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兵變
天亮了。
晨曦從王城的星港傾瀉而下，刺入那片鏖戰了一夜的戰場。
凱莎收攏雙翼，懸停在高處。
涼冰從側翼飛掠而至，落在她身側。
「這都一夜了。」涼冰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躁，「楚墨那邊還沒成功嗎？」
凱莎的目光越過下方膠著的戰局，投向王城方向。
那巍峨的宮殿群在晨光中沉默著，沒有她預想中成功後應有的信號。
「應該快了吧。」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再繼續下去，傷亡就大了。」
下方，女天使軍團與第一、第二軍團的戰鬥仍在持續。雙方交擊的光芒不斷在晨空中炸開。一具具身影從高空墜落。
男天使後方陣線。
第二軍團軍團長天澤一劍逼退兩名試圖突襲的女天使，後退至相對安全的位置。他的胸甲上多了一道裂痕，是被某個女天使臨死反擊留下的。
「支援還沒到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不想讓周圍的士兵聽見。
第一軍團副軍團長幻風站在他身側，面色陰沉。
「奇怪了，發給王城和各軍團的通訊，都沒有回應。」
天澤的眉頭皺起來。
「會不會是通訊出了問題？」
「不可能。」幻風搖頭，語氣篤定，「可能是各軍團和王城都出事了。」
天澤的瞳孔微縮，他轉過頭，死死盯著幻風。
「你是說……」
「很可能出現了兵變。」幻風的聲音壓得更低，「不然王城和各軍團都聯繫不上這種事，從來沒有過。」
天澤的手握緊了劍柄。
他的目光越過戰場，落在那王城裡。
那裡有華燁王，有鯤鵬率領的親衛，還有數萬戍衛部隊。
如果連王城都出事了——
他沒敢再想下去。
同一時刻，駐守各個星域的軍團。
第四軍團駐地的指揮室里，獅心被五花大綁的按在座椅上。
他的頭髮散亂，兩柄劍交叉架在他頸側，鋒刃離他的動脈不足一寸。
他面前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是他的副軍團長洛離。
那個跟了他多年的副手。
「洛離。」獅心的聲音透著冷意，「你這是要叛亂嗎？」
洛離坐在一旁悠閒的喝著茶，聽到獅心的話後緩緩轉過身看著他。
「叛亂？」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搖了搖頭。
「不。」
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是革命。」
獅心的眉頭擰緊，「革命？」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洛離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在革命結束之前，就委屈軍團長你老實地呆在這裡了。」
獅心盯著他，他的目光里沒有恐懼，只有不解，以及被背叛後的憤怒。
「洛離，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頓了頓。
「你就不怕被華燁王知道了？你的下場會是怎樣，你不會不知道吧！」
洛離看著他。
然後，他笑了。
那笑聲起初很輕，然後漸漸放大，最後變成一陣肆意張揚的狂笑。他張開雙臂，像是擁抱那即將到來的新時代。
「富貴險中求！從我們跟著元帥大人行動時，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獅心的瞳孔驟然收緊。
「你！」
他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震驚。
「楚墨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為他賣命？竟然還跟著他發動叛亂！」
洛離看著他再次笑了起來。但這一次的笑不再張狂，而是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你想像不到的……權利和富貴！」
獅心死死盯著他。
他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吐出幾個字：
「你們真是瘋了！」
洛離笑著，轉身望向門外的天空。
「哈哈哈……」那笑聲在房間裡迴蕩。
第一軍團駐地。
駐地內同樣一片狼藉。
原來的軍團長蘇瑪麗死了，代理指揮的副軍團長幻風此刻又正在王城外與女天使軍團交戰。留守的幾位統領中，有三人同時拔劍，指向另外兩人。
那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已被按倒在地。
「你們做什麼！」其中一個統領怒吼，「這是叛亂！」
持劍的統領看著他，面無表情。
「我知道，所以呢？」
那統領瞪大眼睛，還想再說什麼，劍鋒已經抵上了他的咽喉。
第三軍團。
第五軍團。
第六軍團。
同樣的場景在不同的星域同時上演。
軍官們帶著自己麾下的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住了軍團的高層。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軍團長、副軍團長，此刻被五花大綁，被劍鋒抵住喉嚨。
士兵們沒有太多猶豫。
這些年，楚墨私下給他們的好處太多太多了。那些額外的軍餉，那些戰時才能分到的資源……
當他們昨晚接到行動的命令時，幾乎沒有猶豫。
隊長帶頭，統領壓陣。層層控制，裡應外合。
一夜之間，各大軍團易主。
第七軍團駐地。
士兵們照常操練，軍官們照常巡查，一切如常。
軍團長凌峰，此刻正站在駐地最高處，望著遠方。
他在等。
他是楚墨最後的一步棋。
如果一切順利，他按兵不動。
如果有意外，他就是那支能隨時投入戰場的力量。
凌峰負手而立，晨風吹動他的披風。
他望著王城的方向，低喃道：
