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由你來擔任新的領袖
「不！我不是那樣想的！」我搖頭為自己辯護，
「我很關心聶雯！我、我也關心我爸媽！我還......我還扶老奶奶過馬路呢！」
聶雯走過來，輕輕握住我的手，拉我到床邊坐下。「好了好了，」
「先休息一下。一晚上，他們不會來的。休息一下，明天再出發，好不好？」
我抱住她，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用力點頭。
是的，我當然愛她。我必須很愛她。這是我不容置疑的信念。
我反覆告訴自己，如同念誦咒語。
臨睡前，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肖遠安發來的消息。
「余夏，怎麼樣了？咱們這......算成功了嗎？」
成功？歡歡沒死，何畢倒了，我們活著逃出來了。
可孫宇死了，聶雯被盯上了，梁源還在看戲。
這算什麼成功？我盯著那行字，最終只是乾巴巴地回復了兩個字：「謝謝。」
聶雯側躺著。她輕聲問，「怎麼還和她聯繫？」
「嗯，」我隨口編造，「問了問李建設的近況。」
這個理由漏洞百出，李建設現在如何，與眼下的生死逃亡相比微不足道。
聶雯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翻過身去。她呼吸漸漸均勻。
等她終於發出輕微鼾聲，我輕輕起身。
無眠對我來說早已是常態。我走進狹小的衛生間，關上門，沒開燈。
鏡子裡有一張憔悴、眼窩深陷、黑眼圈濃重的臉。
我坐在馬桶上，脫下褲子，重複地動作著。
用徒勞的刺激來確認自己的存在，發泄無處安放的焦慮和那持續啃噬靈魂的空虛。
就在我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我抬起頭——
正對上門口聶雯靜靜凝視的眼睛。
她不知何時醒了，站在那裡，無聲無息。
「幹嘛呢？」她問。
我手忙腳亂地關掉手機屏幕，臉頰滾燙，「沒、沒什麼......」
聶雯沒再追問，默默回到床上。我跟出去，剛想躺下，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秦璐。
「余夏，你說的對。我都想通了。為了你，我會努力活著的！」
為了我？
什麼叫為了我？
我本能地想追問，又怕打字聲驚動身邊的聶雯，最終煩躁地刪掉了這條消息和整個聊天記錄，仿佛這樣就能抹去這份糾纏不清的責任。
重新躺下，聶雯卻靠了過來，手臂環住我的腰，把頭枕在我肩上。「余夏，」
「有什麼事，不用一個人憋著。我可以幫你......解決。」
她把我的手拉過去，放在她的腿上。
不知什麼時候，她竟然穿上了一條黑色的絲襪。她什麼時候買過這個？
耳邊，那個嘲弄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呵，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廢物，只知道沉浸在女人的裙子底下！」
「對。」我在心裡痛快的回答那個聲音。
然後閉上眼，任由聶雯熱烈地吻上來，這是我們之間唯一確定、唯一能相互給予的慰藉。
「廢物......」那聲音還在低語，但漸漸模糊。
我遲遲不願意從這個由欲望編織的夢境中清醒過來。
等到第二天醒來時，天已大亮。聶雯收拾好了行囊，穿戴整齊。
「走吧。」她說。
我們下樓。剛到樓門口，就看見幾個穿著西裝、眼神飄忽的男人，正在向門口曬太陽的老太太打聽什麼，手指比劃著名，目光不時掃過樓道口。
我心臟收緊，一把拉住聶雯，轉身就從樓後一條堆滿雜物的小巷穿了出去。
我們一路小跑，穿過兩個街區，直到確認沒人跟蹤，才在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邊停下，攔下一輛計程車。
「火車站。」我對司機說。
聶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蛋通紅，有些埋怨地低聲道，
「我剛才看清楚了，那些人......好像是旁邊新開的中介，來打聽租房行情的！你別那麼緊張。」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緊緊攥著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她的手掌也一樣，濕漉漉的。
車子朝著火車站方向駛去。窗外的城市清晨，忙碌而冷漠。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我不想接。任它響到自動掛斷。
幾秒鐘後，它又執拗地響了起來。
我不耐煩地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余夏，在哪呢？」
電話那頭傳來的，竟然是秦朗的聲音。那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早就料到我一定會接。
