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最高權限
「運轉良好？」凱莎微微挑了挑眉。
「星際航道上的物資運輸延遲了多少次？新開發星域與原住民文明的衝突事件上升了多少個百分點？」
「西爾，你是戰略部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最近這些年裡，公司的武裝力量出動的次數比之前一百年加起來還要多。」
西爾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能反駁。因為凱莎說的這些數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公司內部的情況，還需要我給你們逐一羅列嗎？」
凱莎的聲音平靜而清晰：「現在公司的派系紛爭不斷，各個部門之間的壁壘越築越高。整個虛擬宇宙公司正在漸漸地走向分裂。如果楚墨不回來重掌大局，總有一天，這種內耗會爆發成一場牽連整個已知宇宙的大戰。」
凱莎的聲音落下，會議室里炸開了鍋。
星元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議論聲，眉頭慢慢皺緊。
有人聲音激動地說激進派翻不起什麼風浪，畢竟部分中層還是支持凱莎的。
有人立刻反駁說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激進派的滲透比表面看上去的要深得多。
還有人用帶著焦慮的語氣說確實應該讓楚墨總部長回來主持大局，他們都願意配合權力交接。
各種意見交織在一起，原本安靜的會議室變成了嘈雜的蜂巢。
就在這一片紛亂中，後勤部的克銀再次開口了。他的聲音混在議論聲里，清晰地穿了過來。
「凱莎總部長，恕我直言……這麼多年，您為什麼不把那些激進派的人直接踢出虛擬宇宙公司？以您在公司的權力，想要肅清他們應該不難吧？為什麼反而放任他們壯大？」
這個問題讓嘈雜的聲音停了一瞬，所有人都再次看向凱莎。
凱莎的目光落在克銀臉上，她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說出的話卻讓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下來。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做不到。」
眾人面面相覷。西爾皺著眉頭追問：「為什麼？您是虛擬宇宙公司的總部長，整個公司的最高決策者，怎麼會做不到？」
凱莎微微偏了一下頭，眼眸里浮現出一種複雜的神色，像是回憶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雖然我坐上了總部長的位子，但我在虛擬宇宙的權限，從本質上來說，並不比卡爾高多少。你們都知道，虛擬宇宙的核心權限分為三級——創始人權限、總部長權限、以及部門級管理權限。而最高等級的創始人權限，從虛擬宇宙創立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楚墨身上。從來沒有轉移過。」
會議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有人瞪圓了眼睛，有人張著嘴忘了合上，還有人下意識地攥緊了座椅的扶手。
星元聽著自己旁邊傳來的抽氣聲，他的目光在凱莎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
「竟然……是這樣……」西爾喃喃道，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愕。
「所以……」凱莎慢慢地說。
「只要楚墨願意回來，他可以隨時接管虛擬宇宙的全部權限。這是那些激進派無論怎麼跳，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虛擬宇宙的底層代碼認的是創始人的靈魂印記。」
她的目光掃過在座每一張表情各異的面孔：「這也就是為什麼，一心會的眾人一聽說楚墨回來了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動作的原因。因為他們是楚墨最早期的追隨者，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楚墨的回歸意味著什麼。」
凱莎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現在，你們還反對楚墨回來嗎？」
沒有人回答。
這讓他們怎麼反對？虛擬宇宙的最高權限一直在楚墨身上，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回來。
誰不聽話，他可以直接將其從虛擬宇宙中踢出。
而被踢出之後的後果？
現在整個已知宇宙里，哪一個文明不是建立在虛擬宇宙的框架之上的？
從資源交易，到通訊與知識共享，一切都依賴於虛擬宇宙的運轉。
而上一個膽敢挑戰虛擬宇宙公司權威的文明，已經消失了幾萬年了。
在座的每一個高層身後，都站著一個高級文明。他們或許在各自的主權星域裡說一不二，但面對虛擬宇宙公司的絕對掌控力，他們沒有任何叫板的籌碼。
一旦被踢出虛擬宇宙，他們身後的文明會在短短几年之內，從已知宇宙的棋局上徹底消失。
冷汗，從西爾的鬢角滑落下來。克銀的面頰上浮起了一層不自然的蒼白。其他高層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會議室里的溫度仿佛驟然降了幾度。
星元輕輕呼出一口氣，他開口了：「我支持楚墨總部長回歸。既然公司需要他來整合，我作為信息管理部的負責人，願意全力配合。」
他開口之後，陸陸續續的，其餘的高層也表達了支持。那些聲音從一開始的遲疑變成了肯定的表態，雖然每個人的態度轉變速度不同，但最終的結論是一致的——楚墨回來，他們沒意見，也不敢有意見。
凱莎看著這一幕，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在最後一個高層也表達了支持之後，她才直起身，輕輕拍了拍桌面。
「那就散會吧。後續有新的情況，我會通知你們。」
說完，凱莎的身影在座位上消散，會議室里只留下那些面面相覷的高層們，他們在原地坐了好一會兒，才一個個沉默地退出了虛擬空間。
另一邊的現實世界，七星緩緩取下了戴在額前的虛擬接入裝置。
他站起來，將接入裝置放進專用的收納盒中，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外面是一條寬闊的走廊，七星快步穿過走廊，乘坐升降梯下到建築的一樓大廳，然後走出大門。
他所在的地方，是在天使星雲幾十萬光年之外的烏薩星系。
這是一心會萬年前從天使王城遷移出來的新址。
當初凌峰和洛璃決定跟著卡爾離開總部的時候，一心會的成員也都離開了天使王城。
他們帶走了組織積累的資源和財富，在這裡定居了下來。從那以後，這裡就成了一心會的大本營。
