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黎明之前
「福斯科警探，你能幫我聯繫橙縣警局嗎？」
李易心急火燎的跑回偵探組，找來福斯科的電話，甚至沒空理會「偷偷」跟進來的卡米拉。
「你想做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湯普森的聲音。
李易略微遲疑了下，便鄭重道：「我懷疑……」
「你確定？！」
片刻後，聽完李易的講訴，湯普森和福斯科幾乎同時震驚的喊道。
「確定！
否則無法解釋倫納德·摩西發現保鏢不在以後，為什麼沒有立刻報警，也沒有逃跑，反而還有心情晨跑買飲料。」
「噢，諾亞，你的想法實在是太瘋狂了！」
「的確很瘋狂，但它卻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李易語氣堅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湯普森道：「我相信你！
我來通知橙縣警局，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有！
如果你能說服舊金山……」
「停！
這件事情不用再說了，福斯科剛才全都告訴我了。
很抱歉，諾亞，我的父親只是一名伐木工，同樣不是檢察官。」
「那你可以讓福斯科警探跑一趟嗎？
洛杉磯到舊金山只有380英里（約610公里），開車只要6到7個小時，現在是下午2：20，到的時候正好天黑，方便開棺。」
「WTF？！
諾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居然讓我開車去舊金山？！
噢，夥計，你知道一口氣開這麼遠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告訴你，會死人的！！！」
「好了，福斯科，別那麼激動，冷靜點。」
「我沒辦法冷靜，長官！
一個人開7個小時長途真的會死人了！」
「你能行，我相信你。」
「我……
等等，長官，你的意思是同意諾亞的提議，去舊金山開棺驗屍？」
「那是組成證據鏈的關鍵一環！
我會給局長打電話，相信他看在摩西先生的面子上，應該能讓市長通知舊金山的檢察官。」
「那好吧，我去，不過我要帶一個人。」
「可以。」
「我要諾亞！！！」
「他不行！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噢，長官，我怎麼感覺我才是菜鳥！」
「行了，別抱怨了，我就在這裡下車，你立刻帶人去舊金山。
其餘人跟我回警局！」
「我們不去抓佛朗哥了？」
「既然他不是兇手為什麼還要抓他？
讓那隻大金毛自己去吧，敢搶我的地盤……」
「……」
湯普森滿腹牢騷。
李易默默掛斷電話，這才看向躲在一旁偷拍的卡米拉。
對於這位跳出原定軌跡的美女，他也極為好奇。
「你為什麼退出影壇？」
「誰說我退出影壇了？」
眼見被李易「發現」，卡米拉果斷放下手機，端了根板凳坐到他身邊。
「驚悚片演員的資源很少，競爭很激烈，我想演別的電影又沒人給我機會。
所以我就給自己放一個長假，好好放鬆一下。」
「當記者是放鬆？」
「至少比演員輕鬆。」
卡米拉笑了笑，看似無所謂，但笑容卻多了幾分苦澀。
沒人願意放棄多年打拼的事業。
李易捏著手指若有所思。
兩個世界的軌跡不同，上映的電影自然也不同，很多他記憶中票房口碑雙豐收的電影，在這個世界並未出現。
或許他可以抽空籌劃一下，選幾部投資少收益高的影片。
畢竟還有什麼比拍電影更容易賺（洗）錢的。
不過在這之前他必須掌握一定的權勢，否則好萊塢那群YD肯定會把他坑得連渣都不剩。
……
「長官，比弗利分局的人撤了！」
「what？！」
與此同時。
半島酒店門口。
埃文斯突然收到無法理解的通知。
「他們為什麼撤退？」
「據說是諾亞·李通知湯普森警督，他有證據證明佛朗哥不是兇手。」
「什麼證據？」
「還在調查中。」
「那就是沒有證據！
Shit！！！
