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警察要不要這麼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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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警察要不要這麼拼?

  如果說昨晚的武居直子還對自己的父親有一絲念想的話,那今天她就是徹底失望了。按文雯的說法,這樣的父親還算是父親嗎?說不定沒了自己後,他反而能甩開膀子把精力都放在商業上了呢!

  事實上她還真沒猜錯,武居社長在昨天的遭遇後,直接化悲憤為力量,加速了自己併購的步伐,仿佛想要把這幾天失去的時間給搶回來,只不過如果有人細心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武居社長之所以這麼瘋狂地工作,並不是因為他無所顧忌了,而是他畏懼了。

  他怕自己一閒下來就會想到自己女兒那幽怨的眼神,怕自己一閒下來就會想起女兒昨晚的決絕,怕自己一閒下來就想起昨天那個衝著自己質問的女高中生。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是個多麼差勁的父親,但他不敢去面對這個事實,所以只能把自己埋在繁忙的工作里,直到林峰帶著律師找上門來,為花井亞希子來說情。

  說實話,林峰在此前也沒想到,這位昨天還能義正言辭說出「做生意就像打仗」這種話的鋼鐵直男,今天居然沒費多少力氣就被說服了?不過看到對方談及直子時眼神中的那一抹希冀,林峰很快就想明白了個中問題。

  「有的話其實不該由我這個外人來說。」屏退了跟自己一起來的妃英理律師,林峰跟武居社長單獨說道:「這次的事情對直子小姐的打擊很大,她雖然沒明說,但我看得出來她心裡是有你這個父親的。」

  「但也正因為這樣,她才更加難以走出來。一邊是被她當成親姐姐的花井小姐,一邊是你這個一直以來沒盡到父親責任的親生父親,她只是一個16歲的少女,她能怎麼辦?」

  「人生在世,錢固然重要,但這不應該以親情為代價。如果到頭來富甲一方卻成了孤家寡人,你覺得這值得嗎?」

  這話是在說武居社長,但何嘗又不是在說林峰自己?財富方面,林峰已經富可敵國了,權力對他來說也是唾手可得的東西,就連永生對他來說也是理所應當的,但代價是什麼?活了兩千多年的林峰比誰都清楚。

  有時候他真覺得,如果當初被推下懸崖的是卡珊德拉而不是自己,如果當初接過赫爾墨斯之杖的是卡珊德拉不是自己,那自己是不是會輕鬆一些?

  人活得久了才會發現,正因為生命是有限的,所以人的一生才變得有價值有意義,像他這樣不老不死的存在,活得越久,那份屬於人的情感也會變得淡薄起來。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對大小姐這麼上心的原因之一,繼安妮·波妮以後,這是他又一次尋回做人的感覺。

  武居社長慚愧地點了點頭,認真說道:「直到昨天我才發現,原來我這麼多年都沒有履行過作為父親的責任。正如您妹妹所說,在當父親這件事情上,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甚至就連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補救我和直子的關係。」

  林峰擺了擺手:「你們父女的事情,跟我一個外人說不著。不過如果我是你的話......適當的冷靜雖然能緩和雙方的關係,但你首先得讓對方明白,你有跟對方緩和關係的想法,否則本就不溝通的雙方很容易會產生更深的誤解。你是個生意人,應該能明白我在說什麼吧?」

  說完林峰也不管那麼多,轉身徑直走出門。武居集團這邊還真是他的第一站,要把他未來的財務管家給撈出來,還得跑好幾個地方呢!

  另一邊,帝丹高中,上完上午的最後一節課後,小蘭湊到武居直子和文雯兩人身邊笑眯眯的說道:「咱們中午一起吃飯吧?」

  作為直子綁架案知情人之一,小蘭當然知道花井亞希子被抓對武居直子的打擊有多大,所以她今天一到課間就會湊過來,為的是開導一下武居直子。這讓看在眼裡的園子十分吃醋,嚷嚷著小蘭和文雯現在眼裡只有直子,都沒有她這個好閨蜜了。

  不過嘛,現在聽到小蘭邀請直子一起吃午飯的時候,園子大小姐還是很亮的:「對對對,直子同學,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

  園子雖然平時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又花痴還戀愛腦,但好就好在一點財團大小姐的陋習和毛病都沒有,反而待人友善,在班裡人緣相當好。看到武居直子還很拘束的樣子,當即表示也要跟直子一起吃午飯。

