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瘋狂的結論
「先生，LAPD重啟了瑞恩少爺遇害案的調查。」
數十英里外。
某間高檔辦公室里。
一名穿著享茨曼手工西裝的中年男人猛然頓了一下，手中鋼筆在文件上留下醜陋的小墨點。
「為什麼重啟調查？」
中年男人沉默許久，這才動作輕緩的蓋上筆帽，合上文件，抬起頭來看向桌前的西裝肌肉男。
雖然兩人身上穿的皆是西裝，但中年男人穿的卻是享茨曼全手工定製，光是製作時間便長達3個月，費用更是高達5萬英鎊，遠非肌肉男身上的機械名牌可比。
「據說是比弗利分局的華裔警探對案子感興趣。」
「誰？」
「諾亞·李，破了倫納德·摩西先生遇害案的警察，最近的神秘綁架案也是他破的。」
「看來他有真本事。」
中年男人兩指輕輕敲著桌子，極有節奏。
「你覺得他能抓到兇手嗎？」
「我不敢保證。」
「你必須保證！」
中年男子突然神色一正。
「我不在乎他能否查出真相，甚至不在乎他能否抓到兇手，我只在乎他是否會查到我的身上！
有些事絕不能被外人知曉！」
「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
肌肉男轉身便走。
中年男子保持著原定姿勢，久久沒有動彈。
LAPD看來該敲打了！
……
翌日。
上午10點。
福斯科三人終於找齊了前兩位死者的資料。
李易對牢美的辦事效率深惡痛絕，卻又不好發作。
畢竟這裡不是國內，警察也需要打兩份工才能保證退休生活，沒理由讓三人無償加班。
即使他早已通過系統知曉了兩名死者的身份。
「97年8月17日早上8點23分，一個名叫爾斯·摩爾的德州遊客在海灘晨跑的時候，發現了死者弗朗西斯·夏普。」
福斯科率先匯報。
「經過法醫檢查確認，夏普是因為吸D過量而死。
法醫還在他手臂和腹部找到了幾十個新舊針孔。
他的肺部、肝部、心臟和腎臟等等器官，也全都有因長期吸D造成病變。
所以聖莫尼卡分局把他的死歸結於意外。」
「死前沒有X行為？」
李易眉尖一挑。
福斯科急忙翻開前面的資料查看。
「有，死前1-2兩個小時內。」
「那你不講？」
「抱歉，我忘了。」
「死亡時間也忘了？」
「等等……」
福斯科再度手忙腳亂的翻找。
「法醫推斷死亡時間是在16日晚上9點—11點之間。」
「呵呵～」
李易對比弗利警探的業務水平又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幸而福斯科最有用的是他的經驗，而非專業能力。
「你查到什麼？」
李易轉而看向日耳曼。
「98年2月4日早上7點58分，海妖泳衣店的老闆本恩·維斯特看見海灘上有人，上前查看後發現人已經死了。
聖莫妮卡分局的巡警在他身上找到駕照，證實死者名叫達爾·菲利普斯，死因同樣是吸D過量。
法醫檢查後確認他長期吸D，死前1-2小時有X行為，死亡時間是在前一天晚上9點到11點。」
日耳曼昂首挺胸，信心滿滿。
有了福斯科的前車之鑑，她自認為沒有犯錯。
然而李易卻笑眯眯的盯著她，一言不發，眼神逐漸玩味。
「我遺漏了什麼？」
日耳曼看出端倪，沮喪詢問。
李易道：「你們都沒告訴我他們的職業。」
「菲利普斯是演員，曾主演過一部冷門電視劇。」
「夏普也是電視劇演員，不過他沒演過主角。」
福斯科再次翻看資料。
日耳曼則脫口而出。
李易轉身將所有重點寫在案件板上，分別貼上照片，復又找來瑞恩·梅里克的照片，邊寫邊說道：「死亡原因相同，死亡時間都是前一天夜裡9點到11點，屍體全都在聖莫妮卡海灘，生前都曾帶著一個女人，職業同樣是演員……
你們覺得他們毫無關聯的可能性有多大？」
「零！」
凱拉坐在椅子上率先舉手，緊咬著嘴唇，一臉忐忑不安。
李易回首便見她這幅又想表現，又擔心出錯的可愛模樣，隨手誇獎道：「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噢耶，我猜對了！」
「……」
凱拉興奮得手舞足蹈。
李易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猜？
這麼明顯的事情居然是靠猜的？
他這是一神帶三坑啊！
沒得玩了，趁早毀滅重開吧！
「所以這是一件連環兇殺案！」
