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更改順序
卑爾維斯的聲音不高，卻裹挾著虛空本源的能量震盪，每一個字音落下，周遭的虛空迷霧都劇烈震顫。
她活了無盡歲月，從未見過如同楚墨這般瘋狂、大膽、敢與自己進行博弈的人類強者。
他不懼她這位虛空女皇的無上威勢，不卑不亢，步步緊逼，在絕對的弱勢領域硬生生掌握談判的主動權，甚至敢反過來拿捏她的底線。
此人的膽識和魄力不容小覷。
面對卑爾維斯帶著慍怒與震駭的評價，楚墨神色未變，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語氣從容淡然道：
「女皇陛下過獎了。」
輕飄飄的幾個字，卻瞬間讓卑爾維斯眼底的慍怒更盛。
「我是在誇你嗎？」
卑爾維斯語氣冷了幾分，冰冷的語調裹挾著虛空的威壓，朝著楚墨碾壓而去。
楚墨抬眸靜靜望著卑爾維斯，語氣依舊平穩無波：
「女皇陛下何必動怒。既然談及合作，便是各取所需。不知女皇陛下，是要改變主意嗎？」
這句話直擊核心，瞬間將僵持的談判拉回正題，也精準戳中了卑爾維斯內心的猶豫。
楚墨提出的條件是要求卑爾維斯率領所有虛空勢力，整整一萬年不踏足已知宇宙半步。
雖然一萬年對於壽命近乎無限的虛空生靈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可對於更迭飛速的已知宇宙而言，一萬年，足以讓所有文明完成疊代進化，讓已知宇宙擁有正面抗衡虛空的資本。
這是她無法接受的底線。
卑爾維斯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權衡，最終開口道：
「一萬年太長了。我退讓一步，一千年。」
楚墨嘆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
「看來女皇陛下，毫無誠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整片死寂的虛空，驟然炸裂！
楚墨周身的暗能量，轟然爆發！
暗能量化作漫天的能量風暴，狠狠撕裂周遭的混沌迷霧。
楚墨周身的氣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攀升！
原本從容淡漠的氛圍瞬間碎裂，極致的肅殺與緊繃籠罩全場！
對面的卑爾維斯，在這股驟然爆發的恐怖力量衝擊下，神色驟然一變！
她死死盯著氣場全開的楚墨，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慍怒，沉聲質問道：
「不是你自己說的，合作是要談的嗎？你這是要掀桌子嗎？」
面對卑爾維斯的質問，楚墨眼神平靜無波，周身恐怖的能量風暴依舊奔騰不息，霸道的威壓牢牢鎖死對方，語氣卻依舊淡然從容，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冷冽：
「女皇陛下這話問得不妥。」
「所謂談判，是雙方誠心制衡、互相退讓。但是你毫無誠意，那我除了掀桌子，別無選擇。」
他的態度直白而強勢：好好談，便互利共贏。但如果不肯拿出誠意，那就徹底開戰！
整片虛空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臨界點，戰火一觸即發。
卑爾維斯望著眼前步步緊逼、霸氣滔天的楚墨，眼底神色幾經變幻，慍怒與忌憚層層交織。
她很清楚，此刻開戰，絕非明智之舉。
即使在虛空主場她或許略占優勢，可想要徹底斬殺對方，必然要付出慘重代價。
權衡利弊之後，卑爾維斯心中的戾氣漸漸壓下，語氣帶著一絲不情願的退讓：
「兩千年，虛空兩千年內，絕不主動入侵已知宇宙。」
可楚墨聞言，依舊輕輕搖頭，語氣沒有絲毫鬆動：
「二千年不夠，我要八千年。」
「你太過貪心！」
卑爾維斯聞言，周身虛空浪潮再度狂暴翻湧，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與冷厲：
「三千年。」
「最多三千年，不能再加了。」
「這是我的底線，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楚墨緩緩收斂了眼底的戾氣，周身奔騰肆虐的暗能量風暴緩緩收斂。
可他的神色依舊鄭重，沉聲開口：
「三千年，依舊不夠。」
卑爾維斯眉心微蹙，語氣帶著極致的不耐：「我說過，不會再加，這是最終條件。」
「既然女皇陛下底線已定，那我追加一個條件。」楚墨抬眸，目光銳利而堅定，直視對方，「答應這個條件，三千年盟約，即刻生效。」
