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敲定盟約
這番話坦誠而真實，沒有半分虛言偽裝。
監視者是諸天公敵，是已知宇宙與虛空共同的末日，在終極覆滅的危機面前，所有的陣營對立和利益紛爭，都必須暫時擱置。
這是雙方唯一的、不可動搖的合作根基。
卑爾維斯周身的虛空波動微微凝滯，眼底的冰冷與警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思索與權衡。
她不得不承認，楚墨所言句句屬實。
監視者的威脅，遠超一切陣營紛爭。若是諸天覆滅，她這位虛空女皇，也終將化為虛無，一切執念和目標都將毫無意義。
沉默在虛空之中蔓延，混沌迷霧緩緩流轉，時間仿佛靜止。
良久，卑爾維斯抬眸，眼底閃過一絲審慎，沉聲開口，問出了第二個核心顧慮：
「那科加斯呢？」
科加斯，虛空頂級主宰之一，實力滔天、凶戾嗜血，是虛空內部最強大的主宰。
這些年，科加斯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已經不在她的控制範圍內了。而且隱隱有與她分庭抗禮、顛覆虛空統治的勢頭，是她執掌虛空最大的內部隱患。
若是合作之後，楚墨不幫她消滅科加斯，坐視虛空內亂。虛空也會陷入巨大的危機。
面對這個問題，楚墨答案乾脆利落，無比篤定：
「科加斯，同樣是我們的敵人。」
「虛空內亂，科加斯壯大，必然會打破虛空制衡。待他吞併所有虛空，下一步必然是吞噬已知宇宙。」
「我們好不容易為已知宇宙爭取到喘息之機，絕不會放任一尊頂級虛空主宰成長壯大，成為未來的滅頂威脅。」
「覆滅監視者，是你我存續的根基；平定科加斯之亂，是穩固虛空格局、守護已知宇宙安穩的關鍵。二者，皆是我們的共同利益。」
至此，所有的顧慮、猜忌、隱患，盡數被徹底化解。
共同的終極強敵，共同的利益訴求，共同的未來宿命，讓這場跨越兩大陣營的合作，擁有了無可撼動的根基。
卑爾維斯靜靜佇立在原地，紫金色的眼眸沉沉望向眼前的楚墨，目光複雜萬千。
她看著這個來自已知宇宙的強者，看著他沉穩堅定的眉眼和洞悉全局的心智，心中億萬年固化的對立認知，第一次出現了鬆動。
良久，無盡的沉默過後，這位冷漠孤傲的虛空女皇，終於緩緩鬆口，聲音帶著一絲釋然，也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決斷：
「好。」
「姑且信你一次。」
短短几個字，耗盡了她所有的戒備與傲慢，是虛空主宰對已知宇宙強者，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妥協與信任。
隨即，她話鋒一轉，眼底重新凝上冰冷的厲色，帶著極致的威懾與決絕，立下最狠厲的警告：
「但我只信你這一次。」
「若是今日盟約締結，你回歸已知宇宙之後，敢背棄承諾、出爾反爾。辜負我今日的退讓與信任。」
「哪怕是被監視者提前察覺，我也會傾盡整片虛空所有戰力，強行撕裂虛空壁壘，入侵已知宇宙。」
「屆時，你我之間，將再無餘地，唯有不死不休！」
楚墨神色鄭重，微微頷首道：
「女皇陛下放心。」
「今日盟約，我楚墨定然恪守。履約到底，絕不半分背棄！」
話音落下，跨越已知宇宙與無盡虛空的終極盟約，正式敲定！
死寂混沌的虛空之中，兩大頂級強者對峙而立，歷經無數次拉扯、博弈。終於徹底敲定所有合作細則。
完整的盟約條款，清晰落定：
其一、自楚墨三人安然回歸已知宇宙之日起，三千年之內，虛空所有勢力，絕不主動踏足已知宇宙疆域，絕不發起任何形式的入侵與掠奪，維持兩大陣營三千年絕對和平。
