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師兄的鈔能力
南城，御廚集團總部。
這座矗立在城市中軸線上的摩天大樓，凌天然和阿財並不陌生。
上次來這裡，還是為了幫師兄解決技術難題，那是他們第一次產生交集的地方。
「老大，上次咱們是被請來救場的，這回可是來化緣的。」阿財咽了口唾沫，「這心態還真是不一樣，我腿肚子都有點轉筋。」
陳敢當倒是第一次來，看著高聳入雲的大廈，憨厚地感嘆：「乖乖，這就是師伯的公司啊？比咱們那個大排檔氣派多了。」
只有舒曉文氣定神閒，手中握著那份決定拾味未來的商業計劃書。
「走吧。」凌天然沒有流露太多情緒，帶著眾人走向旋轉門。
前台小姐顯然對凌天然印象深刻，一見到他，臉上那職業化的微笑，剎那間多了幾分真誠的熱情。
「凌先生！您來了！」
前台小姐甚至沒走登記流程，直接從櫃檯後快步走出，親自引路。
「王總特意交代過，只要是您來，直接上頂層就行。為了等您，他把今天上午的集團高管例會，都推遲了。」
「推遲高管例會？！」
阿財和陳敢當對視一眼，心裡的緊張感瞬間被巨大的感動所取代。
這就是自家人的排面啊！
電梯扶搖直上，直達頂層。
當凌天然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時，王立德正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師弟！」他快步迎了上來，直接給了凌天然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有些日子沒見，精氣神不一樣了。」王立德鬆開手，上下打量著凌天然，「看來那家大排檔，把你磨練出來了。」
「師兄過獎了。」凌天然笑了笑。
「來來來，都坐。」王立德招呼著眾人落座。
幾句寒暄過後，凌天然主動切入了正題。
「師兄，其實這次來，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電話里沒細說，但我大概能猜到。」王立德看向凌天然，「是不是那個旗艦店的盤子鋪得太大，資金跟不上了？」
凌天然點了點頭，示意舒曉文拿出商業計劃書。
「師兄，這是我們的詳細方案。缺口一千萬。我不想簽那些會對『拾味』傷筋動骨的對賭協議，所以……」
王立德接過文件，卻並沒急著翻看。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封面上的「拾味」二字，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拾味……重拾本味。」王立德感嘆道，「師弟，你知道嗎？自從師父走後，我就再沒見過誰有這種魄力，敢在這個全是預製菜和添加劑的世道里，逆流而上。」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王立德翻動紙頁的沙沙聲。
十分鐘後，他合上了文件。
「方案很完美，有野心，也有落地的邏輯。舒總監不愧是大集團出來的，這方案做得滴水不漏。」
他先是讚許地看了舒曉文一眼，然後看向凌天然，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沉重：
「但是師弟，這可是一千萬。如果失敗了，你幾年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我不怕失敗。」凌天然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我只怕，連嘗試的機會都沒有。」
王立德定定地看著他，忽然大笑起來。
「好！好一個不怕！」
「咱們師門的人，就該有這股子犟勁兒！」
說著，王立德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出一本私人支票簿。
唰唰幾筆，他撕下一張支票，推到了凌天然面前。
「一千萬。從我私人帳戶出，不算集團投資。」
凌天然拿起支票，指尖微顫。
「不走集團流程，也不簽什麼狗屁對賭協議。我不干涉你的經營，不插手你的人事。」王立德靠回沙發上，攤了攤手，「就一點，給我留5%的乾股。以後我要是退休了，這就算是我的養老金。」
「這……」阿財瞪大了眼睛。
這條件太優厚了，簡直就是白送啊！
「師兄，這風險都讓你一個人擔了……」凌天然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少廢話。」王立德臉色一板，故作嚴肅，「師兄有錢，但也花不出去多少。與其扔在股市里聽個響，不如投給自家兄弟，去博一個能讓師父他老人家笑醒的未來。」
「收下！」
這斬釘截鐵的兩個字，砸得凌天然心裡滾燙。
「謝謝師兄。」
「這就對了。」他轉頭看了一眼舒曉文，「既然舒總監敢把攤子鋪這麼大，說明你們不僅僅是為了開個店。」
舒曉文微微頷首，推了推眼鏡：「王總慧眼。我們確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計劃，也就是研發。」
「研發？」王立德眉頭微挑。
「沒錯。」凌天然接過話頭，「我想研發一款純天然的鮮味劑，但這需要專業的實驗室和萃取設備，這也是我們目前最大的麻煩。」
王立德聽完，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場地找到了嗎？」
