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妃英理要親自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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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妃英理要親自下廚?

  很顯然,單純的約翰並不能理解人類複雜的感情,只不過它還是提供了一條有價值的信息。那就是坂口先生一開始的時候其實並不討厭前原剛,甚至還挺友好的,只不過忽然有一天,坂口先生的態度就發生了變化。

  雖然這種變化在外人面前並不會表現出來,但回到家裡後就是另一回事了。

  約翰並不知道原因,但它天天跟坂口先生在同一屋檐下,所以坂口先生的情緒變化他還是能感覺到的。

  經過約翰的解釋,文雯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於是換了個方式朝約翰提問:「那你有沒有發現,坂口先生這反應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又或者他訓練你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麼跟今晚你攻擊的那個男人有關的事情?」

  這下約翰還真想起了一些事情來,按它的的說法,就是之前有一天,坂口先生牽著它出門散步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死掉的前原剛在搶人家的東西。回來之後,坂口先生就非常生氣,還把自己關在了已經去世的兒子臥室內,嘴裡一直念叨著什麼。

  不過約翰畢竟是一條狗,他能聽得懂大小姐說話,卻聽不懂其他人類的語言,因此也不知道自己的主人說了些什麼。即便如此,他也給林峰和文雯提供了不少的線索。

  「這麼說,難道坂口先生兒子的死跟那個前原剛有什麼關係?不對吧,我記得我們搬來的時候坂口先生的兒子早就死了,難道是以前的事情?」林峰納悶道。

  文雯此時也嘀咕道:「或許吧,不過我覺得坂口先生兒子的死還不是主要的殺人動機,畢竟那個叫前原的搬過來也有一陣子了,要動手早就動手了。」

  林峰眉頭一挑:「又是你那所謂的女人的直覺?」

  「你對我的直覺有什麼意見麼?」文雯扭頭甩了一個白眼回去。

  「哪有,我就隨口一問。」林峰本來是想吐槽兩句的,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文雯的分析不無道理。

  畢竟根據剛剛約翰透露出來的信息,實際上坂口先生給他做撲擊訓練也就這一個月的事情,但前原家搬來米花也有兩三個月了。如果真的是因為兒子的死而對前原剛懷恨在心,那早該一個多月前就動手了不是?

  一旁的文雯看林峰沒有繼續打岔,便把話題又扯回到坂口先生的動機上去:「我覺得吧,坂口先生兒子的死因應該是一個誘因,剛剛大叔不是說了嗎,坂口先生主要是負責青少年問題的嗎?如果往前倒推,他兒子死的時候,前原剛似乎也是個青少年呢!」

  「那你問問約翰還記不記得自己小主人是怎麼死的?」

  其實林峰也沒抱什麼希望,就像人年紀大了記憶力會衰退一樣,狗年紀大了也同樣會忘事。按照德牧的平均壽命,約翰的年紀就相當於人類的六十歲左右,而坂口先生兒子死的時候,約翰可能還很年輕呢!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在文雯詢問後,約翰還真就回想起自己小主人是怎麼死的。如果沒有別的隱情,按它的說法,坂口先生的兒子應該是自殺才對。

  當然,自殺歸自殺,人家自殺肯定也有誘因,畢竟好端端的一個人,總不至於突然發神經然後就死了。

  「所以,大姐頭的意思是,那個叫前原剛的才是害小主人死的兇手?」聽完文雯的分析,林峰還沒說啥呢,一旁的約翰先坐不住了,又是「汪汪汪」的大聲叫喚,把還在警惕的高木和千葉嚇得不輕,就連門外的自暮警官都給驚動了。

  「什麼情況?你們沒事吧?」也不怪目暮警官緊張,這家裡剛剛才死了一個人,雖然證據不明確,但目暮警官還是覺得約翰襲擊人類的可能性比較大。之前警察沒來還好說,現在這麼多警察在這,可不能讓約翰再給弄死一個人了。

  「沒事,目暮警官你就放心吧,你看雯雯跟約翰感情多好?」林峰拍了拍目暮警官的肩膀笑道,而文雯此時也勾住了約翰的脖子使勁RUA它的狗頭以示友好。

  「那剛才是什麼情況?」看到確實沒發生什麼事,目暮警官頓時放下心來,但很快他又疑惑地問起來。剛剛約翰的怒吼還猶在耳邊,怎麼聽都不像是友好的叫聲啊。

  「哦,可能是平時沒見過這麼多大人。你知道的,坂口先生的委託人一般都是青少年和他們的家長。」林峰這撒謊的本事也是張口就來,反正目暮警官他們也不可能跟約翰求證,那他還不是說啥是啥?

