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巨人的肩膀
南城，深夜。
七爺還沒睡，他正戴著老花鏡，翻看著一本有些年頭的書。
桌上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打破了書房的寧靜。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毛微微一挑，接起了電話。
「七爺，這麼晚打擾您，實在抱歉。」
凌天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歉意。
「是天然啊，」七爺的聲音溫和而沉穩，「這麼晚找我，遇到事了？」
「嗯，」凌天然沒有拐彎抹角，「我在江城這邊，遇到點麻煩……」
他簡明扼要地將錢老闆的所作所為，以及今晚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七爺。
「……現在人證物證都在我手裡。但我知道，光靠這些還不夠。」
電話那頭，七爺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輕笑。
「那個姓錢的暴發戶？手伸得太長了。」
那語調里，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輕蔑。
「天然，你這次的對手，檔次可不怎麼樣啊。」
凌天然苦笑一聲：「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這種人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噁心人的手段卻是一套一套的。」
「我這次給您打電話，是擔心他狗急跳牆，對南城那邊的俞家農場下手。」
「畢竟，那裡是我們的根基。」
「放心。」
七爺的聲音透著一股令人安心的霸氣。
「天然，你只管在江城放手去做。」
「南城的天，還變不了。」
「俞家農場那邊，我會讓人照看著。誰敢動你的根，就是動我老頭子的臉。」
「多謝七爺！」凌天然心中大定。
有了七爺這句話，他在南城的大後方，就算是穩了。
接下來，就該收拾江城這邊的爛攤子了。
……
天剛蒙蒙亮，凌天然便帶著阿財和陳敢當，以及那兩個五花大綁的傢伙，敲響了譚府家宴的大門。
「凌老闆？」
開門的是福伯，他看著這「送貨上門」的架勢，嚇了一跳。
「這是……」
「我有要事求見譚老先生。」凌天然神色凝重，「事關重大，還請福伯通報一聲。」
很快，譚振山便在譚楚心的攙扶下，來到了前廳。
「小友，這麼早過來，所為何事啊？」
譚振山雖然年事已高，但眼神依然銳利。
他掃了一眼地上那兩個垂頭喪氣的傢伙，心中便已猜到了幾分。
凌天然沒有廢話，直接將拍下的視頻遞了過去，並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道來。
聽著聽著，譚振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怒容。
「豈有此理！」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蓋都跳了起來。
「那個姓錢的混帳東西！靠著下三濫的手段起家，敗壞我們餐飲界的名聲！現在居然敢玩這種下毒的髒活兒！」
「這種人簡直就是我們廚行之恥！必須嚴懲！絕不能姑息！」
「爺爺，您消消氣。」譚楚心連忙上前給老爺子順氣，同時轉頭看向凌天然，「凌兄，你說吧，需要我們怎麼做？」
「我們譚家在江城餐飲這一畝三分地上，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
凌天然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我想請譚老先生，以江城餐飲協會會長的名義，舉報錢記食府及其老闆，涉嫌不正當競爭、栽贓陷害、以及更嚴重的食品安全問題！」
「食品安全問題？」譚楚心一愣，「這個我們手裡好像沒有證據吧？」
「會有的。」凌天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他這種人，既然敢指使人來投毒，那他自己的屁股，絕對乾淨不到哪裡去。」
「只要這把火燒起來，自然會有人幫我們把他的老底都給扒出來。」
譚振山聽完，深深地看了凌天然一眼，眼中滿是讚賞。
「好！好小子！有魄力！有手段！」他當即拍板，「楚心，你現在就去聯繫我們所有合作的媒體，把這份證據，給我原原本本地捅出去！」
「告訴他們，這是我譚振山親自爆的料！誰要是敢壓，就是跟我譚家過不去！」
……
當天下午，江城餐飲界地震了。
《震驚！知名餐飲大亨竟指使他人投毒！》
《黑心老闆為打壓同行，手段令人髮指！》
《譚家泰斗實名舉報！錢記食府黑幕大起底！》
