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真的是你
另一邊，卡爾一行人乘坐的穿梭艦已經來到了天使星雲。
駕駛艙的智能系統發出平緩的提示音，確認已抵達目的地範圍，正在按照預設航線接近天使王城的空域。
凌峰坐在靠窗的位置，從穿梭艦退出超光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望著窗外那片越來越近的星雲。
熟悉的、帶著淡紫色光暈的星塵帶從舷窗外緩緩流淌而過，每一顆細小的星塵似乎都在無聲訴說著那些塵封的往事。
洛離坐在他旁邊，他們的後面，十幾名男天使也各自沉默地坐著。
卡爾面無表情地坐在最前排的座位上，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頜。
但他的內心並非表面那般波瀾不驚，那指尖的顫動，暴露了他同樣在等待某個結果的緊張。
「已接近天使王城外圍空域。」駕駛系統發出平穩的提示音。
「正在與王城建立連接，識別編碼已發送，等待授權。」
穿梭艦的速度緩緩降下來，窗外的景象從模糊的星塵流變成清晰的天使王城輪廓。
「識別編碼已確認，」駕駛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准許進入王城空域，正式進入航線。」
穿梭艦在自動導航的引導下調整了方向，朝著王城外圍的停泊區駛去。
隨後，穿梭艦緩緩降落在王城外圍的一處專用停泊平台上。
艙門打開的時候，卡爾第一個站了起來，凌峰等人跟在他身後踏出艙門。
一行人朝王城城門的方向走去。
王城的城門處。
這裡站著全副武裝的天使護衛。
他們身披銀甲，手持長槍，站姿筆挺如松，面容肅穆。
城門正前方，一名金髮的守衛隊長正站在那裡，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來人的隊伍，在領頭的卡爾身上停留了片刻。
「站住。你們是何人？來天使王城所為何事？」
卡爾停了下來，抬手緩緩掀開了頭頂的兜帽。
他的面容從陰影中完全顯露出來。
「我是卡爾，虛擬宇宙公司——冥河星系分部長。特來覲見楚墨王。」
聽到卡爾這個名字，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
守衛隊長的眉毛挑了一下。他身後的那些護衛們也朝著卡爾的方向看去。
隨之而來的是低聲的竊竊私語。
「這一位……就是那個卡爾？」
「當初和凱莎女王爭奪總部長的那個卡爾？」
「看起來……比想像中年輕啊。」
「噓……小聲點……」
卡爾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守衛隊長在短暫的沉默後，上下打量了卡爾一番。
隨後，他的目光移到站在他身後的那十幾名男天使身上，最後停在凌峰的臉上時，他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那張面孔他在資料中見過，雖然年代久遠，但依舊存在於王城的資料庫里。
「稍等，我需要通報一下。」
卡爾微微頷首：「好。」
守衛隊長轉身走到城門內側的一個通訊節點前，抬手在面板上按了幾下。
一道暗通訊的信號從他的指尖被發送出去。
聯絡處的接線員看到信號標識後，接入了通訊頻道：「這裡是王城聯絡處，請講。」
守衛隊長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這裡是城門守衛，冥河分部的卡爾請求進入王城，覲見楚墨王。同行的有十五人，包括前任天使軍團大將軍——凌峰及其部屬。請確認授權狀態。」
接線員的手指頓了一下，「卡爾」這個名字在天使王城裡，並不陌生。
她很快收斂了情緒，點開了更高權限的通訊鏈路。
那條鏈路直通凱莎的私人通訊終端。
幾秒後，通訊接通了。
凱莎的聲音傳來：「什麼事？」
接線員迅速將情況複述了一遍：「凱莎女王，冥河分部的卡爾請求進入王城，覲見楚墨王。同行十五人，包括凌峰。」
通訊那頭安靜了兩秒。
卡爾？看來他是做出選擇了。
凱莎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讓他們進來吧。告訴他們，楚墨就在虛擬宇宙公司總部。」
「是。」接線員切斷了通訊，然後將授權指令發回了城門方向。
