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全盤複查
在紐曼局長的親自督辦下，CSI僅用半天時間便確定斷掌屬於西爾弗。
法醫也證實斷掌是在死後砍下。
安娜仔細斟酌後決定，控告利昂和瑪格麗特夫人共謀殺人。
至于娜迪亞，她在案發時正準備離開市中心的酒店，有監控為證，不具備作案時間。
「紐曼局長很滿意，他讓我轉告你們，這次的案子辦得漂亮，LAPD不會忘記大家的功勞，市民也不會忘記，你們都是守護這座城市的英雄！」
「哇喔，警監，如果我沒記錯，這還是紐曼局長第一次誇獎我們！」
「不止紐曼局長，我在比弗利分局做了16年，從來就沒有收到過局長的誇獎！」
「哈哈哈，這下我終於可以在我兒子面前吹牛了，你爸也破過大案！」
「嘿，特里，那可不是吹牛，我們是真破了大案！」
「對，轟動全國的女巫案！」
「哈哈哈～」
時間又過一日。
艾弗森帶來紐曼的口頭嘉獎。
偵探組頓時歡聲雷動。
一群不受洛杉磯各分局待見，多年來背著廢物名頭的警探們喜笑顏開，擊掌相慶。
等了那麼多年終於揚眉吐氣一回。
兇案組撤銷了又如何？
他們沒有專職警探照樣破案！
只是……
人群中的李易卻顯得那般格格不入。
沉默不語，神情寡淡，靠在福斯科的辦公桌旁，不知在想些什麼。
艾弗森一直關注著這員唯一的大將，見他如此立馬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剛給局長提了你的情況，局長已經下令加快處理你的轉正手續，最遲下周就會有結果。」
「多謝警監。」
李易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艾弗森見之頓時心頭一緊，皺起眉頭。
他記得前幾天李易「坑」埃文斯的時候，便是如今這幅半死不活的吊樣。
「別告訴我你又有新發現。」
「沒有。」
「那就好。」
艾弗森鬆了口氣。
李易卻道：「不過我覺得案子還有幾個疑點。」
son of a bitch！！！
艾弗森聞言心底大罵。
你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
「什麼疑點？」
艾弗森緊張兮兮的問道。
唯恐自己落得跟埃文斯一樣的下場。
李易沉默稍許，道：「我總覺得證據來得太容易，我們剛懷疑利昂，他的衣櫃裡就發現帶血的體恤。
剛懷疑瑪格麗特夫人，他的後備箱裡就發現西爾弗的頭髮。
剛因為沒有找到屍體而頭疼，就在瑪格麗特夫人的木屋找到了斷掌。
感覺就像有人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們，我們想要什麼證據他就給我們什麼證據。」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諾亞，你必須明白，這不是誰在給你送證據，而是你根據線索自己找到的。
你不能期待每個兇手都像本·菲克納那樣聰明，知道怎麼隱藏證據，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蠢人多。」
艾弗森斷然搖頭。
他覺得李易純屬想多了。
不過不是找到新證據就好，他就怕李易突然也「坑」自己一下。
畢竟紐曼局長已經下令召開記者會，若是再給他來一次埃文斯事件，怕是9000名洛杉磯市警皆要遭殃。
「但我真的覺得……」
李易還想爭論。
艾弗森卻再度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的力道特別重。
「好了，案子已經結束了，現在是享受勝利的時刻，你接下來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放鬆。
總之不要再想工作上的事，你應該知道警察的規矩，已經結束的案子不許再查！」
艾弗森說罷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復又指了指李易，隨即意味深長的笑著離去。
李易見狀偷偷罵了句賤人，明知有疑點也不查，你特麼也算警察！
「福斯科，這件案子除了你和我，還有誰了解實時進展？」
李易首先懷疑的便是有內鬼。
畢竟每次證據出現的時機委實太及時，想什麼來什麼，就像有一雙眼睛時刻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福斯科全然不知李易的想法，隨手指了指警督湯普森，又朝遠去的艾弗森努了努嘴。
「只有長官知道進展。」
「難道是他們？」
李易眉頭緊鎖。
可是他調查過西爾弗的社會關係，沒發現他跟艾弗森兩人有交集啊。
莫非是他多疑了？
「你在想什麼？」
福斯科見狀好奇的湊了過來。
李易愣了一下，盯著他仔細看了一會兒。
這傢伙貌似也是知情者，甚至比艾弗森兩人更加了解情況，也更加方便留下「證據」。
「你以前認識西爾弗？」
「不認識。」
「從沒見過？」
「反正我的印象里沒有。」
福斯科聳聳肩。
