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報仇不隔夜
「他就是諾亞·李？」
「OMG！
他真是菜鳥！
我真的被菜鳥打敗了？！」
「天啦，能來個人把他帶走嗎，我不想再看到他！
他的存在就像一面鏡子，時刻提醒我有多蠢！」
「可我們需要他，不是嗎？」
「噢，我討厭這個事實！」
「……」
10分鐘後。
李易在福斯科的帶領下微笑著來到偵探組辦公區。
一眾警探看見他便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湯普森的心中亦極為震撼，盯著他看了許久，這才敲著案情板道：「這是你乾的？」
「是的。」
李易神色淡然。
「為什麼不直接匯報？」
「我只是實習警員。」
李易的意思很明顯。
實習警員的提醒會有人聽嗎？
決然沒有！
若非他用故弄玄虛的手段引起注意，恐怕他剛開口便會被高高在上的警探趕出去。
湯普森接受了李易的解釋，轉而道：「既然知道這是針對摩西先生的謀殺，你認為接下來該怎麼查？」
「先查倫納德·摩西的社會關係，看看誰有殺他的動機。」
「我相信那會是一份很長的名單，或許你應該提前準備一疊列印紙。」
「我也相信兇手的嫌疑一定排在前三。」
「what？！
為什麼？！」
湯普森眉頭一皺。
周圍警探亦是紛紛豎起耳朵。
他們不明白李易為何如此篤定。
李易見之爽快道：「如果兇手的嫌疑不大，為什麼要費盡心思掩飾真實目的？
反正就算他殺了摩西也沒人懷疑他，不是嗎？」
「對啊！
兇手製造搶劫的假象就是為了誤導我們，如果他沒有嫌疑根本沒必要這樣做。」
「該死的，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噢，我特麼又輸給菜鳥了！」
「誰再提菜鳥我就跟他拼命！
這傢伙是菜鳥嗎？
他就是個怪胎！」
「……」
警探們恍然大悟，道心崩塌，當著李易的面便大肆吐槽。
湯普森的臉色也有點難看，他同樣沒有想到，準確來講應該是沒時間細想，畢竟10分鐘前他才知曉本案是謀殺。
「福斯科，給諾亞倒杯咖啡。」
「好的，長官。」
能力決定待遇。
湯普森邀請李易坐在他對面，仿佛對待心腹幹探。
福斯科屁顛屁顛的端來熱騰騰的咖啡，態度恭敬，就像李易是Ⅱ級警探，他才是剛畢業的菜鳥。
其餘警探同樣規規矩矩，看向李易的目光充滿了探究與佩服，再不見絲毫警探的傲氣。
警局向來尊重強者。
「你還有什麼想法？」
湯普森掏出小記事本，一臉嚴肅的看著李易，就像認真聽課的小學生。
李易抱著咖啡杯想了想，道：「兇手殺人的時候很果斷，應該不是第一次殺人。」
「這點我們已經想到了，還有嗎？」
「金屬兇器沾了鮮血會滴落形成血線軌跡，憑藉它就能初步判斷兇手的逃跑方向。
他是往哪個方向跑的？」
「福斯科？」
「我不知道啊，CSI還沒出結果。」
福斯科一臉懵。
勘察現場不是CSI（犯罪現場調查）的工作嗎？
警探只需要事後看鑑證報告，走訪鄰居，尋找目擊證人，調查死者的社會關係，鎖定仇家，然後根據已有的人證和物證逮捕嫌疑人。
什麼時候警探也要現場取證，現場開工了？
這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馬上去問！」
湯普森有點繃不住。
手下接二連三掉鏈子，實在太丟人。
福斯科灰溜溜的跑去工位打電話。
李易見之提醒道：「順便問下他們有沒有找到兇器。
根據FBI的統計，75%用刀具殺人的兇手會在逃跑的第一時間，也就是逃跑的黃金10分鐘內扔掉兇器，只有7%的兇手會把兇器帶回家。
當然，英國佬除外，他們大多喜歡把兇器（刀具）帶回家收藏。」
「哦～」
你特麼怎麼什麼都知道！