城門處，守衛隊長收到了來自聯絡處的確認信號。
他轉過身，重新走回卡爾面前。
「已經通報完了。請吧，卡爾部長。楚墨王就在虛擬宇宙公司總部。你們可以直接過去。」
卡爾微微頷首：「好。」
他沒有多說什麼，邁步走過了那道高大的城門。
凌峰等人跟在他身後，進入了天使王城。
虛擬宇宙公司總部。
這裡是王城的心臟，也是整個虛擬宇宙的中樞。
卡爾他們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總部的樓下。
公司的入口敞開著，門廳里亮著柔和的暖白色燈光，接待台後面的值班人員，看到一行人走進來便站了起來，顯然已經提前收到了通知。
「卡爾部長，請隨我來。楚墨王在頂層辦公室等你們。」
她轉身走在前面帶路，一行人跟著她穿過大堂，進入升降梯。
升降梯在接近頂層的時候緩緩減速，然後平滑地停住。門打開以後，值班人員將他們帶到楚墨的辦公室門前。
「卡爾部長，楚墨王就在裡面。」
卡爾邁步走上前，抬手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
「進來。」門內傳來聲音。
卡爾推開了那扇門。
他站在門口，目光落在那張辦公桌的後面。
楚墨正微微靠在椅背里，手裡端著一杯茶。
他的面孔，和兩萬年前相比幾乎沒有變化。
卡爾站在門口，沒有說話。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像是在確認。
而他身後，凌峰見卡爾堵在門口一動不動，而他只能隱約看到楚墨的輪廓，但看不真切。
他等了大約兩秒，然後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往前邁了一大步，肩膀擦著卡爾的手臂，直接把卡爾擠得一個趔趄。
卡爾微微側了一下身，猝不及防地後退了小半步。
但凌峰已經顧不上道歉了。他擠進門內的那一刻，目光鎖定了辦公桌後面的那道身影。
他的腳步停在了原地，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面上一樣。
「楚……楚兄……」凌峰開口了，聲音卻變得有些磕巴。
「真的……真的是你？」
駕駛艙的智能系統發出平緩的提示音，確認已抵達目的地範圍，正在按照預設航線接近天使王城的空域。
凌峰坐在靠窗的位置，從穿梭艦退出超光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望著窗外那片越來越近的星雲。
熟悉的、帶著淡紫色光暈的星塵帶從舷窗外緩緩流淌而過，每一顆細小的星塵似乎都在無聲訴說著那些塵封的往事。
洛離坐在他旁邊，他們的後面，十幾名男天使也各自沉默地坐著。
卡爾面無表情地坐在最前排的座位上，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頜。
但他的內心並非表面那般波瀾不驚，那指尖的顫動，暴露了他同樣在等待某個結果的緊張。
「已接近天使王城外圍空域。」駕駛系統發出平穩的提示音。
「正在與王城建立連接，識別編碼已發送，等待授權。」
穿梭艦的速度緩緩降下來，窗外的景象從模糊的星塵流變成清晰的天使王城輪廓。
「識別編碼已確認，」駕駛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准許進入王城空域，正式進入航線。」
穿梭艦在自動導航的引導下調整了方向，朝著王城外圍的停泊區駛去。
隨後，穿梭艦緩緩降落在王城外圍的一處專用停泊平台上。
艙門打開的時候，卡爾第一個站了起來，凌峰等人跟在他身後踏出艙門。
一行人朝王城城門的方向走去。
王城的城門處。
這裡站著全副武裝的天使護衛。
他們身披銀甲，手持長槍，站姿筆挺如松，面容肅穆。
城門正前方，一名金髮的守衛隊長正站在那裡，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來人的隊伍，在領頭的卡爾身上停留了片刻。
「站住。你們是何人？來天使王城所為何事？」
卡爾停了下來，抬手緩緩掀開了頭頂的兜帽。
他的面容從陰影中完全顯露出來。
「我是卡爾，虛擬宇宙公司——冥河星系分部長。特來覲見楚墨王。」
聽到卡爾這個名字，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