日耳曼的震驚救了凱拉一命。
周圍的警探聞言全都圍了過來。
「連環兇案？！
Damn！
我當警探十幾年頭一次見！」
「怎麼會有瑞恩·梅里克？
難道他是被連環殺手殺害的？」
「不會吧，聯合調查組查了10年，從未懷疑他的死跟別的案子有關。」
「諾亞，你會不會搞錯了，調查組裡有FBI，雖然我不認為他們比警察厲害，但是他們能查到的資料肯定比我們多。」
「……」
在場警探不想參與梅里克案，但並不妨礙他們吃瓜看戲。
李易淡定道：「想要知道答案很簡單。
三名死者都是演員，如果這是針對演員的連環兇案，除非兇手出了意外，否則他絕不可能沉寂二十幾年。
只要查一下這段時間有沒有手法類似的『意外』，就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連環殺手！」
李易用力敲了敲案件板最上方的問號。
現場頓時一片死寂。
每個人的表情皆極為凝重，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恐懼。
只因李易的推斷若是對的，那麼這22年裡究竟有多少演員慘遭毒手！
怕不是天文數字，震驚全美吧！
……
「what？！
連環殺手？
他瘋了吧！」
艾弗森不一會兒便聽到風聲，心頭一陣不屑。
FBI一開始就否決了連環殺手的可能，調查組也贊同FBI的結論，如今李易剛接手案子便聲稱是連環殺人案，原因僅僅是聖莫妮卡海灘曾有演員因吸D過量而死……
那片海灘到了夜裡本就是年輕人狂歡的天堂，因為吸D被抓或者叫救護車的不知凡幾，有兩個演員意外死亡有什麼好奇怪的？
李易怕不是最近太過順風順水，開始飄了吧！
「哼！
連環殺手？
哪來那麼多連環殺手！」
艾弗森滿眼鄙夷，笑得合不攏嘴。
梅里克家族若是知曉李易的瘋狂結論，必定不會放過他，即便有紐曼局長幫忙求情也沒用，更何況紐曼並非有擔當的領導。
一旦梅里克家族追究下來，第一個拋棄李易的便是紐曼！
「好，既然你想死我就幫你一把，免費幫你揚名！」
艾弗森心花怒放，眼珠一轉，陰惻惻的拿起座機。
「hello，我是比弗利分局艾弗森警監，幫我接FBI洛杉磯辦公室，我有緊急公務要找查爾斯主管！」
數十英里外。
某間高檔辦公室里。
一名穿著享茨曼手工西裝的中年男人猛然頓了一下，手中鋼筆在文件上留下醜陋的小墨點。
「為什麼重啟調查？」
中年男人沉默許久，這才動作輕緩的蓋上筆帽，合上文件，抬起頭來看向桌前的西裝肌肉男。
雖然兩人身上穿的皆是西裝，但中年男人穿的卻是享茨曼全手工定製，光是製作時間便長達3個月，費用更是高達5萬英鎊，遠非肌肉男身上的機械名牌可比。
「據說是比弗利分局的華裔警探對案子感興趣。」
「誰？」
「諾亞·李，破了倫納德·摩西先生遇害案的警察，最近的神秘綁架案也是他破的。」
「看來他有真本事。」
中年男人兩指輕輕敲著桌子，極有節奏。
「你覺得他能抓到兇手嗎？」
「我不敢保證。」
「你必須保證！」
中年男子突然神色一正。
「我不在乎他能否查出真相，甚至不在乎他能否抓到兇手，我只在乎他是否會查到我的身上！
有些事絕不能被外人知曉！」
「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
肌肉男轉身便走。
中年男子保持著原定姿勢，久久沒有動彈。
LAPD看來該敲打了！
……
翌日。
上午10點。
福斯科三人終於找齊了前兩位死者的資料。
李易對牢美的辦事效率深惡痛絕，卻又不好發作。
畢竟這裡不是國內，警察也需要打兩份工才能保證退休生活，沒理由讓三人無償加班。
即使他早已通過系統知曉了兩名死者的身份。
「97年8月17日早上8點23分，一個名叫爾斯·摩爾的德州遊客在海灘晨跑的時候，發現了死者弗朗西斯·夏普。」
福斯科率先匯報。
「經過法醫檢查確認，夏普是因為吸D過量而死。
法醫還在他手臂和腹部找到了幾十個新舊針孔。
他的肺部、肝部、心臟和腎臟等等器官，也全都有因長期吸D造成病變。
所以聖莫尼卡分局把他的死歸結於意外。」
「死前沒有X行為？」
李易眉尖一挑。
福斯科急忙翻開前面的資料查看。
「有，死前1-2兩個小時內。」
「那你不講？」
「抱歉，我忘了。」
「死亡時間也忘了？」
「等等……」
福斯科再度手忙腳亂的翻找。
「法醫推斷死亡時間是在16日晚上9點—11點之間。」