福斯科忙不迭的點頭，內心卻在瘋狂吐槽。
他終於知曉李易為何能一眼看出破綻，這傢伙就是個行走的百科全書，了解的知識面實在太廣，連英國佬的小癖好都知道。
這種人要麼是天才，要麼就是變態瘋子，最好別招惹。
「確認了兇手的逃跑方向，然後呢？」
等待的時間太過漫長，湯普森沒話找話。
李易隨口道：「當然是調取沿途監控，看看有沒有跟倫納德·摩西有關的人。」
「兇手戴著口罩！」
「他不可能一直戴口罩，那樣做太顯眼，很可能會被接到案情通報的巡警攔截。」
「再然後呢？」
「等法醫報告。」
「你想到了什麼？」
「我們都懷疑兇手不是第一次殺人。
如果這個結論成立，那他明明可以快速殺死摩西，為何要連捅4刀？」
「為了誤導我們，讓我們相信那是搶劫殺人。」
「有可能。
但是還有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兇手是在泄憤，也就是說他很恨倫納德·摩西，兩人之間有很深的交集。」
「WTF？！！」
「我怎麼又沒想到？！」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要讓我認識諾亞！」
「……」
辦公區里驚呼聲連成一片。
眾警探捶胸頓足。
明明線索就擺在面前，他們盯了一上午卻毫無發現，白白放跑了天大的功勞。
反倒是李易這樣一個沒有資格接觸案情卷宗，也無資格調動警局資源的菜鳥，全憑記憶便推導出如此多的線索。
難道現在的菜鳥都這麼吊？
他們這些老鳥已經被時代淘汰了？
「長官，CSI確定兇手是朝東方跑的。
他們在羅迪歐大道一個垃圾桶里找到了兇器。」
這時，福斯科興沖沖的跑過來說道。
湯普森頓時目光一凝，抬手便要下令徹底搜查羅迪歐大道。
可是話到嘴邊他又忽然收了回來，轉頭直勾勾的盯著李易，滿含期待的問道：「諾亞，你怎麼看？」
噗……
李易險些一口咖啡噴出。
他怎麼看？
他又不是元芳，當然是用眼睛看！
「兇手殺人後需要清洗掉血跡，換身乾淨的衣服，回家應該是他的第一選擇。
而羅迪歐大道全是高檔精品店、餐廳、畫廊和辦公空，沒有住宅區，所以兇手應該不會藏在那裡。」
「Damn！
看來這條線索暫時用不上了，只希望監控能拍下他的樣子。」
湯普森有點沮喪，他的時間不多了，艾弗森只給了他72小時。
若是到期無法破案他的下場唯有一個，捲鋪蓋走人。
可是憑藉他的能力，以及手下這幫沒有查過兇案的警探，顯然不可能完成任務。
是以李易便是他如今唯一的希望。
「諾亞，我正式邀請你加入調查組。」
湯普森主動伸手。
李易心中暗喜，卻故作為難。
「很抱歉，湯普森警督，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
湯普森心急如焚。
李易攤手道：「因為我兩個小時前被停職了。」
「WTF？！」
辦公區再度響起「蛙」聲一片。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易被停職了？
一個僅憑記憶碾壓整個偵探組的變態，居然被巡警隊停職了？
迪亞斯眼瞎了嗎？！
「你為什麼被停職！」
湯普森氣喘如牛，明顯氣得不輕。
李易苦笑道：「迪亞斯警長的外甥擅自離崗，導致今天早上沒能按時出警，他卻誣陷是我擅自離崗。」
「son of a bitch！！！
你有證據證明你的說法嗎？」
「有，我注意到停車的地方有監控，威爾榭大道1688號。」
「你跟我去見警監。
福斯科，去把監控拿回來。」
「OK！」
福斯科比了個反尤手勢，轉身便走。
他是聰明人，很樂意為李易跑腿。
李易見之微微一笑。
根據PC 135（加州刑法典），毀壞輕罪案證據最高可判6個月監禁。
他很想知道西蒙斯和迪亞斯這樣的警察進了監獄，是否能活過一周！