  關係好的同學聚在一起吃飯在櫻花國算是很正常的社交,反倒是那種孤身一人吃午飯的往往會被認為是孤僻或者被人排斥的人,而武居直子很顯然屬於後者。

  平時中午吃飯的時候,別的同學都是三五成群地拿著便當或者即食食品跑到操場、體育館、天台的地方跟朋友扎堆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聊天的,而武居直子除了偶爾會跟不想吃飯的文雯待在教室里說上兩句話以外,平時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以前小蘭和園子不是沒想過邀請直子一起吃飯的,不過直子除了跟文雯還能說上兩句話以外,對其他人都是只會「嗯嗯哦啊」地回應,她們總不可能強行把直子架走。

  不過今天這情況不一樣啊,直子昨天才受到那麼大的打擊,愛操心的小蘭可不放心直子這麼一直抑鬱著,誰知道人家會不會一個想不開從學校天台跳下去啊?

  「不用了吧,我自己....」武居直子還是像以前一樣,下意識就想要拒絕,然而文雯可不管那麼多,一把搶過直子的便當盒,然後說道:「走,給我出去透透氣!一天天悶在教室里,活人都給悶出病來!」

  武居直子也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她當然知道幾人是在關心她,於是便點了點頭。

  看到武居直子可算是答應了,小蘭當即眉開眼笑,誇讚文雯有辦法,而一旁的園子卻盯上了文雯和直子的便當盒:「哎呀呀,還說你們倆沒關係呢!現在便當盒都用情侶款的啦?」

  「園子你是不是瞎?這是兄妹款好不好?不對,現在算是姐妹款了!」直子昨天沒回家,今天上課的書本都是借她的,便當盒自然也是先拿了林峰的。反正林峰平時也不用,文雯就自作主張讓直子先用著了。

  就這樣,四人一邊閒聊一邊走到天台,然而當她們坐下準備開飯的時候,園子忽然就感到心裡不平衡了:「憑什麼你們都有這麼好的便當,我卻只能吃奶油麵包!」

  看著小蘭、文雯和直子三人打開便當盒後,園子的心是崩潰的。以前還好,畢竟文雯懶得做便當,而林峰又不是每天都會做,所以還有人陪園子吃麵包,但現在......

  小蘭不用說的,毛利家現在三口人都靠小蘭投食,現在文雯又有了直子,就剩下她一個「孤家寡人」在那啃麵包,仿佛自己被排斥在眾人之外一樣,這怎麼能不讓她「心寒」。

  「我不管!把你們的便當分我一口!不然我就要鬧了!」

  然而對於園子這種虛張聲勢的威脅,小蘭和文雯都沒有放在心上,最後還得是善良的直子給園子分了半份便當,不過此舉卻迎來了文雯的不滿。

  「小侄子你吃那麼多夠了嗎?不用管園子,我敢跟你打賭,她放學後肯定要去吃蛋糕!」跟園子認識這麼久了,文雯早就摸清了園子的習性。

  別看這貨現在哭著鬧著要吃便當,實際上她並不是沒有便當吃,而是她自己要留著肚子下午吃蛋糕,這才中午隨便吃點麵包頂肚子算了。

  現在出現這種事情,不好好反思,還想訛她家直子?門都沒有!

  「沒事的,我也沒什麼胃口。」善良的直子並不想看到文雯和園子這對好朋友「反目成仇」,所以輕聲說道。

  聞言文雯也不客氣,直接把直子剛剛扒拉到便當蓋上的蛋卷、小香腸和燒豬排都給劃到自己的便當盒裡。園子看到頓時傻眼了:「林雯雯!這是直子同學給我的便當!你怎麼問都不問直接撥到你的便當盒裡了?」

  然而面對園子的控訴,文雯卻絲毫不為所動,裝作一臉無知反問道:「你在說什麼啊?直子給你的便當不還在那麼?」

  園子看著蓋子上那一坨米飯和兩片白菜,悲憤地朝著文雯吼道:「我的蛋卷呢!豬排呢!還有小香腸!都被你拿走了!」

  「你別亂說啊!說話要講證據的!這明明是我便當盒裡的菜,什麼叫被我拿走了!」文雯直接來了個死不認帳,反正兩份便當都是直子做的,菜都一樣,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

  「你這人!不講武德!」園子那個氣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正所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面對這樣耍無賴的文雯,園子也是束手無策。

  看著嬉笑怒罵的兩人,武居直子心中若有所思。原來好朋友就是這樣的嗎?

