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看不見的兇手
「你在找什麼？」
李易無法告知日耳曼系統的結論，只能蹲在沙發前，拿著強光手電筒，在系統標註的區域裝模作樣的尋找。
畢竟血跡有特定的噴濺、滴落等形態特徵，理論上來講在明亮的環境下是能夠發現的。
前提是沒有被人清理過……
「我覺得這裡的地磚光澤不一樣，像是有人仔細清理過。」
李易信口胡掐。
日耳曼翻了個白眼。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那裡有血跡吧。」
「為什麼不呢？」
「你也覺得是CIA乾的？」
「他們總是無處不在。」
「Damn，你來真的？！」
日耳曼懷疑李易腦疾發作。
卡米拉卻心懷感激。
女人自行腦補，以為李易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才故意裝傻。
「算了吧，諾亞，我回去就聯繫心理醫生。」
「再等等，我好像有發現！」
李易說罷站起身來，朝著日耳曼友好的笑了笑，伸手道：「可以給我車鑰匙嗎，我想去車上拿巡邏包。」
「你拿它做什麼？」
「如果你有紫外線燈我也可以不去。」
「真是瘋了！」
李易的意思太明顯，血跡檢測，日耳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現場環境已然說明一切，李易卻視而不見，偏信有妄想症的卡米拉……
倫納德·摩西的案子真是他破的？
「你最好儘快去醫院檢查一下！」
日耳曼還是把車鑰匙給了李易。
卡米拉見狀兩眼微紅，看著李易奔跑的背影展顏一笑。
自從加入勾心鬥角的好萊塢，她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被人信任的感覺了，很暖心。
「車裡沒有魯米洛試劑。」
「當然沒有，我們是巡警又不是CSI。」
李易很快提著包跑了回來。
日耳曼暗自驚嘆他的速度。
提著30多磅的巡邏包來回二樓，僅僅只用了數十秒。
這傢伙不去參加奧運會真是可惜了。
「呲……」
車裡沒有魯米洛試劑，李易只能就地取材。
只見他剪下一截透明膠帶，粘在系統標註的區域，用力按了幾下。
隨即把膠帶撕下來，反向貼在白色牆壁上，打著側光仔細觀察。
「你在看什麼？」
卡米拉滿心不解。
李易隨口道：「膠帶會沾染地板上的微量物質，如果那裡曾經存在血跡，膠帶上就會有紅褐色的顆粒。」
「前提是血跡沒有被漂白水沖洗過。」
日耳曼沒好氣的補充了一句，身體卻很誠實，主動湊了過來。
只見膠帶上貌似真有些可疑物質，但是體積太小根本無法分辨。
紅色？
黑色？
鬼知道。
「除非你的眼睛是顯微鏡，否則我不認為這有什麼用。」
「那就換一種方法。」
李易想了想，拿出急救包里的生理鹽水，倒了一些在乾淨的棉簽上，輕輕擦拭系統標準的區域邊緣。
一秒後……
棉簽毫無變化。
日耳曼撇了撇嘴，懶得再看。
兩秒後……
棉簽依舊沒有反應。
「唉～」
卡米拉心酸的嘆了口氣。
「我還是給心理醫生打電話……
誒！
它變色了！！！」
突然，原本雪白的棉簽緩緩變成紅褐色。
卡米拉低落的情緒瞬間高漲，興奮得抱頭驚呼，開心大笑。
「哈哈哈～
西爾弗真的出事了！
我就說我聽見了！
我沒有幻聽，我沒病！！！」
你現在有病了！
朋友出事還這麼開心，不是有病是什麼？
日耳曼暗自吐槽，隨即轉頭看向微笑的李易，只覺腦海里萬馬奔騰，將她的大腦踐踏成了漿糊。
棉簽變色，地上真有血跡反應！
難道西爾弗真的出事了？
