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千斤生蚝煉一罐
「架鍋！」
凌天然一聲令下，原本緊繃的氣氛被強行撕開一道口子。
阿財和龍飛手腳麻利地從車裡搬下兩口大鐵鍋，當著所有人的面，連接煤氣罐，點火！
「姓凌的，你他媽別欺人太甚！」魯哥看著那竄起的火苗，臉上的肉都在抖，「在老子的碼頭玩這套，你當我這幾十號兄弟是擺設？」
「兄弟？」
凌天然輕蔑一笑，隨手從地上抓起那個被切開的毒蚝，高高舉起。
「魯哥，你這幫好兄弟，知道他們天天搬的這玩意兒，是劇毒嗎？」
「他們也有老婆孩子，他們要是把這種東西搬回家給自家人吃了，出了事，你能負責嗎？」
這幾句反問重重砸在周圍那群搬運工的心上。他們看著那個還在滴著綠水的毒蚝，不少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魯哥見軍心動搖，急紅了眼：「別他媽聽他胡說八道！都給我上！把那兩口鍋給我砸了！」
「休！」
又是一聲銳響。龍飛手中的另一把短刀脫手而出，幾乎是貼著魯哥的臉頰飛過，釘在旁邊的木柱上。
「誰敢動，下一刀，就是喉嚨。」龍飛的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意。
魯哥的手下面面相覷，竟無一人敢再上前。
而這邊的動靜，也終於引來了整個碼頭的注意。
「怎麼回事？魯哥跟人幹起來了？」
此時正值碼頭交易的高峰期，周圍人來人往。這邊的激烈爭執，加上阿財手裡高高舉起的、正在直播的手機，立刻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不少正在附近檔口看貨的採購商、海鮮酒樓的經理，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那是……城裡海悅酒樓的張經理？還有漁人碼頭的趙總？」
魯哥眼尖，看到了人群外圍幾個穿著體面的大客戶。
這一瞬間，他的冷汗下來了。
在這種場合公然行兇打人，他這二十年在碼頭上積攢的信譽和面子，就全毀了！
「誤會！都是誤會！」他臉上僵硬地擠出一絲笑容，試圖圓場，「這幾位朋友對貨有點不滿意，我們在協商……」
「協商？」
凌天然根本不給他粉飾太平的機會。
他站在那堆散發著惡臭的死蚝旁，迎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聲音朗朗，穿透了海風。
「各位同行，各位老闆！既然大家都在，那就請大家來評評理！」
阿財也立刻心領神會，對著手機鏡頭，用一種顫抖卻堅定的聲音喊道：
「家人們！看清楚了！我們在海門碼頭！有人想強買強賣死蚝給我們！」
直播間開啟了。
屏幕上的人數瞬間從幾百飆升到幾千，然後破萬。彈幕瘋狂滾動：
【臥槽！這也太刺激了！現場對峙黑惡勢力？】
【那個切開的生蚝好噁心啊！這玩意兒真的能吃？】
【主財哥小心啊！那些人看著不像善茬！】
在無數網友的圍觀下，凌天然那幾箱真正的好貨面前。
龍飛負責分揀撬殼，凌天然負責取肉熬煮，動作快如閃電。
嘩啦啦！
數百斤肥美的生蚝肉，被傾倒入第一口大鐵鍋中。
「大家看好了！這是正常的好生蚝！」凌天然一邊操作，一邊對著直播鏡頭解釋，「不用油，不加一滴水，全靠生蚝自身的汁液，文火慢熬！」
隨著溫度升高，鍋里原本乾爽的蚝肉開始析出水分，很快就匯成了一汪乳白色的濃湯。那帶著大海氣息的鮮甜，隨著熱氣蒸騰，迅速蓋過了現場所有的魚腥味。
「真香啊……這是什麼神仙味道？」
原本圍觀的客商和路人，鼻翼抽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然而，凌天然並沒有停下。他又抓起那箱被掀翻的毒蚝，嫌惡地倒進了旁邊的第二口鍋。
「接下來，咱們再來看看魯哥特意為我們準備的這些『加料款』。」
同樣點火，同樣加熱。
僅僅過了兩分鐘。
第二口鍋里，冒出的不是白氣，而是詭異的黑煙。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在碼頭上瀰漫開！
即便是在通風良好的碼頭上，也熏得圍觀人群紛紛捂住了鼻子，後退了好幾步。
「天吶！這麼多壞的？」
「這老魯心也太黑了吧！摻假摻了一半？！」
「虧我以前還信任他，原來給我們的貨里也全是這種垃圾！」
那幾個大客戶的臉已經黑如鍋底，看向魯哥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憤怒。
魯哥臉色死灰一片，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直播間裡更是炸了鍋：
【隔著屏幕我都聞到臭味了！這是生化武器吧！】
【這要是做成蚝油賣給我們，簡直是喪盡天良！這種人必須判刑！】
【@江城市監局@海門警方還不快來管管？！】
鮮與臭，在兩口鍋之間形成了最慘烈的對比。
「合同，你還想簽嗎？」舒曉文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
魯哥顫抖著嘴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們不需要你賠錢，也不需要你道歉。」凌天然的聲音穿透人群，「但如果你還想在這個行業混下去，把你手裡掌握的那些真正優質的貨源渠道，給我交出來。」
