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突變
監聽是個漫長且枯燥的工作。
尤其是在疑犯具備一定的反偵查意識，必須避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
監聽小組無法尋求市民的支持，只能蜷縮在車裡。
且必須不定時的頻繁輪換人員和車輛，以免被疑犯看出端倪。
今日，時間便在這等無趣又緊張的氛圍中快速流逝。
傍晚7點。
福斯科與日耳曼第3次開車來到邁卡家附近，悄咪咪的架起收音設備。
日耳曼假裝出去找人，繞了一圈回來依舊精神抖擻，鬥志高昂。
福斯科卻打著哈欠，有氣無力的癱在靠背里。
「第一次監視疑犯？」
「你想說什麼？」
日耳曼目不轉睛的盯著車載電腦。
福斯科側過身來，好讓自己的屁股透口氣。
「今晚或許不會有收穫，甚至接下來幾天都沒有，到時候別太失望。」
「我不是菜鳥，不需要心理疏導！」
「在偵探組你就是。」
「上一個偵探組的菜鳥，你的搭檔，現在是你的長官。」
「……」
這樣聊天就沒意思了啊！
福斯科嘴角抽搐，頓覺窩心。
他有自知之明，並不嫉妒李易。
但他也是要面子的。
「諾亞安排我和你一組，看來以後我們就是搭檔。」
「這是我今天聽見最糟糕的消息，但願你不會拖我後腿。」
「你是菜鳥，我不是！」
「所以我很快就是你的長官。」
「……」
Damn！
會不會聊天了！
每句話都打擊他有意思嗎？！
福斯科不想再說話。
即便他心態好，臉皮也足夠厚。
日耳曼卻突然來了興致。
「邁卡上午10：37做完禮拜回家，直到現在也沒有出門，沒打電話，不像是有女朋友的人。」
「的確有點奇怪。」
福斯科贊同點頭。
「家裡明明有兩個禱告室，看上去就像跟人同居合租。
但是洗手間又只有一套洗漱工具，衣櫃裡也沒有女人的衣服。」
「尤其是沒有女士止汗劑（除臭劑）。」
「並非每個女人都用止汗劑，東亞人就不用。」
「又或者那人其實是他的男朋友！」
「你果然是gay！」
「我不是！」
「諾亞說你是。」
「他才是！」
「……」
福斯科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電腦上的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很快來到晚上8點半。
邁卡已然在臥室做完晚間禱告，洗漱完畢，準備上床休息。
福斯科的困意也隨之來襲，眼皮打架，接二連三打著哈欠。
「這麼早睡覺。
看來被我說中了，今晚沒有收穫。」
「他的女朋友經常幫他收拾房間，卻沒在他睡前給他打電話，也沒有發信息。
他同樣沒有聯繫她的意思，這正常嗎？」
「有什麼不正常的？
如果你跟男朋友交往一年，相信我，你也不會每天晚上給他打電話。」
「這就是你被離婚的原因？」
「……」
Shit！！！
扎心了啊！
福斯科的瞌睡瞬間醒了一半。
氣的。
日耳曼自覺過分，有點不好意思，喏喏道：「其實你也有優點，雖然很少，幾乎看不見，但是……
有人來了！」
日耳曼笨拙道歉。
福斯科越聽越氣。
正在這時，一個戴著口罩，短髮，穿著男士休閒西裝的人，忽然出現在兩人的視野里。
只見此人雙手抄兜，腳步匆忙，行進間不停觀察周圍環境，像個小偷似的。
待到邁卡家附近時，更是停下腳步「藏在」陰影處暗中觀察，半晌後方才朝著門口大步走去。
日耳曼眉頭緊鎖。
福斯科眼前一亮。
「原來真是男朋友！」
「如果是男朋友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現在又不是70年代，該不會是小偷吧。」
「絕不是小偷。
我抓了二十幾年小偷，一眼就能看出來。」
福斯科無比堅定。
而此時，男人上前按響門鈴，亦印證了他的結論。
畢竟小偷是不會按門鈴通知屋主的。
「可馬修·肖說的明明是女人。
難道邁卡還有別的同夥？」
「他也只是猜測。」
福斯科操作車載電腦，調出邁卡家門前的視角。
可惜男人戴著口罩，只能看出是黑髮藍眸，白人。
「我就不信你進了屋還戴口罩！」
福斯科做好了隨時截圖，發給情報科做面部識別的準備。
與此同時，邁卡家臥室的燈光亮起。
未幾，便見他穿著睡袍微笑著來到門口。
日耳曼見狀終於放下心來。
睡覺的時候被人打擾還面帶微笑，只能是接待紅顏知己。
看來福斯科的直覺是對的。
可是，男人的第一句話便令她和福斯科愣在原地。
「你找誰？」
「邁卡·格雷沃爾夫。」
「我就是。
你是誰？
找我有什麼……
Shit！！！」
「不好！！！」
「砰！砰！砰！」
須臾間，變故頓生。