  林峰這邊,離開了武居集團後他就跟妃英理分開了,後者要去拘留所找花井小姐了解案件細節,確定辯護方向,而林峰則是要去一趟警視廳,把之前欠目暮警官的幾份案件筆錄給補上。

  補完筆錄後,林峰打算找熟人打聽一下地檢那邊的情況。雖然綁架、敲詐都屬於親訴罪,受害人放棄起訴就可以不追究,但謀殺未遂就不一樣了。就算能取得諒解,是否起訴還是看地檢的臉色。

  正巧,他從問詢室出來沒多久,就在搜查一課的門口碰到了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於是他寒暄兩句後就拉著兩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問道:「兩位,有個事打聽一下,昨天那個謀殺未遂,地檢那邊準備怎麼樣?」

  高木警官聞言撓了撓頭,壓低聲音跟林峰說:「不太好辦,地檢那邊抓著花井小姐的主觀故意不放,因為花井小姐被捕的時候已經全都交代了,不過既然已經取得被害人諒解,法院那邊應該還有點活動的空間。」


  聽到高木警官這麼說,林峰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這還真是越理越亂。」

  「是啊,其實如果我們早一點制止花井小姐的話,說不定還有撤案的機會,畢竟當時花井小姐還沒開始實施謀殺。」一旁的小胖子千葉警官也有些感慨:「其實花井小姐也挺可憐的。」

  高木警官此時也點頭道:「誰說不是呢,很多犯人一開始的遭遇都挺讓人同情的,只是他們後來選擇了一條偏激的道路而已......

  」

  「好了,我們就別在這大發感慨了。」林峰沖兩人擺了擺手,打斷他們的感慨,想到剛剛他做筆錄時了解到的案情,不禁調侃起來:「要我說啊,與其同情那些層出不窮的犯人,不如關心關心你們自己的前程比較好。」

  「什麼意思?」高木和千葉都懵了,有犯人他們警察才有用武之地啊!如果沒有犯人,那他們才要擔心下自己的前程呢!

  然而林峰卻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們想啊!以前犯人作案,大不了把人弄死跑路就算了,但現在呢?處理現場、誤導調查方向、偽造不在場證明幾乎都是家常便飯了!一個兩個也就算了,但最近遇到的案子幾乎全是這樣!」

  「別的不說吧,就拿花井小姐這案子來說,又是潛水又是開快艇,還可以在市區內跟警察互飆,關鍵作案之餘還能把一個市值百億的公司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這種人估計全國公職系統裡面都找不出幾個。」

  「要我說,你們這些充其量也就東大畢業的警察,不管是學歷還是技能,怕是都沒有這些犯人強。靠你們去抓這些高智商罪犯,也真是難為你們了。」

  「咳......咳......」聽到林峰這麼說,高木和千葉全都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雖然你說的確實是事實,但也不要這麼扎心好吧?

  不過話說回來,林峰不說他們還沒感覺。最近經手的案子確實跟林峰說的一樣,那些犯人的偽裝手法一個比一個專業,經常把他們弄得焦頭爛額。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警察不得不仰仗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這種偵探的原因。

  說實話,林峰也很難理解,這些櫻花人怎麼就這麼容易走向偏激?很多事情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談的嘛!非要弄個你死我活?

  但話又說回來,他自己也不是櫻花人,現在的身份也就是方便他融入社會偽造的而已,所以他也懶得糾結這些。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林峰隨口問道:「對了,高木警官你們幾點下班來著?」

  「差不多了吧,怎麼了?」

  「沒什麼,那兩位下班後沒別的事吧?」林峰又繼續問道。

  看林峰在這問東問西的,高木明顯沒有回過味來,反問了一句:「沒有,你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嗎?」

  「高木你笨啊!人家這麼問肯定是找飯搭子啊!」還不等林峰說明,就有一個女聲從幾人身側傳來。幾人定睛一看,赫然是交通科的宮本由美警官。

  「由美警官今天又更加漂亮了啊!這是剛巡邏回來呢?」

  聽到林峰的誇讚,宮本由美樂得都快成一朵花了,一個勁的夸林峰有眼力見。林峰在哄走了由美警官後扭頭回來朝高木說道:「都這麼晚了,我回去做飯也來不及,還不如喊雯雯她們出來一起吃,兩位不嫌棄的話,要不一起?人多好熱鬧嘛!」

  「當然沒有問題!」X2

  搞清楚林峰的打算後,高木和千葉都沒有拒絕,十分爽快地答應下來。畢竟他們兩都是單身漢,晚上沒啥活動的話也是自己回家隨便湊合著吃點。現在既然有人請吃飯,那當然恭敬不如從命咯。

  於是乎林峰約定跟兩人吃飯的地點後,便驅車來到帝丹小學,先把弘樹給接上,然後又到帝丹高中接走文雯和直子兩人。

  等回到警視廳的時候,高木和千葉正好交完班結伴走出來,看到車上的武居直子後,兩人當即一愣:「阿峰,你這是?」

  「嗯?武居直子啊,你們不認識?就是昨天花井小姐那個案子的被害人之一啊。」

  這點不用林峰說,高木和千葉都知道,但問題是為什麼武居小姐會出現在這裡啊?不是林峰一家子嗎?