守衛隊長的眉毛挑了一下。他身後的那些護衛們也朝著卡爾的方向看去。
隨之而來的是低聲的竊竊私語。
「這一位……就是那個卡爾？」
「當初和凱莎女王爭奪總部長的那個卡爾？」
「看起來……比想像中年輕啊。」
「噓……小聲點……」
卡爾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守衛隊長在短暫的沉默後，上下打量了卡爾一番。
隨後，他的目光移到站在他身後的那十幾名男天使身上，最後停在凌峰的臉上時，他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那張面孔他在資料中見過，雖然年代久遠，但依舊存在於王城的資料庫里。
「稍等，我需要通報一下。」
卡爾微微頷首：「好。」
守衛隊長轉身走到城門內側的一個通訊節點前，抬手在面板上按了幾下。
一道暗通訊的信號從他的指尖被發送出去。
聯絡處的接線員看到信號標識後，接入了通訊頻道：「這裡是王城聯絡處，請講。」
守衛隊長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這裡是城門守衛，冥河分部的卡爾請求進入王城，覲見楚墨王。同行的有十五人，包括前任天使軍團大將軍——凌峰及其部屬。請確認授權狀態。」
接線員的手指頓了一下，「卡爾」這個名字在天使王城裡，並不陌生。
她很快收斂了情緒，點開了更高權限的通訊鏈路。
那條鏈路直通凱莎的私人通訊終端。
幾秒後，通訊接通了。
凱莎的聲音傳來：「什麼事？」
接線員迅速將情況複述了一遍：「凱莎女王，冥河分部的卡爾請求進入王城，覲見楚墨王。同行十五人，包括凌峰。」
通訊那頭安靜了兩秒。
卡爾？看來他是做出選擇了。
凱莎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讓他們進來吧。告訴他們，楚墨就在虛擬宇宙公司總部。」
「是。」接線員切斷了通訊，然後將授權指令發回了城門方向。
城門處，守衛隊長收到了來自聯絡處的確認信號。
他轉過身，重新走回卡爾面前。
「已經通報完了。請吧，卡爾部長。楚墨王就在虛擬宇宙公司總部。你們可以直接過去。」
卡爾微微頷首：「好。」
他沒有多說什麼，邁步走過了那道高大的城門。
凌峰等人跟在他身後，進入了天使王城。
虛擬宇宙公司總部。
這裡是王城的心臟，也是整個虛擬宇宙的中樞。
卡爾他們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總部的樓下。
公司的入口敞開著，門廳里亮著柔和的暖白色燈光，接待台後面的值班人員，看到一行人走進來便站了起來，顯然已經提前收到了通知。
「卡爾部長，請隨我來。楚墨王在頂層辦公室等你們。」
她轉身走在前面帶路，一行人跟著她穿過大堂，進入升降梯。
升降梯在接近頂層的時候緩緩減速，然後平滑地停住。門打開以後，值班人員將他們帶到楚墨的辦公室門前。
「卡爾部長，楚墨王就在裡面。」
卡爾邁步走上前，抬手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
「進來。」門內傳來聲音。
卡爾推開了那扇門。
他站在門口，目光落在那張辦公桌的後面。
楚墨正微微靠在椅背里，手裡端著一杯茶。
他的面孔，和兩萬年前相比幾乎沒有變化。
卡爾站在門口，沒有說話。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像是在確認。
而他身後，凌峰見卡爾堵在門口一動不動，而他只能隱約看到楚墨的輪廓，但看不真切。
他等了大約兩秒，然後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往前邁了一大步，肩膀擦著卡爾的手臂，直接把卡爾擠得一個趔趄。
卡爾微微側了一下身，猝不及防地後退了小半步。
但凌峰已經顧不上道歉了。他擠進門內的那一刻，目光鎖定了辦公桌後面的那道身影。
他的腳步停在了原地，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面上一樣。
「楚……楚兄……」凌峰開口了，聲音卻變得有些磕巴。
「真的……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