只見監控畫面里，男人在確認邁卡的身份之後，立馬從右口袋裡掏出一把1911。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毫不猶豫朝著邁卡扣動扳機，瞬間連開數槍。
如此近的距離邁卡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跳著舞蹈倒在血泊之中。
男人隨即又朝屍體補了兩槍，這才撒腿狂奔。
「FK！」
「FK！」
日耳曼和福斯科直到此時方才反應過來，打開車門追了上去。
「LAPD！」
「站住！！！」
「聖蓋博3147號發生槍擊案！
疑犯往蒙特利公園跑了，現場有重要證人中槍，立刻派救護車，Now！！！」
……
「你最近很忙？」
另一邊，山谷大道，洛杉磯巴國布衣分店。
這裡距離邁卡家僅有15分鐘車程。
塔莉婭穿著一襲白色長裙，正笨拙的與筷子較勁。
「你可以用刀叉，沒必要為難自己。」
「我不！」
塔莉婭緊緊抿著嘴唇。
李易見之果斷放棄勸說。
此乃火山爆發的前奏，絕不可再刺激。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然而塔莉婭並不想善罷甘休。
李易故作疲憊道：「市議員被殺，威廉士被人綁架，連環殺手隨時可能再次作案。
我已經兩天沒睡覺了，你說呢？」
「啊，原來你真的很忙啊。」
塔莉婭偷偷吐了下舌頭，歉意道：「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我就不會勉強你陪我吃飯了。」
「可是我想陪你吃飯啊。」
李易微微一笑。
塔莉婭頓時效顰如花。
「吃完飯我送你回家，你今晚必須好好休息。」
「我說了不算，能否休息得看兇手的心情。
如果他心情不好想加班，我就只能陪他。」
「哼！
可惡的兇手，他們為什麼總要害人！」
塔莉婭噘著嘴，不開心。
李易的表情有些怪異，正想說點什麼，電話卻在此時響起，來電顯示福斯科。
「邁卡的同夥出現了？」
李易滿心期待的接起電話。
可惜福斯科的回答瞬間將他的美夢擊碎，如墜冰窟。
「Shit！
你們兩腦子被門夾了，連情人和殺手都分不清！」
「……」
「馬上聯繫LASD，讓他們在所有出城路口設卡，務必攔住殺手。
我馬上就到！！！」
尤其是在疑犯具備一定的反偵查意識，必須避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
監聽小組無法尋求市民的支持，只能蜷縮在車裡。
且必須不定時的頻繁輪換人員和車輛，以免被疑犯看出端倪。
今日，時間便在這等無趣又緊張的氛圍中快速流逝。
傍晚7點。
福斯科與日耳曼第3次開車來到邁卡家附近，悄咪咪的架起收音設備。
日耳曼假裝出去找人，繞了一圈回來依舊精神抖擻，鬥志高昂。
福斯科卻打著哈欠，有氣無力的癱在靠背里。
「第一次監視疑犯？」
「你想說什麼？」
日耳曼目不轉睛的盯著車載電腦。
福斯科側過身來，好讓自己的屁股透口氣。
「今晚或許不會有收穫，甚至接下來幾天都沒有，到時候別太失望。」
「我不是菜鳥，不需要心理疏導！」
「在偵探組你就是。」
「上一個偵探組的菜鳥，你的搭檔，現在是你的長官。」
「……」
這樣聊天就沒意思了啊！
福斯科嘴角抽搐，頓覺窩心。
他有自知之明，並不嫉妒李易。
但他也是要面子的。
「諾亞安排我和你一組，看來以後我們就是搭檔。」
「這是我今天聽見最糟糕的消息，但願你不會拖我後腿。」
「你是菜鳥，我不是！」
「所以我很快就是你的長官。」
「……」
Damn！
會不會聊天了！
每句話都打擊他有意思嗎？！
福斯科不想再說話。
即便他心態好，臉皮也足夠厚。
日耳曼卻突然來了興致。
「邁卡上午10：37做完禮拜回家，直到現在也沒有出門，沒打電話，不像是有女朋友的人。」
「的確有點奇怪。」
福斯科贊同點頭。
「家裡明明有兩個禱告室，看上去就像跟人同居合租。
但是洗手間又只有一套洗漱工具，衣櫃裡也沒有女人的衣服。」
「尤其是沒有女士止汗劑（除臭劑）。」
「並非每個女人都用止汗劑，東亞人就不用。」
「又或者那人其實是他的男朋友！」
「你果然是gay！」
「我不是！」
「諾亞說你是。」
「他才是！」
「……」
福斯科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電腦上的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很快來到晚上8點半。
