眼中沒有絲毫動容，指尖微微用力，「砰」的一聲槍響，打破了荒坡的死寂。子彈精準穿透謝特的眉心，鮮血噴涌而出，濺在身旁的雜草和亂石上，謝特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身體一歪，重重倒在巨石旁，徹底沒了氣息。
兩名戰士站在原地，神色沉穩，沒有絲毫異動——他們本就是跟著於莫抓捕謝特的隊員，也清楚謝特的罪孽，不值得同情。
於莫收好手槍，沒有再多看謝特的屍體一眼，眉心微凝，無形的神識悄然散出，如同一張細密的網，快速籠罩住整個荒坡及周邊區域。
神識鋪開的瞬間，荒坡上下的一草一木、一絲一縷氣息，全都清晰地映現在於莫腦海之中。
他很快捕捉到了謝特那團微弱、渾渾噩噩的精魄——沒有靈智，沒有怨恨，只剩下一團最原始的生命殘火，在空氣中漫無目的地飄蕩，如同風中殘燭。
於莫眼神淡漠，沒有半分憐憫。
意念微動，就像將其收進空間，下一秒，虛空之中無聲裂開一道狹長幽暗的空間縫隙，謝特的魂魄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器一樣，自動朝著縫隙飄去。
待謝特精魄進入後，空間縫隙轉瞬閉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於莫看向旁邊兩名戰士，見他們沒什麼反應，就知道剛才那空間裂縫只有自己通過神識看到了，便讓兩人先行離開。
待兩位戰士離開後，他身形一閃，直接進入空間中，來到最初那片空地。
入目依舊是熟悉的景象，帳篷、水井和魚塘，可當他目光落在其中一個魚塘中時，瞳孔微微一頓。
原本魚塘里的魚只有紅鯉魚和灰草魚兩種，此刻竟然多了一條通體泛白的怪魚，神識掃過，發現怪魚魚頭竟然和人頭一般，五官俱全，就是模糊一些，但還是可以看出和謝特的模樣有幾分相似之處。
正在水中笨拙地擺尾遊動，和普通的魚沒什麼兩樣。
於莫意念一動，那尾化作白條魚的謝特精魄便從魚塘中飛掠而出，懸停在他身前，毫無反抗之力。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到魚身的剎那，一道湛藍色光幕憑空鋪開，冰冷的系統文字逐行顯現：
【土著人類精魄：謝特】
【當前形態：白條魚】
【檢測外部肉身：完好無損】
【復活方式：直接還魂】
【還魂可執行：植入核心指令、篡改記憶，復活目標對宿主保持絕對忠誠】
於莫眸中沒有半分波瀾，直接在心中下達指令。
「復活，直接還魂，修改記憶——從今往後，我於莫，是他唯一的主人。」
指令落下的瞬間，空間內靈氣微微一震，空間裂縫再次出現，那尾白條魚瞬間化作一道淡白流光，湧進空間裂縫。
荒坡之上。
謝特的身軀猛地一顫，眉心的彈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肌膚恢復光潔，半點痕跡都未曾留下。原本渙散的瞳孔重新凝聚，呼吸重啟，心跳復甦，不過瞬息之間，便死而復生，完好如初。
他茫然睜開眼，第一眼望見立於身前的於莫，眼中沒有了恐懼、怨毒與掙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與順從，仿佛於莫本就是他刻在靈魂里需要跪拜的存在。
不等於莫開口，謝特便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在於莫腳下，腰背躬得極低，額頭幾乎要觸碰到地面，聲音恭敬謙卑到極致，不帶半分違逆：
「主人。」
於莫看著眼前死而復生、主動跪伏在地的謝特，即便早有預料，心底仍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這系統之力，竟真能逆天改命，讓死者歸來，更能將一個人的忠誠刻進骨子裡。
感受著這份極致臣服，他沉默片刻，帶著幾分戲耍與試探，緩緩開口：「把我鞋擦乾淨。」
沒有多餘解釋，只有一句簡單指令。
謝特聞言，無需於莫抬腳示意，便立刻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了起來。
整個擦鞋過程中，他從未抬頭直視於莫，指尖輕柔得不敢觸碰於莫的褲腳，一邊擦還一邊哈氣，沒多久，於莫的一雙皮鞋就變得鋥光瓦亮。
