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們的菜，會自己說話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個月里，兩家農場在村中的風評，可謂是天壤之別。
俞家農場幾乎成了村裡的笑料。
「聽說了嗎？俞老蔫兒家那個城裡人，天天神神叨叨的，說是能跟土地說話！」
「說個屁！我還親眼看見他們往菜葉子上噴辣椒水呢！咋的，怕菜長出來不夠辣？」一個閒漢說著，自己都樂了。
「我看那小白臉就是個騙子，把俞老頭給忽悠瘸了！還是趙大頭家的菜看著踏實！」
這話立刻得到了許多人附和。因為這一個月里，隔壁趙大頭的菜地，成了村里最熱鬧的景觀。
他幾乎是把科技與狠活發揮到了極致。
五顏六色的高效化肥，不要錢似的被一袋又一袋地傾倒進土壤里。
氣味刺鼻的強力農藥和催生劑，則日復一日地噴灑在每一片菜葉之上。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他菜地里的蔬菜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野蠻生長著。黃瓜長得比小臂還粗，番茄大得像個小皮球，葉菜更是綠得發亮。
趙大頭更是得意忘形，幾乎每天都搬個馬扎坐在田埂上，對著前來圍觀的村民們唾沫橫飛地吹噓：
「我跟你們說，種地這玩意兒，就得講科學！得與時俱進！」
他拍著身旁那桶還沒開封的化肥，得意洋洋：
「看見沒？氮磷鉀！這才是莊稼的糧食！那那姓凌的小白臉懂個屁，怕是連鋤頭都沒摸過，靠那點花里胡哨的把戲，能種出東西來，我趙字倒著寫！」
村民們聽得連連點頭，深以為然。在他們樸素的觀念里，莊稼長得好不好，就看個頭大不大，顏色綠不綠。
而在這兩點上，趙大頭的菜地無疑是全村的「標杆」。
趙大頭的幾個小弟更是跟著起鬨：「就是！老大家的捲心菜，一個比一個大，長得跟磨盤似的！俞老蔫兒家那些，一個個面黃肌瘦，跟營養不良似的，怎麼比？」
這番話，更是讓村民們紛紛倒向了趙大頭這邊。
「大頭說的在理！這年頭種地，還得靠科技！」
「是啊，俞老蔫兒就是太犟了，你看他把那城裡來的小白臉當神仙供著，我看是昏了頭了！」
另一邊的俞家農場，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凌天然帶著俞家父女，按部就班地進行著他的生態改造。
俞瑾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每天都充滿了幹勁，嚴格按照方案改造灌溉系統，搭建蚯蚓堆肥箱。
俞平則負責起了田間管理。
起初他還半信半疑，但當他按凌天然的方法，用自製的殺蟲劑，輕鬆驅散了那些最令他頭疼的害蟲時，他終於徹底信服了。
這個城裡來的年輕人，好像真的有兩下子。
當然，趙大頭的騷擾也從未停止。
趙大頭的騷擾也從未停止，他甚至偷偷摸摸地把自己地里剛打完農藥的灌溉水，往俞家地里引。
結果還沒等水流過去，就被凌天然提前設計好的、更高一截的田埂給擋了回去，反而把自己的一些菜苗給淹了，氣得他站在田埂上罵了一下午娘。
……
一個月後的賭約之日，如期而至。
村口那片空地，早已被看熱鬧的鄉親們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比過年還熱鬧。
趙大頭開著他的寶貝拖拉機，「突突突」地第一個到場，氣勢十足。
他和他那幫小弟從車斗里搬下一筐筐個頭驚人的蔬菜，得意洋洋地擺滿了整個攤位，引來村民們一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我的乖乖！快看趙大頭家那南瓜，怕不是得有二十斤重！」
「還有那冬瓜，油光鋥亮的，跟假的一樣！太漂亮了！」
「這還比什麼？結果不是明擺著的嗎？」
趙大頭聽著周圍的讚嘆，臉上的橫肉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從筐里抱起一個比人頭還大的捲心菜，高高舉起，囂張地對剛剛用小推車運來蔬菜的俞平喊道：