  「高木警官,千葉警官,我哥沒跟你們說嗎?以後直子就是我們家的人了。」

  文雯此言一出,瞬間讓高木和千葉兩人浮想聯翩。好傢夥,難道說是因為昨天林峰「英雄救美」,最後「抱得美人歸」?

  有一說一,林峰的長相算得上英俊陽剛,家庭條件也好,找個對象也正常,但這年齡差得是不是有點多了啊?武居直子才16歲啊,雖然滿足法定結婚年齡的要求,但你比別人大了整整一輪,這合適嗎?


  林峰聽文雯這麼一說就知道不妙,果然,他看見高木和千葉那「驚恐」表情就知道兩人想歪了。為了撇清自己誘拐的嫌疑,他連忙說道:「你們別多想,直子只是暫住在我們家,今天我見過武居社長了,他也同意的。

  他說這個只是想表明他並沒有誘拐武居直子,但幾人的思維很顯然不在一個頻道上,只見高木和千葉紛紛點頭說道:「啊對對對,我們懂!」

  本來他們還想說雙方年齡的問題,但現在林峰都已經獲得人家監護人的同意了,這還有什麼好說的?而且看武居直子此時一臉「嬌羞」的模樣,怕是她本人心裡也是同意的吧?

  想到這裡高木和千葉反而有點心裡不平衡了。可惡啊!他們兩個還單著呢!

  憑什麼林峰這天天不上學的街溜子研究生能夠找到一個16歲的女高中生女朋友,而且人家還是企業家的千金大小姐!

  林峰看著莫名其妙的兩人,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於是便通過心電感應跟大小姐吐槽起來:「高木和千葉這兩人是不是有毛病?」

  大小姐更懵:「不知道啊,可能是他們父愛爆棚,想領養個閨女?」

  也就弘樹神色依舊,看林峰幾人在警局門口寒暄了這麼久,忍不住說道:「,哥哥,我餓了,什麼時候能吃飯啊!」

  此言一出,眾人才反應過來他們聚在一起是幹嘛來的,林峰也連忙發動汽車,前往他們預定好的一家小酒館。

  隨後幾人就這麼一邊吃著一邊聊天,不知不覺時間就來到了晚上9點多。由於席間林峰、高木和千葉三人都喝了不少酒,雖然林峰自己沒啥問題,但也不好當著人家警察的面「酒駕」,於是便打電話聯繫了一下此前去公關俱樂部時認識的代駕小弟。

  就在眾人等代駕的時候,高木的行動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於是他只好告罪一聲,然後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沒過多久,林峰幾人就看到高木一臉嚴肅的表情走回來,後者對著千葉說道:「千葉,有新案子,目暮警官讓我們趕緊過去一趟。」

  林峰看了一眼手錶,直呼好傢夥!這都幾點了啊?目暮警官難不成真的是全天候無休的?你們搜查一課三系是不是也有點太拼了啊?

  恰好這時候代駕也來了,林峰便問道:「那要不我先送你們去目暮警官那邊?反正也不差這會了。」

  千葉本想拒絕,自己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現在有公事,哪能繼續耽誤人家的時間?不過高木卻說道:「那就麻煩你了,正好案發現場也在米花,離你們家不遠。」

  聽到這話,林峰和文雯頓時都有了種不好的預感。要是別的地方也就算了,但米花町這地方平時一般不會出事,但凡出事那多半都跟柯南有關係!

  不過兩人都沒說什麼,林峰上了車後一邊不動聲色地向高木警官閒聊打聽著案情,一邊向大小姐發去私聊,問對方有沒有印象。

  「具體我也不清楚,目暮警官似乎是說有人被狗襲擊了,導致失足從樓梯上跌落,被害者當場死亡。」

  啥玩意?林峰聽完有點懵!人襲擊人也就算了,現在狗襲擊人也要警察管了嗎?怎麼著?櫻花國的傷害罪和殺人罪還能給狗判刑不成?這犯罪主體符合入罪條件嗎?

  林峰本來還想追問細節,然而高木警官卻表示目暮警官沒有說那麼仔細,只給了他一個地址,讓他趕緊過去現場。

  既然這樣,林峰也就不多問了,一會他直接去現場看看不就知道啥情況了?