於莫神識始終鎖定他，察覺其眼中只有純粹的順從，心底的震動愈發強烈。
他猛地回過神，看著謝特跪伏在地、剛擦完鞋仍恭順的模樣，莫名生出一絲不適，腦海中陡然閃過一個念頭：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心狠？竟荒唐地讓別人稱自己為主人，把人當成奴隸肆意操控？
於莫心底當即暗下決心：以後絕不能再這樣。自己得到空間時，本就沒想過當什麼土皇帝，更不該借著先前被Jumper組織挑釁、被壓抑的憋屈與憤怒，滋生暴虐之心。
隨著反思蔓延，那股暴虐情緒徹底褪去，他的頭腦也終於徹底清醒，語氣恢復往日平靜，淡淡開口：「起來吧，跟我來。」
「押走。」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兩名戰士立刻應了聲，架著依舊掙扎不休的謝特，跟在於莫身後往外走。
謝特被押著，嘴裡還在含糊地嘶吼，眼神里的驚懼漸漸被怨毒取代，死死盯著於莫的背影，聲音嘶啞：「於莫，你要帶我去哪？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不是優待俘虜嘛，別殺我啊！」
於莫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回頭，只淡淡丟出一句：「帶你參加一次在人類史上都具有重大意義的實驗。」
謝特聞言，掙扎得愈發劇烈，聲音里滿是恐慌與不解：「實驗？你們竟然要拿我做人體實驗？我不去！你們放開我！於莫，我可沒有什麼實驗價值，你想要報復，別沖我來啊，你有本事去找異能研究所啊！」
他也是接觸過研究所那些人的，太清楚被當成實驗品的下場了，那絕對比挨槍子更加恐怖。
兩名戰士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死死鉗制著謝特的胳膊，任由他徒勞掙扎，腳步絲毫沒有放緩，一路跟著於莫走出營房，避開了往來值守的其他戰士，朝著營地西側那片荒無人煙的荒坡走去。
這片荒坡雜草齊腰，亂石嶙峋，平日裡極少有人往來，只有風吹過雜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寂靜，正是於莫早已選定的處置之地。
走到荒坡中央一塊平整的巨石旁，於莫停下腳步，淡淡開口：「鬆開他。」
兩名戰士立刻鬆開手，謝特踉蹌著後退幾步，剛想趁機逃跑，卻被於莫用神識牢牢鎖定，渾身一僵，竟連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他看著於莫緩緩轉過身，眼神里的恐懼又深了幾分，嘴唇哆嗦著：「你……你到底要做什麼？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實驗室！」
於莫沒有回答他的疑問，緩緩抬起手，手槍憑空出現在他手上，槍口穩穩對準了謝特的眉心，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致命的寒意：「放心好了，不會切了你的，保證給你留個全屍。」
謝特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嘴裡不停哀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知道的都說了，真的沒什麼隱瞞了……」
於莫眼中沒有絲毫動容，指尖微微用力，「砰」的一聲槍響，打破了荒坡的死寂。子彈精準穿透謝特的眉心，鮮血噴涌而出，濺在身旁的雜草和亂石上，謝特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身體一歪，重重倒在巨石旁，徹底沒了氣息。
兩名戰士站在原地，神色沉穩，沒有絲毫異動——他們本就是跟著於莫抓捕謝特的隊員，也清楚謝特的罪孽，不值得同情。
於莫收好手槍，沒有再多看謝特的屍體一眼，眉心微凝，無形的神識悄然散出，如同一張細密的網，快速籠罩住整個荒坡及周邊區域。
神識鋪開的瞬間，荒坡上下的一草一木、一絲一縷氣息，全都清晰地映現在於莫腦海之中。
他很快捕捉到了謝特那團微弱、渾渾噩噩的精魄——沒有靈智，沒有怨恨，只剩下一團最原始的生命殘火，在空氣中漫無目的地飄蕩，如同風中殘燭。
