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兵行險著
「麥克唐納醫生中了大獎，卡特琳娜島豪華雙人游，食宿全包。」
「科恩醫生在休假，漢森醫生去紐約交流還沒回來，所以最近的屍檢都是由我負責。」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經驗不足，因為我每次都會給屍體做兩次檢查，儘量保證沒有遺漏。」
「我還會把資料和結果發給三位醫生審查，雖然他們從來不會回復我，但我想他們應該是贊成我的結論，所以才沒回復。」
「……」
洛杉磯縣法醫局。
接待李易的是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極為健談的年輕白人。
全程笑容滿面，洋溢著迷之自信的喜感。
李易只聽一半便知道這次又特麼完犢子了！
有經驗的老法醫「剛好」全都不在，負責給斷手屍檢的乃是一個需要2次返工，才能儘量不出錯的菜鳥……
麥克唐納醫生中大獎？
中個屁啊！
必然又是兇手的詭計！
而事實正如他所料的那般……
【斷手屬於德里克·西爾弗，系生前用消防斧砍斷。】
「FK！！！」
李易怒罵出聲。
兇手留下一連串所謂的證據，牽著他的鼻子走，目的便是置利昂和瑪格麗特於死地。
而他卻絲毫沒有察覺，親手將兩人送進監獄，無形中做了兇手的幫凶。
而今紐曼局長已然通知記者，很快便要宣布調查結果，以牢美警察的一貫作風和艾弗森的態度，即便他此時告訴艾弗森抓錯人了，那傢伙也決然不會幫利昂兩人平反。
反而有可能銷毀證據，將此案變成鐵案。
除非他能在記者會前抓到真兇！
可是，真兇到底是誰呢？
他為何要對付西爾弗？
又為何要陷害利昂和瑪格麗特？
這兩件事情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繫？
李易毫無頭緒，心急如焚。
年輕法醫看著他那張陰晴不定的臉，小心試探道：「我的屍檢結果有問題嗎？」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法醫。」
李易沒好氣的應道。
你剛才不是挺自信的嗎？
現在慫了？
年輕法醫自討沒趣，悻悻然的笑了笑。
「斷掌沒有浸潤性出血，沒有生物化學和組織化學改變，創口哆開（收縮）不明顯，這些都是死後傷的顯著特徵。
不過我發現斷掌有感染跡象，這又是生前傷的特徵，所以我確實有點懷疑。」
你特麼也知道懷疑啊！
那你為何不上報？
多打幾個單詞會死嗎？！
李易仰天扶額。
他就沒見過這麼逗比的法醫，明明發現疑點卻不吭聲。
莫非這傢伙是覺得死後傷的特徵更多，所以少數服從多數，判定為死後傷？
Shit！
你當法醫學是概率學嗎？
李易不想再跟這傢伙廢話，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既然他猜不透兇手的身份和動機，那便在目的上做文章。
兇手不是想要陷害利昂和瑪格麗特嗎？
若是他知道計劃必然失敗，會不會惱羞成怒呢？
……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臨近正午，距離紐曼召開記者會還有兩個多小時。
卡米拉開著福特徵服者來到雙塔監獄，隨行的還有一輛CBS新聞頻道的直播車。
而此時，李易正帶著娜迪亞、利昂和瑪格麗特夫人，站在街邊的紀念品商店門口等候。
作為洛杉磯市中心的著名景點，雙塔監獄向來不缺遊客。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哈金斯影院已經同意放映女巫布萊爾。
他們擁有30多家影院，500多塊屏幕，在中西部有良好的口碑，肯定能幫你吸引一些獵奇的觀眾。」
「你推薦的溫紫人正在做後期剪輯，最快下周二就能上映。」
「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讓三名主演去非洲旅行了，那裡的信號不好，一個月內應該沒人能找到他們。」
「調查網站也做好了。
三位『失蹤學生』海瑟、喬什和邁克的照片、日記片段、拍攝的視頻片段、家人的採訪、警方的調查報告、潘托加峽谷的女巫傳說等等，現在都已經在網上傳開了，熱度很高。
我保證只要不是專業人士，就一定會把它當成真實事件。」
卡米拉心情很好，一下車便巴拉個不停，眉飛色舞，神采飛揚。
李易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找卡米拉借錢拍了一部電影，正是嚇哭好幾萬歐美觀眾的女巫布萊爾。
「分成比例是多少？」
李易只關心收入問題。
卡米拉聞言越發得意。
「哈金斯先生是我的影迷，他本來說可以給我優惠，影院只要30%。
但我不想欠他太多人情，就按照電影公司的規矩給他50%。