「還沒，市面上的專業實驗室租金太貴，設備也不全。」
「嗨！你早說啊！」
王立德一拍大腿，轉身走到保險柜前，翻出一串帶著電子磁卡的鑰匙，直接扔了過來。
「接著。」
「這是？」
「城西高新科技園，負一層本來是打算給集團做秘密研發的風味實驗室。」
「「那原本是我給集團籌備的高端研發中心，設備全是進口的頂級貨。」王立德一臉嫌棄地解釋道：可惜啊，上次你也見識過了，集團那幫搞研發的笨蛋，根本玩不轉那些東西，就一直閒置在那裡落灰。」
「本來我還打算把它租出去回回血，」王立德指著凌天然手中的鑰匙，「現在看來，它就是在等它的主人啊！」
「師弟，這把鑰匙你拿著，那個實驗室以後就是你的了。隨便用！水電物業費算我的！」
「一千萬……再加上一個現成的頂級實驗室？」阿財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凌天然深吸一口氣，握住那串鑰匙。
他想起自己之前對師兄的疏遠，甚至還曾有過一絲懷疑，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小人之心了。
「師兄……」他在心裡默默發誓，「這份情，我凌天然記下了。這輩子絕不負你！」
看著這一幕，連一向冷靜的舒曉文，緊繃的神經都稍稍放鬆下來。
職場上見慣了爾虞我詐，哪怕是親兄弟明算帳也是常態。
但王立德這種全方位的支持，讓舒曉文至少在這一點上不得不承認：凌天然有一個好師兄。
「行了，別在那兒感動了。」王立德看了看表，笑著起身送客。
「錢和槍都給你了。師弟，接下來，就看你能不能在這個江湖上，殺出一條血路了。」
他一直把眾人送到電梯口，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臉上的笑意始終溫和如初。
……
王立德回到辦公室，一名精幹的男助理早已等在那裡。
「王總，財務那邊安排好了，錢已經打過去了。」
「嗯。」王立德走到窗前，指尖輕輕敲擊著玻璃，「南郊那個實驗室，讓人去收拾一下。既然送給師弟用了，就別顯得太破落。」
「好的。另外……」助理猶豫了一下，「實驗室的監控系統之前斷電了，要不要……」
「當然要開。」
王立德的聲音依舊溫和，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冷靜。
「把安保系統全面升級一下，所有的探頭換成最高清的。師弟搞的那個什麼鮮味劑配方很重要，千萬不能遭了賊。」
「師弟剛起步，經驗不足，萬一走偏了路就不好了。」
王立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做師兄的，得時刻幫他……把把關才行啊。」
這座矗立在城市中軸線上的摩天大樓，凌天然和阿財並不陌生。
上次來這裡，還是為了幫師兄解決技術難題，那是他們第一次產生交集的地方。
「老大，上次咱們是被請來救場的，這回可是來化緣的。」阿財咽了口唾沫，「這心態還真是不一樣，我腿肚子都有點轉筋。」
陳敢當倒是第一次來，看著高聳入雲的大廈，憨厚地感嘆：「乖乖，這就是師伯的公司啊？比咱們那個大排檔氣派多了。」
只有舒曉文氣定神閒，手中握著那份決定拾味未來的商業計劃書。
「走吧。」凌天然沒有流露太多情緒，帶著眾人走向旋轉門。
前台小姐顯然對凌天然印象深刻，一見到他，臉上那職業化的微笑，剎那間多了幾分真誠的熱情。
「凌先生！您來了！」
前台小姐甚至沒走登記流程，直接從櫃檯後快步走出，親自引路。
「王總特意交代過，只要是您來，直接上頂層就行。為了等您，他把今天上午的集團高管例會，都推遲了。」
「推遲高管例會？！」
阿財和陳敢當對視一眼，心裡的緊張感瞬間被巨大的感動所取代。
這就是自家人的排面啊！
電梯扶搖直上，直達頂層。
當凌天然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時，王立德正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師弟！」他快步迎了上來，直接給了凌天然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有些日子沒見，精氣神不一樣了。」王立德鬆開手，上下打量著凌天然，「看來那家大排檔，把你磨練出來了。」
「師兄過獎了。」凌天然笑了笑。
「來來來，都坐。」王立德招呼著眾人落座。
幾句寒暄過後，凌天然主動切入了正題。
「師兄，其實這次來，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電話里沒細說，但我大概能猜到。」王立德看向凌天然，「是不是那個旗艦店的盤子鋪得太大，資金跟不上了？」
凌天然點了點頭，示意舒曉文拿出商業計劃書。
「師兄，這是我們的詳細方案。缺口一千萬。我不想簽那些會對『拾味』傷筋動骨的對賭協議，所以……」
王立德接過文件，卻並沒急著翻看。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封面上的「拾味」二字，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拾味……重拾本味。」王立德感嘆道，「師弟，你知道嗎？自從師父走後，我就再沒見過誰有這種魄力，敢在這個全是預製菜和添加劑的世道里，逆流而上。」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王立德翻動紙頁的沙沙聲。
