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商業帝國的開端
卡米拉的莊園式豪宅極盡奢華。
一條數十米的超長車道從正門傾斜向下，直達足以停靠20多輛跑車的寬敞平台。
其後乃是一間比籃球場還大的車庫，李易沒好意思進去參觀。
而莊園的主體建築共有三層，面積大約有1400多平。
主宅大門為旋轉玻璃門，入門玄關比李易家的臥室還大。
穿過玄關便是二樓客廳，一名40多歲的白人婦女已然等候多時，自稱是卡米拉的經紀人。
李易趁著兩人交談的間隙來到陽台，憑欄遠眺，一眼便將洛杉磯的美景盡收眼底。
而此時，他才發現主體建築後仍有更加寬闊的空間。
一條綠蔭小道自樓下草坪徑直延伸到山間，綿延百餘米。
小道右側有一個全尺寸的籃球場，其後是一棟功能齊全的兩層健身房，左側則是綠草茵茵的假山亭台，波光嶙峋的無邊泳池……
「真想每天早上都在這裡醒來！」
日耳曼張開雙臂，閉著眼，深呼吸。
李易微笑道：「這裡每年的房產稅比你一輩子的房租還高。」
「你的前女友一定是因為你沒有情趣才離開你。」
「為什麼不是我離開她？」
日耳曼盯著李易上下看了一眼，撇嘴輕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沒錢，沒權，又不解風情，還是個亞裔……
「瞧不起我？
我很快……」
「諾亞，日耳曼警官，你們在聊什麼？」
這時，卡米拉強顏歡笑，獨自來到陽台。
李易看了眼不知所蹤的經紀人，道：「她說她想當演員，我在給她出主意。」
「哇喔，日耳曼警官，這是真的嗎？」
卡米拉驚喜的看著日耳曼。
後者剛想發火，便見李易偷偷衝著她擠眉弄眼。
「有這樣的想法，但我只想兼職。」
「那實在太容易了，你是警察，應該會有很多特定角色適合你。」
「日薪多少？」
李易最關注的永遠是錢。
卡米拉笑道：「如果是群演，工會群演的基礎日薪是200美元，超過8小時以後的拍攝時間，按照1.5-2倍的時薪計算加班費。
另外還有特殊服裝補貼、特殊技能補貼、危險工作補貼、特殊設備補貼等等，加起來最高可達800美元一天。」
「這麼高？
一個月豈不是有2萬4！」
「沒那麼多，群演並非每天都有戲拍，平均下來大概300美元一天吧。
不過這是工會演員的收入，非工會的群演可能只有50。」
「差距這麼大？！」
「要不導演和投資方為什麼那麼討厭演員工會呢。」
卡米拉聳肩一笑，心情明顯好轉。
李易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嘴角，接著問道：「如果我拍一部電影，劇本、導演、演員、場地、道具全都由我負責，最終票房收入1億美元，我能分到多少？」
「那要看你是跟電影公司合作，還是拍攝獨立電影，北美票房又是多少。」
卡米拉興致勃勃。
畢竟大多數人皆有好為人師的特點。
當有人虛心請教某人知之甚詳，旁人卻不知曉的東西時，那人的虛榮心便會得到極大滿足。
李易繼續問道：「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很大。」
卡米拉笑容滿面。
「如果你是電影公司，北美票房首周分成能有60-70%，之後會逐周下降，平均下來大概能拿到總票房的50%左右。
而海外票房平均在25%-45%之間，大洋彼岸的分帳比例最低，往往不到25%。
如果你是獨立電影，還需要再給院線10-15%的票房分成。
所以如果總票房有1億美元，北美票房超過7000萬，你就能分到3500萬-4500萬。
不過這其中包含了宣傳成本，製作成本，演員分成等等。」