  反正離家不遠,到時候自己大不了走路回家就是。

  大小姐對此也沒有意見,畢竟米花町可是她的主場,既然是動物傷人,那沒準還是她認識的動物呢?反正現在才9點多,她回家又不寫作業的,這麼早回去也是無聊。

  「直子,你跟弘樹一會先回去吧,我們晚點回。」

  有弘樹在,大小姐倒也不擔心直子的安全,而高木和千葉看林峰兩人想去湊熱鬧,則是象徵性的勸阻了兩句,見改變不了兩人的想法,也就放棄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帶無關人士去案發現場不符合規矩,但問題是這規矩早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被扔去餵狗了!反正也不知道是誰開的先例,後來小說家、演員、

  魔術師、偵探......反正三教九流的人都可以在現場進進出出的,所以他們也不覺得帶林峰和文雯去有什麼大不了的。

  沒過多久,林峰的雷克薩斯就來到了一棟一戶建門前,看著房子外圍停靠的幾輛警車,大小姐皺著眉頭問:「就是這一家嗎?」


  看到高木點頭,大小姐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不能夠吧?我記得坂口先生應該是一個人住啊,約翰還會襲擊坂口先生?」

  高木和千葉此時也好奇了,看這架勢,文雯跟這家的主人好像還挺熟悉?

  「算不上熟悉吧,我只知道坂口先生是一位律師,不過我跟約翰倒是挺熟的。哦,約翰就是坂口先生養的那條德牧,今年快10歲了。」

  這話說得,高木和千葉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自己明明問的是人,但人家說自己跟狗熟,這怎麼辦?現在是狗襲擊人啊!難道還能讓人家勸狗自首麼?

  不過文雯還是給他們提供了一點信息,至少知道這家主人坂口正義是一位律師,而且目前處於獨居狀態。

  因為有著高木和千葉兩人帶路,門口的警察也沒多問,直接放了幾人進來。

  走到客廳後,高木和千葉兩人自然是先要跟目暮警官報到,而林峰則是帶著文雯在四處打量,就在這時,林峰驚訝地發現,毛利大叔他們一家三口居然也在?

  「學長,你們怎麼也會在這裡?」警察在這也就算了,這大晚上的,毛利大叔也過來是什麼情況?找飯搭子也不用從五丁目找到一丁目來吧?

  然而文雯卻覺得十分正常,就像他們之前想的那樣,米花町這個地方,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什麼事,但只要出事了,那十有八九都跟柯南有關係,現在關係不就來了嗎?

  「因為我們今晚吃完飯散步回來正巧路過了這裡,在門口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於是就闖進來了。」毛利大叔此時還不知道,文雯已經把這死人的鍋給扣到他們頭上了,聽到林峰的疑問,當即就給出解釋。

  「我上輩子就很好奇,雖然說大叔他們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在櫻花國真就可以聽到別人家裡傳出異響,直接闖進去查看嗎?萬一人家就是造小人動靜大了點怎麼辦?」聽完毛利大叔的解釋後,文雯忍不住用心電感應跟林峰吐槽。

  雖然早就覺得這裡出事跟柯南幾人脫不了干係,但自己猜測跟從別人口中得知,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林峰其實也很難理解,警察需要偵探幫忙,讓偵探在案發現場進進出出也就算了,這案子沒發生就直接闖人家家門,就這還叫人權國家?住宅安寧權是個擺設?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還真想弄明白這是個什麼原理。只要帶上柯南就能殺人於無形,這不比辛辛苦苦搞什麼潛入簡單多了?這要是能弄明白,以後想殺誰還需要那麼麻煩麼?把柯南往人家家門口一牽,一次不行就兩次,八字不夠硬的怕是都扛不住。

  「照你這麼個說法,得虧那什麼聖殿騎士不知道柯南這號人物,否則..

  」

  「誰說不是呢!有機會還真得研究一下,柯南這被動到底怎麼才能穩定觸發」

  O

  果然,世界上最恐怖的武器還得是因果律這種不講道理的東西。考慮到這一天比一天玄幻的柯學世界,林峰心中也多了一層不安感。

  如果單純的打鬥,哪怕對方使用什麼現代化武器,他都有把握反制,但因果律這種東西,沒搞清楚規律之前他還真不敢亂來,誰知道這因果律哪一天落自己頭上。

  另一邊,毛利大叔也對林峰和林雯雯兩人出現在這裡有些不解:「阿峰,你小子怎麼也會這麼晚過來?」

  「別提了,我跟高木和千葉晚上約了一塊吃飯呢,這剛吃完準備第二場來著,目暮警官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說著林峰又問道:「對了學長,你以前當刑警也是這樣,每周上7天班,每天24小時無休的嗎?」