十分鐘後，他合上了文件。
「方案很完美，有野心，也有落地的邏輯。舒總監不愧是大集團出來的，這方案做得滴水不漏。」
他先是讚許地看了舒曉文一眼，然後看向凌天然，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沉重：
「但是師弟，這可是一千萬。如果失敗了，你幾年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我不怕失敗。」凌天然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我只怕，連嘗試的機會都沒有。」
王立德定定地看著他，忽然大笑起來。
「好！好一個不怕！」
「咱們師門的人，就該有這股子犟勁兒！」
說著，王立德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出一本私人支票簿。
唰唰幾筆，他撕下一張支票，推到了凌天然面前。
「一千萬。從我私人帳戶出，不算集團投資。」
凌天然拿起支票，指尖微顫。
「不走集團流程，也不簽什麼狗屁對賭協議。我不干涉你的經營，不插手你的人事。」王立德靠回沙發上，攤了攤手，「就一點，給我留5%的乾股。以後我要是退休了，這就算是我的養老金。」
「這……」阿財瞪大了眼睛。
這條件太優厚了，簡直就是白送啊！
「師兄，這風險都讓你一個人擔了……」凌天然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少廢話。」王立德臉色一板，故作嚴肅，「師兄有錢，但也花不出去多少。與其扔在股市里聽個響，不如投給自家兄弟，去博一個能讓師父他老人家笑醒的未來。」
「收下！」
這斬釘截鐵的兩個字，砸得凌天然心裡滾燙。
「謝謝師兄。」
「這就對了。」他轉頭看了一眼舒曉文，「既然舒總監敢把攤子鋪這麼大，說明你們不僅僅是為了開個店。」
舒曉文微微頷首，推了推眼鏡：「王總慧眼。我們確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計劃，也就是研發。」
「研發？」王立德眉頭微挑。
「沒錯。」凌天然接過話頭，「我想研發一款純天然的鮮味劑，但這需要專業的實驗室和萃取設備，這也是我們目前最大的麻煩。」
王立德聽完，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場地找到了嗎？」
「還沒，市面上的專業實驗室租金太貴，設備也不全。」
「嗨！你早說啊！」
王立德一拍大腿，轉身走到保險柜前，翻出一串帶著電子磁卡的鑰匙，直接扔了過來。
「接著。」
「這是？」
「城西高新科技園，負一層本來是打算給集團做秘密研發的風味實驗室。」
「「那原本是我給集團籌備的高端研發中心，設備全是進口的頂級貨。」王立德一臉嫌棄地解釋道：可惜啊，上次你也見識過了，集團那幫搞研發的笨蛋，根本玩不轉那些東西，就一直閒置在那裡落灰。」
「本來我還打算把它租出去回回血，」王立德指著凌天然手中的鑰匙，「現在看來，它就是在等它的主人啊！」
「師弟，這把鑰匙你拿著，那個實驗室以後就是你的了。隨便用！水電物業費算我的！」
「一千萬……再加上一個現成的頂級實驗室？」阿財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凌天然深吸一口氣，握住那串鑰匙。
他想起自己之前對師兄的疏遠，甚至還曾有過一絲懷疑，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小人之心了。
「師兄……」他在心裡默默發誓，「這份情，我凌天然記下了。這輩子絕不負你！」
看著這一幕，連一向冷靜的舒曉文，緊繃的神經都稍稍放鬆下來。
職場上見慣了爾虞我詐，哪怕是親兄弟明算帳也是常態。
但王立德這種全方位的支持，讓舒曉文至少在這一點上不得不承認：凌天然有一個好師兄。
「行了，別在那兒感動了。」王立德看了看表，笑著起身送客。
「錢和槍都給你了。師弟，接下來，就看你能不能在這個江湖上，殺出一條血路了。」
他一直把眾人送到電梯口，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臉上的笑意始終溫和如初。
……
王立德回到辦公室，一名精幹的男助理早已等在那裡。
「王總，財務那邊安排好了，錢已經打過去了。」
「嗯。」王立德走到窗前，指尖輕輕敲擊著玻璃，「南郊那個實驗室，讓人去收拾一下。既然送給師弟用了，就別顯得太破落。」
「好的。另外……」助理猶豫了一下，「實驗室的監控系統之前斷電了，要不要……」
「當然要開。」
王立德的聲音依舊溫和，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冷靜。
「把安保系統全面升級一下，所有的探頭換成最高清的。師弟搞的那個什麼鮮味劑配方很重要，千萬不能遭了賊。」
「師弟剛起步，經驗不足，萬一走偏了路就不好了。」
王立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做師兄的，得時刻幫他……把把關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