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爭權奪利
七星的臉色訕訕的，他低下頭小心地說道：「凱莎總部長，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一心會的同僚們天天問我，我也是被問得沒辦法了，所以才……」
凱莎抬手，制止了他繼續往下說。
「我明白。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她的目光從七星身上移開，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雙眼眸裡帶著一種通透的瞭然，像是已經看穿了所有人心底盤算的小九九。
「這麼多年，我對一心會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我很清楚，這是楚墨創立的組織。從本質上來講，你們對楚墨的忠誠，遠超對我的。所以對於你們對我的命令，時常是陽奉陰違，對此我也並不意外。」
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帶任何指責的意味，但落在會議室里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深潭。
幾個高層忍不住朝七星的方向瞥了一眼，目光裡帶著點看熱鬧的意味。
七星的臉上浮起一層尷尬，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辯解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因為凱莎說的都是事實，他無法反駁。當初他被推上運輸部部長的位置，就是一心會用了數不清的資源和財富疏通出來的結果。
這個位置坐得並不輕鬆，上面有質疑的目光，下面有不服的聲音，他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平衡。
凱莎似乎沒有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她的目光從七星身上移開，落在了投影屏上還在往上爬的那些數據上。
「一心會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公司的中層有一半以上都是你們的人。」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像是已經把這些數字在心裡盤算過無數遍。
「你們如今的勢力，已經龐大到了連我也無法忽視的地步。我想，你們對我的怨氣，大概還是因為當年凌峰跟著卡爾離開總部那件事吧？你們一直認為，是我當初的不作為，才導致了凌峰的離開……」
七星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他沒有否認，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承認。
凱莎擺了擺手，動作輕描淡寫：「算了，這不重要。我也不在乎你們是怎麼看我的。你回去轉告一心會的人，不要再搞那些小動作，煽動整個虛擬宇宙的輿論，讓整個公司的人心浮動……」
「說實話，我對總部長的位子並不貪戀，當初和卡爾爭奪這個位子，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有人能把這個攤子接過去，我也樂得清閒……」
七星抬起頭，看向凱莎的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我會如實轉告。」
他又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問題：「那……凱莎總部長，楚墨總部長如今在哪裡？」
「你們的情報沒有查到嗎？」凱莎微微挑眉，語氣里有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就在天使王城。至於他見不見你們，那就是他的選擇了。」
七星站起身來，朝凱莎微微躬身：「感謝總部長。我這就回去告訴一心會的兄弟們。」
說完，他的身形在座位上一閃，消散在了會議室中。
七星離開後，會議室里安靜了約莫三秒。然後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
「總部長，」開口的是戰略部的西爾。他有著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眼睛狹長，目光銳利。
「您真的要退位？雖然楚墨總部長確實是虛擬宇宙公司的創始人，但現在的總部長是您。這幾萬年來，公司被您管理得很好，各方面運轉都很穩定。說實話……我覺得並不需要楚墨總部長回來。只要您一句話，我們還是全力擁護您的。」
西爾的話音剛落，後勤部的克銀也開口了：「對啊，凱莎總部長。我們這些人，都是跟著您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說句實在話，如果楚墨總部長重新回來執掌大權，那些一心會的人肯定會奪權，到時候我們在座的這些人……怕是都會被邊緣化吧？」
克銀的話引來了幾道附和的聲音，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微妙，所有人都看著凱莎，等著她的回答。
凱莎的目光在西爾和克銀的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她的嘴唇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但眼底的鋒利卻悄然浮現。
「爭權奪利，就是你們這些人活了上萬年的目標？」
西爾被她的話噎了一下，但他的語氣保持著一種據理力爭的強硬：「話不能這麼說，凱莎部長。我們這些人跟著您，可以說是一榮俱榮。如果您退位了，那我們的位置、資源、還有我們身後文明的利益……這些，誰來保障？」
凱莎沒有立刻回答。她偏過頭，目光從投影屏上那些滾動的數據上掠過，幾息之後，她才重新看向西爾。
「你以為楚墨對這些事情不了解？」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他在位的那些年，一心會就已經很龐大了。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一心會裡能做到部長位子的人，只有凌峰和七星，你覺得這是為何？」
西爾的嘴唇抿了一下，沒有接話。
凱莎的目光轉向克銀，又掃過在座的其他人：「因為楚墨用人的標準，從來都是看能力。不管是一心會的成員還是你們，在他那裡都是一樣的。他只看你能做什麼，而不是你能拉多少關係……現在你們還覺得，楚墨會偏心嗎？」
會議室里安靜了下來，凱莎的聲音繼續響著，不急不緩。
「楚墨看人的眼光很準。他當年留下的一心會的框架，從來都不是用來搞派系鬥爭的工具，而是一個互助性的組織，是他那些最早期追隨者們的共同家園。所以你們不需要擔心楚墨回來之後會對自己人搞什麼大清洗，他從來就不是那種人。」
凱莎頓了一下，目光在會議室里繞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西爾身上：」你們覺得公司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西爾被她忽然轉回的問題弄得一怔，下意識地回答：「運轉良好……都在正常區間內……」