  毛利大叔此時也被問住了,每周上七天班?怎麼可能!這是違反勞動法的好不好?不過說起來,目暮警官當上警部後確實勤快了很多,好像整個東京不管發生什麼大案子,目暮警官就會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也難怪人家升職能比自己快了。

  此時文雯也出口打聽道:「所以說,今天到底是誰死了?不能真的是坂口先生吧?他都跟約翰一起生活10年了啊!」

  「沒有,不是坂口先生,是一個叫前原剛的大學生。」交代完工作的目暮警官這會也走到幾人身旁,給林峰和文雯介紹了被害者的信息,不過這讓文雯更加納悶了:「前原?哦,我知道,街那頭的住家。那坂口先生呢?聽你這說法,坂口先生好像不在?」

  目暮警官聽後也是跟文雯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原來這家的主人,也就是那位叫坂口正義的律師今天正好去伊豆出差了,於是就拜託住在隔壁的前原剛幫他照顧一下他家的德牧。前原剛就索性就帶著一位女同學過來,既是幫坂口先生照看約翰,同時也帶著小女友過來開趴。


  搞清楚事情的經過後,林峰繞過眾人,視線看向樓梯拐角處倒在血泊中的前原剛,而文雯顯然對這個死人沒啥興趣,左右打量一下後問道:「對了,約翰呢!約翰哪去了?」

  「呃,林小姐你也認識約翰?」目暮警官納悶道。

  這狗是不是知名度也太高了一些?毛利小五郎一家在米花住了十幾年,認識也就算了,怎麼連林雯雯也這麼熟悉?

  「那可不,我以前不上學的時候還老跟約翰一起玩呢!」文雯說的是她以前構築米花情報網時候的事情,但在場的眾人很明顯都誤會了她的意思。

  不過約翰在哪也沒啥好隱瞞的,所以目暮警官還是說道:「那隻狗在房間裡,因為我們也不確定現在那隻狗會不會繼續襲擊人,所以先關起來了。」說著目暮警官又抬手指向一個關著門的房間。

  文雯見狀撓了撓頭,疑惑道:「目暮警官,你們真的確定是約翰襲擊人了?

  我怎麼想都覺得不太現實啊。」

  這條叫約翰的德牧算得上是文雯來東京後最早結交的動物夥伴之一,對於約翰的習性,文雯也是相當了解的。

  正常來說,一條德牧的壽命一般也就10到12年,長壽一點能活15年,所以已經10歲的約翰早就已經屬於老年狗了,被人圈養了這麼多年,還哪有什麼凶性?

  就連步美、光彥和元太那三小隻都能跟約翰親近在一起,如果真有什麼危險,那早該出事了。

  而且看這個現場,反正文雯覺得更可能是那個叫前原剛的膽小鬼一不小心踩空樓梯摔的。

  而當文雯把她的質疑提出來後,目暮警官伸手指了指此時還在客廳角落的一個女生:「根據這位目擊證人杉田早苗小姐的描述,案發時候被害者正在接聽電話,而約翰則是在被害者走到二樓的時候朝他撲了過去,最後導致被害者從樓梯上跌落,所以......」

  好吧,邏輯上也確實說得過去,不過約翰好端端的,幹嘛要撲向別人呢?難道這個叫前原剛的當時做了什麼不當舉動,約翰覺得被挑釁了?大小姐百思不得其解。

  林峰看到大小姐的表現後自然明白大小姐心中所想,於是便開口問道:「目暮警官,我覺得現在下結論還早了點,具體情況能仔細說說嗎?約翰我也見過,按理說他不會無緣無故襲擊人的才對。」

  「這個讓杉田小姐和毛利老弟再說一下吧,畢竟我也剛到現場沒多久,具體情況也是聽他們說的。」說罷,目暮警官扭頭朝著杉田早苗說道「杉田小姐方便再說一下當時具體的情況嗎?」

  雖然杉田早苗似乎還沒從之前驚恐的一幕中恢復,但還是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給複述了一次。

  事情是這樣的,前原剛約她晚上到自己家玩,然後借著幫坂口先生照顧約翰的機會,兩人就乾脆來坂口先生家裡開趴。

  兩人吃喝玩樂一直到差不多9點的時候,坂口先生家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前原剛接起電話才發現是坂口先生打回來的,聊了幾句後坂口先生就讓他拿著電話去找約翰,想跟約翰說聲晚安。