「你有什麼事？」
「快來園區。有大事宣布。」秦朗直接說。
「你們自己商量吧。何畢被抓了，我不會再任由你們擺布了。」我打算掛斷。
「余夏！」秦朗的聲音響起，
「你不想保護你的小女朋友了？」
我的心一沉。他果然知道。
「余夏，趕緊來園區。」他重複。
「不。」我咬緊牙關。
「快來！」他似乎換了個地方，背景噪音小了些，
「余夏，趕緊來園區。」他重複。
「不。」我咬緊牙關。
「快來！」他似乎換了個地方，背景噪音小了些，
「你擔心的事，我有辦法。」
「你能有什麼辦法？我憑什麼相信你？」我冷笑，
「我回去，然後被你關在地下室里，繼續寫那些狗屁文章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秦朗的聲音傳來，帶著古怪的笑意。
「余夏，你不會被關在地下室的。」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余夏，經過我們一夜的討論，我們一致決定——由你來擔任新的領袖。」
什麼？！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新的領袖？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些雜音，然後是換人的動靜。
接著，李織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是啊！突擊小狗頭！快......快回來吧！聶雯的事......咱們......一起想辦法！」
然後是小五，背景音里還有小六的附和，
「狗頭老大！你不回來，健哥怎麼辦！他麻藥過了就開始念叨，一會兒說什麼還清了，一會兒又念叨沒還清，一會兒又說余夏你小子欠他一份大的！你得回來看看他啊！」
最後是歡歡的聲音，
「余夏，回來吧。我知道，你不贊同何畢的理念，對不對？你救了我，救了織織......現在，舞台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需要你來......來搭建一棟不再虛偽的、真正公平的大廈！」
電話被秦朗拿了回去。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余夏，聽到了嗎？這不是玩笑。」
「這個攤子，是你攪亂的。這些人，是你救下的。」
「現在，他們需要一個新的方向。需要你親手去搭建倖存者的巢穴。」
「回來。帶著聶雯一起。」
「我們等你。」
電話掛斷了。
「我很關心聶雯！我、我也關心我爸媽！我還......我還扶老奶奶過馬路呢！」
聶雯走過來，輕輕握住我的手，拉我到床邊坐下。「好了好了，」
「先休息一下。一晚上，他們不會來的。休息一下，明天再出發，好不好？」
我抱住她，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用力點頭。
是的，我當然愛她。我必須很愛她。這是我不容置疑的信念。
我反覆告訴自己，如同念誦咒語。
臨睡前，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肖遠安發來的消息。
「余夏，怎麼樣了？咱們這......算成功了嗎？」
成功？歡歡沒死，何畢倒了，我們活著逃出來了。
可孫宇死了，聶雯被盯上了，梁源還在看戲。
這算什麼成功？我盯著那行字，最終只是乾巴巴地回復了兩個字：「謝謝。」
聶雯側躺著。她輕聲問，「怎麼還和她聯繫？」
「嗯，」我隨口編造，「問了問李建設的近況。」
這個理由漏洞百出，李建設現在如何，與眼下的生死逃亡相比微不足道。
聶雯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翻過身去。她呼吸漸漸均勻。
等她終於發出輕微鼾聲，我輕輕起身。
無眠對我來說早已是常態。我走進狹小的衛生間，關上門，沒開燈。
鏡子裡有一張憔悴、眼窩深陷、黑眼圈濃重的臉。
我坐在馬桶上，脫下褲子，重複地動作著。
用徒勞的刺激來確認自己的存在，發泄無處安放的焦慮和那持續啃噬靈魂的空虛。
就在我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我抬起頭——
正對上門口聶雯靜靜凝視的眼睛。
她不知何時醒了，站在那裡，無聲無息。
「幹嘛呢？」她問。
我手忙腳亂地關掉手機屏幕，臉頰滾燙，「沒、沒什麼......」
聶雯沒再追問，默默回到床上。我跟出去，剛想躺下，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秦璐。
「余夏，你說的對。我都想通了。為了你，我會努力活著的！」
為了我？
什麼叫為了我？
我本能地想追問，又怕打字聲驚動身邊的聶雯，最終煩躁地刪掉了這條消息和整個聊天記錄，仿佛這樣就能抹去這份糾纏不清的責任。
重新躺下，聶雯卻靠了過來，手臂環住我的腰，把頭枕在我肩上。「余夏，」
「有什麼事，不用一個人憋著。我可以幫你......解決。」