一篇篇言辭犀利、證據確鑿的新聞報導，如同雪片般飛向了江城的每一個角落。
視頻中，那兩個黑衣人痛哭流涕的懺悔，以及那些觸目驚心的聊天記錄和轉帳截圖，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慄，憤怒不已。
「臥槽！這也太黑了吧？為了搞垮對手，居然下這種死手？！」
「這哪裡是做生意，這簡直就是黑社會啊！」
「錢記食府？我以前還經常去吃呢！沒想到老闆居然是這種人！以後再也不去了！」
原本生意紅火的錢記食府，一時間門可羅雀。
甚至有不少憤怒的市民，跑到店門口扔雞蛋、潑油漆，高喊著「黑心老闆滾出江城」。
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在譚家的推波助瀾下，更多關於錢記食府的黑料，被知情人士不斷爆出。
使用地溝油、採購過期變質食材、剋扣員工工資、偷稅漏稅……
每一條罪狀，都足以讓錢老闆喝一壺。
工商、食藥監、稅務……多個部門組成了聯合調查組，浩浩蕩蕩地開進了錢記食府。
與此同時，南城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七爺的人出手了。
幾個原本受錢老闆指使，準備去俞家農場找茬的混混，還沒進村就被一群壯漢給攔住了。
「幾位，這是要去哪啊？」
為首的刀疤臉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手裡把玩著一根手臂粗的棍子。
「我……我們……」幾個混混嚇得腿都軟了，連話都說不利索。
「我們七爺想請幾位去喝杯茶，聊聊人生。」壯漢不由分說，一揮手，身後的人便將這幾個混混連拖帶拽地塞進了車裡。
而錢老闆在南城的幾家分店，也在同一時間遭到了各種「不可抗力」的打擊。
不是供貨商突然斷貨，就是消防檢查不合格被勒令停業整頓。
短短半天時間，錢老闆在南城的根基，就被連根拔起。
曾經不可一世的錢老闆，此刻正癱坐在沙發上，面色慘白。
他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全是來取消合作、催債、以及要求退股的。
「完了……全完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想踩死一隻小螞蟻，卻引來了兩方他根本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大廈將傾，就在一瞬間。
七爺還沒睡，他正戴著老花鏡，翻看著一本有些年頭的書。
桌上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打破了書房的寧靜。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毛微微一挑，接起了電話。
「七爺，這麼晚打擾您，實在抱歉。」
凌天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歉意。
「是天然啊，」七爺的聲音溫和而沉穩，「這麼晚找我，遇到事了？」
「嗯，」凌天然沒有拐彎抹角，「我在江城這邊，遇到點麻煩……」
他簡明扼要地將錢老闆的所作所為，以及今晚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七爺。
「……現在人證物證都在我手裡。但我知道，光靠這些還不夠。」
電話那頭，七爺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輕笑。
「那個姓錢的暴發戶？手伸得太長了。」
那語調里，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輕蔑。
「天然，你這次的對手，檔次可不怎麼樣啊。」
凌天然苦笑一聲：「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這種人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噁心人的手段卻是一套一套的。」
「我這次給您打電話，是擔心他狗急跳牆，對南城那邊的俞家農場下手。」
「畢竟，那裡是我們的根基。」
「放心。」
七爺的聲音透著一股令人安心的霸氣。
「天然，你只管在江城放手去做。」
「南城的天，還變不了。」
「俞家農場那邊，我會讓人照看著。誰敢動你的根，就是動我老頭子的臉。」
「多謝七爺！」凌天然心中大定。
有了七爺這句話，他在南城的大後方，就算是穩了。
接下來，就該收拾江城這邊的爛攤子了。
……
天剛蒙蒙亮，凌天然便帶著阿財和陳敢當，以及那兩個五花大綁的傢伙，敲響了譚府家宴的大門。
「凌老闆？」
開門的是福伯，他看著這「送貨上門」的架勢，嚇了一跳。
「這是……」
「我有要事求見譚老先生。」凌天然神色凝重，「事關重大，還請福伯通報一聲。」