下次開會我要建議局長好好整頓警察學院。
洛杉磯警察辦案靠的是證據，不是那些愚蠢又無知的推理！」
埃文斯很生氣。
他是奉局長之命來主持調查的，如今比弗利分局的警察說撤就撤，事前連招呼也不打，顯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更何況他的警銜在湯普森之上。
雖然兩人不是同一個部門，沒有直接管轄權，但怎麼也得給幾分薄面吧。
「長官，我們還要繼續抓捕行動嗎？」
小鬍子警探小心翼翼的問道。
埃文斯聞言冷哼一聲。
「特警隊還有多久到？」
「20分鐘。」
「那就繼續！
通知我們的人先上樓，如果有機會就提前拿下，沒機會就等特警隊到了再行動。」
「是，長官。」
小鬍子應聲而去。
埃文斯的特別行動隊有十多名警探，皆是從各個分局抽調來的佼佼者，捉拿一個佛朗哥應該不是難事。
而事情的進展亦如小鬍子所料那般。
僅僅十分鐘，酒店裡連一聲槍響也沒有，便見一群便衣警探押著一個戴著頭套手銬，只穿著花褲衩，上身像是在開藝術展的紋身男走了出來。
記者見狀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窩蜂的撲了過來，數十支話筒幾乎懟到埃文斯臉上。
「埃文斯警司，請問他是誰？」
「埃文斯警司，他跟今天早上的搶劫案有關嗎？」
「埃文斯警司，他是不是殺害倫納德·摩西的兇手？」
「……」
記者們異常激動。
畢竟LAPD的王牌在此時此刻親自帶隊抓捕的人，十有八九與倫納德·摩西之死有關。
埃文斯此番倒是沒再隱瞞，理了理修身西服，微微抬起下巴，傲然道：「沒錯，他就是殺害倫納德·摩西的兇手！」
「哇喔！！！」
記者們一陣驚呼，眼神越發明亮。
埃文斯接著道：「經過我縝密的分析，倫納德先生並非遭遇劫殺，而是死於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what？！」
「謀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記者們大吃一驚，欣喜若狂。
埃文斯繼續道：「具體的細節我在這裡不方便透露。
我只能告訴大家，兇手把現場偽造成劫殺，目的是想躲避警方的追查。
不過很可惜，他遇到了我。
在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最終排除萬難鎖定了疑兇的身份，並親自帶隊將他抓捕歸案！」
「埃文斯警司，你真是太厲害了！」
「不愧是LAPD的王牌，只用了半天就破獲了精心偽裝的謀殺案！」
「LAPD有你是他們的幸運！」
記者們一頓彩虹屁，只為多套點消息。
埃文斯很受用，輕輕撫了下領帶，微笑道：「本案事實清楚，證據鏈充足，相信很快就能移交地檢署。
在這裡我要感謝紐曼局長的全力支持，感謝麥可副局長……感謝我的隊員。」
埃文斯巴拉巴拉念了一大串人名。
一名記者敏銳的發現，名單里竟然沒有適才一同出警的比弗利分局。
「埃文斯警司，據我所知比弗利分局也參與了行動，你為什麼沒有提到他們？」
埃文斯等的就是這句話，頓時目光一凝，朗聲道：「因為他們居然相信一個實習警員的話，中途撤離，險些導致行動失敗！
這是極其愚蠢且不負責任的行為，我會跟局長投訴，追究他們的責任。
尤其是那個愚蠢的實習警員，諾亞·李！！！」
「哇喔！！！」
「埃文斯警司，你能詳細講講嗎？」
「埃文斯警司，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埃文斯警司……」
記者們興奮到幾乎要原地升天。
精心偽裝的謀殺，LAPD的內鬥，愚蠢的實習警員……
信息量實在太大，足夠媒體狂歡好幾天！
而此時，比弗利分局裡，艾弗森警監看著單向玻璃後的審訊室，腳趾母都抓緊了。
湯普森在沒有請示他的情況下便全力支持李易，若李易是錯的……
他都不敢想像自己的結局會有多麼悲慘。
「蓋亞·漢密爾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審訊室里，李易緩緩開口……
