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你說的對
鶴熙聽著這些話，表情慢慢地發生了變化。
凱莎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和她真的很不一樣，雖然長得一樣，說話的語氣也像，但你比她多了一點什麼……我說不上來。」
「可能是你經歷了更多離別，也承擔了更多獨自支撐的孤獨……」
鶴熙的眼眶微微紅了一下。她把目光移向窗外，用那個動作掩飾了一瞬眼底的濕潤。
再轉回來的時候，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穩，只是眼角還有一絲沒有完全褪去的潮意。
「說說他吧，」鶴熙的聲音比方才輕了一些。
「墨……在那邊的宇宙里，是怎樣的？」
凱莎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她的眉眼之間浮起了一層更溫潤的光。
「他剛到梅洛天庭時，眼神里充滿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該怎樣才能回來，也不知道前進的方向……」
鶴熙的呼吸頓了一下，她想像著楚墨獨自出現在一個陌生宇宙的畫面，心臟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後來，我們在一起度過了好幾千年。在這千年的時光里，我發現他做事的風格更傾向於腳踏實地，總是會在你不經意的時候站在你旁邊，什麼都不說，但你知道他在……」
凱莎說到這裡時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那時候我就發現，他身上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讓人不自覺的想站在他身邊，陪他走完他選的路。就這樣，慢慢地，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鶴熙安靜地聽了很久。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凱莎的臉上，看著她說起楚墨時眼底自然流露的溫光。
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哼，」鶴熙輕輕哼了一聲。
「他還是這麼沾花惹草，走到哪裡都不讓人省心……」
凱莎連忙開口：「鶴熙，真的不怪他。是我……是我自己先心動的。他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逾矩的事。在我表明心跡之前，他一直只是把我當做朋友……」
「你不用為他解釋，」鶴熙抬手打斷了她。
「你都不知道，我曾經是從多少人手中將他搶過來的……」
凱莎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一下：「在這一點上，你和另一個宇宙的鶴熙倒是很像。」
鶴熙靠在椅背里，偏著頭看著凱莎。隨後慢慢地說了一句：「可惜啊……」
凱莎看著她的表情，開口問道：
「可惜什麼？」
鶴熙瞥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有無奈，也有一點調侃的意味：「還是被你鑽了空子。」
凱莎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該接什麼話。
「你這……」
鶴熙微微揚了一下下巴。
「怎麼，我說錯了？」
凱莎看了她幾秒，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有，你說得對。」
兩個人隔著辦公桌，互相看著。
最後，鶴熙先沒忍住。
她輕輕」噗」了一聲。
然後抬手捂住了嘴，肩膀微微聳動起來。
凱莎看著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往上彎了一下，然後——她也跟著笑了出來。
兩個人就那麼面對面地笑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停下來。
鶴熙看著凱莎，認真地開口：「凱莎，我會試著接受你。但這需要時間，希望你能理解……」
凱莎點了點頭：「好，謝謝你，鶴熙。」
鶴熙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星空。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微微側過頭，像是在對凱莎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那個人啊，心裡裝著太多東西了。從以前就是這樣，他總想把所有人都照顧好，總覺得自己只要足夠努力就能讓身邊的人都幸福。但他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就越讓人心疼……」
凱莎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鶴熙身側和她並肩站著，安靜地聽著。
鶴熙繼續開口：「我以前也試圖讓他的世界裡只有我一個人，後來我發現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光會照到很多地方，會溫暖很多人。如果我試圖把那束光收攏起來只照向一個方向，那他就不是他了。」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凱莎：「我可以跟他鬧，甚至可以讓他難受幾天——但我不會真的要求他割捨掉什麼。因為那是他的選擇，我選擇了愛他，就會愛他的全部……」
凱莎站在她身側，微微點了一下頭。
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
「對了，」鶴熙忽然換了個語氣。
「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科研部的食堂雖然不太大，但有幾個菜做得還不錯。」
凱莎的眉梢動了一下，她似乎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話題轉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現在是討論吃飯的時候嗎？」
「怎麼不是？」鶴熙理直氣壯地說。
「正事談完了，那不就該吃飯了嗎？我也好久沒來總部這邊了，上次雲葉跟我說新來了一個廚子，手藝很好。你要不要嘗嘗看？」
凱莎看著她，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好。那就去嘗嘗。」
兩個人並肩走出了辦公室的門，沿著走廊朝科研部食堂的方向走去。
食堂里，幾個穿著研究服的科研人員正三三兩兩坐在桌子前吃飯，見到凱莎和鶴熙走進來都紛紛抬起頭。
「總部長！」
「鶴熙部長！」
鶴熙朝他們點點頭，隨後帶著凱莎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凱莎坐在她對面，看著她的側臉。
「怎麼了？」鶴熙察覺到她的目光，轉回頭來看她。
「沒什麼，」凱莎收回目光，聲音平靜，「就是覺得，不管在哪個宇宙，你都是最美的女天使……」
鶴熙撇了撇嘴：「少來，你不用這麼誇我，我可不會上當。」
凱莎輕輕笑了笑，沒有再多說。
食堂的後廚傳來食物烹製時特有的滋滋聲，混著溫暖的香氣從窗口飄出來。
鶴熙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似的，靠進了椅背里。
「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做。」她說。
凱莎點了點頭：「嗯。」
「不過至少這一頓，可以先好好吃。」