  借著這麼個理由,林峰把目暮警官連同高木和千葉都給忽悠出去,等房間內安靜後他又大小姐去幫忙套約翰的話。

  但很顯然,約翰跟坂口先生生活了這麼多年,感情還是很深厚的。當得知坂口先生操控它襲擊前原剛有可能會導致坂口先生被抓起來後,它的頭就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但如果不洗清你故意傷人的嫌疑,那你就會被他們處理掉的。剛剛那個大胖子警官說了,他們不能放任一隻會隨便攻擊人類的狗狗。」有一說一,大小姐對坂口先生雖然沒什麼惡感,但同樣也不算多熟,兩人就是普通的鄰居而已。

  但是約翰不一樣,這可是大小姐來米花結識的第一個小弟,在當初連日語交流都不熟練的時候,除了跟林峰和弘樹聊天外,就靠這些個小動物打發時間了。

  因此對於大小姐來說,約翰的命可比坂口先生重要多了,然而約翰依然堅定地搖頭,表示自己寧願去死,這可就讓大小姐犯了難。

  「其實也沒那麼難辦。」打量了一眼門外的動靜後,林峰便蹲下來給文雯支招:「就像我剛剛說的,約翰只是單純撲向人,沒有撕咬也沒有用爪子攻擊對方的痕跡,所以從客觀角度看,這並不符合犬科動物襲擊獵物的表現。所以嘛,咱們可以這樣......」

  聽完林峰的脫罪方案,文雯頓時眼前一亮,連忙開始按照林峰的吩咐交代起來。

  其實林峰的方法也很簡單,從目前的證據來看,充其量只能推理出坂口先生有殺人動機,可能通過某種方式訓練約翰,然後設計了今晚這麼個圈套,但這都缺乏證據。

  想要讓法官認可這個推理,那就需要切實找出坂口先生給約翰下指令的方式,用實際結果證明推理才行。

  照目前這個狀況發展下去,以柯南的本事,大概率最後還是會想明白坂口先生是怎麼下指令的,但要證明這個推理,就必須約翰對同樣的指令作出相同的反應。

  在約翰不知情的情況下,這個思路自然能行得通,但現在不是有文雯在嘛!

  只要文雯跟約翰闡明利害關係,讓約翰把坂口先生訓練他的那些指令都給拋諸腦後,這不就完事了?

  至於說怎麼解釋約翰撲向前原剛的事情,簡單啊,回頭等坂口先生回來後,讓約翰再當著眾人面假裝撲一次坂口先生,實際嘛,就是跟坂口先生玩鬧一下。

  剛剛柯南不也說了,自己進門的時候也被約翰撲倒過一次,實際上就是狗狗跟熟人玩鬧而已。

  前原剛搬來也有幾個月了,而且還幫坂口先生照看過約翰,約翰想跟人玩鬧這不是很正常嘛?

  至於前原剛失足摔下樓梯,那就是個意外,畢竟狗的認知跟人不一樣對吧?

  人家狗狗從二樓連滾帶爬下來都還能活蹦亂跳的,它哪知道人會這麼脆弱呢?如果因為這個原因都要把約翰給藥物處理了,那不如把所有的狗狗都給滅絕算了。

  約翰雖說不在乎自己的狗命,不過涉及到它主人的事情,它還是很上心的。

  在文雯多次確認都表示沒問題後,文雯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林峰見狀則是拉開房門,帶著文雯走到目暮警官身邊:「基本可以確定,約翰沒什麼問題,剛剛你們也看到了,約翰啥事沒有,還跟雯雯在那玩鬧呢!我覺得啊,如果剛剛的事不是意外的話,那除非是被害人對約翰做了什麼挑釁動作了。」

  「不可能!小剛什麼都沒有做!」然而那個跟前原剛一起的女大學生杉田早苗卻忍不住朝林峰激動的吼道。

  林峰也不慣著對方,轉過頭來直接就是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直接把杉田早苗給嚇得直哆嗦,顫顫巍巍的說道:「對......對不起,是.....我太激動..