於莫眼神淡漠，沒有半分憐憫。
意念微動，就像將其收進空間，下一秒，虛空之中無聲裂開一道狹長幽暗的空間縫隙，謝特的魂魄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器一樣，自動朝著縫隙飄去。
待謝特精魄進入後，空間縫隙轉瞬閉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於莫看向旁邊兩名戰士，見他們沒什麼反應，就知道剛才那空間裂縫只有自己通過神識看到了，便讓兩人先行離開。
待兩位戰士離開後，他身形一閃，直接進入空間中，來到最初那片空地。
入目依舊是熟悉的景象，帳篷、水井和魚塘，可當他目光落在其中一個魚塘中時，瞳孔微微一頓。
原本魚塘里的魚只有紅鯉魚和灰草魚兩種，此刻竟然多了一條通體泛白的怪魚，神識掃過，發現怪魚魚頭竟然和人頭一般，五官俱全，就是模糊一些，但還是可以看出和謝特的模樣有幾分相似之處。
正在水中笨拙地擺尾遊動，和普通的魚沒什麼兩樣。
於莫意念一動，那尾化作白條魚的謝特精魄便從魚塘中飛掠而出，懸停在他身前，毫無反抗之力。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到魚身的剎那，一道湛藍色光幕憑空鋪開，冰冷的系統文字逐行顯現：
【土著人類精魄：謝特】
【當前形態：白條魚】
【檢測外部肉身：完好無損】
【復活方式：直接還魂】
【還魂可執行：植入核心指令、篡改記憶，復活目標對宿主保持絕對忠誠】
於莫眸中沒有半分波瀾，直接在心中下達指令。
「復活，直接還魂，修改記憶——從今往後，我於莫，是他唯一的主人。」
指令落下的瞬間，空間內靈氣微微一震，空間裂縫再次出現，那尾白條魚瞬間化作一道淡白流光，湧進空間裂縫。
荒坡之上。
謝特的身軀猛地一顫，眉心的彈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肌膚恢復光潔，半點痕跡都未曾留下。原本渙散的瞳孔重新凝聚，呼吸重啟，心跳復甦，不過瞬息之間，便死而復生，完好如初。
他茫然睜開眼，第一眼望見立於身前的於莫，眼中沒有了恐懼、怨毒與掙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與順從，仿佛於莫本就是他刻在靈魂里需要跪拜的存在。
不等於莫開口，謝特便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在於莫腳下，腰背躬得極低，額頭幾乎要觸碰到地面，聲音恭敬謙卑到極致，不帶半分違逆：
「主人。」
於莫看著眼前死而復生、主動跪伏在地的謝特，即便早有預料，心底仍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這系統之力，竟真能逆天改命，讓死者歸來，更能將一個人的忠誠刻進骨子裡。
感受著這份極致臣服，他沉默片刻，帶著幾分戲耍與試探，緩緩開口：「把我鞋擦乾淨。」
沒有多餘解釋，只有一句簡單指令。
謝特聞言，無需於莫抬腳示意，便立刻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了起來。
整個擦鞋過程中，他從未抬頭直視於莫，指尖輕柔得不敢觸碰於莫的褲腳，一邊擦還一邊哈氣，沒多久，於莫的一雙皮鞋就變得鋥光瓦亮。
於莫神識始終鎖定他，察覺其眼中只有純粹的順從，心底的震動愈發強烈。
他猛地回過神，看著謝特跪伏在地、剛擦完鞋仍恭順的模樣，莫名生出一絲不適，腦海中陡然閃過一個念頭：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心狠？竟荒唐地讓別人稱自己為主人，把人當成奴隸肆意操控？
於莫心底當即暗下決心：以後絕不能再這樣。自己得到空間時，本就沒想過當什麼土皇帝，更不該借著先前被Jumper組織挑釁、被壓抑的憋屈與憤怒，滋生暴虐之心。
隨著反思蔓延，那股暴虐情緒徹底褪去，他的頭腦也終於徹底清醒，語氣恢復往日平靜，淡淡開口：「起來吧，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