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進展迅速
「搞什麼鬼！」
「難道真是巧合？」
邁卡家。
地下室里。
李易沿著木質樓梯一路向下，左腳方才踏實，便看見令他困惑的一幕。
只見明亮的白熾燈下。
左側靠牆的位置放著兩個木質書架，上面整齊擺著百餘本宗教書籍。
內容與隔壁小樓一般，皆是勸人向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隱忍升天的那種。
而在正對面的雪白牆上，則掛著一副畫工精緻的耶穌受難圖。
其下有一張棕褐色的小桌子，上面擺著兩支白色蠟燭，和一些十字架之類的小物件。
右側牆角則放著兩口古老的大木箱，裡面裝著禱告用的雜物和宗教服飾。
除此之外整間地下室便再無它物。
20多平的空間看上去空蕩蕩的，與李易預想中燈光昏暗，到處掛著撒旦圖案、陰森恐怖的環境完全不同。
莫非邁卡並非狐狸殺手？
他想多了？！
李易望著眼前的場景，不由得懷疑自己的猜測。
「我就沒見過比他更虔誠的信徒！」
福斯科四處打量一番，由衷感嘆。
每周禮拜也就罷了，家裡和地下室皆擺滿了禱告用品，以及勸人向善的書籍。
這樣的人是連環殺手，他怎麼就不信呢。
「可是他兩次在案發時間段跟死者有交集，又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如果他不是狐狸殺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凱拉抓耳撓腮，舉止呆萌，目光中滿是迷糊。
李易不甘心的到處敲了敲牆壁，可惜依舊一無所獲。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或許是你的問題。
邁卡與狐狸殺手案無關。」
日耳曼正色回應。
李易皺眉道：「不是狐狸殺手為什麼監視酒店，又為什麼在索菲亞失蹤當晚上她的車？」
「或許他是索菲亞的客人。」
「卡車司機有錢找高級Y召女郎？
菲格羅亞大街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那就是巧合。」
「兩次巧合？」
李易果斷搖頭。
他不信。
日耳曼見狀攤手道：「不是巧合是什麼？
他的家裡很乾淨，沒有任何跟兇案有關的東西，甚至沒有一張暴力影碟和唱片。
你認為這樣的人會是連環殺手？」
「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他有問題。」
「哪裡有問題？」
「過分虔誠。」
「what？」
日耳曼一臉不解。
福斯科與凱拉亦是好奇看來。
李易見狀認真道：「《馬太福音》里提到，禱告可以進內室關上門，說明禱告只要在私密的房間就行。
而我們在他的臥室找到了聖經和蠟燭，證明那裡就是他的禱告室。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把地下室也弄成這樣？
一個人的家裡需要兩個禱告室嗎？」
「或許他一開始在臥室，後來發現那裡太吵，所以換到地下室。」
福斯科適時說道。
李易想了想，不予置評，轉而道：「還有一個疑點。
他的家裡太乾淨了，幾乎可以用一塵不染來形容。
你們什麼時候見過講衛生的單身卡車司機？」
「yeah！
這裡的確不像單身男人的家。」
日耳曼這次極為贊同。
凱拉亦是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附和道：「我上周去福斯科警探家裡幫他看孩子，一進門就能看到臭襪子。
還有很多沒洗的髒衣服，沒有收拾的早餐，沒有扔的零食袋和啤酒瓶，沒有……」
「凱拉·克爾莫！！！」
福斯科聞言滿頭黑線，急忙打斷，尷尬得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凱拉狡黠的挑了下眉頭，立馬歉意的嘿嘿傻笑道：「不好意思啊，福斯科警探，不小心說漏嘴了。」
「你就是故意的！」
「我是嗎？
不是誒。
你肯定誤會了，我是在給長官舉例。」
「你是在報復我沒有給你報酬。」
「啊，原來你要給我報酬啊，你不提我都差點忘了。」
「……」
你忘了個屁！
福斯科含淚從錢包里數出120美元。
凱拉歡快接過彈了一下。
李易見狀驚為天人。
原來錢真能治百病。
連凱拉亦懂得用計，借勢討要工錢了。
「長官，你懷疑邁卡有女朋友？」
日耳曼的心思全放在案子上。
李易聞言收斂心神，沉聲道：「如果他有女朋友，正好和馬修·肖的口供對上。」
「女網約車司機？」
「是的。」
「狐狸殺手不是一個人，是團伙作案？！」
「並非沒有可能。
畢竟調查組無法接觸知情者，根本沒有辦法深入調查。