卑爾維斯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收斂周身躁動的虛空之力，淡淡開口：「說說看。」
楚墨語速平穩，道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線要求：
「更改盟約執行順序。」
這個要求一出，卑爾維斯眼底的疑惑更盛，眉頭緊鎖：「什麼順序？」
楚墨目光澄澈，邏輯清晰，層層分明地闡述自己的條件：「女皇陛下即刻打開虛空通道，先行送我與同伴三人離開虛空之地，安然返回已知宇宙。我們回歸之後會恪守承諾，配合你完成後續所有合作內容。」
此話一出，卑爾維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冷聲拒絕：
「不可能。」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絕對的否定，眼底滿是冰冷的警惕與不信：
「我幫你們安然回歸已知宇宙以後，誰能保證你會履行所有承諾？」
面對卑爾維斯的質疑，楚墨沒有絲毫慌亂，語氣沉穩而篤定：
「合作的本質，是互利共贏，更是彼此信任。」
「女皇陛下步步設防、事事猜忌，這份從一開始就充滿質疑的合作，即便締結盟約，也終究名存實亡。如此，又有什麼合作的意義？」
卑爾維斯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沉默良久後，她冷笑一聲：
「信任？」
「你我分屬已知宇宙與虛空兩大對立陣營，生來便是天敵。我們之間，何談信任？」
楚墨看著卑爾維斯的篤定，緩緩地搖了搖頭，隨後開口說道：
「以往沒有，不代表未來沒有。」
「女皇陛下身居虛空無盡歲月，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監視者的真實目的。」
「他想要摧毀已知宇宙所有文明，同樣也要覆滅整片無盡虛空，湮滅所有虛空生靈。讓諸天萬界，盡數重歸虛無混沌。」
楚墨的聲音鄭重，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絕不可能放任監視者湮滅萬物，更不會讓他達成虛無混沌的終極目的。所以，無論今日合作是否達成，我們的唯一目標，都是傾盡全力，尋找監視者的蹤跡，瓦解他的陰謀，終結這場諸天浩劫。」
「我們與你，擁有共同的敵人，和並肩一戰的宿命……」
她活了無盡歲月，從未見過如同楚墨這般瘋狂、大膽、敢與自己進行博弈的人類強者。
他不懼她這位虛空女皇的無上威勢，不卑不亢，步步緊逼，在絕對的弱勢領域硬生生掌握談判的主動權，甚至敢反過來拿捏她的底線。
此人的膽識和魄力不容小覷。
面對卑爾維斯帶著慍怒與震駭的評價，楚墨神色未變，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語氣從容淡然道：
「女皇陛下過獎了。」
輕飄飄的幾個字，卻瞬間讓卑爾維斯眼底的慍怒更盛。
「我是在誇你嗎？」
卑爾維斯語氣冷了幾分，冰冷的語調裹挾著虛空的威壓，朝著楚墨碾壓而去。
楚墨抬眸靜靜望著卑爾維斯，語氣依舊平穩無波：
「女皇陛下何必動怒。既然談及合作，便是各取所需。不知女皇陛下，是要改變主意嗎？」
這句話直擊核心，瞬間將僵持的談判拉回正題，也精準戳中了卑爾維斯內心的猶豫。
楚墨提出的條件是要求卑爾維斯率領所有虛空勢力，整整一萬年不踏足已知宇宙半步。
雖然一萬年對於壽命近乎無限的虛空生靈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可對於更迭飛速的已知宇宙而言，一萬年，足以讓所有文明完成疊代進化，讓已知宇宙擁有正面抗衡虛空的資本。
這是她無法接受的底線。
卑爾維斯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權衡，最終開口道：
「一萬年太長了。我退讓一步，一千年。」
楚墨嘆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
「看來女皇陛下，毫無誠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整片死寂的虛空，驟然炸裂！
楚墨周身的暗能量，轟然爆發！
暗能量化作漫天的能量風暴，狠狠撕裂周遭的混沌迷霧。
楚墨周身的氣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攀升！
原本從容淡漠的氛圍瞬間碎裂，極致的肅殺與緊繃籠罩全場！
對面的卑爾維斯，在這股驟然爆發的恐怖力量衝擊下，神色驟然一變！