可是她接到通知以後，不到5分鐘便趕到西爾弗家，房裡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也沒有看見西爾弗和其他人。
如果西爾弗當時真的在家，真有人在家裡襲擊他，他怎麼會毫不反抗，任由對方將他打包帶走？
這講不通啊！
「或許是他不小心割傷了。」
此乃日耳曼最後的倔強。
李易拿出乾淨棉簽在其它區域試了一下……
片刻後，看著那臉盆大的血跡範圍，日耳曼沉著臉按下對講機。
「指揮中心，我是勞倫·日耳曼警官。
梅爾羅斯大道1586公寓201室發現可疑血跡，請立刻派警探和CSI支援。」
「收到。」
911指揮中心負責調度全市警力、消防、急救。
日耳曼放下對講機，意味深長的看著李易。
她此刻無比篤定，倫納德·摩西的案子就是李易破的。
只有這種身患腦疾，思維完全不正常的瘋子，才能想到假死逃生，借屍還魂！
……
「法醫推斷失血量超過700ml，如果是在短時間內造成的，受害者的情況就很危險。」
「CSI已經採集了血樣，拿回去跟牙刷、梳子、枕頭，以及衣服上提取的DNA做比對。
如果全都吻合，受害者應該就是西爾弗。」
負責調查的警探正是福斯科。
這位其貌不揚的警探很有自知之明，一見李易在場便主動交出主導權，即便李易根本不想參與這件棘手的案子。
畢竟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密室殺人，而且徹徹底底的密室大消失術！
行兇者在5分鐘內清理掉血跡，把弄亂的家具歸位，然後扛著100多磅的人從樓梯離開公寓。
隨後要麼把傷者裝進車裡，要麼扛著人形掛件在街上行走，期間竟然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異樣，包括趕來的日耳曼和她的搭檔，否則肯定有人報警……
簡直就是在演聊齋！
李易不認為他能抓到這位看不見的兇手，一心只想開溜。
「我剛出院，還在休病假，醫生讓我多休息，少動腦。」
「沒事，反正這件案子一時半會兒破不了，我可以等你回來再調查。」
「你能等？
受害者正在大量失血！」
「所以他很可能已經死了。」
「萬一他還活著呢？」
「法醫說他存活的概率為零，除非行兇者已經把他送到醫院搶救。」
「或許他真的還能搶救一下。」
「那就更不用急著查了。」
「如果我是受害者家屬我一定會打死你。」
「可惜你不是。」
福斯科油鹽不進，死不鬆口。
李易看著他那肆無忌憚的無賴樣，狠狠磨了磨牙。
「房門沒有被撬動的痕跡，先查清楚誰有公寓鑰匙。
我來的時候淋浴間的水還沒幹，有女士沐浴露的氣味，卡米拉提到西爾弗有女朋友，查清楚今早在他家洗澡的是他的女朋友，還是別的女人。
還有，卡米拉說過，西爾弗發現行兇者之後，說的第一句話是你要幹什麼，而不是你是誰，說明西爾弗很可能認識兇手，再查清楚他的社會關係，近期有哪些仇人和利益競爭者……」
「好的，我馬上去查。」
福斯科喜笑顏開，拿著小本本認真記錄。
李易翻了個白眼，徑直來到剛接受完問詢的卡米拉面前。
「走吧，卡米拉小姐，我送你回家。」
「啊，不用了，我可以叫司機來接我。」
「你的司機有槍嗎？」
「為什麼這樣問？」
卡米拉一臉詫異。
福斯科等人亦是好奇看來。
李易淺笑道：「兇手作案的時候你正和西爾弗通話。
他可能是西爾弗的熟人，而你是西爾弗的朋友，所以你和兇手有可能也認識，甚至能夠通過聲音猜出對方的身份。
你說你沒有聽見他的說話，但是兇手並不知情，如果他懷疑你會指認他……」
「他就會殺我滅口！！！」
卡米拉驚恐交加，瞬間雙目圓瞪。
李易攤了攤手。
「是的，你可能就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
