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彌補
雲葉安靜地聽著，微微低著頭。過了片刻，她才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我明白了哥。」
楚墨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然後把目光轉向慕風和彥那邊。
慕風此刻正處在一種微妙的錯愕狀態之中。他看著雲葉在楚墨面前那種溫順的、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姿態，心裡翻湧著一股震驚感。
在他的記憶里，雲姨是那種走到哪裡都自帶強大氣場的存在。
在天使王城，她是一人之下的存在。
在虛擬宇宙公司，她是財務部的掌舵人、宇宙第一銀行的副行長，手中掌握著整個已知宇宙最龐大的金融命脈。
在慕風的記憶里，雲葉幾乎沒有對誰低過頭。
但現在，她坐在楚墨對面，被一句「你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就弄得耳根通紅，連解釋都變得語無倫次。
那種乖巧、甚至帶著忐忑的樣子，讓慕風覺得恍惚……
他努力壓下了臉上的表情變化，把目光移向鶴熙。
「母親，你叫我們來是……」
鶴熙看嚮慕風，溫柔的開口。
「小風，有些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了。」
慕風坐直了一些：「您說。」
鶴熙偏過頭看了楚墨一眼，楚墨朝她微微點了下頭。
鶴熙收回目光，重新看嚮慕風。
「之前那麼些年，你應該總覺得，我是個嚴厲的母親吧？」
慕風怔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母親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他搖了搖頭：「沒有，我知道您都是為了我好……」
鶴熙朝慕風笑了笑，那個笑容很溫柔。
「小風，你長大了，不過我想跟你說清楚一件事。我其實並沒有那麼嚴厲的。」
「我也是一個母親，我也想像所有的母親一樣，抱抱自己的孩子，誇誇自己的孩子，在他累的時候拍拍他的肩，在他難過的時候摸摸他的頭。我也很想那樣做……」
她的聲音微微低了些許：「可是在你剛出生的時候，你的父親已經不在了。而你的身邊，有凱莎、有雲葉和紅魚她們，她們每一個人都很寵你，把你捧在手心裡，生怕你受了一點委屈。如果我再不嚴厲一點，你怕是會被寵得無法無天……」
「所以我就……成了那個嚴厲的人，替代了你父親的角色……」
「我不讓你懈怠，不讓你軟弱，不讓你因為身邊有那麼多人寵著就忘了自己該走的路。」
慕風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地聽著。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進了掌心。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在發熱，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心底深處翻湧上來。
鶴熙的聲音放得更輕了一些。
「好在，你沒有辜負我的期望。你成長得很好，比我想像中要好得多。而且……」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慕風身邊的彥身上。
「彥也陪在你身邊，給你信心和溫暖。」
她看著彥，那雙眼眸裡帶著真誠的謝意：「謝謝你了，彥……」
彥愣了一下，隨即連忙微微欠身。
「母親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鶴熙的目光從彥身上移回慕風臉上。
她的眼眶微微泛著紅，但嘴角那抹笑容卻越來越明朗。
「但現在，你的父親回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發顫。
「我不用再承擔他的角色了。我終於可以像個正常的母親一樣，好好地愛自己的孩子了……」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慕風的身上。
「小風，你願意給母親這個彌補的機會嗎？」
慕風看著鶴熙，他看著母親眼眸里此刻正流淌著的溫柔。
他的眼眶徹底紅了，那層熱意在眼底翻湧著，不受控制地漫了上來。
他張了張嘴，有些哽咽的開口。
「當然願意！母親……」
鶴熙抬起手，緩緩地撫摸著他的頭頂。
「傻孩子，哭什麼……」
慕風沒有回答，他只是坐在那裡，微微低著頭，感受著母親手掌的溫度。
兩萬年了，他等這個溫度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他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等到了。
彥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一抹溫柔地笑意。她知道慕風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雲葉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鶴熙和慕風，眼眸裡帶著欣慰。
她微微側過頭，看了楚墨一眼。
楚墨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這一幕，嘴角彎著一個很淺的弧度。
過了好一會兒，那種溫情的氛圍才慢慢退去。
鶴熙收回了手，指尖在慕風的發尾處輕輕拈了一下才放下。
慕風抬起頭來，他飛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隨後，楚墨再次開口，打破了寂靜。
「我們現在說另一件事……」
「相信你們也聽過關於虛空的情報，不管在哪個宇宙，虛空都是致命的威脅。」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茶杯的邊沿上輕輕叩了叩：「無論是監視者想要毀滅一切的目標，還是卑爾維斯想要統治整個宇宙的目標，對於已知宇宙中的所有生命來說，都是致命的災難。他們沒有妥協的可能，沒有談判的餘地。接下來，等待我們的是一場真正的戰爭！」
慕風在椅子上坐得筆直，他沒有任何猶豫，聲音篤定地說道：「我願意跟著父親，一起守護我們的家！」
楚墨看著他，看著那雙和自己相似的眼眸里燃著的光，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
他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轉向彥。
彥也坐直了身體，長發從肩側滑落到背後。
她揚起了下頜，眼眸裡帶著鄭重與熱忱：「我也願意！父親，我雖然資歷尚淺，但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守護這片星空。」
楚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那裡面有肯定，也有溫暖。
他點了點頭，最後看向雲葉。
雲葉早在楚墨開始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茶盞，此刻她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聲音鄭重地開口。
「哥，我永遠支持你。」
楚墨看著眼前的這三個人——他的兒子，他的兒媳，和他的妹妹。
