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演員殺手
FBI洛杉磯分部位於威斯特伍德區，威爾夏大道與老兵街交界口。
負責人名叫安迪·查爾斯，是個頭頂禿了一圈，邊緣留著短白髮的滑稽小老頭。
表面看起來慈眉善目，逢人便是三分笑，總把知恩圖報掛在嘴邊，仿佛是個大好人。
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過河拆橋才是他的座右銘，提拔他的人全都沒有好結果，更別說他的下屬了。
可惜曾經的LAPD王牌，迪恩·埃文斯明白得太晚。
「你答應過我讓我做主管特工，薪資GS-14，現在你卻只給我GS-11，跟那些入職兩年的新人一樣！
查爾斯主管，你不覺得這樣做很過分嗎？」
埃文斯滿臉通紅，氣的。
最近這一個月是他人生中的至暗時刻。
先是在春風得意時被李易狠狠扇了一巴掌，隨後又被紐曼無情拋棄，如今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重頭來過，查爾斯又再度給了他當頭一棒。
原定的部門負責人沒了，竟然要他聽別的小領導指揮。
他可是LAPD的王牌，破案率高達90%，誰有資格教他查案！
「我的確答應過你。」
查爾斯對埃文斯的委屈充耳不聞，好整以暇的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兩手悠閒的拍著扶手，不疾不徐道：「但那是在你抓錯人之前。」
「我承認那件案子是我太著急了。」
「不，你不是著急了，你是被兇手耍了。
現在整個警界都知道你不如諾亞·李，既然我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要把最好的位置留給你？」
「因為諾亞·李絕不會加入FBI！
而且我也沒有被耍！
如果再多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能夠抓到本·菲克納！」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加入？」
「我看過警局的絕密檔案，你們做過什麼自己清楚！」
「你沒有權限調閱那份檔案，紐曼·埃弗里是在玩火！」
查爾斯很不爽，臉上卻不露分毫，迎著埃文斯玩味的目光，道：「CS-12是我的底線，你可以做兩人外勤小組的負責人。」
「No，GS-14是我的底線，我要做主管特工，領導整個部門！」
「要不讓你坐我的位置，洛杉磯分部的特工主管？」
「我一定做得比你好。」
「bitch！！！」
查爾斯案暗自大罵，臉上卻依舊笑意盈盈。
他知道埃文斯這樣的天才向來桀驁不馴，必須一開始便鎮住他，否則以後必遭反噬。
埃文斯明顯也底氣十足，怡然不懼的與他對視。
兩人就這麼冷眼對笑臉，彈指間電光閃爍，劍拔弩張，誰也不知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
幸而正在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忽然亮起黃燈，女秘書的聲音娓娓傳來……
「長官，LAPD艾弗森警監有緊急公務找您。」
「接進來。」
查爾斯借坡下驢，正好繼續熬鷹。
埃文斯見狀皺了下眉頭，卻並未阻止，他也想聽聽艾弗森有什麼緊急公務。
「查爾斯主管，你好，我是比弗利分局警監艾弗森。」
片刻後，電話里傳來艾弗森激動的聲音。
查爾斯簡單客套兩句，便直接問道：「聽說你有緊急公務？」
「是的，瑞恩·梅里克的案子有突破性進展，我手下一個警員……」
「等等，你說誰的案子？」
「瑞恩·梅里克。」
「Shit！
你們為什麼要重開他的檔案！」
查爾斯罕見失態，臉上笑容瞬間消失，恨不得爆打艾弗森一頓。
當年不知多少人為了那件案子前途盡毀，好不容易才說服德里克家族放棄調查，如今LAPD居然主動重啟，你特麼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急著投胎嗎？！
「這是我的疏忽，我手下一個警員背著我重啟調查，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
不過好在他有重大發現，或許對破案有幫助。」
艾弗森果斷甩鍋。
查爾斯捏著眉頭喘著粗氣，道：「什麼重大發現？」
「他懷疑德里克先生的死跟連環殺手有關。」
「WTF？！
艾弗森警監，你打電話來是想挑釁FBI？」
查爾斯很生氣。
畢竟FBI一開始便排除了連環兇案的可能。
艾弗森急忙道：「我絕對沒有挑釁FBI的意思。
正因為我了解情況，所以才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你。