「Damn！！！」
李易無法告知日耳曼系統的結論，只能蹲在沙發前，拿著強光手電筒，在系統標註的區域裝模作樣的尋找。
畢竟血跡有特定的噴濺、滴落等形態特徵，理論上來講在明亮的環境下是能夠發現的。
前提是沒有被人清理過……
「我覺得這裡的地磚光澤不一樣，像是有人仔細清理過。」
李易信口胡掐。
日耳曼翻了個白眼。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那裡有血跡吧。」
「為什麼不呢？」
「你也覺得是CIA乾的？」
「他們總是無處不在。」
「Damn，你來真的？！」
日耳曼懷疑李易腦疾發作。
卡米拉卻心懷感激。
女人自行腦補，以為李易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才故意裝傻。
「算了吧，諾亞，我回去就聯繫心理醫生。」
「再等等，我好像有發現！」
李易說罷站起身來，朝著日耳曼友好的笑了笑，伸手道：「可以給我車鑰匙嗎，我想去車上拿巡邏包。」
「你拿它做什麼？」
「如果你有紫外線燈我也可以不去。」
「真是瘋了！」
李易的意思太明顯，血跡檢測，日耳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現場環境已然說明一切，李易卻視而不見，偏信有妄想症的卡米拉……
倫納德·摩西的案子真是他破的？
「你最好儘快去醫院檢查一下！」
日耳曼還是把車鑰匙給了李易。
卡米拉見狀兩眼微紅，看著李易奔跑的背影展顏一笑。
自從加入勾心鬥角的好萊塢，她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被人信任的感覺了，很暖心。
「車裡沒有魯米洛試劑。」
「當然沒有，我們是巡警又不是CSI。」
李易很快提著包跑了回來。
日耳曼暗自驚嘆他的速度。
提著30多磅的巡邏包來回二樓，僅僅只用了數十秒。
這傢伙不去參加奧運會真是可惜了。
「呲……」
車裡沒有魯米洛試劑，李易只能就地取材。
只見他剪下一截透明膠帶，粘在系統標註的區域，用力按了幾下。
隨即把膠帶撕下來，反向貼在白色牆壁上，打著側光仔細觀察。
「你在看什麼？」
卡米拉滿心不解。
李易隨口道：「膠帶會沾染地板上的微量物質，如果那裡曾經存在血跡，膠帶上就會有紅褐色的顆粒。」
「前提是血跡沒有被漂白水沖洗過。」
日耳曼沒好氣的補充了一句，身體卻很誠實，主動湊了過來。
只見膠帶上貌似真有些可疑物質，但是體積太小根本無法分辨。
紅色？
黑色？
鬼知道。
「除非你的眼睛是顯微鏡，否則我不認為這有什麼用。」
「那就換一種方法。」
李易想了想，拿出急救包里的生理鹽水，倒了一些在乾淨的棉簽上，輕輕擦拭系統標準的區域邊緣。
一秒後……
棉簽毫無變化。
日耳曼撇了撇嘴，懶得再看。
兩秒後……
棉簽依舊沒有反應。
「唉～」
卡米拉心酸的嘆了口氣。
「我還是給心理醫生打電話……
誒！
它變色了！！！」
突然，原本雪白的棉簽緩緩變成紅褐色。
卡米拉低落的情緒瞬間高漲，興奮得抱頭驚呼，開心大笑。
「哈哈哈～
西爾弗真的出事了！
我就說我聽見了！
我沒有幻聽，我沒病！！！」
你現在有病了！
朋友出事還這麼開心，不是有病是什麼？
日耳曼暗自吐槽，隨即轉頭看向微笑的李易，只覺腦海里萬馬奔騰，將她的大腦踐踏成了漿糊。
棉簽變色，地上真有血跡反應！
難道西爾弗真的出事了？
可是她接到通知以後，不到5分鐘便趕到西爾弗家，房裡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也沒有看見西爾弗和其他人。
