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理性的聲音
「明明和凌天然一起參加的比賽，還當過隊友……怎麼還沒有我一個做評委的，了解他？」
張衛東的一句話，說得陳敢當的臉當場漲紅了，但他緊握著掃把的手卻悄悄鬆開了。
「您……您是來幫我師父的？」陳敢當結結巴巴地問道。
「幫他？我可沒那個閒工夫。」
張衛東推了推厚重的眼鏡，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這間滿是焦慮氣氛的後廚。
「我是來找凌天然的。快讓他出來，我有話要問他。」
「我師父不見人！」陳敢當梗著脖子，「你要是來落井下石的，勸你趁早滾蛋！」
「落井下石？」張衛東嗤笑一聲，「要落井下石，我也得等到他承認自己做的是毒藥以後！」
「我是個科學家，我只對事實和數據負責。至於你們這些江湖恩怨，與我無關。」
說著，張衛東冷笑一聲，在陳敢當遲疑的注視下，徑直走向樓梯。
……
二樓辦公室。
舒曉文正對著一堆法律文書發愁，看到突然闖進來的張衛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張博士？您怎麼會……」
「少廢話。」
張衛東將手中那疊厚厚的報告扔在舒曉文面前。
「這是你們家雞精的全套成分分析報告，包括微量元素殘留、重金屬含量、菌落總數……我連包裝袋上的油墨都檢測了。」
他眼裡閃過一絲嚴謹而狂熱的光芒。
「結果顯示，你們的產品不僅沒毒，而且無論是在鮮味胺基酸的比例上，還是在營養留存率上，都遠遠超過了市面上的同類產品。」
「這不是化工合成的垃圾，這是完美的提取工藝！可以說就是食品工業的奇蹟！」
「作為一個科學家，我無法容忍有人把這種技術說成是毒藥。那不僅是對你們的侮辱，更是對科學的侮辱！」
「所以，」他環顧四周，「我要見凌天然。我要問問他，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舒曉文看著手中的報告，眼神從驚訝變成了激動。
這正是他們此刻最缺的、最有力的盾牌！
「張博士，」舒曉文抬起頭，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謝謝您。」
「謝什麼？」張衛東板著臉，「我說了，我是在捍衛科學。那個什麼方糖，還有那個老古董林岩，拿著無知當個性，拿著偽科學煽動情緒，簡直就是在給我們食品科學界抹黑！」
「這種事情，我看不過眼。」
「咚咚。」
辦公室的門開了，凌天然面色蒼白地走了出來。
「張博士。」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可置信，「您真的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的人品。」張衛東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只相信我的數據。」
「五年前的事，我無法判斷真假。但今天你做的這瓶雞精，從科學的角度來看，它是無可挑剔的。」
張衛東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凌天然，如果這就是你所說的創新，那我願意為了這份真相說句話。」
凌天然看著這位曾經在賽場上對自己百般挑剔、立場截然對立的評委，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光亮。
他原以為自己已眾叛親離，沒想到，在這至暗時刻，為他點亮第一盞燈的，竟是這個死板、固執的對手。
「張博士……」
「別廢話了。」張衛東打斷他，「我已經聯繫了南城電視台的《真相直擊》欄目。今晚八點，全網直播。」
「我會帶著這份報告去現場，跟那個滿嘴跑火車的方糖當面對質。」
……
當晚八點，南城電視台演播廳。
聚光燈下，方糖依然是一副受害者的打扮，坐在嘉賓席上抹著眼淚。
「主持人，我真的不想回憶那段經歷。每次想到那些黑心商家把毒藥餵到我們嘴裡，我就……」
「方小姐，眼淚是很好的武器，但它證明不了任何事情。」
張衛東大步走上演播台，手裡提著一個沉重的金屬箱。
他當著所有人，直接打開了這個箱子，拿出一套簡易的化驗設備和那罐備受爭議的拾味雞精。
「你不是說這是毒藥嗎？來，我們現場驗！」
方糖臉色一變，連忙求助地看向台下的劉振。
劉振給她使了個眼色，方糖立刻尖叫起來：「誰知道你那儀器有沒有做手腳？我不信！我不驗！」
「你不信儀器，那你信什麼？信你的感覺？信你的脫髮？」
張衛東冷笑一聲，從箱子裡拿出一瓶生理鹽水。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氯化鈉水溶液。按照你的邏輯，這也是化學合成物，也是毒藥？」
「你這是偷換概念！」方糖急了，「雞精里有穀氨酸鈉！那可是致癌物！」
「穀氨酸鈉致癌？」張衛東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那是1968年的謠言了！現在是21世紀了！連世衛組織都闢謠了無數次，你還在拿這個說事？你的常識是停留在上個世紀嗎？！」
他打開投影儀，將那份詳盡的檢測報告投射在大屏幕上。
「大家看清楚了！這是拾味雞精的成分譜圖。這些波峰，代表的是天然提取的呈味核苷酸，這些是胺基酸……」
「這瓶雞精的胺基酸含量，是市面上普通的老火靚湯的十倍！而且不含任何重金屬殘留！」
張衛東指著方糖，聲音響徹演播廳：
「你可以攻擊他的人品，基於你那些未經證實的懷疑！但你不能侮辱食品科學！」
「把無知當個性，把造謠當正義，這才是餐飲業最大的毒瘤！」
剎那間，全場寂靜。
直播間的彈幕，從一開始的謾罵，變成了滿屏的「臥槽」。
【天吶，張博士好剛！太帥了！】
【這就是科學家的壓迫感嗎？方糖被懟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難道我們真的冤枉拾味了？這數據看著不像假的啊……】
看著方糖那張蒼白而慌亂的臉，電視機前的凌天然，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拳頭。
雖然「毒師」的帽子還沒摘掉，但至少，那種窒息般的絕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理性的光，終於照進來了。