三張不同的面孔，眼睛裡卻閃著同一種光。
他輕輕點了點頭，嘴角那抹溫柔的笑意緩緩擴展開來。
「好。」
「是，我明白了哥。」
楚墨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然後把目光轉向慕風和彥那邊。
慕風此刻正處在一種微妙的錯愕狀態之中。他看著雲葉在楚墨面前那種溫順的、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姿態，心裡翻湧著一股震驚感。
在他的記憶里，雲姨是那種走到哪裡都自帶強大氣場的存在。
在天使王城，她是一人之下的存在。
在虛擬宇宙公司，她是財務部的掌舵人、宇宙第一銀行的副行長，手中掌握著整個已知宇宙最龐大的金融命脈。
在慕風的記憶里，雲葉幾乎沒有對誰低過頭。
但現在，她坐在楚墨對面，被一句「你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就弄得耳根通紅，連解釋都變得語無倫次。
那種乖巧、甚至帶著忐忑的樣子，讓慕風覺得恍惚……
他努力壓下了臉上的表情變化，把目光移向鶴熙。
「母親，你叫我們來是……」
鶴熙看嚮慕風，溫柔的開口。
「小風，有些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了。」
慕風坐直了一些：「您說。」
鶴熙偏過頭看了楚墨一眼，楚墨朝她微微點了下頭。
鶴熙收回目光，重新看嚮慕風。
「之前那麼些年，你應該總覺得，我是個嚴厲的母親吧？」
慕風怔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母親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他搖了搖頭：「沒有，我知道您都是為了我好……」
鶴熙朝慕風笑了笑，那個笑容很溫柔。
「小風，你長大了，不過我想跟你說清楚一件事。我其實並沒有那麼嚴厲的。」
「我也是一個母親，我也想像所有的母親一樣，抱抱自己的孩子，誇誇自己的孩子，在他累的時候拍拍他的肩，在他難過的時候摸摸他的頭。我也很想那樣做……」
她的聲音微微低了些許：「可是在你剛出生的時候，你的父親已經不在了。而你的身邊，有凱莎、有雲葉和紅魚她們，她們每一個人都很寵你，把你捧在手心裡，生怕你受了一點委屈。如果我再不嚴厲一點，你怕是會被寵得無法無天……」
「所以我就……成了那個嚴厲的人，替代了你父親的角色……」
「我不讓你懈怠，不讓你軟弱，不讓你因為身邊有那麼多人寵著就忘了自己該走的路。」
慕風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地聽著。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進了掌心。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在發熱，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心底深處翻湧上來。
鶴熙的聲音放得更輕了一些。
「好在，你沒有辜負我的期望。你成長得很好，比我想像中要好得多。而且……」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慕風身邊的彥身上。
「彥也陪在你身邊，給你信心和溫暖。」
她看著彥，那雙眼眸裡帶著真誠的謝意：「謝謝你了，彥……」
彥愣了一下，隨即連忙微微欠身。
「母親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鶴熙的目光從彥身上移回慕風臉上。
她的眼眶微微泛著紅，但嘴角那抹笑容卻越來越明朗。
「但現在，你的父親回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發顫。
「我不用再承擔他的角色了。我終於可以像個正常的母親一樣，好好地愛自己的孩子了……」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慕風的身上。
「小風，你願意給母親這個彌補的機會嗎？」
慕風看著鶴熙，他看著母親眼眸里此刻正流淌著的溫柔。
他的眼眶徹底紅了，那層熱意在眼底翻湧著，不受控制地漫了上來。
他張了張嘴，有些哽咽的開口。
「當然願意！母親……」
鶴熙抬起手，緩緩地撫摸著他的頭頂。
「傻孩子，哭什麼……」
慕風沒有回答，他只是坐在那裡，微微低著頭，感受著母親手掌的溫度。
兩萬年了，他等這個溫度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他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等到了。
彥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一抹溫柔地笑意。她知道慕風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雲葉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鶴熙和慕風，眼眸裡帶著欣慰。
她微微側過頭，看了楚墨一眼。
楚墨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這一幕，嘴角彎著一個很淺的弧度。
過了好一會兒，那種溫情的氛圍才慢慢退去。
鶴熙收回了手，指尖在慕風的發尾處輕輕拈了一下才放下。
慕風抬起頭來，他飛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隨後，楚墨再次開口，打破了寂靜。
「我們現在說另一件事……」
「相信你們也聽過關於虛空的情報，不管在哪個宇宙，虛空都是致命的威脅。」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茶杯的邊沿上輕輕叩了叩：「無論是監視者想要毀滅一切的目標，還是卑爾維斯想要統治整個宇宙的目標，對於已知宇宙中的所有生命來說，都是致命的災難。他們沒有妥協的可能，沒有談判的餘地。接下來，等待我們的是一場真正的戰爭！」
慕風在椅子上坐得筆直，他沒有任何猶豫，聲音篤定地說道：「我願意跟著父親，一起守護我們的家！」
楚墨看著他，看著那雙和自己相似的眼眸里燃著的光，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
他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轉向彥。
彥也坐直了身體，長發從肩側滑落到背後。
她揚起了下頜，眼眸裡帶著鄭重與熱忱：「我也願意！父親，我雖然資歷尚淺，但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守護這片星空。」
楚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那裡面有肯定，也有溫暖。
他點了點頭，最後看向雲葉。
雲葉早在楚墨開始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茶盞，此刻她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聲音鄭重地開口。
「哥，我永遠支持你。」
楚墨看著眼前的這三個人——他的兒子，他的兒媳，和他的妹妹。
三張不同的面孔，眼睛裡卻閃著同一種光。
他輕輕點了點頭，嘴角那抹溫柔的笑意緩緩擴展開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