「楚兄，就看你的了！」
晨曦從王城的星港傾瀉而下，刺入那片鏖戰了一夜的戰場。
凱莎收攏雙翼，懸停在高處。
涼冰從側翼飛掠而至，落在她身側。
「這都一夜了。」涼冰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躁，「楚墨那邊還沒成功嗎？」
凱莎的目光越過下方膠著的戰局，投向王城方向。
那巍峨的宮殿群在晨光中沉默著，沒有她預想中成功後應有的信號。
「應該快了吧。」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再繼續下去，傷亡就大了。」
下方，女天使軍團與第一、第二軍團的戰鬥仍在持續。雙方交擊的光芒不斷在晨空中炸開。一具具身影從高空墜落。
男天使後方陣線。
第二軍團軍團長天澤一劍逼退兩名試圖突襲的女天使，後退至相對安全的位置。他的胸甲上多了一道裂痕，是被某個女天使臨死反擊留下的。
「支援還沒到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不想讓周圍的士兵聽見。
第一軍團副軍團長幻風站在他身側，面色陰沉。
「奇怪了，發給王城和各軍團的通訊，都沒有回應。」
天澤的眉頭皺起來。
「會不會是通訊出了問題？」
「不可能。」幻風搖頭，語氣篤定，「可能是各軍團和王城都出事了。」
天澤的瞳孔微縮，他轉過頭，死死盯著幻風。
「你是說……」
「很可能出現了兵變。」幻風的聲音壓得更低，「不然王城和各軍團都聯繫不上這種事，從來沒有過。」
天澤的手握緊了劍柄。
他的目光越過戰場，落在那王城裡。
那裡有華燁王，有鯤鵬率領的親衛，還有數萬戍衛部隊。
如果連王城都出事了——
他沒敢再想下去。
同一時刻，駐守各個星域的軍團。
第四軍團駐地的指揮室里，獅心被五花大綁的按在座椅上。
他的頭髮散亂，兩柄劍交叉架在他頸側，鋒刃離他的動脈不足一寸。
他面前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是他的副軍團長洛離。
那個跟了他多年的副手。
「洛離。」獅心的聲音透著冷意，「你這是要叛亂嗎？」
洛離坐在一旁悠閒的喝著茶，聽到獅心的話後緩緩轉過身看著他。
「叛亂？」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搖了搖頭。
「不。」
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是革命。」
獅心的眉頭擰緊，「革命？」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洛離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在革命結束之前，就委屈軍團長你老實地呆在這裡了。」
獅心盯著他，他的目光里沒有恐懼，只有不解，以及被背叛後的憤怒。
「洛離，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頓了頓。
「你就不怕被華燁王知道了？你的下場會是怎樣，你不會不知道吧！」
洛離看著他。
然後，他笑了。
那笑聲起初很輕，然後漸漸放大，最後變成一陣肆意張揚的狂笑。他張開雙臂，像是擁抱那即將到來的新時代。
「富貴險中求！從我們跟著元帥大人行動時，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獅心的瞳孔驟然收緊。
「你！」
他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震驚。
「楚墨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為他賣命？竟然還跟著他發動叛亂！」
洛離看著他再次笑了起來。但這一次的笑不再張狂，而是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你想像不到的……權利和富貴！」
獅心死死盯著他。
他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吐出幾個字：
「你們真是瘋了！」
洛離笑著，轉身望向門外的天空。
「哈哈哈……」那笑聲在房間裡迴蕩。
第一軍團駐地。
駐地內同樣一片狼藉。
原來的軍團長蘇瑪麗死了，代理指揮的副軍團長幻風此刻又正在王城外與女天使軍團交戰。留守的幾位統領中，有三人同時拔劍，指向另外兩人。
那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已被按倒在地。
「你們做什麼！」其中一個統領怒吼，「這是叛亂！」
持劍的統領看著他，面無表情。
「我知道，所以呢？」
那統領瞪大眼睛，還想再說什麼，劍鋒已經抵上了他的咽喉。
第三軍團。
第五軍團。
第六軍團。
同樣的場景在不同的星域同時上演。
軍官們帶著自己麾下的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住了軍團的高層。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軍團長、副軍團長，此刻被五花大綁，被劍鋒抵住喉嚨。
士兵們沒有太多猶豫。
這些年，楚墨私下給他們的好處太多太多了。那些額外的軍餉，那些戰時才能分到的資源……
當他們昨晚接到行動的命令時，幾乎沒有猶豫。
隊長帶頭，統領壓陣。層層控制，裡應外合。
一夜之間，各大軍團易主。
第七軍團駐地。
士兵們照常操練，軍官們照常巡查，一切如常。
軍團長凌峰，此刻正站在駐地最高處，望著遠方。
他在等。
他是楚墨最後的一步棋。
如果一切順利，他按兵不動。
如果有意外，他就是那支能隨時投入戰場的力量。
凌峰負手而立，晨風吹動他的披風。
他望著王城的方向，低喃道：
「楚兄，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