她把我的手拉過去，放在她的腿上。
不知什麼時候，她竟然穿上了一條黑色的絲襪。她什麼時候買過這個？
耳邊，那個嘲弄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呵，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廢物，只知道沉浸在女人的裙子底下！」
「對。」我在心裡痛快的回答那個聲音。
然後閉上眼，任由聶雯熱烈地吻上來，這是我們之間唯一確定、唯一能相互給予的慰藉。
「廢物......」那聲音還在低語，但漸漸模糊。
我遲遲不願意從這個由欲望編織的夢境中清醒過來。
等到第二天醒來時，天已大亮。聶雯收拾好了行囊，穿戴整齊。
「走吧。」她說。
我們下樓。剛到樓門口，就看見幾個穿著西裝、眼神飄忽的男人，正在向門口曬太陽的老太太打聽什麼，手指比劃著名，目光不時掃過樓道口。
我心臟收緊，一把拉住聶雯，轉身就從樓後一條堆滿雜物的小巷穿了出去。
我們一路小跑，穿過兩個街區，直到確認沒人跟蹤，才在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邊停下，攔下一輛計程車。
「火車站。」我對司機說。
聶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蛋通紅，有些埋怨地低聲道，
「我剛才看清楚了，那些人......好像是旁邊新開的中介，來打聽租房行情的！你別那麼緊張。」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緊緊攥著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她的手掌也一樣，濕漉漉的。
車子朝著火車站方向駛去。窗外的城市清晨，忙碌而冷漠。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我不想接。任它響到自動掛斷。
幾秒鐘後，它又執拗地響了起來。
我不耐煩地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余夏，在哪呢？」
電話那頭傳來的，竟然是秦朗的聲音。那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早就料到我一定會接。
「你有什麼事？」
「快來園區。有大事宣布。」秦朗直接說。
「你們自己商量吧。何畢被抓了，我不會再任由你們擺布了。」我打算掛斷。
「余夏！」秦朗的聲音響起，
「你不想保護你的小女朋友了？」
我的心一沉。他果然知道。
「余夏，趕緊來園區。」他重複。
「不。」我咬緊牙關。
「快來！」他似乎換了個地方，背景噪音小了些，
「余夏，趕緊來園區。」他重複。
「不。」我咬緊牙關。
「快來！」他似乎換了個地方，背景噪音小了些，
「你擔心的事，我有辦法。」
「你能有什麼辦法？我憑什麼相信你？」我冷笑，
「我回去，然後被你關在地下室里，繼續寫那些狗屁文章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秦朗的聲音傳來，帶著古怪的笑意。
「余夏，你不會被關在地下室的。」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余夏，經過我們一夜的討論，我們一致決定——由你來擔任新的領袖。」
什麼？！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新的領袖？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些雜音，然後是換人的動靜。
接著，李織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是啊！突擊小狗頭！快......快回來吧！聶雯的事......咱們......一起想辦法！」
然後是小五，背景音里還有小六的附和，
「狗頭老大！你不回來，健哥怎麼辦！他麻藥過了就開始念叨，一會兒說什麼還清了，一會兒又念叨沒還清，一會兒又說余夏你小子欠他一份大的！你得回來看看他啊！」
最後是歡歡的聲音，
「余夏，回來吧。我知道，你不贊同何畢的理念，對不對？你救了我，救了織織......現在，舞台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需要你來......來搭建一棟不再虛偽的、真正公平的大廈！」
電話被秦朗拿了回去。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余夏，聽到了嗎？這不是玩笑。」
「這個攤子，是你攪亂的。這些人，是你救下的。」
「現在，他們需要一個新的方向。需要你親手去搭建倖存者的巢穴。」
「回來。帶著聶雯一起。」
「我們等你。」
電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