很快，譚振山便在譚楚心的攙扶下，來到了前廳。
「小友，這麼早過來，所為何事啊？」
譚振山雖然年事已高，但眼神依然銳利。
他掃了一眼地上那兩個垂頭喪氣的傢伙，心中便已猜到了幾分。
凌天然沒有廢話，直接將拍下的視頻遞了過去，並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道來。
聽著聽著，譚振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怒容。
「豈有此理！」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蓋都跳了起來。
「那個姓錢的混帳東西！靠著下三濫的手段起家，敗壞我們餐飲界的名聲！現在居然敢玩這種下毒的髒活兒！」
「這種人簡直就是我們廚行之恥！必須嚴懲！絕不能姑息！」
「爺爺，您消消氣。」譚楚心連忙上前給老爺子順氣，同時轉頭看向凌天然，「凌兄，你說吧，需要我們怎麼做？」
「我們譚家在江城餐飲這一畝三分地上，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
凌天然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我想請譚老先生，以江城餐飲協會會長的名義，舉報錢記食府及其老闆，涉嫌不正當競爭、栽贓陷害、以及更嚴重的食品安全問題！」
「食品安全問題？」譚楚心一愣，「這個我們手裡好像沒有證據吧？」
「會有的。」凌天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他這種人，既然敢指使人來投毒，那他自己的屁股，絕對乾淨不到哪裡去。」
「只要這把火燒起來，自然會有人幫我們把他的老底都給扒出來。」
譚振山聽完，深深地看了凌天然一眼，眼中滿是讚賞。
「好！好小子！有魄力！有手段！」他當即拍板，「楚心，你現在就去聯繫我們所有合作的媒體，把這份證據，給我原原本本地捅出去！」
「告訴他們，這是我譚振山親自爆的料！誰要是敢壓，就是跟我譚家過不去！」
……
當天下午，江城餐飲界地震了。
《震驚！知名餐飲大亨竟指使他人投毒！》
《黑心老闆為打壓同行，手段令人髮指！》
《譚家泰斗實名舉報！錢記食府黑幕大起底！》
一篇篇言辭犀利、證據確鑿的新聞報導，如同雪片般飛向了江城的每一個角落。
視頻中，那兩個黑衣人痛哭流涕的懺悔，以及那些觸目驚心的聊天記錄和轉帳截圖，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慄，憤怒不已。
「臥槽！這也太黑了吧？為了搞垮對手，居然下這種死手？！」
「這哪裡是做生意，這簡直就是黑社會啊！」
「錢記食府？我以前還經常去吃呢！沒想到老闆居然是這種人！以後再也不去了！」
原本生意紅火的錢記食府，一時間門可羅雀。
甚至有不少憤怒的市民，跑到店門口扔雞蛋、潑油漆，高喊著「黑心老闆滾出江城」。
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在譚家的推波助瀾下，更多關於錢記食府的黑料，被知情人士不斷爆出。
使用地溝油、採購過期變質食材、剋扣員工工資、偷稅漏稅……
每一條罪狀，都足以讓錢老闆喝一壺。
工商、食藥監、稅務……多個部門組成了聯合調查組，浩浩蕩蕩地開進了錢記食府。
與此同時，南城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七爺的人出手了。
幾個原本受錢老闆指使，準備去俞家農場找茬的混混，還沒進村就被一群壯漢給攔住了。
「幾位，這是要去哪啊？」
為首的刀疤臉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手裡把玩著一根手臂粗的棍子。
「我……我們……」幾個混混嚇得腿都軟了，連話都說不利索。
「我們七爺想請幾位去喝杯茶，聊聊人生。」壯漢不由分說，一揮手，身後的人便將這幾個混混連拖帶拽地塞進了車裡。
而錢老闆在南城的幾家分店，也在同一時間遭到了各種「不可抗力」的打擊。
不是供貨商突然斷貨，就是消防檢查不合格被勒令停業整頓。
短短半天時間，錢老闆在南城的根基，就被連根拔起。
曾經不可一世的錢老闆，此刻正癱坐在沙發上，面色慘白。
他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全是來取消合作、催債、以及要求退股的。
「完了……全完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想踩死一隻小螞蟻，卻引來了兩方他根本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大廈將傾，就在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