凱莎看著她嘴角那抹真切的笑意，輕聲應了一句：「好。」
凱莎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和她真的很不一樣，雖然長得一樣，說話的語氣也像，但你比她多了一點什麼……我說不上來。」
「可能是你經歷了更多離別，也承擔了更多獨自支撐的孤獨……」
鶴熙的眼眶微微紅了一下。她把目光移向窗外，用那個動作掩飾了一瞬眼底的濕潤。
再轉回來的時候，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穩，只是眼角還有一絲沒有完全褪去的潮意。
「說說他吧，」鶴熙的聲音比方才輕了一些。
「墨……在那邊的宇宙里，是怎樣的？」
凱莎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她的眉眼之間浮起了一層更溫潤的光。
「他剛到梅洛天庭時，眼神里充滿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該怎樣才能回來，也不知道前進的方向……」
鶴熙的呼吸頓了一下，她想像著楚墨獨自出現在一個陌生宇宙的畫面，心臟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後來，我們在一起度過了好幾千年。在這千年的時光里，我發現他做事的風格更傾向於腳踏實地，總是會在你不經意的時候站在你旁邊，什麼都不說，但你知道他在……」
凱莎說到這裡時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那時候我就發現，他身上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讓人不自覺的想站在他身邊，陪他走完他選的路。就這樣，慢慢地，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鶴熙安靜地聽了很久。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凱莎的臉上，看著她說起楚墨時眼底自然流露的溫光。
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哼，」鶴熙輕輕哼了一聲。
「他還是這麼沾花惹草，走到哪裡都不讓人省心……」
凱莎連忙開口：「鶴熙，真的不怪他。是我……是我自己先心動的。他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逾矩的事。在我表明心跡之前，他一直只是把我當做朋友……」
「你不用為他解釋，」鶴熙抬手打斷了她。
「你都不知道，我曾經是從多少人手中將他搶過來的……」
凱莎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一下：「在這一點上，你和另一個宇宙的鶴熙倒是很像。」
鶴熙靠在椅背里，偏著頭看著凱莎。隨後慢慢地說了一句：「可惜啊……」
凱莎看著她的表情，開口問道：
「可惜什麼？」
鶴熙瞥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有無奈，也有一點調侃的意味：「還是被你鑽了空子。」
凱莎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該接什麼話。
「你這……」
鶴熙微微揚了一下下巴。
「怎麼，我說錯了？」
凱莎看了她幾秒，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有，你說得對。」
兩個人隔著辦公桌，互相看著。
最後，鶴熙先沒忍住。
她輕輕」噗」了一聲。
然後抬手捂住了嘴，肩膀微微聳動起來。
凱莎看著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往上彎了一下，然後——她也跟著笑了出來。
兩個人就那麼面對面地笑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停下來。
鶴熙看著凱莎，認真地開口：「凱莎，我會試著接受你。但這需要時間，希望你能理解……」
凱莎點了點頭：「好，謝謝你，鶴熙。」
鶴熙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星空。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微微側過頭，像是在對凱莎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那個人啊，心裡裝著太多東西了。從以前就是這樣，他總想把所有人都照顧好，總覺得自己只要足夠努力就能讓身邊的人都幸福。但他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就越讓人心疼……」
凱莎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鶴熙身側和她並肩站著，安靜地聽著。
鶴熙繼續開口：「我以前也試圖讓他的世界裡只有我一個人，後來我發現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光會照到很多地方，會溫暖很多人。如果我試圖把那束光收攏起來只照向一個方向，那他就不是他了。」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凱莎：「我可以跟他鬧，甚至可以讓他難受幾天——但我不會真的要求他割捨掉什麼。因為那是他的選擇，我選擇了愛他，就會愛他的全部……」
凱莎站在她身側，微微點了一下頭。
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
「對了，」鶴熙忽然換了個語氣。
「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科研部的食堂雖然不太大，但有幾個菜做得還不錯。」
凱莎的眉梢動了一下，她似乎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話題轉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現在是討論吃飯的時候嗎？」
「怎麼不是？」鶴熙理直氣壯地說。
「正事談完了，那不就該吃飯了嗎？我也好久沒來總部這邊了，上次雲葉跟我說新來了一個廚子，手藝很好。你要不要嘗嘗看？」
凱莎看著她，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好。那就去嘗嘗。」
兩個人並肩走出了辦公室的門，沿著走廊朝科研部食堂的方向走去。
食堂里，幾個穿著研究服的科研人員正三三兩兩坐在桌子前吃飯，見到凱莎和鶴熙走進來都紛紛抬起頭。
「總部長！」
「鶴熙部長！」
鶴熙朝他們點點頭，隨後帶著凱莎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凱莎坐在她對面，看著她的側臉。
「怎麼了？」鶴熙察覺到她的目光，轉回頭來看她。
「沒什麼，」凱莎收回目光，聲音平靜，「就是覺得，不管在哪個宇宙，你都是最美的女天使……」
鶴熙撇了撇嘴：「少來，你不用這麼誇我，我可不會上當。」
凱莎輕輕笑了笑，沒有再多說。
食堂的後廚傳來食物烹製時特有的滋滋聲，混著溫暖的香氣從窗口飄出來。
鶴熙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似的，靠進了椅背里。
「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做。」她說。
凱莎點了點頭：「嗯。」
「不過至少這一頓，可以先好好吃。」
凱莎看著她嘴角那抹真切的笑意，輕聲應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