反正你的電影也不會有太多人看，估計2周後就會退出影院，票房收入應該不會超過10萬美元。」
10萬？！
翻1000倍都不止！
李易猛然瞪大雙眼，咬緊牙根，只覺呼吸困難，心在滴血。
2億的20%是多少？
4000萬！
就這麼被卡米拉輕飄飄的送出去了？
什麼人情能值4000萬！
「我做錯了嗎？」
卡米拉眨巴著眼睛，隱約覺得李易的狀態很不對，像是快要氣暈過去。
李易咧著嘴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剛想說點什麼，一旁的娜迪亞突然輕咳兩聲，道：「諾亞警官，我弟弟和瑪格麗特夫人的時間不多了！」
「我——知——道！」
李易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來，連連深吸好幾口氣，方才把支離破碎的心又粘了回來。
沒事，他還有電鋸驚魂，還有鬼影實錄，還有漫威……
4000萬灑灑水（血）啦！
「大概的情況我在電話里都告訴你了。」
李易收斂心神，看著卡米拉正色道：「你記住，一定要表現出對利昂和瑪格麗特夫人無罪釋放很生氣，話說得越難聽越好，務必激起觀眾的共鳴，讓他們痛恨這樣的結果，恨不得親手殺了利昂和瑪格麗特夫人。」
「你確定他們跟西爾弗的死無關？」
卡米拉聞言眉頭微蹙，看向利昂三人的目光滿是審視。
「我保證！」
「好，我相信你，就像你那天相信我一樣！」
「你肯定不會失望。」
……
「大家好，我是CBS臨時記者卡米拉·貝勒，我現在在雙塔監獄門口……」
「他就是利昂·克勞福德，一個殺害了德里克·西爾弗，並把他殘忍分屍的變態殺手！
站在他身邊的是瑪格麗特夫人，這場悲劇的主要策劃者……」
「就在10分鐘前，LAPD釋放了這對變態殺手，理由竟然是利昂的姐姐娜迪亞作證，案發時他們三人都在四季酒店，可是她卻拿不出任何證據！」
「現在這對變態殺手就要回家享受安逸的生活，而受害者只能躺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腐爛！
這是對洛杉磯司法系統的羞辱，也是對證據的蔑視和嘲諷！」
「……」
中午12點整。
CBS午間新聞如期播出。
卡米拉極具魅惑的聲音勾起了無數觀眾的怒火。
「FK！！！」
「嘭！！！」
某家汽車旅館裡。
一個面色猙獰的男人破口大罵，用力將遙控板砸向電視。
他不明白洛杉磯警方為何釋放利昂兩人，難道他給的證據還不夠充足？
「既然警察不肯讓你們消失，那我就親自動手，殺了所有礙事的人！」
「科恩醫生在休假，漢森醫生去紐約交流還沒回來，所以最近的屍檢都是由我負責。」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經驗不足，因為我每次都會給屍體做兩次檢查，儘量保證沒有遺漏。」
「我還會把資料和結果發給三位醫生審查，雖然他們從來不會回復我，但我想他們應該是贊成我的結論，所以才沒回復。」
「……」
洛杉磯縣法醫局。
接待李易的是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極為健談的年輕白人。
全程笑容滿面，洋溢著迷之自信的喜感。
李易只聽一半便知道這次又特麼完犢子了！
有經驗的老法醫「剛好」全都不在，負責給斷手屍檢的乃是一個需要2次返工，才能儘量不出錯的菜鳥……
麥克唐納醫生中大獎？
中個屁啊！
必然又是兇手的詭計！
而事實正如他所料的那般……
【斷手屬於德里克·西爾弗，系生前用消防斧砍斷。】
「FK！！！」
李易怒罵出聲。
兇手留下一連串所謂的證據，牽著他的鼻子走，目的便是置利昂和瑪格麗特於死地。
而他卻絲毫沒有察覺，親手將兩人送進監獄，無形中做了兇手的幫凶。
而今紐曼局長已然通知記者，很快便要宣布調查結果，以牢美警察的一貫作風和艾弗森的態度，即便他此時告訴艾弗森抓錯人了，那傢伙也決然不會幫利昂兩人平反。
反而有可能銷毀證據，將此案變成鐵案。
除非他能在記者會前抓到真兇！
可是，真兇到底是誰呢？
他為何要對付西爾弗？
又為何要陷害利昂和瑪格麗特？
這兩件事情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繫？
李易毫無頭緒，心急如焚。
年輕法醫看著他那張陰晴不定的臉，小心試探道：「我的屍檢結果有問題嗎？」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法醫。」
李易沒好氣的應道。
你剛才不是挺自信的嗎？
現在慫了？
年輕法醫自討沒趣，悻悻然的笑了笑。
「斷掌沒有浸潤性出血，沒有生物化學和組織化學改變，創口哆開（收縮）不明顯，這些都是死後傷的顯著特徵。
不過我發現斷掌有感染跡象，這又是生前傷的特徵，所以我確實有點懷疑。」
你特麼也知道懷疑啊！
那你為何不上報？
多打幾個單詞會死嗎？！
李易仰天扶額。