「呵呵～」
李易對比弗利警探的業務水平又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幸而福斯科最有用的是他的經驗，而非專業能力。
「你查到什麼？」
李易轉而看向日耳曼。
「98年2月4日早上7點58分，海妖泳衣店的老闆本恩·維斯特看見海灘上有人，上前查看後發現人已經死了。
聖莫妮卡分局的巡警在他身上找到駕照，證實死者名叫達爾·菲利普斯，死因同樣是吸D過量。
法醫檢查後確認他長期吸D，死前1-2小時有X行為，死亡時間是在前一天晚上9點到11點。」
日耳曼昂首挺胸，信心滿滿。
有了福斯科的前車之鑑，她自認為沒有犯錯。
然而李易卻笑眯眯的盯著她，一言不發，眼神逐漸玩味。
「我遺漏了什麼？」
日耳曼看出端倪，沮喪詢問。
李易道：「你們都沒告訴我他們的職業。」
「菲利普斯是演員，曾主演過一部冷門電視劇。」
「夏普也是電視劇演員，不過他沒演過主角。」
福斯科再次翻看資料。
日耳曼則脫口而出。
李易轉身將所有重點寫在案件板上，分別貼上照片，復又找來瑞恩·梅里克的照片，邊寫邊說道：「死亡原因相同，死亡時間都是前一天夜裡9點到11點，屍體全都在聖莫妮卡海灘，生前都曾帶著一個女人，職業同樣是演員……
你們覺得他們毫無關聯的可能性有多大？」
「零！」
凱拉坐在椅子上率先舉手，緊咬著嘴唇，一臉忐忑不安。
李易回首便見她這幅又想表現，又擔心出錯的可愛模樣，隨手誇獎道：「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噢耶，我猜對了！」
「……」
凱拉興奮得手舞足蹈。
李易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猜？
這麼明顯的事情居然是靠猜的？
他這是一神帶三坑啊！
沒得玩了，趁早毀滅重開吧！
「所以這是一件連環兇殺案！」
日耳曼的震驚救了凱拉一命。
周圍的警探聞言全都圍了過來。
「連環兇案？！
Damn！
我當警探十幾年頭一次見！」
「怎麼會有瑞恩·梅里克？
難道他是被連環殺手殺害的？」
「不會吧，聯合調查組查了10年，從未懷疑他的死跟別的案子有關。」
「諾亞，你會不會搞錯了，調查組裡有FBI，雖然我不認為他們比警察厲害，但是他們能查到的資料肯定比我們多。」
「……」
在場警探不想參與梅里克案，但並不妨礙他們吃瓜看戲。
李易淡定道：「想要知道答案很簡單。
三名死者都是演員，如果這是針對演員的連環兇案，除非兇手出了意外，否則他絕不可能沉寂二十幾年。
只要查一下這段時間有沒有手法類似的『意外』，就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連環殺手！」
李易用力敲了敲案件板最上方的問號。
現場頓時一片死寂。
每個人的表情皆極為凝重，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恐懼。
只因李易的推斷若是對的，那麼這22年裡究竟有多少演員慘遭毒手！
怕不是天文數字，震驚全美吧！
……
「what？！
連環殺手？
他瘋了吧！」
艾弗森不一會兒便聽到風聲，心頭一陣不屑。
FBI一開始就否決了連環殺手的可能，調查組也贊同FBI的結論，如今李易剛接手案子便聲稱是連環殺人案，原因僅僅是聖莫妮卡海灘曾有演員因吸D過量而死……
那片海灘到了夜裡本就是年輕人狂歡的天堂，因為吸D被抓或者叫救護車的不知凡幾，有兩個演員意外死亡有什麼好奇怪的？
李易怕不是最近太過順風順水，開始飄了吧！
「哼！
連環殺手？
哪來那麼多連環殺手！」
艾弗森滿眼鄙夷，笑得合不攏嘴。
梅里克家族若是知曉李易的瘋狂結論，必定不會放過他，即便有紐曼局長幫忙求情也沒用，更何況紐曼並非有擔當的領導。
一旦梅里克家族追究下來，第一個拋棄李易的便是紐曼！
「好，既然你想死我就幫你一把，免費幫你揚名！」
艾弗森心花怒放，眼珠一轉，陰惻惻的拿起座機。
「hello，我是比弗利分局艾弗森警監，幫我接FBI洛杉磯辦公室，我有緊急公務要找查爾斯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