「OMG！
他真是菜鳥！
我真的被菜鳥打敗了？！」
「天啦，能來個人把他帶走嗎，我不想再看到他！
他的存在就像一面鏡子，時刻提醒我有多蠢！」
「可我們需要他，不是嗎？」
「噢，我討厭這個事實！」
「……」
10分鐘後。
李易在福斯科的帶領下微笑著來到偵探組辦公區。
一眾警探看見他便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湯普森的心中亦極為震撼，盯著他看了許久，這才敲著案情板道：「這是你乾的？」
「是的。」
李易神色淡然。
「為什麼不直接匯報？」
「我只是實習警員。」
李易的意思很明顯。
實習警員的提醒會有人聽嗎？
決然沒有！
若非他用故弄玄虛的手段引起注意，恐怕他剛開口便會被高高在上的警探趕出去。
湯普森接受了李易的解釋，轉而道：「既然知道這是針對摩西先生的謀殺，你認為接下來該怎麼查？」
「先查倫納德·摩西的社會關係，看看誰有殺他的動機。」
「我相信那會是一份很長的名單，或許你應該提前準備一疊列印紙。」
「我也相信兇手的嫌疑一定排在前三。」
「what？！
為什麼？！」
湯普森眉頭一皺。
周圍警探亦是紛紛豎起耳朵。
他們不明白李易為何如此篤定。
李易見之爽快道：「如果兇手的嫌疑不大，為什麼要費盡心思掩飾真實目的？
反正就算他殺了摩西也沒人懷疑他，不是嗎？」
「對啊！
兇手製造搶劫的假象就是為了誤導我們，如果他沒有嫌疑根本沒必要這樣做。」
「該死的，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噢，我特麼又輸給菜鳥了！」
「誰再提菜鳥我就跟他拼命！
這傢伙是菜鳥嗎？
他就是個怪胎！」
「……」
警探們恍然大悟，道心崩塌，當著李易的面便大肆吐槽。
湯普森的臉色也有點難看，他同樣沒有想到，準確來講應該是沒時間細想，畢竟10分鐘前他才知曉本案是謀殺。
「福斯科，給諾亞倒杯咖啡。」
「好的，長官。」
能力決定待遇。
湯普森邀請李易坐在他對面，仿佛對待心腹幹探。
福斯科屁顛屁顛的端來熱騰騰的咖啡，態度恭敬，就像李易是Ⅱ級警探，他才是剛畢業的菜鳥。
其餘警探同樣規規矩矩，看向李易的目光充滿了探究與佩服，再不見絲毫警探的傲氣。
警局向來尊重強者。
「你還有什麼想法？」
湯普森掏出小記事本，一臉嚴肅的看著李易，就像認真聽課的小學生。
李易抱著咖啡杯想了想，道：「兇手殺人的時候很果斷，應該不是第一次殺人。」
「這點我們已經想到了，還有嗎？」
「金屬兇器沾了鮮血會滴落形成血線軌跡，憑藉它就能初步判斷兇手的逃跑方向。
他是往哪個方向跑的？」
「福斯科？」
「我不知道啊，CSI還沒出結果。」
福斯科一臉懵。
勘察現場不是CSI（犯罪現場調查）的工作嗎？
警探只需要事後看鑑證報告，走訪鄰居，尋找目擊證人，調查死者的社會關係，鎖定仇家，然後根據已有的人證和物證逮捕嫌疑人。
什麼時候警探也要現場取證，現場開工了？
這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馬上去問！」
湯普森有點繃不住。
手下接二連三掉鏈子，實在太丟人。
福斯科灰溜溜的跑去工位打電話。
李易見之提醒道：「順便問下他們有沒有找到兇器。
根據FBI的統計，75%用刀具殺人的兇手會在逃跑的第一時間，也就是逃跑的黃金10分鐘內扔掉兇器，只有7%的兇手會把兇器帶回家。
當然，英國佬除外，他們大多喜歡把兇器（刀具）帶回家收藏。」
「哦～」
你特麼怎麼什麼都知道！
福斯科忙不迭的點頭，內心卻在瘋狂吐槽。
他終於知曉李易為何能一眼看出破綻，這傢伙就是個行走的百科全書，了解的知識面實在太廣，連英國佬的小癖好都知道。