如果西爾弗當時真的在家，真有人在家裡襲擊他，他怎麼會毫不反抗，任由對方將他打包帶走？
這講不通啊！
「或許是他不小心割傷了。」
此乃日耳曼最後的倔強。
李易拿出乾淨棉簽在其它區域試了一下……
片刻後，看著那臉盆大的血跡範圍，日耳曼沉著臉按下對講機。
「指揮中心，我是勞倫·日耳曼警官。
梅爾羅斯大道1586公寓201室發現可疑血跡，請立刻派警探和CSI支援。」
「收到。」
911指揮中心負責調度全市警力、消防、急救。
日耳曼放下對講機，意味深長的看著李易。
她此刻無比篤定，倫納德·摩西的案子就是李易破的。
只有這種身患腦疾，思維完全不正常的瘋子，才能想到假死逃生，借屍還魂！
……
「法醫推斷失血量超過700ml，如果是在短時間內造成的，受害者的情況就很危險。」
「CSI已經採集了血樣，拿回去跟牙刷、梳子、枕頭，以及衣服上提取的DNA做比對。
如果全都吻合，受害者應該就是西爾弗。」
負責調查的警探正是福斯科。
這位其貌不揚的警探很有自知之明，一見李易在場便主動交出主導權，即便李易根本不想參與這件棘手的案子。
畢竟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密室殺人，而且徹徹底底的密室大消失術！
行兇者在5分鐘內清理掉血跡，把弄亂的家具歸位，然後扛著100多磅的人從樓梯離開公寓。
隨後要麼把傷者裝進車裡，要麼扛著人形掛件在街上行走，期間竟然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異樣，包括趕來的日耳曼和她的搭檔，否則肯定有人報警……
簡直就是在演聊齋！
李易不認為他能抓到這位看不見的兇手，一心只想開溜。
「我剛出院，還在休病假，醫生讓我多休息，少動腦。」
「沒事，反正這件案子一時半會兒破不了，我可以等你回來再調查。」
「你能等？
受害者正在大量失血！」
「所以他很可能已經死了。」
「萬一他還活著呢？」
「法醫說他存活的概率為零，除非行兇者已經把他送到醫院搶救。」
「或許他真的還能搶救一下。」
「那就更不用急著查了。」
「如果我是受害者家屬我一定會打死你。」
「可惜你不是。」
福斯科油鹽不進，死不鬆口。
李易看著他那肆無忌憚的無賴樣，狠狠磨了磨牙。
「房門沒有被撬動的痕跡，先查清楚誰有公寓鑰匙。
我來的時候淋浴間的水還沒幹，有女士沐浴露的氣味，卡米拉提到西爾弗有女朋友，查清楚今早在他家洗澡的是他的女朋友，還是別的女人。
還有，卡米拉說過，西爾弗發現行兇者之後，說的第一句話是你要幹什麼，而不是你是誰，說明西爾弗很可能認識兇手，再查清楚他的社會關係，近期有哪些仇人和利益競爭者……」
「好的，我馬上去查。」
福斯科喜笑顏開，拿著小本本認真記錄。
李易翻了個白眼，徑直來到剛接受完問詢的卡米拉面前。
「走吧，卡米拉小姐，我送你回家。」
「啊，不用了，我可以叫司機來接我。」
「你的司機有槍嗎？」
「為什麼這樣問？」
卡米拉一臉詫異。
福斯科等人亦是好奇看來。
李易淺笑道：「兇手作案的時候你正和西爾弗通話。
他可能是西爾弗的熟人，而你是西爾弗的朋友，所以你和兇手有可能也認識，甚至能夠通過聲音猜出對方的身份。
你說你沒有聽見他的說話，但是兇手並不知情，如果他懷疑你會指認他……」
「他就會殺我滅口！！！」
卡米拉驚恐交加，瞬間雙目圓瞪。
李易攤了攤手。
「是的，你可能就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
「Dam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