邁卡已然在臥室做完晚間禱告，洗漱完畢，準備上床休息。
福斯科的困意也隨之來襲，眼皮打架，接二連三打著哈欠。
「這麼早睡覺。
看來被我說中了，今晚沒有收穫。」
「他的女朋友經常幫他收拾房間，卻沒在他睡前給他打電話，也沒有發信息。
他同樣沒有聯繫她的意思，這正常嗎？」
「有什麼不正常的？
如果你跟男朋友交往一年，相信我，你也不會每天晚上給他打電話。」
「這就是你被離婚的原因？」
「……」
Shit！！！
扎心了啊！
福斯科的瞌睡瞬間醒了一半。
氣的。
日耳曼自覺過分，有點不好意思，喏喏道：「其實你也有優點，雖然很少，幾乎看不見，但是……
有人來了！」
日耳曼笨拙道歉。
福斯科越聽越氣。
正在這時，一個戴著口罩，短髮，穿著男士休閒西裝的人，忽然出現在兩人的視野里。
只見此人雙手抄兜，腳步匆忙，行進間不停觀察周圍環境，像個小偷似的。
待到邁卡家附近時，更是停下腳步「藏在」陰影處暗中觀察，半晌後方才朝著門口大步走去。
日耳曼眉頭緊鎖。
福斯科眼前一亮。
「原來真是男朋友！」
「如果是男朋友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現在又不是70年代，該不會是小偷吧。」
「絕不是小偷。
我抓了二十幾年小偷，一眼就能看出來。」
福斯科無比堅定。
而此時，男人上前按響門鈴，亦印證了他的結論。
畢竟小偷是不會按門鈴通知屋主的。
「可馬修·肖說的明明是女人。
難道邁卡還有別的同夥？」
「他也只是猜測。」
福斯科操作車載電腦，調出邁卡家門前的視角。
可惜男人戴著口罩，只能看出是黑髮藍眸，白人。
「我就不信你進了屋還戴口罩！」
福斯科做好了隨時截圖，發給情報科做面部識別的準備。
與此同時，邁卡家臥室的燈光亮起。
未幾，便見他穿著睡袍微笑著來到門口。
日耳曼見狀終於放下心來。
睡覺的時候被人打擾還面帶微笑，只能是接待紅顏知己。
看來福斯科的直覺是對的。
可是，男人的第一句話便令她和福斯科愣在原地。
「你找誰？」
「邁卡·格雷沃爾夫。」
「我就是。
你是誰？
找我有什麼……
Shit！！！」
「不好！！！」
「砰！砰！砰！」
須臾間，變故頓生。
只見監控畫面里，男人在確認邁卡的身份之後，立馬從右口袋裡掏出一把1911。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毫不猶豫朝著邁卡扣動扳機，瞬間連開數槍。
如此近的距離邁卡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跳著舞蹈倒在血泊之中。
男人隨即又朝屍體補了兩槍，這才撒腿狂奔。
「FK！」
「FK！」
日耳曼和福斯科直到此時方才反應過來，打開車門追了上去。
「LAPD！」
「站住！！！」
「聖蓋博3147號發生槍擊案！
疑犯往蒙特利公園跑了，現場有重要證人中槍，立刻派救護車，Now！！！」
……
「你最近很忙？」
另一邊，山谷大道，洛杉磯巴國布衣分店。
這裡距離邁卡家僅有15分鐘車程。
塔莉婭穿著一襲白色長裙，正笨拙的與筷子較勁。
「你可以用刀叉，沒必要為難自己。」
「我不！」
塔莉婭緊緊抿著嘴唇。
李易見之果斷放棄勸說。
此乃火山爆發的前奏，絕不可再刺激。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然而塔莉婭並不想善罷甘休。
李易故作疲憊道：「市議員被殺，威廉士被人綁架，連環殺手隨時可能再次作案。
我已經兩天沒睡覺了，你說呢？」
「啊，原來你真的很忙啊。」
塔莉婭偷偷吐了下舌頭，歉意道：「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我就不會勉強你陪我吃飯了。」
「可是我想陪你吃飯啊。」
李易微微一笑。
塔莉婭頓時效顰如花。
「吃完飯我送你回家，你今晚必須好好休息。」
「我說了不算，能否休息得看兇手的心情。
如果他心情不好想加班，我就只能陪他。」
「哼！
可惡的兇手，他們為什麼總要害人！」
塔莉婭噘著嘴，不開心。
李易的表情有些怪異，正想說點什麼，電話卻在此時響起，來電顯示福斯科。
「邁卡的同夥出現了？」
李易滿心期待的接起電話。
可惜福斯科的回答瞬間將他的美夢擊碎，如墜冰窟。
「Shit！
你們兩腦子被門夾了，連情人和殺手都分不清！」
「……」
「馬上聯繫LASD，讓他們在所有出城路口設卡，務必攔住殺手。
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