這種人要麼是天才，要麼就是變態瘋子，最好別招惹。
「確認了兇手的逃跑方向，然後呢？」
等待的時間太過漫長，湯普森沒話找話。
李易隨口道：「當然是調取沿途監控，看看有沒有跟倫納德·摩西有關的人。」
「兇手戴著口罩！」
「他不可能一直戴口罩，那樣做太顯眼，很可能會被接到案情通報的巡警攔截。」
「再然後呢？」
「等法醫報告。」
「你想到了什麼？」
「我們都懷疑兇手不是第一次殺人。
如果這個結論成立，那他明明可以快速殺死摩西，為何要連捅4刀？」
「為了誤導我們，讓我們相信那是搶劫殺人。」
「有可能。
但是還有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兇手是在泄憤，也就是說他很恨倫納德·摩西，兩人之間有很深的交集。」
「WTF？！！」
「我怎麼又沒想到？！」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要讓我認識諾亞！」
「……」
辦公區里驚呼聲連成一片。
眾警探捶胸頓足。
明明線索就擺在面前，他們盯了一上午卻毫無發現，白白放跑了天大的功勞。
反倒是李易這樣一個沒有資格接觸案情卷宗，也無資格調動警局資源的菜鳥，全憑記憶便推導出如此多的線索。
難道現在的菜鳥都這麼吊？
他們這些老鳥已經被時代淘汰了？
「長官，CSI確定兇手是朝東方跑的。
他們在羅迪歐大道一個垃圾桶里找到了兇器。」
這時，福斯科興沖沖的跑過來說道。
湯普森頓時目光一凝，抬手便要下令徹底搜查羅迪歐大道。
可是話到嘴邊他又忽然收了回來，轉頭直勾勾的盯著李易，滿含期待的問道：「諾亞，你怎麼看？」
噗……
李易險些一口咖啡噴出。
他怎麼看？
他又不是元芳，當然是用眼睛看！
「兇手殺人後需要清洗掉血跡，換身乾淨的衣服，回家應該是他的第一選擇。
而羅迪歐大道全是高檔精品店、餐廳、畫廊和辦公空，沒有住宅區，所以兇手應該不會藏在那裡。」
「Damn！
看來這條線索暫時用不上了，只希望監控能拍下他的樣子。」
湯普森有點沮喪，他的時間不多了，艾弗森只給了他72小時。
若是到期無法破案他的下場唯有一個，捲鋪蓋走人。
可是憑藉他的能力，以及手下這幫沒有查過兇案的警探，顯然不可能完成任務。
是以李易便是他如今唯一的希望。
「諾亞，我正式邀請你加入調查組。」
湯普森主動伸手。
李易心中暗喜，卻故作為難。
「很抱歉，湯普森警督，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
湯普森心急如焚。
李易攤手道：「因為我兩個小時前被停職了。」
「WTF？！」
辦公區再度響起「蛙」聲一片。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易被停職了？
一個僅憑記憶碾壓整個偵探組的變態，居然被巡警隊停職了？
迪亞斯眼瞎了嗎？！
「你為什麼被停職！」
湯普森氣喘如牛，明顯氣得不輕。
李易苦笑道：「迪亞斯警長的外甥擅自離崗，導致今天早上沒能按時出警，他卻誣陷是我擅自離崗。」
「son of a bitch！！！
你有證據證明你的說法嗎？」
「有，我注意到停車的地方有監控，威爾榭大道1688號。」
「你跟我去見警監。
福斯科，去把監控拿回來。」
「OK！」
福斯科比了個反尤手勢，轉身便走。
他是聰明人，很樂意為李易跑腿。
李易見之微微一笑。
根據PC 135（加州刑法典），毀壞輕罪案證據最高可判6個月監禁。
他很想知道西蒙斯和迪亞斯這樣的警察進了監獄，是否能活過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