李易想了想，大步朝著警局外走去。
「嘿，夥計，你去哪裡？」
「回家睡覺。」
「今晚布利斯女郎，7點半，我請！」
「我不去了，你們自己去吧。」
李易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如今他誰也信不過。
而他要做的便是把所有證據複查一遍，確認到底有沒有人把他當猴耍！
……
【頭髮比對中……】
【比對結果：完全吻合，屬於利昂·克勞福德。】
【血跡比對中……】
【比對結果：完全吻合，屬於德里克·西爾弗。】
【警告！！！】
【血跡分布與形狀有異常，拖尾現象非自然形成！】
「what？！」
半個小時後，李易打著送樣本的旗號混進CSI實驗室。
而系統給出的結論也證實了他的猜測，這兩日搜集到的證據果然有問題！
利昂體恤上的血跡並非自然形成！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人為偽造！
可到底是誰要害利昂呢？
艾弗森？
湯普森？
還是福斯科？
相較而言福斯科的機會更好，時間更充分，嫌疑最大。
但是他的動機又是什麼？
「兩周後來拿報告。」
這時，CSI的員工打著哈欠，頂著黑眼圈，睡眼惺忪的把回執遞給李易。
李易隨口道：「利昂·克勞福德體恤上的血跡形狀好像有問題，你們仔細檢查過嗎？」
「你在教我做事？
Damn！！！
我37個小時沒有睡覺，就因為市長要求我儘快處理你們的證據！
你現在還跑來懷疑我的結果有問題，有本事你自己去化驗啊，我給你……」
CSI員工明顯累得神志不清，不但脾氣暴躁，一點就燃，就連說話皆有些混亂。
李易趕緊拿著回執離開。
缺覺的人容易生氣，他可不想被一群研究員圍攻。
不過他已經找到了答案，接下來要做的便是一一核實其它證據！
「你是說超市經理上周給你發信息，說他換了手機號？」
「你的車兩天前曾送去修理？」
「利昂把西爾弗當成了小時候經常打他的爸爸，很怕他？」
1小時後，李易從位於市中心的雙塔監獄出來，馬不停蹄的趕往縣法醫局。
炎炎夏季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只覺心裡拔涼拔涼的。
瑪格麗特兩人顯然是被算計了！
兇手至少在一周便開始布局，甚至算好了警方介入後的每一步，心思之縝密，比本·菲克納也不逞多讓。
而他犯了牢美警察的通病，一心圖省事，完全跟著證據走，絲毫沒有考慮這些證據是否合理。
不過如此一來又回到最初的問題。
如果不是兩人聯手作案，兇手又是怎樣在5分鐘內做完一切的？
莫非兇手當真不是人？！
法醫也證實斷掌是在死後砍下。
安娜仔細斟酌後決定，控告利昂和瑪格麗特夫人共謀殺人。
至于娜迪亞，她在案發時正準備離開市中心的酒店，有監控為證，不具備作案時間。
「紐曼局長很滿意，他讓我轉告你們，這次的案子辦得漂亮，LAPD不會忘記大家的功勞，市民也不會忘記，你們都是守護這座城市的英雄！」
「哇喔，警監，如果我沒記錯，這還是紐曼局長第一次誇獎我們！」
「不止紐曼局長，我在比弗利分局做了16年，從來就沒有收到過局長的誇獎！」
「哈哈哈，這下我終於可以在我兒子面前吹牛了，你爸也破過大案！」
「嘿，特里，那可不是吹牛，我們是真破了大案！」
「對，轟動全國的女巫案！」
「哈哈哈～」
時間又過一日。
艾弗森帶來紐曼的口頭嘉獎。
偵探組頓時歡聲雷動。
一群不受洛杉磯各分局待見，多年來背著廢物名頭的警探們喜笑顏開，擊掌相慶。
等了那麼多年終於揚眉吐氣一回。
兇案組撤銷了又如何？
他們沒有專職警探照樣破案！
只是……
人群中的李易卻顯得那般格格不入。
沉默不語，神情寡淡，靠在福斯科的辦公桌旁，不知在想些什麼。
艾弗森一直關注著這員唯一的大將，見他如此立馬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剛給局長提了你的情況，局長已經下令加快處理你的轉正手續，最遲下周就會有結果。」
「多謝警監。」
李易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艾弗森見之頓時心頭一緊，皺起眉頭。
他記得前幾天李易「坑」埃文斯的時候，便是如今這幅半死不活的吊樣。
「別告訴我你又有新發現。」
「沒有。」
「那就好。」
艾弗森鬆了口氣。
李易卻道：「不過我覺得案子還有幾個疑點。」
son of a bitch！！！
艾弗森聞言心底大罵。
你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
「什麼疑點？」
艾弗森緊張兮兮的問道。
唯恐自己落得跟埃文斯一樣的下場。
李易沉默稍許，道：「我總覺得證據來得太容易，我們剛懷疑利昂，他的衣櫃裡就發現帶血的體恤。
剛懷疑瑪格麗特夫人，他的後備箱裡就發現西爾弗的頭髮。
剛因為沒有找到屍體而頭疼，就在瑪格麗特夫人的木屋找到了斷掌。