張衛東的一句話，說得陳敢當的臉當場漲紅了，但他緊握著掃把的手卻悄悄鬆開了。
「您……您是來幫我師父的？」陳敢當結結巴巴地問道。
「幫他？我可沒那個閒工夫。」
張衛東推了推厚重的眼鏡，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這間滿是焦慮氣氛的後廚。
「我是來找凌天然的。快讓他出來，我有話要問他。」
「我師父不見人！」陳敢當梗著脖子，「你要是來落井下石的，勸你趁早滾蛋！」
「落井下石？」張衛東嗤笑一聲，「要落井下石，我也得等到他承認自己做的是毒藥以後！」
「我是個科學家，我只對事實和數據負責。至於你們這些江湖恩怨，與我無關。」
說著，張衛東冷笑一聲，在陳敢當遲疑的注視下，徑直走向樓梯。
……
二樓辦公室。
舒曉文正對著一堆法律文書發愁，看到突然闖進來的張衛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張博士？您怎麼會……」
「少廢話。」
張衛東將手中那疊厚厚的報告扔在舒曉文面前。
「這是你們家雞精的全套成分分析報告，包括微量元素殘留、重金屬含量、菌落總數……我連包裝袋上的油墨都檢測了。」
他眼裡閃過一絲嚴謹而狂熱的光芒。
「結果顯示，你們的產品不僅沒毒，而且無論是在鮮味胺基酸的比例上，還是在營養留存率上，都遠遠超過了市面上的同類產品。」
「這不是化工合成的垃圾，這是完美的提取工藝！可以說就是食品工業的奇蹟！」
「作為一個科學家，我無法容忍有人把這種技術說成是毒藥。那不僅是對你們的侮辱，更是對科學的侮辱！」
「所以，」他環顧四周，「我要見凌天然。我要問問他，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舒曉文看著手中的報告，眼神從驚訝變成了激動。
這正是他們此刻最缺的、最有力的盾牌！
「張博士，」舒曉文抬起頭，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謝謝您。」
「謝什麼？」張衛東板著臉，「我說了，我是在捍衛科學。那個什麼方糖，還有那個老古董林岩，拿著無知當個性，拿著偽科學煽動情緒，簡直就是在給我們食品科學界抹黑！」
「這種事情，我看不過眼。」
「咚咚。」
辦公室的門開了，凌天然面色蒼白地走了出來。
「張博士。」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可置信，「您真的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的人品。」張衛東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只相信我的數據。」
「五年前的事，我無法判斷真假。但今天你做的這瓶雞精，從科學的角度來看，它是無可挑剔的。」
張衛東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凌天然，如果這就是你所說的創新，那我願意為了這份真相說句話。」
凌天然看著這位曾經在賽場上對自己百般挑剔、立場截然對立的評委，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光亮。
他原以為自己已眾叛親離，沒想到，在這至暗時刻，為他點亮第一盞燈的，竟是這個死板、固執的對手。
「張博士……」
「別廢話了。」張衛東打斷他，「我已經聯繫了南城電視台的《真相直擊》欄目。今晚八點，全網直播。」
「我會帶著這份報告去現場，跟那個滿嘴跑火車的方糖當面對質。」
……
當晚八點，南城電視台演播廳。
聚光燈下，方糖依然是一副受害者的打扮，坐在嘉賓席上抹著眼淚。
「主持人，我真的不想回憶那段經歷。每次想到那些黑心商家把毒藥餵到我們嘴裡，我就……」
「方小姐，眼淚是很好的武器，但它證明不了任何事情。」
張衛東大步走上演播台，手裡提著一個沉重的金屬箱。
他當著所有人，直接打開了這個箱子，拿出一套簡易的化驗設備和那罐備受爭議的拾味雞精。
「你不是說這是毒藥嗎？來，我們現場驗！」
方糖臉色一變，連忙求助地看向台下的劉振。
劉振給她使了個眼色，方糖立刻尖叫起來：「誰知道你那儀器有沒有做手腳？我不信！我不驗！」
「你不信儀器，那你信什麼？信你的感覺？信你的脫髮？」
張衛東冷笑一聲，從箱子裡拿出一瓶生理鹽水。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氯化鈉水溶液。按照你的邏輯，這也是化學合成物，也是毒藥？」
「你這是偷換概念！」方糖急了，「雞精里有穀氨酸鈉！那可是致癌物！」
「穀氨酸鈉致癌？」張衛東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那是1968年的謠言了！現在是21世紀了！連世衛組織都闢謠了無數次，你還在拿這個說事？你的常識是停留在上個世紀嗎？！」
他打開投影儀，將那份詳盡的檢測報告投射在大屏幕上。
「大家看清楚了！這是拾味雞精的成分譜圖。這些波峰，代表的是天然提取的呈味核苷酸，這些是胺基酸……」
「這瓶雞精的胺基酸含量，是市面上普通的老火靚湯的十倍！而且不含任何重金屬殘留！」
張衛東指著方糖，聲音響徹演播廳：
「你可以攻擊他的人品，基於你那些未經證實的懷疑！但你不能侮辱食品科學！」
「把無知當個性，把造謠當正義，這才是餐飲業最大的毒瘤！」
剎那間，全場寂靜。
直播間的彈幕，從一開始的謾罵，變成了滿屏的「臥槽」。
【天吶，張博士好剛！太帥了！】
【這就是科學家的壓迫感嗎？方糖被懟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難道我們真的冤枉拾味了？這數據看著不像假的啊……】
看著方糖那張蒼白而慌亂的臉，電視機前的凌天然，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拳頭。
雖然「毒師」的帽子還沒摘掉，但至少，那種窒息般的絕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理性的光，終於照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