「以後，你只是一個中間人，而規矩，由我們拾味來定。」
魯哥抬頭看著凌天然，眼中再無一絲戾氣，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
天色漸晚，碼頭上的人群早已散去，另一口鍋里，卻正在發生奇蹟。
滿滿一鍋的乳白色濃湯，如今只剩下鍋底那層濃稠如蜜的黑金色液體。
凌天然拿起長柄勺，輕輕舀起一勺。
那液體粘稠掛壁，緩緩滴落時，拉出一道誘人的金線。
「嘗嘗。」
他給龍飛和阿財各遞了一根筷子。
龍飛蘸了一點放入口中，他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眼睛睜大了。
那是沒有任何腥味的純粹之鮮，咸鮮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回甘，醇厚得仿佛能把人的舌頭都融化掉。
「這就是蚝油？」阿財不敢相信地舔了舔嘴唇，整個人都陶醉了。
「這就是時間換來的味道，」舒曉文也嘗了一口，感嘆道，「這就是我們一直尋找的，無法被工業化複製的護城河。」
「沒錯。」
凌天然看著鍋底這珍貴無比的成品，臉上露出了疲憊卻滿足的笑容。
「千斤蚝，一罐油。」
「從今天起，市面上那些用味精和焦糖色素勾兌的工業垃圾，在我們面前就是個笑話。」
他舉起勺子，對著夕陽，也仿佛是對著那個躲在陰暗角落裡的劉振，輕聲說道：
「這就是我們的新武器——【拾味蚝油】。」
「好！！！」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那些沒走的採購商們，此刻看著那鍋蚝油，眼裡全是渴望。
「老闆！這油賣嗎？我出高價！」
「小伙子，以後收蚝來找我！我家全是活的，絕不摻假！」
……
南城，新味來分公司。
「啪！」
劉振狠狠地掛斷了電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廢物！一群廢物！」
「這麼好的一個局，居然讓他們給破了？！還讓他們搞出了那麼大動靜？！現在全網都在誇他們是良心商家！」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拾味蚝油」的熱搜，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戾氣。
「好！既然你們非要跟我作對，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院起火！」
凌天然一聲令下，原本緊繃的氣氛被強行撕開一道口子。
阿財和龍飛手腳麻利地從車裡搬下兩口大鐵鍋，當著所有人的面，連接煤氣罐，點火！
「姓凌的，你他媽別欺人太甚！」魯哥看著那竄起的火苗，臉上的肉都在抖，「在老子的碼頭玩這套，你當我這幾十號兄弟是擺設？」
「兄弟？」
凌天然輕蔑一笑，隨手從地上抓起那個被切開的毒蚝，高高舉起。
「魯哥，你這幫好兄弟，知道他們天天搬的這玩意兒，是劇毒嗎？」
「他們也有老婆孩子，他們要是把這種東西搬回家給自家人吃了，出了事，你能負責嗎？」
這幾句反問重重砸在周圍那群搬運工的心上。他們看著那個還在滴著綠水的毒蚝，不少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魯哥見軍心動搖，急紅了眼：「別他媽聽他胡說八道！都給我上！把那兩口鍋給我砸了！」
「休！」
又是一聲銳響。龍飛手中的另一把短刀脫手而出，幾乎是貼著魯哥的臉頰飛過，釘在旁邊的木柱上。
「誰敢動，下一刀，就是喉嚨。」龍飛的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意。
魯哥的手下面面相覷，竟無一人敢再上前。
而這邊的動靜，也終於引來了整個碼頭的注意。
「怎麼回事？魯哥跟人幹起來了？」
此時正值碼頭交易的高峰期，周圍人來人往。這邊的激烈爭執，加上阿財手裡高高舉起的、正在直播的手機，立刻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不少正在附近檔口看貨的採購商、海鮮酒樓的經理，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那是……城裡海悅酒樓的張經理？還有漁人碼頭的趙總？」
魯哥眼尖，看到了人群外圍幾個穿著體面的大客戶。
這一瞬間，他的冷汗下來了。
在這種場合公然行兇打人，他這二十年在碼頭上積攢的信譽和面子，就全毀了！
「誤會！都是誤會！」他臉上僵硬地擠出一絲笑容，試圖圓場，「這幾位朋友對貨有點不滿意，我們在協商……」
「協商？」
凌天然根本不給他粉飾太平的機會。
他站在那堆散發著惡臭的死蚝旁，迎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聲音朗朗，穿透了海風。
「各位同行，各位老闆！既然大家都在，那就請大家來評評理！」
阿財也立刻心領神會，對著手機鏡頭，用一種顫抖卻堅定的聲音喊道：
「家人們！看清楚了！我們在海門碼頭！有人想強買強賣死蚝給我們！」
直播間開啟了。