感覺就像有人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們，我們想要什麼證據他就給我們什麼證據。」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諾亞，你必須明白，這不是誰在給你送證據，而是你根據線索自己找到的。
你不能期待每個兇手都像本·菲克納那樣聰明，知道怎麼隱藏證據，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蠢人多。」
艾弗森斷然搖頭。
他覺得李易純屬想多了。
不過不是找到新證據就好，他就怕李易突然也「坑」自己一下。
畢竟紐曼局長已經下令召開記者會，若是再給他來一次埃文斯事件，怕是9000名洛杉磯市警皆要遭殃。
「但我真的覺得……」
李易還想爭論。
艾弗森卻再度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的力道特別重。
「好了，案子已經結束了，現在是享受勝利的時刻，你接下來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放鬆。
總之不要再想工作上的事，你應該知道警察的規矩，已經結束的案子不許再查！」
艾弗森說罷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復又指了指李易，隨即意味深長的笑著離去。
李易見狀偷偷罵了句賤人，明知有疑點也不查，你特麼也算警察！
「福斯科，這件案子除了你和我，還有誰了解實時進展？」
李易首先懷疑的便是有內鬼。
畢竟每次證據出現的時機委實太及時，想什麼來什麼，就像有一雙眼睛時刻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福斯科全然不知李易的想法，隨手指了指警督湯普森，又朝遠去的艾弗森努了努嘴。
「只有長官知道進展。」
「難道是他們？」
李易眉頭緊鎖。
可是他調查過西爾弗的社會關係，沒發現他跟艾弗森兩人有交集啊。
莫非是他多疑了？
「你在想什麼？」
福斯科見狀好奇的湊了過來。
李易愣了一下，盯著他仔細看了一會兒。
這傢伙貌似也是知情者，甚至比艾弗森兩人更加了解情況，也更加方便留下「證據」。
「你以前認識西爾弗？」
「不認識。」
「從沒見過？」
「反正我的印象里沒有。」
福斯科聳聳肩。
李易想了想，大步朝著警局外走去。
「嘿，夥計，你去哪裡？」
「回家睡覺。」
「今晚布利斯女郎，7點半，我請！」
「我不去了，你們自己去吧。」
李易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如今他誰也信不過。
而他要做的便是把所有證據複查一遍，確認到底有沒有人把他當猴耍！
……
【頭髮比對中……】
【比對結果：完全吻合，屬於利昂·克勞福德。】
【血跡比對中……】
【比對結果：完全吻合，屬於德里克·西爾弗。】
【警告！！！】
【血跡分布與形狀有異常，拖尾現象非自然形成！】
「what？！」
半個小時後，李易打著送樣本的旗號混進CSI實驗室。
而系統給出的結論也證實了他的猜測，這兩日搜集到的證據果然有問題！
利昂體恤上的血跡並非自然形成！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人為偽造！
可到底是誰要害利昂呢？
艾弗森？
湯普森？
還是福斯科？
相較而言福斯科的機會更好，時間更充分，嫌疑最大。
但是他的動機又是什麼？
「兩周後來拿報告。」
這時，CSI的員工打著哈欠，頂著黑眼圈，睡眼惺忪的把回執遞給李易。
李易隨口道：「利昂·克勞福德體恤上的血跡形狀好像有問題，你們仔細檢查過嗎？」
「你在教我做事？
Damn！！！
我37個小時沒有睡覺，就因為市長要求我儘快處理你們的證據！
你現在還跑來懷疑我的結果有問題，有本事你自己去化驗啊，我給你……」
CSI員工明顯累得神志不清，不但脾氣暴躁，一點就燃，就連說話皆有些混亂。
李易趕緊拿著回執離開。
缺覺的人容易生氣，他可不想被一群研究員圍攻。
不過他已經找到了答案，接下來要做的便是一一核實其它證據！
「你是說超市經理上周給你發信息，說他換了手機號？」
「你的車兩天前曾送去修理？」
「利昂把西爾弗當成了小時候經常打他的爸爸，很怕他？」
1小時後，李易從位於市中心的雙塔監獄出來，馬不停蹄的趕往縣法醫局。
炎炎夏季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只覺心裡拔涼拔涼的。
瑪格麗特兩人顯然是被算計了！
兇手至少在一周便開始布局，甚至算好了警方介入後的每一步，心思之縝密，比本·菲克納也不逞多讓。
而他犯了牢美警察的通病，一心圖省事，完全跟著證據走，絲毫沒有考慮這些證據是否合理。
不過如此一來又回到最初的問題。
如果不是兩人聯手作案，兇手又是怎樣在5分鐘內做完一切的？
莫非兇手當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