其二，楚墨一方全力搜尋監視者蹤跡，待鎖定監視者確切坐標之後，即刻通知卑爾維斯，雙方並肩作戰，聯手獵殺監視者，徹底終結這場浩劫。
其三、覆滅監視者之後，楚墨將全力配合卑爾維斯，協助其消滅科加斯，徹底消除虛空內部隱患。
其四、三千年和平盟約存續期間，雙方互不侵犯、保持制衡。
在盟約徹底敲定的瞬間，卑爾維斯緩緩抬手，纖細白皙的五指凌空虛握。
嗡——！
整片混沌虛空驟然劇烈震顫！
無盡的虛空本源之力瘋狂匯聚而來，漆黑的混沌氣流在她掌心盤旋凝聚，無數細碎的空間裂隙層層疊加、重組、凝練。
虛空之力瘋狂律動，跨越維度的空間通道在她的力量塑造下，緩緩成型、穩固、擴張。
一道漆黑深邃、直通已知宇宙的虛空通道，緩緩撕裂混沌壁壘，出現在半空之中。
通道深處流光輾轉、時空交錯，連結遙遠的已知宇宙疆域，源源不斷的溫和宇宙氣息從通道之中溢出，與死寂冰冷的虛空形成極致的反差。
通道成型的瞬間，卑爾維斯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淡漠疏離，淡淡開口：
「通道已開，你們可以走了。」
楚墨望著眼前深邃穩定的虛空通道，心中懸著的巨石終於緩緩落地。
他微微頷首，目光鄭重望向卑爾維斯：「三千年盟約，靜待履約之日。女皇陛下，後會有期。」
說罷，三人不再停留，邁步朝著虛空通道走去。
三道身影一步步踏入深邃的通道之中，朝著闊別已久的已知宇宙，緩緩前行。
通道入口光影流轉，身影一步步變得模糊。片刻之後，楚墨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虛空通道深處。
整片虛空，再度恢復了死寂。只剩下卑爾維斯一道孤寂的身影，靜靜佇立在原地。
她抬眸，望著楚墨三人離去的背影。
良久，卑爾維斯薄唇輕啟：
「楚墨……但願你不會讓我失望……」
監視者是諸天公敵，是已知宇宙與虛空共同的末日，在終極覆滅的危機面前，所有的陣營對立和利益紛爭，都必須暫時擱置。
這是雙方唯一的、不可動搖的合作根基。
卑爾維斯周身的虛空波動微微凝滯，眼底的冰冷與警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思索與權衡。
她不得不承認，楚墨所言句句屬實。
監視者的威脅，遠超一切陣營紛爭。若是諸天覆滅，她這位虛空女皇，也終將化為虛無，一切執念和目標都將毫無意義。
沉默在虛空之中蔓延，混沌迷霧緩緩流轉，時間仿佛靜止。
良久，卑爾維斯抬眸，眼底閃過一絲審慎，沉聲開口，問出了第二個核心顧慮：
「那科加斯呢？」
科加斯，虛空頂級主宰之一，實力滔天、凶戾嗜血，是虛空內部最強大的主宰。
這些年，科加斯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已經不在她的控制範圍內了。而且隱隱有與她分庭抗禮、顛覆虛空統治的勢頭，是她執掌虛空最大的內部隱患。
若是合作之後，楚墨不幫她消滅科加斯，坐視虛空內亂。虛空也會陷入巨大的危機。
面對這個問題，楚墨答案乾脆利落，無比篤定：
「科加斯，同樣是我們的敵人。」
「虛空內亂，科加斯壯大，必然會打破虛空制衡。待他吞併所有虛空，下一步必然是吞噬已知宇宙。」
「我們好不容易為已知宇宙爭取到喘息之機，絕不會放任一尊頂級虛空主宰成長壯大，成為未來的滅頂威脅。」
「覆滅監視者，是你我存續的根基；平定科加斯之亂，是穩固虛空格局、守護已知宇宙安穩的關鍵。二者，皆是我們的共同利益。」
至此，所有的顧慮、猜忌、隱患，盡數被徹底化解。
共同的終極強敵，共同的利益訴求，共同的未來宿命，讓這場跨越兩大陣營的合作，擁有了無可撼動的根基。