  「」

  見對方這幅慫樣,林峰也懶得搭理,直接扭頭朝目暮警官問道:「我記得之前這位杉田小姐好像說過,他們來坂口先生家裡後就打開了音響設備在蹦迪吧?

  我們要不要模擬一下當時的現場?」

  「林老弟你是有什麼發現了嗎?」目暮警官聽完下意識就覺得林峰可能是有了什麼發現,所以語氣中還帶點驚喜。林峰點點頭,語氣中又帶有一絲不確定的意味說道:「有是有,只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我們先模擬一下案發經過吧。」

  徵得目暮警官同意後,林峰便走到客廳的音響設備邊上,然而卻半天沒有動手,看得眾人一頭霧水,最後還是目暮警官好奇問道:「這套音響設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林峰迴過神來搖搖頭:「沒有,我只是在研究這套設備怎麼啟動而已。」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都化身成豆豆眼,就連文雯都忍不住用心電感應吐槽起來:「還有你不懂的時候?這玩意跟你上輩子應該算是同一個年代的產物吧?」

  「那能一樣麼?那時候我才幾歲,而且家裡小時候還真買不起這種東西。再說了,都兩千多年沒見過這種東西了,咱家又不用這玩意!」林峰這話說得也是理直氣壯的。


  誠然,他上輩子確實也見過類似的音響設備,但那又不是他家的。90年代,國內用得起這種東西那都不是一般的富。人均工資還不過千的年代,家裡有台大彩電就不錯了,一套音響動輒上萬軟妹幣,都快趕上一套商品房的首付了。

  後來嘛,收入高了以後,林峰家裡確實也搞了一套簡化版的,不過那時候MP3

  都出來了,年輕人聽歌誰還用音響這玩意?

  至於這輩子,反正他對這玩意是沒興趣,要不是家裡需要門面,他可能連電視都不一定買。

  「那開關你能找到吧?先按開了再說嘛!」

  聽大小姐這麼說,林峰也覺得有點道理。別的按鈕他搞不懂是什麼意思,開關還是很明顯的,畢竟這也算是國際通用符號了,然而電源啟動的那一刻...

  「艾瑪!趕緊把那破玩意給關了,快把我心臟病都嚇出來了!」

  洪亮的聲音瞬間覆蓋了整棟房子,就連幾米外站著的目暮警官等人都不禁捂住了耳朵,林峰見狀也只好先關掉這個音響設備。

  「得虧坂口先生家的隔音效果比較好,否則你們這麼玩,鄰居不投訴你們擾民才是怪事!」吐槽完了以後,林峰也藉機輸出自己的觀點:「根據科學研究表明,不少哺乳類動物在受到高分貝噪音影響的時候,情緒都會變得暴躁或者亢奮,我想當時約翰估計就是被你們的動靜給刺激到了。」

  目暮警官一聽,也覺得林峰的話有點道理,但是他還是疑惑道:「但前原剛被襲擊的時候不是在接聽電話麼?按道理應該會關掉音響,再不濟也會降低音量吧?」

  這確實是個質疑點,不過林峰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可是跟艾吉奧那個老流氓學的,所以目暮警官剛說完他就反問道:「我們換位思考下,如果上廁所你身旁的人尿你褲子上了,你會因為他尿完尿提起褲子就當沒這回事了嗎?」

  雖然這比喻有點低俗,但在場的眾人大多都是男性,所以一下子就獲得了大部分人的共鳴。都尿自己褲子上了,這能沒事?開玩笑!出去被別人看到,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腎虧呢!這是男人的尊嚴好吧?

  別說是目暮警官和毛利大叔這種中年人了,就連柯南也覺得,這種情況發生在自己身上是不能接受的!