而拋屍現場又被兇手和雨水清理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所以誰不知道狐狸殺手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又或者更多。」
「啊，我想起來了！」
李易話音剛落，凱拉便突然欣喜的驚呼道：「你說過狐狸殺手和綠河殺手有相似之處。
綠河殺手會假扮警察，獲取受害者的信任，把她們騙上車再實施綁架。
所以你判斷狐狸殺手應該是帥氣溫柔的男性。
而邁卡的長相明顯不符，很難獲得死者的信任。
所以，他肯定有同夥，一個看起來不像罪犯，容易獲得死者信任的同夥！」
「你果然開竅了。」
「誒嘿嘿～
只開竅了一點點。」
凱拉開心的舉著小拳頭左搖右晃。
福斯科滿臉沮喪。
他似乎越來越沒用了。
「如果他真有同夥，正好解釋為何他的家裡會有兩間禱告室！」
日耳曼亦在此刻忽然開竅。
福斯科聞之一怔，愈加沮喪。
為何他就沒有想到呢？
明明很簡單的舉一反三。
莫非他不適合做警探？
「兩間禱告室，有人幫忙收拾……
不管那人是不是邁卡的女朋友，都證明她經常過來，甚至有可能住在這裡。
在確認她的身份之前，不適宜打草驚蛇。」
李易喃喃自語。
日耳曼聞之主動請纓。
「我留下來監視。」
「你？」
李易皺了下眉頭。
日耳曼是爆碳脾氣，不穩定性太大。
「你質疑我的專業能力！」
日耳曼橫眉豎眼。
李易撇了撇嘴。
果然一點就著。
「你和福斯科一組，我再找格雷森借幾組人。」
「好！」
……
「邁卡的車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有玫瑰念珠、聖牌、十字架這些東西。
不過我核實了他的出勤記錄，有11名死者死亡的時間段，他都在她們所在的城市。
另外7名死者出事的時候，他正好輪休。」
數小時後，李易與埃文斯兩人在比弗利分局碰頭。
「他車上亂嗎？」
「跟大多數卡車司機一樣。
你為什麼這樣問？」
李易把自己的發現如實告知。
埃文斯聞言仔細想了想，道：「如果狐狸殺手不止一人，正好解釋了其餘兇案發生的時候，邁卡為什麼會有不在場證明。」
「也解釋了兇手為什麼留下狐狸印章。」
格雷森補充道。
李易微微一笑。
「所以現在只需要等待。」
「我很好奇他的同夥是誰。」
「阿卡格切梅人。」
「廢話！」
「難道真是巧合？」
邁卡家。
地下室里。
李易沿著木質樓梯一路向下，左腳方才踏實，便看見令他困惑的一幕。
只見明亮的白熾燈下。
左側靠牆的位置放著兩個木質書架，上面整齊擺著百餘本宗教書籍。
內容與隔壁小樓一般，皆是勸人向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隱忍升天的那種。
而在正對面的雪白牆上，則掛著一副畫工精緻的耶穌受難圖。
其下有一張棕褐色的小桌子，上面擺著兩支白色蠟燭，和一些十字架之類的小物件。
右側牆角則放著兩口古老的大木箱，裡面裝著禱告用的雜物和宗教服飾。
除此之外整間地下室便再無它物。
20多平的空間看上去空蕩蕩的，與李易預想中燈光昏暗，到處掛著撒旦圖案、陰森恐怖的環境完全不同。
莫非邁卡並非狐狸殺手？
他想多了？！
李易望著眼前的場景，不由得懷疑自己的猜測。
「我就沒見過比他更虔誠的信徒！」
福斯科四處打量一番，由衷感嘆。
每周禮拜也就罷了，家裡和地下室皆擺滿了禱告用品，以及勸人向善的書籍。
這樣的人是連環殺手，他怎麼就不信呢。
「可是他兩次在案發時間段跟死者有交集，又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如果他不是狐狸殺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凱拉抓耳撓腮，舉止呆萌，目光中滿是迷糊。
李易不甘心的到處敲了敲牆壁，可惜依舊一無所獲。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或許是你的問題。
邁卡與狐狸殺手案無關。」
日耳曼正色回應。
李易皺眉道：「不是狐狸殺手為什麼監視酒店，又為什麼在索菲亞失蹤當晚上她的車？」
「或許他是索菲亞的客人。」
「卡車司機有錢找高級Y召女郎？
菲格羅亞大街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那就是巧合。」
「兩次巧合？」
李易果斷搖頭。
他不信。
日耳曼見狀攤手道：「不是巧合是什麼？
他的家裡很乾淨，沒有任何跟兇案有關的東西，甚至沒有一張暴力影碟和唱片。
你認為這樣的人會是連環殺手？」