屏幕上的人數瞬間從幾百飆升到幾千，然後破萬。彈幕瘋狂滾動：
【臥槽！這也太刺激了！現場對峙黑惡勢力？】
【那個切開的生蚝好噁心啊！這玩意兒真的能吃？】
【主財哥小心啊！那些人看著不像善茬！】
在無數網友的圍觀下，凌天然那幾箱真正的好貨面前。
龍飛負責分揀撬殼，凌天然負責取肉熬煮，動作快如閃電。
嘩啦啦！
數百斤肥美的生蚝肉，被傾倒入第一口大鐵鍋中。
「大家看好了！這是正常的好生蚝！」凌天然一邊操作，一邊對著直播鏡頭解釋，「不用油，不加一滴水，全靠生蚝自身的汁液，文火慢熬！」
隨著溫度升高，鍋里原本乾爽的蚝肉開始析出水分，很快就匯成了一汪乳白色的濃湯。那帶著大海氣息的鮮甜，隨著熱氣蒸騰，迅速蓋過了現場所有的魚腥味。
「真香啊……這是什麼神仙味道？」
原本圍觀的客商和路人，鼻翼抽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然而，凌天然並沒有停下。他又抓起那箱被掀翻的毒蚝，嫌惡地倒進了旁邊的第二口鍋。
「接下來，咱們再來看看魯哥特意為我們準備的這些『加料款』。」
同樣點火，同樣加熱。
僅僅過了兩分鐘。
第二口鍋里，冒出的不是白氣，而是詭異的黑煙。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在碼頭上瀰漫開！
即便是在通風良好的碼頭上，也熏得圍觀人群紛紛捂住了鼻子，後退了好幾步。
「天吶！這麼多壞的？」
「這老魯心也太黑了吧！摻假摻了一半？！」
「虧我以前還信任他，原來給我們的貨里也全是這種垃圾！」
那幾個大客戶的臉已經黑如鍋底，看向魯哥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憤怒。
魯哥臉色死灰一片，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直播間裡更是炸了鍋：
【隔著屏幕我都聞到臭味了！這是生化武器吧！】
【這要是做成蚝油賣給我們，簡直是喪盡天良！這種人必須判刑！】
【@江城市監局@海門警方還不快來管管？！】
鮮與臭，在兩口鍋之間形成了最慘烈的對比。
「合同，你還想簽嗎？」舒曉文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
魯哥顫抖著嘴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們不需要你賠錢，也不需要你道歉。」凌天然的聲音穿透人群，「但如果你還想在這個行業混下去，把你手裡掌握的那些真正優質的貨源渠道，給我交出來。」
「以後，你只是一個中間人，而規矩，由我們拾味來定。」
魯哥抬頭看著凌天然，眼中再無一絲戾氣，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
天色漸晚，碼頭上的人群早已散去，另一口鍋里，卻正在發生奇蹟。
滿滿一鍋的乳白色濃湯，如今只剩下鍋底那層濃稠如蜜的黑金色液體。
凌天然拿起長柄勺，輕輕舀起一勺。
那液體粘稠掛壁，緩緩滴落時，拉出一道誘人的金線。
「嘗嘗。」
他給龍飛和阿財各遞了一根筷子。
龍飛蘸了一點放入口中，他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眼睛睜大了。
那是沒有任何腥味的純粹之鮮，咸鮮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回甘，醇厚得仿佛能把人的舌頭都融化掉。
「這就是蚝油？」阿財不敢相信地舔了舔嘴唇，整個人都陶醉了。
「這就是時間換來的味道，」舒曉文也嘗了一口，感嘆道，「這就是我們一直尋找的，無法被工業化複製的護城河。」
「沒錯。」
凌天然看著鍋底這珍貴無比的成品，臉上露出了疲憊卻滿足的笑容。
「千斤蚝，一罐油。」
「從今天起，市面上那些用味精和焦糖色素勾兌的工業垃圾，在我們面前就是個笑話。」
他舉起勺子，對著夕陽，也仿佛是對著那個躲在陰暗角落裡的劉振，輕聲說道：
「這就是我們的新武器——【拾味蚝油】。」
「好！！！」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那些沒走的採購商們，此刻看著那鍋蚝油，眼裡全是渴望。
「老闆！這油賣嗎？我出高價！」
「小伙子，以後收蚝來找我！我家全是活的，絕不摻假！」
……
南城，新味來分公司。
「啪！」
劉振狠狠地掛斷了電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廢物！一群廢物！」
「這麼好的一個局，居然讓他們給破了？！還讓他們搞出了那麼大動靜？！現在全網都在誇他們是良心商家！」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拾味蚝油」的熱搜，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戾氣。
「好！既然你們非要跟我作對，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院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