  林峰看在場的警官基本都認可自己的言論後,繼續添油加醋給前原剛甩鍋:「所以說嘛,前原剛雖然接電話的時候關掉了音響,但約翰的怒火可能已經積攢到了極限了。這個時候前原剛那小子還湊到它眼前,換了是你們,你們會怎麼做?」

  由於林峰之前「尿褲子」的比喻,在場的警官們都不自覺地共情起來。有一說一,如果有人撒尿的時候故意尿自己褲子上,完事拉上褲鏈還把臉湊到自己面前,不給對方一個大耳光子那真就是有涵養了!

  不過勾起在場警官的憤慨後,林峰又提出了另一個猜想:「當然,我說的也只是一種可能而已,沒準約翰當時聽完音樂所以亢奮了呢?然後看到前原剛湊過來以為對方找自己玩,然後撲過去跟對方玩鬧而已。」

  林峰的中心思想很明確,不管是亢奮還是狂躁,從因果關係來看,都是因為前原剛和杉田早苗兩人在開趴導致的,所以就算約翰撲人,那也是前原剛自找的,怨不得人。

  目暮警官顯然是聽進去了,沉吟片刻後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情況倒也是有可能的。」

  類似的事情又不是沒發生過,自暮警官也不是什麼研究動物習性的專家,被林峰這麼一忽悠,自然也就信了大半,畢竟人又不是狗,誰能知道狗心裡是怎麼想的?邏輯說得通就行。

  此時文雯也說道:「其實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證明約翰對那個前原剛有沒有惡意嘛!」

  聽見大小姐這麼說,在場的眾人都投去好奇的目光,而大小姐則是神秘一笑,再次回到之前關著約翰的房間。沒過多久,大家就看到了大小姐帶著約翰走出房間,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大小姐剛剛已經跟約翰溝通好了,讓約翰配合她表演。

  狗的智商雖然沒有人類這麼聰明,但它們還是能分得清誰是為自己好為自己著想的,自家主人是好人,大姐頭也是好人,現在大姐頭在幫自家主人洗脫嫌疑,它當然會配合幫忙。

  哪怕它已經知道前原剛是害死自家小主人的元兇,看到前原剛被抬下來的時候頭依然十分乖巧地湊了過去,一會那頭蹭蹭對方,一會又趴在對方身上搖尾巴,整一個小狗撒嬌的模樣。

  文雯此時也蹲下來拍拍約翰的腦袋,跟在場的眾人說道:「看到了吧,約翰明明就沒什麼惡意嘛!」


  除了林峰外,其他人可不知道約翰這是在大小姐的授意下演戲呢!看到約翰趴在前原剛身子上親昵的樣子,目暮警官也不由說道:「難道說這真的只是一次意外?」

  不管怎麼說,現場調查也差不多了,前原剛的屍體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坂口先生家裡,於是目暮警官他們就在約翰「戀戀不捨」的目光中,搬走了前原剛的屍體。

  隨著警察初步調查的結束,眾人自然是各回各家。

  第二天武居社長聽進了林峰的勸說,差人把武居直子的學習用品和換洗衣物都給送了過來,並且親手給武居直子寫了一封道款信,後者雖然沒有原諒自己的父親,不過從表現來看,那種憂鬱的情緒明顯消散了不少,至少在文雯面前已經能夠露出會心的笑容了。

  原本文雯是打算今天去找一趟坂口先生,先串通一下口供的,但誰曾想到坂口先生家門前卻發現,坂口先生一大早就已經出門去了。

  因為要上學,所以她跟直子也只能先去學校,然而林峰送完他們上學後回來依然沒看到坂口先生回來。

  因為幫花井亞希子做無罪辯護還需要他在外面活動,他也不可能一天到晚蹲在坂口先生門口,加上約翰目前已經暫時洗脫了蓄意謀殺的嫌疑,所以林峰想了想,決定還是等文雯下午放學後再來看看了。

  然而當他去到妃英理律師事務所後,頓時就為自己草率的決定而後悔了,因為.....