「那拍電影豈不是註定要賠錢？」
「當然不會。」
卡米拉微微搖頭。
「一部電影除了票房還有其它收入，如DVD銷售與租賃、電子銷售、視頻點播、電視授權、流媒體授權、遊戲製作，以及最重要的衍生品。
這些渠道加起來，有的時候會比票房收入還高。
簡單來講一部製作成本1億，宣發成本5000萬的電影，大概6億票房製作方就能勉強回本，其餘渠道的收入就是他們以後的利潤。
這部分不需要跟院線分成，也不需要跟演員分成。
所以電影公司拍十部投資差不多的電影，只要其中有兩部能夠賺錢，就能維持公司的正常運轉。」
「原來如此。」
李易若有所思。
他自然不會跟六大這樣的電影公司合作，只能投拍獨立電影。
而他如今的財力不可能拍攝像漫威、變形金剛這樣的大製作，只能拍攝小成本電影。
幸而好萊塢不乏以小博大的經典案例，像投資6萬，總票房2.4億的《女巫布萊爾》；
投資120萬，總票房1億的《電鋸驚魂》；
以及投資僅1.5萬美元，總票房卻高達2億的《靈動：鬼影實錄》！
這些電影這個世界全都沒有，只要他能保證自己不被「會計」坑，便一定能夠賺得盆滿缽滿。
不過他對影視行業一竅不通，必須找個專業人士合作才行。
而後台不算硬，又一心想要轉型上位的卡米拉，自然便成了他唯一的選擇。
這正是李易主動提出送她回家的主要原因。
至於兇手報復……
開什麼玩笑。
他根本不知兇手的作案動機，如何推斷對方的下一步行動。
「卡米拉小姐，你見過女巫嗎？」
「what？！」
……
「叮鈴鈴～」
「啊！！！」
片刻後，李易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抱著雙腿縮在沙發上的卡米拉頓時嚇得驚聲尖叫。
李易以總局真實檔案為噱頭，聲情並茂的給她講了一個加強版女巫布萊爾的故事，尤其事發地就在離她家12英里處的托潘加峽谷……
如今卡米拉滿腦子皆是駭人的頭骨，被附身的同伴，迷霧中約隱約現的迎親隊伍，以及李易哼唱的那首百鬼霧靈……
是的，李易在他的女巫布萊爾里加入了中式元素。
是時候給牢美來一點真正的恐怖了！
「你看著她，我去接電話。」
卡米拉的樣子不適合繼續「討論」。
李易給同樣心驚膽戰的日耳曼使了個眼色，便走到陽台接電話。
「查到什麼了？」
福斯科有點不適應李易單刀直入的作風，愣了一下才說道：「我查到西爾弗的女朋友叫娜迪亞·克勞福德，是米切爾酒吧的酒保。
公寓管理員一共給了西爾弗兩把鑰匙，CSI確定家裡一把也沒有，我懷疑另外一把就在她身上。
我現在正準備去她家裡找她。」
「別忘了還有管理員，他也有公寓的鑰匙。」
「你不是說洗澡的是女人嗎？」
「我說的是有可能，不是絕對，也有可能是兇手在誤導我們。
總之派人問一下周圍的鄰居，看看西爾弗和管理員之間有沒有矛盾。」
「好的。」
福斯科乾脆應下，隨即道：「公寓附近半英里都沒有監控，不確定西爾弗是自己離開公寓，還是被人綁架帶走。」
這還用你說？
李易撇了撇嘴。
如果公寓有監控，他早就通過系統鎖定兇手了，哪兒還用得著費心調查。
「DNA比對結果怎麼樣？」
「還沒結果，CSI說至少要等兩周。」
「what？！
兩周？！
開什麼玩笑！
到時候我不用DNA都知道受害者是誰了！」
「LAPD所有部門都在排隊，前面還有十幾份DNA等著比對。」
「呵呵～」
李易極度無語。
牢美的效率真是名不虛傳。
國內最快幾小時出結果，牢美卻要兩周。
「想辦法催一下。」
「你懷疑受害者不是西爾弗？」
福斯科靈光一閃。
否則李易不會這麼急著確認身份。
「我希望不是他。」
李易眸光一閃。