凱莎抬手，制止了他繼續往下說。
「我明白。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她的目光從七星身上移開，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雙眼眸裡帶著一種通透的瞭然，像是已經看穿了所有人心底盤算的小九九。
「這麼多年，我對一心會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我很清楚，這是楚墨創立的組織。從本質上來講，你們對楚墨的忠誠，遠超對我的。所以對於你們對我的命令，時常是陽奉陰違，對此我也並不意外。」
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帶任何指責的意味，但落在會議室里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深潭。
幾個高層忍不住朝七星的方向瞥了一眼，目光裡帶著點看熱鬧的意味。
七星的臉上浮起一層尷尬，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辯解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因為凱莎說的都是事實，他無法反駁。當初他被推上運輸部部長的位置，就是一心會用了數不清的資源和財富疏通出來的結果。
這個位置坐得並不輕鬆，上面有質疑的目光，下面有不服的聲音，他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平衡。
凱莎似乎沒有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她的目光從七星身上移開，落在了投影屏上還在往上爬的那些數據上。
「一心會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公司的中層有一半以上都是你們的人。」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像是已經把這些數字在心裡盤算過無數遍。
「你們如今的勢力，已經龐大到了連我也無法忽視的地步。我想，你們對我的怨氣，大概還是因為當年凌峰跟著卡爾離開總部那件事吧？你們一直認為，是我當初的不作為，才導致了凌峰的離開……」
七星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他沒有否認，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承認。
凱莎擺了擺手，動作輕描淡寫：「算了，這不重要。我也不在乎你們是怎麼看我的。你回去轉告一心會的人，不要再搞那些小動作，煽動整個虛擬宇宙的輿論，讓整個公司的人心浮動……」
「說實話，我對總部長的位子並不貪戀，當初和卡爾爭奪這個位子，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有人能把這個攤子接過去，我也樂得清閒……」
七星抬起頭，看向凱莎的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我會如實轉告。」
他又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問題：「那……凱莎總部長，楚墨總部長如今在哪裡？」
「你們的情報沒有查到嗎？」凱莎微微挑眉，語氣里有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就在天使王城。至於他見不見你們，那就是他的選擇了。」
七星站起身來，朝凱莎微微躬身：「感謝總部長。我這就回去告訴一心會的兄弟們。」
說完，他的身形在座位上一閃，消散在了會議室中。
七星離開後，會議室里安靜了約莫三秒。然後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
「總部長，」開口的是戰略部的西爾。他有著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眼睛狹長，目光銳利。
「您真的要退位？雖然楚墨總部長確實是虛擬宇宙公司的創始人，但現在的總部長是您。這幾萬年來，公司被您管理得很好，各方面運轉都很穩定。說實話……我覺得並不需要楚墨總部長回來。只要您一句話，我們還是全力擁護您的。」
西爾的話音剛落，後勤部的克銀也開口了：「對啊，凱莎總部長。我們這些人，都是跟著您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說句實在話，如果楚墨總部長重新回來執掌大權，那些一心會的人肯定會奪權，到時候我們在座的這些人……怕是都會被邊緣化吧？」
克銀的話引來了幾道附和的聲音，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微妙，所有人都看著凱莎，等著她的回答。
凱莎的目光在西爾和克銀的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她的嘴唇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但眼底的鋒利卻悄然浮現。
「爭權奪利，就是你們這些人活了上萬年的目標？」
西爾被她的話噎了一下，但他的語氣保持著一種據理力爭的強硬：「話不能這麼說，凱莎部長。我們這些人跟著您，可以說是一榮俱榮。如果您退位了，那我們的位置、資源、還有我們身後文明的利益……這些，誰來保障？」
凱莎沒有立刻回答。她偏過頭，目光從投影屏上那些滾動的數據上掠過，幾息之後，她才重新看向西爾。
「你以為楚墨對這些事情不了解？」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他在位的那些年，一心會就已經很龐大了。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一心會裡能做到部長位子的人，只有凌峰和七星，你覺得這是為何？」
西爾的嘴唇抿了一下，沒有接話。
凱莎的目光轉向克銀，又掃過在座的其他人：「因為楚墨用人的標準，從來都是看能力。不管是一心會的成員還是你們，在他那裡都是一樣的。他只看你能做什麼，而不是你能拉多少關係……現在你們還覺得，楚墨會偏心嗎？」
會議室里安靜了下來，凱莎的聲音繼續響著，不急不緩。
「楚墨看人的眼光很準。他當年留下的一心會的框架，從來都不是用來搞派系鬥爭的工具，而是一個互助性的組織，是他那些最早期追隨者們的共同家園。所以你們不需要擔心楚墨回來之後會對自己人搞什麼大清洗，他從來就不是那種人。」
凱莎頓了一下，目光在會議室里繞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西爾身上：」你們覺得公司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西爾被她忽然轉回的問題弄得一怔，下意識地回答：「運轉良好……都在正常區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