  前原剛自然就照做了,帶著電話來到二樓,蹲在約翰身前把電話聽筒放在約翰耳邊,之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約翰就那麼撲向了前原剛。由於事發突然,後者腳底打滑摔在了樓梯拐角處。

  說到這裡,毛利大叔跟著補充道:「就是這個時候,我們在門外聽見了杉田小姐的尖叫聲,所以就闖進來了。」

  果然,聽完事情經過後,別說是大小姐了,就連目暮警官都覺得奇怪:「既然這樣,那為什麼約翰會突然撲向前原先生呢?」

  按照這幾人的描述,那前原剛上樓之前,約翰都還好好蹲在二樓臥室門口,怎麼會聽完電話後就發狂呢?

  「我不知道啊,那條狗就是突然撲向小剛,然後小剛就摔死了!」杉田早苗估計是覺得警察懷疑她說謊,所以十分激動地搖頭否認,然而一旁的柯南卻比她更激動:「你胡說!約翰才不會無緣無故去襲擊人呢!」

  某種程度上,柯南算是看著約翰長大的,畢竟自己還是工藤新一的時候,還在讀小學就認識約翰了,當初自己還時不時過來餵約翰吃東西呢。

  在柯南看來,沒有比約翰更溫順的狗子了,所以他自然不相信約翰會好端端的襲擊人類。

  但杉田早苗現在就怕警察把前原剛意外身亡的鍋扣到她頭上啊,所以看到柯南反駁後,她也十分激動地說道:「可是當時小剛什麼都沒有做啊!」

  一旁的小蘭此時也一臉擔憂:「目暮警官,如果真的像杉田小姐說的那樣,你們會怎麼處理約翰呢?」


  目暮警官搖了搖頭:「目前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如果法院認定約翰會無緣無故襲擊人的話,那估計最後就只能做藥物處理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啥玩意?」聽到目暮警官的說法,文雯當即炸毛了:「法院吃飽了撐的?

  明明是個意外非要找只狗背鍋?」

  「怎麼會......」一旁的小蘭和柯南也被嚇了一跳,這結果實在是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雯雯你先別急。」林峰先是安撫了一下炸毛的大小姐,然後扭頭朝目暮警官說道:「杉田小姐說的或許是事實,但那也只是她看到的情況,具體情況怎麼樣還不好說。」

  「各位可以想像,狗或者說大部分大型動物襲擊人類會怎麼做?撲擊並不是一種致命的手段,甚至連限制襲擊目標的移動能力都做不到,所以如果真的是動物襲擊人類,被害人還能是這麼一副下場嗎?」

  「多了不說,身上得有幾處撕咬痕跡吧?但被害人除了後腦勺的一處致命傷外,身體各部位都沒有撕咬的痕跡,這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柯南此時也是理智回歸,想起自己剛進門的時候約翰跟自己的互動,當即說道:「是啊,之前我剛進客廳的時候,約翰也是朝我撲了過來,其實它就是想跟我親近親近而已!所以,會不會當時約翰也只是想跟前原先生親近親近,結果前原先生會錯意了呢?」

  目暮警官腦中模擬了一下當時的情景,托著下巴說道:「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確實,按照兩人的說法,被害人目前的狀態的確不太像是被動物襲擊後的樣子,反而像是自己失足跌落樓梯的意外,不過他覺得現在下定論還有點太早,所以決定還是等坂口先生回來想做個筆錄再說。

  「目暮警官,我能去看看約翰嗎?」大小姐自然是不相信約翰會襲擊人的,所以提出要去見一下約翰,然而目暮警官卻覺得現在還不能確定約翰是不是會發狂,所以安全起見,最好還是隔離開來。

  林峰倒是看得出來,大小姐這是想直接去問問另一位目擊證「人」的證詞,所以主動拉住目暮警官說道:「放心吧,雯雯和約翰挺熟的,讓她去吧。」

  一旁的柯南聞言眼睛一亮,對啊,他都忘了林雯雯這個女人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動物交流來著!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從約翰口中套到證詞,就算那樣不能作為呈堂證供,至少也可以發現新的線索不是?