「俞老蔫兒，看到了嗎？！這就是科學的力量！我這叫與時俱進，你那叫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他身後的一個小弟也陰陽怪氣地補充道：「就是！俞老頭兒，不是我們說你，你那菜別是捨不得拿出來吧？怎麼個頂個都跟沒吃飽飯似的？」
眾人聞聲鬨笑，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俞平的推車。
俞家車上的蔬菜，看起來是那麼的「普通」。
番茄不大，形態各異；黃瓜也只是正常的尺寸，上面還帶著細細的白霜和嫩刺。
和趙大頭那邊的巨無霸們一比，簡直就是營養不良。
一時間，村民們的議論聲再次響起，風向幾乎一邊倒。
「唉，這還比什麼啊？光看個頭就輸慘了。」
「俞老蔫兒這次是真栽了，放著好好的科技不用，非要瞎折騰。」
俞平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看著自家其貌不揚的蔬菜，心裡不免打起鼓來，抓著車把的手全是汗。
凌天然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是篤定的自信。
「俞大叔，放心。我們的菜，會自己說話。」
他轉向趙大頭，語調平平。
「趙老闆，菜都到了，可以開始了吧？」
凌天然沒有做任何複雜的菜品，甚至連灶台都沒有架。
他只是拿出了兩樣東西：幾根剛剛從藤上摘下的帶刺黃瓜，以及幾個熟透了的西紅柿。
至於另一邊，趙大頭為了展現自己的「手藝」，竟誇張地架起一口大鐵鍋。
他迫不及待地點燃柴火，打算做一鍋他最拿手的大鍋菜炫耀炫耀。
「鄉親們，都看好了！今天就讓你們嘗嘗，什麼叫實力嗷！」他一邊往鍋里倒著油，一邊唾沫橫飛地吹噓著，引得身邊幾個小弟跟著起鬨叫好。
油煙沖天，鍋里爆響，看起來聲勢浩大。
全村的鄉親們，都自發地圍了上來，伸長了脖子，充當起評委來。
「凌大哥，要開始了。」俞瑾緊張地拉了拉凌天然的衣角。
凌天然平靜地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看著圍上來的村民，心中明了，這場看似簡單的較量，終於要揭曉結果了。
這一個月里，兩家農場在村中的風評，可謂是天壤之別。
俞家農場幾乎成了村裡的笑料。
「聽說了嗎？俞老蔫兒家那個城裡人，天天神神叨叨的，說是能跟土地說話！」
「說個屁！我還親眼看見他們往菜葉子上噴辣椒水呢！咋的，怕菜長出來不夠辣？」一個閒漢說著，自己都樂了。
「我看那小白臉就是個騙子，把俞老頭給忽悠瘸了！還是趙大頭家的菜看著踏實！」
這話立刻得到了許多人附和。因為這一個月里，隔壁趙大頭的菜地，成了村里最熱鬧的景觀。
他幾乎是把科技與狠活發揮到了極致。
五顏六色的高效化肥，不要錢似的被一袋又一袋地傾倒進土壤里。
氣味刺鼻的強力農藥和催生劑，則日復一日地噴灑在每一片菜葉之上。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他菜地里的蔬菜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野蠻生長著。黃瓜長得比小臂還粗，番茄大得像個小皮球，葉菜更是綠得發亮。
趙大頭更是得意忘形，幾乎每天都搬個馬扎坐在田埂上，對著前來圍觀的村民們唾沫橫飛地吹噓：
「我跟你們說，種地這玩意兒，就得講科學！得與時俱進！」
他拍著身旁那桶還沒開封的化肥，得意洋洋：
「看見沒？氮磷鉀！這才是莊稼的糧食！那那姓凌的小白臉懂個屁，怕是連鋤頭都沒摸過，靠那點花里胡哨的把戲，能種出東西來，我趙字倒著寫！」
村民們聽得連連點頭，深以為然。在他們樸素的觀念里，莊稼長得好不好，就看個頭大不大，顏色綠不綠。
而在這兩點上，趙大頭的菜地無疑是全村的「標杆」。
趙大頭的幾個小弟更是跟著起鬨：「就是！老大家的捲心菜，一個比一個大，長得跟磨盤似的！俞老蔫兒家那些，一個個面黃肌瘦，跟營養不良似的，怎麼比？」
這番話，更是讓村民們紛紛倒向了趙大頭這邊。
「大頭說的在理！這年頭種地，還得靠科技！」
「是啊，俞老蔫兒就是太犟了，你看他把那城裡來的小白臉當神仙供著，我看是昏了頭了！」