她死死盯著氣場全開的楚墨，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慍怒，沉聲質問道：
「不是你自己說的，合作是要談的嗎？你這是要掀桌子嗎？」
面對卑爾維斯的質問，楚墨眼神平靜無波，周身恐怖的能量風暴依舊奔騰不息，霸道的威壓牢牢鎖死對方，語氣卻依舊淡然從容，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冷冽：
「女皇陛下這話問得不妥。」
「所謂談判，是雙方誠心制衡、互相退讓。但是你毫無誠意，那我除了掀桌子，別無選擇。」
他的態度直白而強勢：好好談，便互利共贏。但如果不肯拿出誠意，那就徹底開戰！
整片虛空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臨界點，戰火一觸即發。
卑爾維斯望著眼前步步緊逼、霸氣滔天的楚墨，眼底神色幾經變幻，慍怒與忌憚層層交織。
她很清楚，此刻開戰，絕非明智之舉。
即使在虛空主場她或許略占優勢，可想要徹底斬殺對方，必然要付出慘重代價。
權衡利弊之後，卑爾維斯心中的戾氣漸漸壓下，語氣帶著一絲不情願的退讓：
「兩千年，虛空兩千年內，絕不主動入侵已知宇宙。」
可楚墨聞言，依舊輕輕搖頭，語氣沒有絲毫鬆動：
「二千年不夠，我要八千年。」
「你太過貪心！」
卑爾維斯聞言，周身虛空浪潮再度狂暴翻湧，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與冷厲：
「三千年。」
「最多三千年，不能再加了。」
「這是我的底線，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楚墨緩緩收斂了眼底的戾氣，周身奔騰肆虐的暗能量風暴緩緩收斂。
可他的神色依舊鄭重，沉聲開口：
「三千年，依舊不夠。」
卑爾維斯眉心微蹙，語氣帶著極致的不耐：「我說過，不會再加，這是最終條件。」
「既然女皇陛下底線已定，那我追加一個條件。」楚墨抬眸，目光銳利而堅定，直視對方，「答應這個條件，三千年盟約，即刻生效。」
卑爾維斯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收斂周身躁動的虛空之力，淡淡開口：「說說看。」
楚墨語速平穩，道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線要求：
「更改盟約執行順序。」
這個要求一出，卑爾維斯眼底的疑惑更盛，眉頭緊鎖：「什麼順序？」
楚墨目光澄澈，邏輯清晰，層層分明地闡述自己的條件：「女皇陛下即刻打開虛空通道，先行送我與同伴三人離開虛空之地，安然返回已知宇宙。我們回歸之後會恪守承諾，配合你完成後續所有合作內容。」
此話一出，卑爾維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冷聲拒絕：
「不可能。」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絕對的否定，眼底滿是冰冷的警惕與不信：
「我幫你們安然回歸已知宇宙以後，誰能保證你會履行所有承諾？」
面對卑爾維斯的質疑，楚墨沒有絲毫慌亂，語氣沉穩而篤定：
「合作的本質，是互利共贏，更是彼此信任。」
「女皇陛下步步設防、事事猜忌，這份從一開始就充滿質疑的合作，即便締結盟約，也終究名存實亡。如此，又有什麼合作的意義？」
卑爾維斯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沉默良久後，她冷笑一聲：
「信任？」
「你我分屬已知宇宙與虛空兩大對立陣營，生來便是天敵。我們之間，何談信任？」
楚墨看著卑爾維斯的篤定，緩緩地搖了搖頭，隨後開口說道：
「以往沒有，不代表未來沒有。」
「女皇陛下身居虛空無盡歲月，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監視者的真實目的。」
「他想要摧毀已知宇宙所有文明，同樣也要覆滅整片無盡虛空，湮滅所有虛空生靈。讓諸天萬界，盡數重歸虛無混沌。」
楚墨的聲音鄭重，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絕不可能放任監視者湮滅萬物，更不會讓他達成虛無混沌的終極目的。所以，無論今日合作是否達成，我們的唯一目標，都是傾盡全力，尋找監視者的蹤跡，瓦解他的陰謀，終結這場諸天浩劫。」
「我們與你，擁有共同的敵人，和並肩一戰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