你或許不知道，負責調查的人叫諾亞·李，他是紐曼局長的人，他想做什麼我也管不了。」
「FK！！！」
廢物！
連手下警員也管不了！
查爾斯一輩子也沒像今日這般失態，連連破口大罵。
笑面虎生生被氣成了東北虎。
「我馬上派人過去，在我的人到之前你們不許單獨行動，否則我立刻打電話給梅里克先生！」
「OK。」
艾弗森掛斷電話冷冷一笑。
打吧，他要的便是把事情鬧大，到時候李易和紐曼都得死。
至於李易會不會反咬他一口，聲稱是他下的命令……
證據呢？
他的辦公室里裝了雷射干擾器，第一時間弄壞了李易的手機，他就不信李易能拿出錄音錄像！
「讓我負責這件案子，我答應你的條件！」
而此時，原本抱著吃瓜心態的埃文斯突然站了起來，雙眸中鬥志昂揚，明顯是想藉機與李易一較高下。
查爾斯沒空再用下馬威來調教他，果斷道：「GS-13，刑事調查處外勤負責人。
我只有一個要求，如果有機會破案，抓到兇手的必須是FBI！
如果沒有機會破案，兇手絕不能是連環殺手！」
「明白。」
……
「傑登·吉爾伯特，ICM（ICM夥伴公司）旗下演員，他的女友在2000年5月17日發現他死在家裡，死因是吸D過量，死前1-2小時有X行為，死亡時間是在前一天晚上10-12點之間。」
「吉米·約克，UTA（聯合精英經紀公司）旗下演員，2001年10月8日吞服安眠藥自殺，但奇怪的是法醫證實他死前1-2小時同樣有X行為。
試問一個有自殺傾向，並馬上要付諸實施的人，怎麼會有欲望？」
「喬納·尼爾森，WME（奮進娛樂經紀公司）旗下演員，2004年6月27日在家中燒炭自殺，死前1-2兩小時同樣有X行為。」
「蘭恩·鮑爾斯，UTA旗下演員，2006年1月13日在家裡割腕自殺，死前沒有X行為。
但他剛跟《CSI》劇組簽約，有望成為常駐角色，前天晚上還在家中開派對慶祝，沒理由過了一天就突然自殺。」
「西莫·艾略特……」
與此同時。
偵探組辦公區。
福斯科三人抱來上百份卷宗，最終留下18份。
李易一口氣借來三張案件板，把所有人的照片貼在上方，備註好每個人的死因，死亡時間，發現屍體的地點，基本情況……
在職探員全都圍了過來，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照片，盡皆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加上梅里克三人便有21名疑似受害者！
一旦讓媒體知道，全美都會瘋的！！！
負責人名叫安迪·查爾斯，是個頭頂禿了一圈，邊緣留著短白髮的滑稽小老頭。
表面看起來慈眉善目，逢人便是三分笑，總把知恩圖報掛在嘴邊，仿佛是個大好人。
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過河拆橋才是他的座右銘，提拔他的人全都沒有好結果，更別說他的下屬了。
可惜曾經的LAPD王牌，迪恩·埃文斯明白得太晚。
「你答應過我讓我做主管特工，薪資GS-14，現在你卻只給我GS-11，跟那些入職兩年的新人一樣！
查爾斯主管，你不覺得這樣做很過分嗎？」
埃文斯滿臉通紅，氣的。
最近這一個月是他人生中的至暗時刻。
先是在春風得意時被李易狠狠扇了一巴掌，隨後又被紐曼無情拋棄，如今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重頭來過，查爾斯又再度給了他當頭一棒。
原定的部門負責人沒了，竟然要他聽別的小領導指揮。
他可是LAPD的王牌，破案率高達90%，誰有資格教他查案！
「我的確答應過你。」
查爾斯對埃文斯的委屈充耳不聞，好整以暇的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兩手悠閒的拍著扶手，不疾不徐道：「但那是在你抓錯人之前。」
「我承認那件案子是我太著急了。」
「不，你不是著急了，你是被兇手耍了。
現在整個警界都知道你不如諾亞·李，既然我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要把最好的位置留給你？」
「因為諾亞·李絕不會加入FBI！
而且我也沒有被耍！
如果再多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能夠抓到本·菲克納！」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加入？」
「我看過警局的絕密檔案，你們做過什麼自己清楚！」
「你沒有權限調閱那份檔案，紐曼·埃弗里是在玩火！」
查爾斯很不爽，臉上卻不露分毫，迎著埃文斯玩味的目光，道：「CS-12是我的底線，你可以做兩人外勤小組的負責人。」
「No，GS-14是我的底線，我要做主管特工，領導整個部門！」
「要不讓你坐我的位置，洛杉磯分部的特工主管？」