另一邊的俞家農場，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凌天然帶著俞家父女，按部就班地進行著他的生態改造。
俞瑾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每天都充滿了幹勁，嚴格按照方案改造灌溉系統，搭建蚯蚓堆肥箱。
俞平則負責起了田間管理。
起初他還半信半疑，但當他按凌天然的方法，用自製的殺蟲劑，輕鬆驅散了那些最令他頭疼的害蟲時，他終於徹底信服了。
這個城裡來的年輕人，好像真的有兩下子。
當然，趙大頭的騷擾也從未停止。
趙大頭的騷擾也從未停止，他甚至偷偷摸摸地把自己地里剛打完農藥的灌溉水，往俞家地里引。
結果還沒等水流過去，就被凌天然提前設計好的、更高一截的田埂給擋了回去，反而把自己的一些菜苗給淹了，氣得他站在田埂上罵了一下午娘。
……
一個月後的賭約之日，如期而至。
村口那片空地，早已被看熱鬧的鄉親們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比過年還熱鬧。
趙大頭開著他的寶貝拖拉機，「突突突」地第一個到場，氣勢十足。
他和他那幫小弟從車斗里搬下一筐筐個頭驚人的蔬菜，得意洋洋地擺滿了整個攤位，引來村民們一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我的乖乖！快看趙大頭家那南瓜，怕不是得有二十斤重！」
「還有那冬瓜，油光鋥亮的，跟假的一樣！太漂亮了！」
「這還比什麼？結果不是明擺著的嗎？」
趙大頭聽著周圍的讚嘆，臉上的橫肉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從筐里抱起一個比人頭還大的捲心菜，高高舉起，囂張地對剛剛用小推車運來蔬菜的俞平喊道：
「俞老蔫兒，看到了嗎？！這就是科學的力量！我這叫與時俱進，你那叫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他身後的一個小弟也陰陽怪氣地補充道：「就是！俞老頭兒，不是我們說你，你那菜別是捨不得拿出來吧？怎麼個頂個都跟沒吃飽飯似的？」
眾人聞聲鬨笑，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俞平的推車。
俞家車上的蔬菜，看起來是那麼的「普通」。
番茄不大，形態各異；黃瓜也只是正常的尺寸，上面還帶著細細的白霜和嫩刺。
和趙大頭那邊的巨無霸們一比，簡直就是營養不良。
一時間，村民們的議論聲再次響起，風向幾乎一邊倒。
「唉，這還比什麼啊？光看個頭就輸慘了。」
「俞老蔫兒這次是真栽了，放著好好的科技不用，非要瞎折騰。」
俞平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看著自家其貌不揚的蔬菜，心裡不免打起鼓來，抓著車把的手全是汗。
凌天然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是篤定的自信。
「俞大叔，放心。我們的菜，會自己說話。」
他轉向趙大頭，語調平平。
「趙老闆，菜都到了，可以開始了吧？」
凌天然沒有做任何複雜的菜品，甚至連灶台都沒有架。
他只是拿出了兩樣東西：幾根剛剛從藤上摘下的帶刺黃瓜，以及幾個熟透了的西紅柿。
至於另一邊，趙大頭為了展現自己的「手藝」，竟誇張地架起一口大鐵鍋。
他迫不及待地點燃柴火，打算做一鍋他最拿手的大鍋菜炫耀炫耀。
「鄉親們，都看好了！今天就讓你們嘗嘗，什麼叫實力嗷！」他一邊往鍋里倒著油，一邊唾沫橫飛地吹噓著，引得身邊幾個小弟跟著起鬨叫好。
油煙沖天，鍋里爆響，看起來聲勢浩大。
全村的鄉親們，都自發地圍了上來，伸長了脖子，充當起評委來。
「凌大哥，要開始了。」俞瑾緊張地拉了拉凌天然的衣角。
凌天然平靜地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看著圍上來的村民，心中明了，這場看似簡單的較量，終於要揭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