  而目暮警官看林峰這麼說,加上林雯雯此前多次幫過他們警察的忙,也就沒再攔著了,不過還是安排了兩名警員保護。

  這時候跟高木他們打好關係的影響就來了,只見高木和千葉兩人當即表現出一副義無反顧的樣子,爭著「護送」大小姐去視察。

  很快,關著約翰的房間門就被打開,而裡面的約翰看到門外的大小姐後更是興奮地叫喚兩聲,頓時把眾人嚇得緊張不已,不過大小姐卻不以為意:「放心,沒事的!」

  說完大小姐便一臉笑意地走到約翰身邊坐下,摸著約翰的狗頭說起悄悄話來,林峰見狀也用心電感應讓大小姐問問對方當時是什麼情況。然而出乎二人意料的是,約翰此時反而支支吾吾地猶豫起來。

  大小姐對於野獸的支配能力源於伊卡洛斯從哈迪斯手上掠奪的權能,雖然因為血脈的原因無法開發到極致,但上位種族對下位種族的壓制效果還是很強大的,會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剛剛的「襲擊」另有內情,這裡面有約翰難以啟齒的內容。

  一開始大小姐還以為約翰是單純的不喜歡那個叫前原剛的人類,但簡單的問詢過後發現並非如此,那這事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約翰的表現,就連林峰這個御獸技能沒點滿的斯巴達人都能看得出來,之前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麼意外,但如果前原剛沒有招惹到約翰的話.....

  「你老實跟我說!這是怎麼回事!」大小姐眼神嚴肅地盯著約翰,用著眾人聽不懂也聽不見的聲音朝約翰問道,然而約翰此刻仍守口如瓶,只是一個勁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幅反常的表現,讓大小姐聯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說,是坂口先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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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不是的,我沒這麼說!」約翰聽見後當即變得激動起來,不僅整隻狗站起來,還朝著文雯「汪汪」叫了幾聲。

  這下可把一旁的高木和千葉都給嚇壞了,連忙想去控制住約翰,然而林峰卻反手按住了兩人:「別急,雯雯沒事,約翰估計就是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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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聽不懂野獸的語音,但是曾經跟伊卡洛斯並肩作戰的林峰還是清楚伊卡洛斯的能力有多強的。像這種不屬於神話里的生物,在本能上就幾乎無法做出對文雯有敵意的舉動,而且剛剛約翰的表現,也不像是要襲擊的樣子,反而像是想辯解什麼。


  高木和千葉明顯還想說些什麼,然而這時候文雯也跟著站起來了。約翰這個反應,加上它說的話,基本就跟不打自招沒什麼兩樣,所以她直接瞪著還在虛張聲勢的約翰說道:「不說是吧!你以為我查不出來麼!全米花都是我的眼線,等我查出來有你好果子吃!」

  看到大小姐發飆,約翰之前的氣勢頓時蔫了,趴在地上發出「嗚嗚」的聲音。經過大小姐的翻譯,林峰也知道導致前原剛死亡的罪魁禍首就是約翰的主人——坂口先生。

  好吧,洗清了約翰傷人的嫌疑,結果事情反而更加嚴重了。原本還能叫意外,現在就是妥妥的謀殺。不過有一說一,坂口先生為什麼會對前原剛這個大學生動手呢?沒記錯的話,這個叫前原剛的,好像前不久才搬來米花町吧?

  雖然林峰和文雯跟坂口先生不算熟,但兩家畢竟也算住在同一個社區的鄰居,當初他們落戶米花的時候還是跟對方打過招呼的,更何況文雯還時不時變成鴿子來找約翰玩。

  在他們的印象里,坂口先生算得上是一位挺和善的鄰居,本身又是獨居,職業還是一位律師,不管是交際還是圈層,跟前原剛這種剛上大學的小屁孩應該沒什麼交集才對。

  然而說到這個動機的問題,約翰也表示自己不清楚,它知道的就是自己的主人前不久訓練他撲擊的事情。電話鈴聲就是準備的信號,然後9聲鐘響就是確認目標的指示,最後聽到主人說「約翰你好嗎,你好嗎約翰」就可以直接把對方撲倒了。

  「好傢夥,這是有備而來啊!」經過大小姐的翻譯後,林峰也算搞懂了坂口先生的設計。乍一聽好像挺複雜的,實際上看得出來坂口先生還是很細心的。

  之所以設置這麼一個三重指令,估計就是為了避免指令過於簡單導致被誤觸,同樣也規避了後續警察搜證過程中的懷疑。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樣複雜的指令,一旦被人發現,同樣也是不可抵賴的證據,所以坂口先生想要謀殺前原剛的主觀故意是很明顯的,只不過讓林峰和文雯納悶的是,到底有多大仇,才會讓坂口先生這種老實人煞費苦心的去策劃這麼一場謀殺呢?

  要知道即便是一條德牧,訓練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指令還這麼繁複,這說明對方可能在這事情上花費了好幾個月。

  前原家搬到米花也就這麼幾個月的功夫,難不成坂口先生跟前原剛以前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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