一件不可能完成的謀殺，似乎正是宣傳恐怖片的好時機……
一條數十米的超長車道從正門傾斜向下，直達足以停靠20多輛跑車的寬敞平台。
其後乃是一間比籃球場還大的車庫，李易沒好意思進去參觀。
而莊園的主體建築共有三層，面積大約有1400多平。
主宅大門為旋轉玻璃門，入門玄關比李易家的臥室還大。
穿過玄關便是二樓客廳，一名40多歲的白人婦女已然等候多時，自稱是卡米拉的經紀人。
李易趁著兩人交談的間隙來到陽台，憑欄遠眺，一眼便將洛杉磯的美景盡收眼底。
而此時，他才發現主體建築後仍有更加寬闊的空間。
一條綠蔭小道自樓下草坪徑直延伸到山間，綿延百餘米。
小道右側有一個全尺寸的籃球場，其後是一棟功能齊全的兩層健身房，左側則是綠草茵茵的假山亭台，波光嶙峋的無邊泳池……
「真想每天早上都在這裡醒來！」
日耳曼張開雙臂，閉著眼，深呼吸。
李易微笑道：「這裡每年的房產稅比你一輩子的房租還高。」
「你的前女友一定是因為你沒有情趣才離開你。」
「為什麼不是我離開她？」
日耳曼盯著李易上下看了一眼，撇嘴輕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沒錢，沒權，又不解風情，還是個亞裔……
「瞧不起我？
我很快……」
「諾亞，日耳曼警官，你們在聊什麼？」
這時，卡米拉強顏歡笑，獨自來到陽台。
李易看了眼不知所蹤的經紀人，道：「她說她想當演員，我在給她出主意。」
「哇喔，日耳曼警官，這是真的嗎？」
卡米拉驚喜的看著日耳曼。
後者剛想發火，便見李易偷偷衝著她擠眉弄眼。
「有這樣的想法，但我只想兼職。」
「那實在太容易了，你是警察，應該會有很多特定角色適合你。」
「日薪多少？」
李易最關注的永遠是錢。
卡米拉笑道：「如果是群演，工會群演的基礎日薪是200美元，超過8小時以後的拍攝時間，按照1.5-2倍的時薪計算加班費。
另外還有特殊服裝補貼、特殊技能補貼、危險工作補貼、特殊設備補貼等等，加起來最高可達800美元一天。」
「這麼高？
一個月豈不是有2萬4！」
「沒那麼多，群演並非每天都有戲拍，平均下來大概300美元一天吧。
不過這是工會演員的收入，非工會的群演可能只有50。」
「差距這麼大？！」
「要不導演和投資方為什麼那麼討厭演員工會呢。」
卡米拉聳肩一笑，心情明顯好轉。
李易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嘴角，接著問道：「如果我拍一部電影，劇本、導演、演員、場地、道具全都由我負責，最終票房收入1億美元，我能分到多少？」
「那要看你是跟電影公司合作，還是拍攝獨立電影，北美票房又是多少。」
卡米拉興致勃勃。
畢竟大多數人皆有好為人師的特點。
當有人虛心請教某人知之甚詳，旁人卻不知曉的東西時，那人的虛榮心便會得到極大滿足。
李易繼續問道：「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很大。」
卡米拉笑容滿面。
「如果你是電影公司，北美票房首周分成能有60-70%，之後會逐周下降，平均下來大概能拿到總票房的50%左右。
而海外票房平均在25%-45%之間，大洋彼岸的分帳比例最低，往往不到25%。
如果你是獨立電影，還需要再給院線10-15%的票房分成。
所以如果總票房有1億美元，北美票房超過7000萬，你就能分到3500萬-4500萬。
不過這其中包含了宣傳成本，製作成本，演員分成等等。」
「那拍電影豈不是註定要賠錢？」
「當然不會。」
卡米拉微微搖頭。