  「小峰啊!你來得正好!朋友送了我一些頂級的黑毛和牛,來跟姐姐回家,姐姐親手做給你吃!」

  好傢夥,經過大小姐以及毛利大叔的「言傳身教」,林峰對於妃英理這位黑暗料理界女王的名聲可謂是如雷貫耳。按大小姐的說法,之所以毛利大叔這麼多年來表現得百毒不侵,甚至脖子後面被扎了幾百根麻醉針都跟個沒事人一樣,妃英理的料理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而毛利大叔也是不止一次對他吐槽過,妃英理別的缺點沒有,最大的問題就是缺少做菜細胞,有時候甚至鹽糖不分,關鍵做菜的時候還聽不得人勸。自己這個當老公的吐槽兩句,她居然都能鬧著要分居。

  耳濡目染下,林峰自然對妃英理的料理多了一層敬畏,這幾年來可是從未給過對方機會,結果沒想到今天好巧不巧,妃英理居然邀請自己共進午餐,而且還是親手下廚的那種。

  「你這回可是有口福了,平時我比較忙都沒空下廚,這次也是難得,有這麼好品質的黑毛和牛,還是新鮮從神戶空運過來的!」

  看著笑意盈盈的妃英理,林峰真想說一句,咱能別糟蹋糧食麼?雖說越是高級的食材,就越不需要複雜的烹飪,但這也得看人不是?

  然而這話他始終沒能說出口,畢竟自己又沒真的吃過妃英理做過的飯菜,總不能道聽途說就覺得別人不行,更何況他還是聽毛利小五郎說的,這話要是說出來,那不是挑撥人家夫妻關係麼?

  很快,在妃英理的帶領下,林峰來到了距離律所不遠處的高級公寓,而他親愛的英理姐姐此時仍十分自信地說道:「稍等一下就好,這種和牛很好烹飪的!

  五郎吃過都說好!」

  這下林峰除了呵呵以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妃英理口中的五郎可不是指毛利大叔,而是她養的一隻貓。人家貓的味覺和人能一樣嗎?再說了,就算五郎不喜歡吃,它說的話你能聽懂嗎?你不給人家做別的吃,不管人家貓怎麼想,那不還得硬著頭皮吃?

  「怎麼啦阿峰?來姐姐家裡不用這麼拘束的,冰箱裡有飲料,你喜歡喝什麼自己拿就好了。」看林峰的神態似乎有點拘謹,妃英理干分親切地說道。

  先不說林峰最近給自己帶來了不少業務,就衝著毛利小五郎的關係,加上林峰這「品學兼優」的初印象,妃英理也樂意照顧一下這位自己丈夫的小學弟。

  「沒事,我還不渴,英理姐你先忙著,我看會電視。」林峰的演技還是可以的,眨眼間就是一副熟絡的笑容,只不過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勉強。

  妃英理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在她看來林峰就是個純情的小弟弟,她一心想著這小弟弟能幫她把自己丈夫拉回正途呢!於是乎把電視遙控器遞給林峰後,她就去廚房裡糟蹋朋友送的牛肉去了。

  林峰打開電視,平復了一下自己那忐忑的心情,心裡安慰自己道:沒事,再差能比卡珊德拉的烤肉差?那可是能把整頭牛烤焦的人才好吧!實在不行,一會意思意思,吃兩口就說自己吃飽了,對方總不能逼著他吃完吧?

  「哎,對了,我記得你以前經常帶著一隻寵物鴿子的,最近怎麼沒看到了?」此時正在做菜的妃英理突然朝林峰問道:「要不要我留一點當鳥食?」


  聽見這話,林峰頓時汗毛倒立,連忙說道:「不用了英理姐,那鴿子在家裡呢!」

  媽耶!這也太恐怖了!禍害自己也就算了,怎麼還惦記起大小姐來了?這是要對他們這對穿越者組合趕盡殺絕嗎?好惡毒的心!

  「大小姐,哥們已經仁至義盡了,今晚如果我回不去給你們做飯,你跟弘樹就自行解決吧!」

  林峰滿懷悲壯地朝還在學校的文雯發送心電感應,後者接到消息後一臉懵逼:「怎麼了?」

  直到聽完林峰複述的事情經過,文雯頓時心生後怕。還好自己能長時間化形後乖乖上學了,否則的話,這要是被抓到,這輩子豈不是要交代了?

  「哥們你節哀,放心吧,往後幾天的飯都交給我了,你就當清清腸胃,應該死不了的......」說實話,大小姐也只是上輩子道聽途說,具體情況如何,她心裡也沒個譜。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小蘭不也吃妃英理做的飯長這麼大了嘛,應該......不會出什麼狀況吧?