「星際航道上的物資運輸延遲了多少次？新開發星域與原住民文明的衝突事件上升了多少個百分點？」
「西爾，你是戰略部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最近這些年裡，公司的武裝力量出動的次數比之前一百年加起來還要多。」
西爾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能反駁。因為凱莎說的這些數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公司內部的情況，還需要我給你們逐一羅列嗎？」
凱莎的聲音平靜而清晰：「現在公司的派系紛爭不斷，各個部門之間的壁壘越築越高。整個虛擬宇宙公司正在漸漸地走向分裂。如果楚墨不回來重掌大局，總有一天，這種內耗會爆發成一場牽連整個已知宇宙的大戰。」
凱莎的聲音落下，會議室里炸開了鍋。
星元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議論聲，眉頭慢慢皺緊。
有人聲音激動地說激進派翻不起什麼風浪，畢竟部分中層還是支持凱莎的。
有人立刻反駁說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激進派的滲透比表面看上去的要深得多。
還有人用帶著焦慮的語氣說確實應該讓楚墨總部長回來主持大局，他們都願意配合權力交接。
各種意見交織在一起，原本安靜的會議室變成了嘈雜的蜂巢。
就在這一片紛亂中，後勤部的克銀再次開口了。他的聲音混在議論聲里，清晰地穿了過來。
「凱莎總部長，恕我直言……這麼多年，您為什麼不把那些激進派的人直接踢出虛擬宇宙公司？以您在公司的權力，想要肅清他們應該不難吧？為什麼反而放任他們壯大？」
這個問題讓嘈雜的聲音停了一瞬，所有人都再次看向凱莎。
凱莎的目光落在克銀臉上，她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說出的話卻讓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下來。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做不到。」
眾人面面相覷。西爾皺著眉頭追問：「為什麼？您是虛擬宇宙公司的總部長，整個公司的最高決策者，怎麼會做不到？」
凱莎微微偏了一下頭，眼眸里浮現出一種複雜的神色，像是回憶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雖然我坐上了總部長的位子，但我在虛擬宇宙的權限，從本質上來說，並不比卡爾高多少。你們都知道，虛擬宇宙的核心權限分為三級——創始人權限、總部長權限、以及部門級管理權限。而最高等級的創始人權限，從虛擬宇宙創立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楚墨身上。從來沒有轉移過。」
會議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有人瞪圓了眼睛，有人張著嘴忘了合上，還有人下意識地攥緊了座椅的扶手。
星元聽著自己旁邊傳來的抽氣聲，他的目光在凱莎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
「竟然……是這樣……」西爾喃喃道，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愕。
「所以……」凱莎慢慢地說。
「只要楚墨願意回來，他可以隨時接管虛擬宇宙的全部權限。這是那些激進派無論怎麼跳，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虛擬宇宙的底層代碼認的是創始人的靈魂印記。」
她的目光掃過在座每一張表情各異的面孔：「這也就是為什麼，一心會的眾人一聽說楚墨回來了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動作的原因。因為他們是楚墨最早期的追隨者，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楚墨的回歸意味著什麼。」
凱莎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現在，你們還反對楚墨回來嗎？」
沒有人回答。
這讓他們怎麼反對？虛擬宇宙的最高權限一直在楚墨身上，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回來。
誰不聽話，他可以直接將其從虛擬宇宙中踢出。
而被踢出之後的後果？
現在整個已知宇宙里，哪一個文明不是建立在虛擬宇宙的框架之上的？
從資源交易，到通訊與知識共享，一切都依賴於虛擬宇宙的運轉。
而上一個膽敢挑戰虛擬宇宙公司權威的文明，已經消失了幾萬年了。
在座的每一個高層身後，都站著一個高級文明。他們或許在各自的主權星域裡說一不二，但面對虛擬宇宙公司的絕對掌控力，他們沒有任何叫板的籌碼。
一旦被踢出虛擬宇宙，他們身後的文明會在短短几年之內，從已知宇宙的棋局上徹底消失。
冷汗，從西爾的鬢角滑落下來。克銀的面頰上浮起了一層不自然的蒼白。其他高層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會議室里的溫度仿佛驟然降了幾度。
星元輕輕呼出一口氣，他開口了：「我支持楚墨總部長回歸。既然公司需要他來整合，我作為信息管理部的負責人，願意全力配合。」
他開口之後，陸陸續續的，其餘的高層也表達了支持。那些聲音從一開始的遲疑變成了肯定的表態，雖然每個人的態度轉變速度不同，但最終的結論是一致的——楚墨回來，他們沒意見，也不敢有意見。
凱莎看著這一幕，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在最後一個高層也表達了支持之後，她才直起身，輕輕拍了拍桌面。
「那就散會吧。後續有新的情況，我會通知你們。」
說完，凱莎的身影在座位上消散，會議室里只留下那些面面相覷的高層們，他們在原地坐了好一會兒，才一個個沉默地退出了虛擬空間。
另一邊的現實世界，七星緩緩取下了戴在額前的虛擬接入裝置。
他站起來，將接入裝置放進專用的收納盒中，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外面是一條寬闊的走廊，七星快步穿過走廊，乘坐升降梯下到建築的一樓大廳，然後走出大門。
他所在的地方，是在天使星雲幾十萬光年之外的烏薩星系。
這是一心會萬年前從天使王城遷移出來的新址。
當初凌峰和洛璃決定跟著卡爾離開總部的時候，一心會的成員也都離開了天使王城。
他們帶走了組織積累的資源和財富，在這裡定居了下來。從那以後，這裡就成了一心會的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