「一部電影除了票房還有其它收入，如DVD銷售與租賃、電子銷售、視頻點播、電視授權、流媒體授權、遊戲製作，以及最重要的衍生品。
這些渠道加起來，有的時候會比票房收入還高。
簡單來講一部製作成本1億，宣發成本5000萬的電影，大概6億票房製作方就能勉強回本，其餘渠道的收入就是他們以後的利潤。
這部分不需要跟院線分成，也不需要跟演員分成。
所以電影公司拍十部投資差不多的電影，只要其中有兩部能夠賺錢，就能維持公司的正常運轉。」
「原來如此。」
李易若有所思。
他自然不會跟六大這樣的電影公司合作，只能投拍獨立電影。
而他如今的財力不可能拍攝像漫威、變形金剛這樣的大製作，只能拍攝小成本電影。
幸而好萊塢不乏以小博大的經典案例，像投資6萬，總票房2.4億的《女巫布萊爾》；
投資120萬，總票房1億的《電鋸驚魂》；
以及投資僅1.5萬美元，總票房卻高達2億的《靈動：鬼影實錄》！
這些電影這個世界全都沒有，只要他能保證自己不被「會計」坑，便一定能夠賺得盆滿缽滿。
不過他對影視行業一竅不通，必須找個專業人士合作才行。
而後台不算硬，又一心想要轉型上位的卡米拉，自然便成了他唯一的選擇。
這正是李易主動提出送她回家的主要原因。
至於兇手報復……
開什麼玩笑。
他根本不知兇手的作案動機，如何推斷對方的下一步行動。
「卡米拉小姐，你見過女巫嗎？」
「what？！」
……
「叮鈴鈴～」
「啊！！！」
片刻後，李易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抱著雙腿縮在沙發上的卡米拉頓時嚇得驚聲尖叫。
李易以總局真實檔案為噱頭，聲情並茂的給她講了一個加強版女巫布萊爾的故事，尤其事發地就在離她家12英里處的托潘加峽谷……
如今卡米拉滿腦子皆是駭人的頭骨，被附身的同伴，迷霧中約隱約現的迎親隊伍，以及李易哼唱的那首百鬼霧靈……
是的，李易在他的女巫布萊爾里加入了中式元素。
是時候給牢美來一點真正的恐怖了！
「你看著她，我去接電話。」
卡米拉的樣子不適合繼續「討論」。
李易給同樣心驚膽戰的日耳曼使了個眼色，便走到陽台接電話。
「查到什麼了？」
福斯科有點不適應李易單刀直入的作風，愣了一下才說道：「我查到西爾弗的女朋友叫娜迪亞·克勞福德，是米切爾酒吧的酒保。
公寓管理員一共給了西爾弗兩把鑰匙，CSI確定家裡一把也沒有，我懷疑另外一把就在她身上。
我現在正準備去她家裡找她。」
「別忘了還有管理員，他也有公寓的鑰匙。」
「你不是說洗澡的是女人嗎？」
「我說的是有可能，不是絕對，也有可能是兇手在誤導我們。
總之派人問一下周圍的鄰居，看看西爾弗和管理員之間有沒有矛盾。」
「好的。」
福斯科乾脆應下，隨即道：「公寓附近半英里都沒有監控，不確定西爾弗是自己離開公寓，還是被人綁架帶走。」
這還用你說？
李易撇了撇嘴。
如果公寓有監控，他早就通過系統鎖定兇手了，哪兒還用得著費心調查。
「DNA比對結果怎麼樣？」
「還沒結果，CSI說至少要等兩周。」
「what？！
兩周？！
開什麼玩笑！
到時候我不用DNA都知道受害者是誰了！」
「LAPD所有部門都在排隊，前面還有十幾份DNA等著比對。」
「呵呵～」
李易極度無語。
牢美的效率真是名不虛傳。
國內最快幾小時出結果，牢美卻要兩周。
「想辦法催一下。」
「你懷疑受害者不是西爾弗？」
福斯科靈光一閃。
否則李易不會這麼急著確認身份。
「我希望不是他。」
李易眸光一閃。
一件不可能完成的謀殺，似乎正是宣傳恐怖片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