李易心急火燎的跑回偵探組，找來福斯科的電話，甚至沒空理會「偷偷」跟進來的卡米拉。
「你想做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湯普森的聲音。
李易略微遲疑了下，便鄭重道：「我懷疑……」
「你確定？！」
片刻後，聽完李易的講訴，湯普森和福斯科幾乎同時震驚的喊道。
「確定！
否則無法解釋倫納德·摩西發現保鏢不在以後，為什麼沒有立刻報警，也沒有逃跑，反而還有心情晨跑買飲料。」
「噢，諾亞，你的想法實在是太瘋狂了！」
「的確很瘋狂，但它卻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李易語氣堅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湯普森道：「我相信你！
我來通知橙縣警局，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有！
如果你能說服舊金山……」
「停！
這件事情不用再說了，福斯科剛才全都告訴我了。
很抱歉，諾亞，我的父親只是一名伐木工，同樣不是檢察官。」
「那你可以讓福斯科警探跑一趟嗎？
洛杉磯到舊金山只有380英里（約610公里），開車只要6到7個小時，現在是下午2：20，到的時候正好天黑，方便開棺。」
「WTF？！
諾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居然讓我開車去舊金山？！
噢，夥計，你知道一口氣開這麼遠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告訴你，會死人的！！！」
「好了，福斯科，別那麼激動，冷靜點。」
「我沒辦法冷靜，長官！
一個人開7個小時長途真的會死人了！」
「你能行，我相信你。」
「我……
等等，長官，你的意思是同意諾亞的提議，去舊金山開棺驗屍？」
「那是組成證據鏈的關鍵一環！
我會給局長打電話，相信他看在摩西先生的面子上，應該能讓市長通知舊金山的檢察官。」
「那好吧，我去，不過我要帶一個人。」
「可以。」
「我要諾亞！！！」
「他不行！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噢，長官，我怎麼感覺我才是菜鳥！」
「行了，別抱怨了，我就在這裡下車，你立刻帶人去舊金山。
其餘人跟我回警局！」
「我們不去抓佛朗哥了？」
「既然他不是兇手為什麼還要抓他？
讓那隻大金毛自己去吧，敢搶我的地盤……」
「……」
湯普森滿腹牢騷。
李易默默掛斷電話，這才看向躲在一旁偷拍的卡米拉。
對於這位跳出原定軌跡的美女，他也極為好奇。
「你為什麼退出影壇？」
「誰說我退出影壇了？」
眼見被李易「發現」，卡米拉果斷放下手機，端了根板凳坐到他身邊。
「驚悚片演員的資源很少，競爭很激烈，我想演別的電影又沒人給我機會。
所以我就給自己放一個長假，好好放鬆一下。」
「當記者是放鬆？」
「至少比演員輕鬆。」
卡米拉笑了笑，看似無所謂，但笑容卻多了幾分苦澀。
沒人願意放棄多年打拼的事業。
李易捏著手指若有所思。
兩個世界的軌跡不同，上映的電影自然也不同，很多他記憶中票房口碑雙豐收的電影，在這個世界並未出現。
或許他可以抽空籌劃一下，選幾部投資少收益高的影片。
畢竟還有什麼比拍電影更容易賺（洗）錢的。
不過在這之前他必須掌握一定的權勢，否則好萊塢那群YD肯定會把他坑得連渣都不剩。
……
「長官，比弗利分局的人撤了！」
「what？！」
與此同時。
半島酒店門口。
埃文斯突然收到無法理解的通知。
「他們為什麼撤退？」
「據說是諾亞·李通知湯普森警督，他有證據證明佛朗哥不是兇手。」
「什麼證據？」
「還在調查中。」
「那就是沒有證據！
Shit！！！
下次開會我要建議局長好好整頓警察學院。
洛杉磯警察辦案靠的是證據，不是那些愚蠢又無知的推理！」
埃文斯很生氣。