卑爾維斯靜靜佇立在原地，紫金色的眼眸沉沉望向眼前的楚墨，目光複雜萬千。
她看著這個來自已知宇宙的強者，看著他沉穩堅定的眉眼和洞悉全局的心智，心中億萬年固化的對立認知，第一次出現了鬆動。
良久，無盡的沉默過後，這位冷漠孤傲的虛空女皇，終於緩緩鬆口，聲音帶著一絲釋然，也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決斷：
「好。」
「姑且信你一次。」
短短几個字，耗盡了她所有的戒備與傲慢，是虛空主宰對已知宇宙強者，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妥協與信任。
隨即，她話鋒一轉，眼底重新凝上冰冷的厲色，帶著極致的威懾與決絕，立下最狠厲的警告：
「但我只信你這一次。」
「若是今日盟約締結，你回歸已知宇宙之後，敢背棄承諾、出爾反爾。辜負我今日的退讓與信任。」
「哪怕是被監視者提前察覺，我也會傾盡整片虛空所有戰力，強行撕裂虛空壁壘，入侵已知宇宙。」
「屆時，你我之間，將再無餘地，唯有不死不休！」
楚墨神色鄭重，微微頷首道：
「女皇陛下放心。」
「今日盟約，我楚墨定然恪守。履約到底，絕不半分背棄！」
話音落下，跨越已知宇宙與無盡虛空的終極盟約，正式敲定！
死寂混沌的虛空之中，兩大頂級強者對峙而立，歷經無數次拉扯、博弈。終於徹底敲定所有合作細則。
完整的盟約條款，清晰落定：
其一、自楚墨三人安然回歸已知宇宙之日起，三千年之內，虛空所有勢力，絕不主動踏足已知宇宙疆域，絕不發起任何形式的入侵與掠奪，維持兩大陣營三千年絕對和平。
其二，楚墨一方全力搜尋監視者蹤跡，待鎖定監視者確切坐標之後，即刻通知卑爾維斯，雙方並肩作戰，聯手獵殺監視者，徹底終結這場浩劫。
其三、覆滅監視者之後，楚墨將全力配合卑爾維斯，協助其消滅科加斯，徹底消除虛空內部隱患。
其四、三千年和平盟約存續期間，雙方互不侵犯、保持制衡。
在盟約徹底敲定的瞬間，卑爾維斯緩緩抬手，纖細白皙的五指凌空虛握。
嗡——！
整片混沌虛空驟然劇烈震顫！
無盡的虛空本源之力瘋狂匯聚而來，漆黑的混沌氣流在她掌心盤旋凝聚，無數細碎的空間裂隙層層疊加、重組、凝練。
虛空之力瘋狂律動，跨越維度的空間通道在她的力量塑造下，緩緩成型、穩固、擴張。
一道漆黑深邃、直通已知宇宙的虛空通道，緩緩撕裂混沌壁壘，出現在半空之中。
通道深處流光輾轉、時空交錯，連結遙遠的已知宇宙疆域，源源不斷的溫和宇宙氣息從通道之中溢出，與死寂冰冷的虛空形成極致的反差。
通道成型的瞬間，卑爾維斯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淡漠疏離，淡淡開口：
「通道已開，你們可以走了。」
楚墨望著眼前深邃穩定的虛空通道，心中懸著的巨石終於緩緩落地。
他微微頷首，目光鄭重望向卑爾維斯：「三千年盟約，靜待履約之日。女皇陛下，後會有期。」
說罷，三人不再停留，邁步朝著虛空通道走去。
三道身影一步步踏入深邃的通道之中，朝著闊別已久的已知宇宙，緩緩前行。
通道入口光影流轉，身影一步步變得模糊。片刻之後，楚墨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虛空通道深處。
整片虛空，再度恢復了死寂。只剩下卑爾維斯一道孤寂的身影，靜靜佇立在原地。
她抬眸，望著楚墨三人離去的背影。
良久，卑爾維斯薄唇輕啟：
「楚墨……但願你不會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