他就沒見過這麼逗比的法醫，明明發現疑點卻不吭聲。
莫非這傢伙是覺得死後傷的特徵更多，所以少數服從多數，判定為死後傷？
Shit！
你當法醫學是概率學嗎？
李易不想再跟這傢伙廢話，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既然他猜不透兇手的身份和動機，那便在目的上做文章。
兇手不是想要陷害利昂和瑪格麗特嗎？
若是他知道計劃必然失敗，會不會惱羞成怒呢？
……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臨近正午，距離紐曼召開記者會還有兩個多小時。
卡米拉開著福特徵服者來到雙塔監獄，隨行的還有一輛CBS新聞頻道的直播車。
而此時，李易正帶著娜迪亞、利昂和瑪格麗特夫人，站在街邊的紀念品商店門口等候。
作為洛杉磯市中心的著名景點，雙塔監獄向來不缺遊客。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哈金斯影院已經同意放映女巫布萊爾。
他們擁有30多家影院，500多塊屏幕，在中西部有良好的口碑，肯定能幫你吸引一些獵奇的觀眾。」
「你推薦的溫紫人正在做後期剪輯，最快下周二就能上映。」
「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讓三名主演去非洲旅行了，那裡的信號不好，一個月內應該沒人能找到他們。」
「調查網站也做好了。
三位『失蹤學生』海瑟、喬什和邁克的照片、日記片段、拍攝的視頻片段、家人的採訪、警方的調查報告、潘托加峽谷的女巫傳說等等，現在都已經在網上傳開了，熱度很高。
我保證只要不是專業人士，就一定會把它當成真實事件。」
卡米拉心情很好，一下車便巴拉個不停，眉飛色舞，神采飛揚。
李易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找卡米拉借錢拍了一部電影，正是嚇哭好幾萬歐美觀眾的女巫布萊爾。
「分成比例是多少？」
李易只關心收入問題。
卡米拉聞言越發得意。
「哈金斯先生是我的影迷，他本來說可以給我優惠，影院只要30%。
但我不想欠他太多人情，就按照電影公司的規矩給他50%。
反正你的電影也不會有太多人看，估計2周後就會退出影院，票房收入應該不會超過10萬美元。」
10萬？！
翻1000倍都不止！
李易猛然瞪大雙眼，咬緊牙根，只覺呼吸困難，心在滴血。
2億的20%是多少？
4000萬！
就這麼被卡米拉輕飄飄的送出去了？
什麼人情能值4000萬！
「我做錯了嗎？」
卡米拉眨巴著眼睛，隱約覺得李易的狀態很不對，像是快要氣暈過去。
李易咧著嘴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剛想說點什麼，一旁的娜迪亞突然輕咳兩聲，道：「諾亞警官，我弟弟和瑪格麗特夫人的時間不多了！」
「我——知——道！」
李易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來，連連深吸好幾口氣，方才把支離破碎的心又粘了回來。
沒事，他還有電鋸驚魂，還有鬼影實錄，還有漫威……
4000萬灑灑水（血）啦！
「大概的情況我在電話里都告訴你了。」
李易收斂心神，看著卡米拉正色道：「你記住，一定要表現出對利昂和瑪格麗特夫人無罪釋放很生氣，話說得越難聽越好，務必激起觀眾的共鳴，讓他們痛恨這樣的結果，恨不得親手殺了利昂和瑪格麗特夫人。」
「你確定他們跟西爾弗的死無關？」
卡米拉聞言眉頭微蹙，看向利昂三人的目光滿是審視。
「我保證！」
「好，我相信你，就像你那天相信我一樣！」
「你肯定不會失望。」
……
「大家好，我是CBS臨時記者卡米拉·貝勒，我現在在雙塔監獄門口……」
「他就是利昂·克勞福德，一個殺害了德里克·西爾弗，並把他殘忍分屍的變態殺手！
站在他身邊的是瑪格麗特夫人，這場悲劇的主要策劃者……」
「就在10分鐘前，LAPD釋放了這對變態殺手，理由竟然是利昂的姐姐娜迪亞作證，案發時他們三人都在四季酒店，可是她卻拿不出任何證據！」
「現在這對變態殺手就要回家享受安逸的生活，而受害者只能躺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腐爛！
這是對洛杉磯司法系統的羞辱，也是對證據的蔑視和嘲諷！」
「……」
中午12點整。
CBS午間新聞如期播出。
卡米拉極具魅惑的聲音勾起了無數觀眾的怒火。
「FK！！！」
「嘭！！！」
某家汽車旅館裡。
一個面色猙獰的男人破口大罵，用力將遙控板砸向電視。
他不明白洛杉磯警方為何釋放利昂兩人，難道他給的證據還不夠充足？
「既然警察不肯讓你們消失，那我就親自動手，殺了所有礙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