「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他有問題。」
「哪裡有問題？」
「過分虔誠。」
「what？」
日耳曼一臉不解。
福斯科與凱拉亦是好奇看來。
李易見狀認真道：「《馬太福音》里提到，禱告可以進內室關上門，說明禱告只要在私密的房間就行。
而我們在他的臥室找到了聖經和蠟燭，證明那裡就是他的禱告室。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把地下室也弄成這樣？
一個人的家裡需要兩個禱告室嗎？」
「或許他一開始在臥室，後來發現那裡太吵，所以換到地下室。」
福斯科適時說道。
李易想了想，不予置評，轉而道：「還有一個疑點。
他的家裡太乾淨了，幾乎可以用一塵不染來形容。
你們什麼時候見過講衛生的單身卡車司機？」
「yeah！
這裡的確不像單身男人的家。」
日耳曼這次極為贊同。
凱拉亦是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附和道：「我上周去福斯科警探家裡幫他看孩子，一進門就能看到臭襪子。
還有很多沒洗的髒衣服，沒有收拾的早餐，沒有扔的零食袋和啤酒瓶，沒有……」
「凱拉·克爾莫！！！」
福斯科聞言滿頭黑線，急忙打斷，尷尬得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凱拉狡黠的挑了下眉頭，立馬歉意的嘿嘿傻笑道：「不好意思啊，福斯科警探，不小心說漏嘴了。」
「你就是故意的！」
「我是嗎？
不是誒。
你肯定誤會了，我是在給長官舉例。」
「你是在報復我沒有給你報酬。」
「啊，原來你要給我報酬啊，你不提我都差點忘了。」
「……」
你忘了個屁！
福斯科含淚從錢包里數出120美元。
凱拉歡快接過彈了一下。
李易見狀驚為天人。
原來錢真能治百病。
連凱拉亦懂得用計，借勢討要工錢了。
「長官，你懷疑邁卡有女朋友？」
日耳曼的心思全放在案子上。
李易聞言收斂心神，沉聲道：「如果他有女朋友，正好和馬修·肖的口供對上。」
「女網約車司機？」
「是的。」
「狐狸殺手不是一個人，是團伙作案？！」
「並非沒有可能。
畢竟調查組無法接觸知情者，根本沒有辦法深入調查。
而拋屍現場又被兇手和雨水清理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所以誰不知道狐狸殺手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又或者更多。」
「啊，我想起來了！」
李易話音剛落，凱拉便突然欣喜的驚呼道：「你說過狐狸殺手和綠河殺手有相似之處。
綠河殺手會假扮警察，獲取受害者的信任，把她們騙上車再實施綁架。
所以你判斷狐狸殺手應該是帥氣溫柔的男性。
而邁卡的長相明顯不符，很難獲得死者的信任。
所以，他肯定有同夥，一個看起來不像罪犯，容易獲得死者信任的同夥！」
「你果然開竅了。」
「誒嘿嘿～
只開竅了一點點。」
凱拉開心的舉著小拳頭左搖右晃。
福斯科滿臉沮喪。
他似乎越來越沒用了。
「如果他真有同夥，正好解釋為何他的家裡會有兩間禱告室！」
日耳曼亦在此刻忽然開竅。
福斯科聞之一怔，愈加沮喪。
為何他就沒有想到呢？
明明很簡單的舉一反三。
莫非他不適合做警探？
「兩間禱告室，有人幫忙收拾……
不管那人是不是邁卡的女朋友，都證明她經常過來，甚至有可能住在這裡。
在確認她的身份之前，不適宜打草驚蛇。」
李易喃喃自語。
日耳曼聞之主動請纓。
「我留下來監視。」
「你？」
李易皺了下眉頭。
日耳曼是爆碳脾氣，不穩定性太大。
「你質疑我的專業能力！」
日耳曼橫眉豎眼。
李易撇了撇嘴。
果然一點就著。
「你和福斯科一組，我再找格雷森借幾組人。」
「好！」
……
「邁卡的車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有玫瑰念珠、聖牌、十字架這些東西。
不過我核實了他的出勤記錄，有11名死者死亡的時間段，他都在她們所在的城市。
另外7名死者出事的時候，他正好輪休。」
數小時後，李易與埃文斯兩人在比弗利分局碰頭。
「他車上亂嗎？」
「跟大多數卡車司機一樣。
你為什麼這樣問？」
李易把自己的發現如實告知。
埃文斯聞言仔細想了想，道：「如果狐狸殺手不止一人，正好解釋了其餘兇案發生的時候，邁卡為什麼會有不在場證明。」
「也解釋了兇手為什麼留下狐狸印章。」
格雷森補充道。
李易微微一笑。
「所以現在只需要等待。」
「我很好奇他的同夥是誰。」
「阿卡格切梅人。」
「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