  另一邊,帝丹高中的天台,武居直子發現大小姐一臉怪異的表情,忍不住問道:「雯雯,怎麼啦?」

  回過神來的大小姐眼神複雜地看向身旁的小蘭說道:「我剛想起一個事情,早上我哥跟我說,英理阿姨要親自下廚請他吃飯。」

  聞言小蘭如遭雷擊,扭頭看向大小姐,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問道:「你是說,我媽媽要親自下廚?」

  媽耶,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親媽下廚,那哪是請客啊?說嚴重點那都算得上故意傷害好吧?

  「他是這麼說的,現在估計已經在你媽媽家裡了吧?」

  聽見大小姐的答覆後,小蘭臉色沉重又略帶悲痛的說道:「峰叔自求多福吧」

  說實話,小蘭此時也沒啥好辦法,就算她現在趕過去,無非也就再添一條「冤魂」而已,只能祈禱自己媽媽能手下留情,別做太多菜了,另外就是,希望林峰能及時醒悟,別看到飯菜就扒拉到碗裡狼吞虎咽,否則的話,怕是提前打120都不一定能救過來。

  回到妃英理的家中,由於是中午飯,下午還有工作,所以妃英理倒也沒把飯菜弄得太複雜。就在準備開飯的時候,那隻名為「五郎」的貓也正好從臥室中走出,看來是早已習慣了妃英理中午回來餵食。

  對於一隻俄羅斯藍貓來說,吃飯和睡覺基本是它們最喜歡的事情了,然而當發現今天午飯居然是自己主人親手烹飪的以後,這傻貓當即一個激靈,一溜煙的跑回臥室去了,那動作之敏捷,就連林峰看了都有些自愧不如。

  林峰看得出來,事實並不像妃英理說的那麼好聽,至少從這貓的表現來看,他是怎麼都看不出五郎有多喜歡妃英理做的飯菜。

  然而妃英理似乎並未覺察到五郎的想法,反而是無奈地說道:「五郎又淘氣了,先別管它了,咱們吃飯吧。」

  畢竟林峰是客人,妃英理總不可能放著客人不管先去餵貓,所以五郎成功逃過一劫。

  而林峰看著面前擺放的餐食,心中感慨萬千。按照櫻花國的習俗,吃飯之前一般都會說一句「いただきます」(我開動了),以往林峰也會入鄉隨俗來上這麼一句,但今天,除了嘴上這麼說以外,林峰心裡還祈禱著:「老姐保佑!如果我今天平安無恙的話,下次見面我就一天不頂你嘴!」

  雖說卡珊德拉還在的時候,兩人見面就掐,但林峰一旦遇到什麼事,還是會念叨起自己這位姐姐,畢竟對方算是自己在這個世上為數不多的親人了。

  妃英理並不知道林峰吃她這頓飯付出了多大的覺悟,還以為林峰是在禱告呢!

  說起來櫻花國也有不少教會學校,所以從小接受教會教育的人也不少,飯前禱告感謝一波聖父聖子聖靈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所以她好奇地問道:「阿峰還是信徒呢?天主?新教?東正?還是伊斯蘭?」

  這話倒是把林峰給問住了,自己算是信教嗎?感覺不能算,但如果按洗禮就算入教的話,他還真被洗禮過。

  從巴格達的時候,他為了封鎖洛基的意識,曾經與巴辛姆同行一段時間,為了便宜行事,曾經接受過伊斯蘭教的洗禮。

  後來嘛,在秘密聖戰時期,他又偽裝成了東正教眾,並且在君士坦丁堡加入了教會組織。

  再往後就是在文藝復興那陣子,他曾經「皈依」過天主的懷抱,不過最後在大不列顛,為了混進倫敦的聖殿騎士當中,他又變成了一名新教徒。

  可以說在過往的兩千多年裡,他的立場是相當的靈活,基本上是什麼立場方便他行事,他就湊到哪邊去,以至於他即便幫了兄弟會那麼多忙,跟現代兄弟會的關係卻依然有些暖昧。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林峰這個身份是他最近幾年才「捏造」出來的,生活背景上並沒有任何宗教色彩,所以面對妃英理的好奇,他只是淡淡說道:「沒有啦,我只是在感謝大自然的饋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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