他是奉局長之命來主持調查的，如今比弗利分局的警察說撤就撤，事前連招呼也不打，顯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更何況他的警銜在湯普森之上。
雖然兩人不是同一個部門，沒有直接管轄權，但怎麼也得給幾分薄面吧。
「長官，我們還要繼續抓捕行動嗎？」
小鬍子警探小心翼翼的問道。
埃文斯聞言冷哼一聲。
「特警隊還有多久到？」
「20分鐘。」
「那就繼續！
通知我們的人先上樓，如果有機會就提前拿下，沒機會就等特警隊到了再行動。」
「是，長官。」
小鬍子應聲而去。
埃文斯的特別行動隊有十多名警探，皆是從各個分局抽調來的佼佼者，捉拿一個佛朗哥應該不是難事。
而事情的進展亦如小鬍子所料那般。
僅僅十分鐘，酒店裡連一聲槍響也沒有，便見一群便衣警探押著一個戴著頭套手銬，只穿著花褲衩，上身像是在開藝術展的紋身男走了出來。
記者見狀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窩蜂的撲了過來，數十支話筒幾乎懟到埃文斯臉上。
「埃文斯警司，請問他是誰？」
「埃文斯警司，他跟今天早上的搶劫案有關嗎？」
「埃文斯警司，他是不是殺害倫納德·摩西的兇手？」
「……」
記者們異常激動。
畢竟LAPD的王牌在此時此刻親自帶隊抓捕的人，十有八九與倫納德·摩西之死有關。
埃文斯此番倒是沒再隱瞞，理了理修身西服，微微抬起下巴，傲然道：「沒錯，他就是殺害倫納德·摩西的兇手！」
「哇喔！！！」
記者們一陣驚呼，眼神越發明亮。
埃文斯接著道：「經過我縝密的分析，倫納德先生並非遭遇劫殺，而是死於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what？！」
「謀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記者們大吃一驚，欣喜若狂。
埃文斯繼續道：「具體的細節我在這裡不方便透露。
我只能告訴大家，兇手把現場偽造成劫殺，目的是想躲避警方的追查。
不過很可惜，他遇到了我。
在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最終排除萬難鎖定了疑兇的身份，並親自帶隊將他抓捕歸案！」
「埃文斯警司，你真是太厲害了！」
「不愧是LAPD的王牌，只用了半天就破獲了精心偽裝的謀殺案！」
「LAPD有你是他們的幸運！」
記者們一頓彩虹屁，只為多套點消息。
埃文斯很受用，輕輕撫了下領帶，微笑道：「本案事實清楚，證據鏈充足，相信很快就能移交地檢署。
在這裡我要感謝紐曼局長的全力支持，感謝麥可副局長……感謝我的隊員。」
埃文斯巴拉巴拉念了一大串人名。
一名記者敏銳的發現，名單里竟然沒有適才一同出警的比弗利分局。
「埃文斯警司，據我所知比弗利分局也參與了行動，你為什麼沒有提到他們？」
埃文斯等的就是這句話，頓時目光一凝，朗聲道：「因為他們居然相信一個實習警員的話，中途撤離，險些導致行動失敗！
這是極其愚蠢且不負責任的行為，我會跟局長投訴，追究他們的責任。
尤其是那個愚蠢的實習警員，諾亞·李！！！」
「哇喔！！！」
「埃文斯警司，你能詳細講講嗎？」
「埃文斯警司，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埃文斯警司……」
記者們興奮到幾乎要原地升天。
精心偽裝的謀殺，LAPD的內鬥，愚蠢的實習警員……
信息量實在太大，足夠媒體狂歡好幾天！
而此時，比弗利分局裡，艾弗森警監看著單向玻璃後的審訊室，腳趾母都抓緊了。
湯普森在沒有請示他的情況下便全力支持李易，若李易是錯的……
他都不敢想像自己的結局會有多麼悲慘。
「蓋亞·漢密爾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審訊室里，李易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