「我一定做得比你好。」
「bitch！！！」
查爾斯案暗自大罵，臉上卻依舊笑意盈盈。
他知道埃文斯這樣的天才向來桀驁不馴，必須一開始便鎮住他，否則以後必遭反噬。
埃文斯明顯也底氣十足，怡然不懼的與他對視。
兩人就這麼冷眼對笑臉，彈指間電光閃爍，劍拔弩張，誰也不知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
幸而正在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忽然亮起黃燈，女秘書的聲音娓娓傳來……
「長官，LAPD艾弗森警監有緊急公務找您。」
「接進來。」
查爾斯借坡下驢，正好繼續熬鷹。
埃文斯見狀皺了下眉頭，卻並未阻止，他也想聽聽艾弗森有什麼緊急公務。
「查爾斯主管，你好，我是比弗利分局警監艾弗森。」
片刻後，電話里傳來艾弗森激動的聲音。
查爾斯簡單客套兩句，便直接問道：「聽說你有緊急公務？」
「是的，瑞恩·梅里克的案子有突破性進展，我手下一個警員……」
「等等，你說誰的案子？」
「瑞恩·梅里克。」
「Shit！
你們為什麼要重開他的檔案！」
查爾斯罕見失態，臉上笑容瞬間消失，恨不得爆打艾弗森一頓。
當年不知多少人為了那件案子前途盡毀，好不容易才說服德里克家族放棄調查，如今LAPD居然主動重啟，你特麼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急著投胎嗎？！
「這是我的疏忽，我手下一個警員背著我重啟調查，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
不過好在他有重大發現，或許對破案有幫助。」
艾弗森果斷甩鍋。
查爾斯捏著眉頭喘著粗氣，道：「什麼重大發現？」
「他懷疑德里克先生的死跟連環殺手有關。」
「WTF？！
艾弗森警監，你打電話來是想挑釁FBI？」
查爾斯很生氣。
畢竟FBI一開始便排除了連環兇案的可能。
艾弗森急忙道：「我絕對沒有挑釁FBI的意思。
正因為我了解情況，所以才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你。
你或許不知道，負責調查的人叫諾亞·李，他是紐曼局長的人，他想做什麼我也管不了。」
「FK！！！」
廢物！
連手下警員也管不了！
查爾斯一輩子也沒像今日這般失態，連連破口大罵。
笑面虎生生被氣成了東北虎。
「我馬上派人過去，在我的人到之前你們不許單獨行動，否則我立刻打電話給梅里克先生！」
「OK。」
艾弗森掛斷電話冷冷一笑。
打吧，他要的便是把事情鬧大，到時候李易和紐曼都得死。
至於李易會不會反咬他一口，聲稱是他下的命令……
證據呢？
他的辦公室里裝了雷射干擾器，第一時間弄壞了李易的手機，他就不信李易能拿出錄音錄像！
「讓我負責這件案子，我答應你的條件！」
而此時，原本抱著吃瓜心態的埃文斯突然站了起來，雙眸中鬥志昂揚，明顯是想藉機與李易一較高下。
查爾斯沒空再用下馬威來調教他，果斷道：「GS-13，刑事調查處外勤負責人。
我只有一個要求，如果有機會破案，抓到兇手的必須是FBI！
如果沒有機會破案，兇手絕不能是連環殺手！」
「明白。」
……
「傑登·吉爾伯特，ICM（ICM夥伴公司）旗下演員，他的女友在2000年5月17日發現他死在家裡，死因是吸D過量，死前1-2小時有X行為，死亡時間是在前一天晚上10-12點之間。」
「吉米·約克，UTA（聯合精英經紀公司）旗下演員，2001年10月8日吞服安眠藥自殺，但奇怪的是法醫證實他死前1-2小時同樣有X行為。
試問一個有自殺傾向，並馬上要付諸實施的人，怎麼會有欲望？」
「喬納·尼爾森，WME（奮進娛樂經紀公司）旗下演員，2004年6月27日在家中燒炭自殺，死前1-2兩小時同樣有X行為。」
「蘭恩·鮑爾斯，UTA旗下演員，2006年1月13日在家裡割腕自殺，死前沒有X行為。
但他剛跟《CSI》劇組簽約，有望成為常駐角色，前天晚上還在家中開派對慶祝，沒理由過了一天就突然自殺。」
「西莫·艾略特……」
與此同時。
偵探組辦公區。
福斯科三人抱來上百份卷宗，最終留下18份。
李易一口氣借來三張案件板，把所有人的照片貼在上方，備註好每個人的死因，死亡時間，發現屍體的地點，基本情況……
在職探員全都圍了過來，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照片，盡皆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加上梅里克三人便有21名疑似受害者！
一旦讓媒體知道，全美都會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