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神秘選手
比賽很快就隨著選手就位，而正式開始。
「各位選手，請準備！」
「現在你們面前都有一塊豆腐，請你們用手中的刀向我們展示，什麼才是真正的刀工！」
主持人肖驍一聲令下，選手們開始各顯神通。
一位看起來經驗老道的師傅，抄起手中那把厚重的菜刀，朝豆腐大力劈下。
豆腐應聲而裂，雖然邊緣有些破碎，但大體上還算整齊地分成了四塊。
「好！」
評委席上，孫禮壬老先生第一個點頭稱讚。
「刀法沉穩，力道十足。能將豆腐一刀兩斷而不散，已經算得上是難得的刀工了！」
現場立刻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的幾位選手，也大多是如此。
有的能切成四塊，有的切成了八塊，但無一例外，切出的豆腐塊都慘不忍睹。
即便如此，他們每一次「成功」的操作，都能引來觀眾們陣陣的驚呼和評委的點頭。
能把豆腐切開而不變成一灘豆渣，在這個時代就已經算是刀工了得了。
在淘汰了幾名因手抖而把豆腐拍碎的選手後，現場的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平淡起來。
所有的觀眾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那個神秘的「頭盔哥」。
「那個戴頭盔的怎麼還不上手啊？」
「就是！磨磨蹭蹭的，不會心虛了吧？」
「肖驍，去採訪他！我們要看頭盔哥！」
主持人肖驍立刻捕捉到了觀眾的呼聲，臉上露出了一個搞事的笑容。
他一個滑步到了凌天然的面前。
「哈嘍，這位帥氣的……神秘選手？」肖驍將話筒舉到了那黑色的頭盔前，「全場的觀眾都在期待你的表演！在開始前，有什麼話想對大家說嗎？」
真是的，怎麼怕什麼來什麼？
凌天然無可奈何地對上主持人的話筒，語調平穩地說出了他提前準備好的幾個字。
「沒什麼好說的。」
然而頭盔里傳出的，卻是一道又甜又嗲的蘿莉音。
「……」
「……」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凌天然自己也懵了。
他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真實的聲音，但從揚聲器里傳出的，卻讓他頭皮發麻。
「噗哈哈哈！！！」
評委席上的方糖沒繃住，第一個發出槓鈴般的笑聲。
緊接著，肖驍努力憋笑到扭曲的表情，孫老先生被茶水嗆到的劇烈咳嗽，張博士那不苟言笑的臉也出現龜裂。
觀眾在經歷短暫的死寂後，不約而同爆發出了足以掀翻頂棚的爆笑。
「噗哈哈哈！我聽到了什麼？！蘿莉音？！」
「這絕對是個變態吧！反差也太大了！」
「我裂開了家人們！我好像粉上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嘲笑聲海嘯般席捲而來，傳入凌天然的耳中，讓他只想鑽地縫裡。
他的記憶，不自覺閃回到了昨天下午。
……
「要求？」阿財一聽吩咐，立馬來了神，「你儘管說！」
「比賽帶的面具，最好是這樣……」凌天然比划起來，「第一，能完全遮擋面部；第二，通風透氣；第三，帶變聲器功能，我怕遇到熟人。」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要帥得低調。」他強調道。
「沒問題！小意思！」阿財一聽，立馬拍著胸脯打包票，「我正好認識一個搞技術的朋友，絕對能滿足老大你的要求！」
一個星期後，凌天然要求的專屬比賽面具，被送到了他手上。
凌天然試戴了一下。
「餵？餵？」他嘗試著說。
頭盔里立刻冷不丁地跳出了一句軟糯的蘿莉音：「餵~餵~」
「什麼鬼？！」凌天然嚇得當場把頭盔扔了出去。
「喂，小心！」阿財一把接住頭盔，趕忙解釋，「我那個哥們兒是個死宅，好像把變聲器的默認聲線設置成了蘿莉音。」
「趕緊改！」
凌天然黑著臉，讓阿財馬上把這要命的設置改掉。
阿財連連點頭，一陣搗鼓，將聲線改成了大叔音。
然而此刻……
凌天然轉過頭，隔著厚厚的目鏡，眼神要吃人了一樣，死死盯向了觀眾席的某個角落。
那裡，阿財雙手正捂住了自己的臉，恨不得當場以死謝罪。
他的手機上，正顯示著那個朋友剛剛發來的消息：
【兄弟，忘了跟你說。頭盔現在還有點不穩定，有那麼個極小概率，會自動恢復到出廠設置。哈哈！你應該沒那麼倒霉吧？】
完了，這下全完了！
阿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而在舞台之上，凌天然伸出手想調整變聲器。
可他撥弄了半天，卻還是無濟於事。
一時間，他心如死灰。
此刻，他只想趕緊結束比賽，然後回去把阿財和他那個不靠譜的朋友，一起打包丟進南江。
但凌天然深知，越是這種時候越要鎮定。
淡定，淡定！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強行壓下內心所有的崩潰和罵娘，對著還在發懵的主持人，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一個轉身走向了自己的灶台。
「我靠，這哥們心理素質可以啊！」
「被全場嘲笑，還這麼淡定？有點東西。」
這副佯裝鎮定的樣子，落在觀眾眼裡，反而成了一種高手風範。
只有凌天然自己知道，他現在慌得一批。
他走到灶台前，拿起那塊白嫩的豆腐，將其放到了砧板上。
下一秒，他整個人的氣場再次改變。
所有的尷尬和社死，都在他接觸到食材的那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的眼神變得專注而銳利，仿佛世界就只剩下他和手中的這塊豆腐。
凌天然熟練地拉開廚具包，從裡面抽出了一把片刀。
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的笑聲都戛然而止了。
只見刀光一閃，那塊吹彈可破的豆腐上，掀起如水波般的漣漪。
凌天然飛速運刀，刀身宛如燕子掠過水麵。
人們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下刀的。
只能看到一連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聽到一陣細密如雨般的「沙沙」聲。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不到一分鐘，刀光驟停。那塊豆腐如完好無損般停在砧板上。
「這就完了？」
「切了個寂寞？什麼都沒變啊！」
眾人的質疑聲剛起，凌天然將豆腐輕輕推入一碗清水之中。
入水的剎那，豆腐猶如被春風吹拂的蒲公英，轟然散開！
無數根比髮絲還要細的豆腐絲，在清澈的水中化作盛開的白色菊花，緩緩舒展，根根分明，隨波蕩漾。
整個演播廳在這一刻徹底失聲。
全場數萬觀眾，評委，選手……
所有的人都仿佛被集體施了定身術，呆呆地看著大屏幕上那匪夷所思的特寫鏡頭。
「各位選手，請準備！」
「現在你們面前都有一塊豆腐，請你們用手中的刀向我們展示，什麼才是真正的刀工！」
主持人肖驍一聲令下，選手們開始各顯神通。
一位看起來經驗老道的師傅，抄起手中那把厚重的菜刀，朝豆腐大力劈下。
豆腐應聲而裂，雖然邊緣有些破碎，但大體上還算整齊地分成了四塊。
「好！」
評委席上，孫禮壬老先生第一個點頭稱讚。
「刀法沉穩，力道十足。能將豆腐一刀兩斷而不散，已經算得上是難得的刀工了！」
現場立刻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的幾位選手，也大多是如此。
有的能切成四塊，有的切成了八塊，但無一例外，切出的豆腐塊都慘不忍睹。
即便如此，他們每一次「成功」的操作，都能引來觀眾們陣陣的驚呼和評委的點頭。
能把豆腐切開而不變成一灘豆渣，在這個時代就已經算是刀工了得了。
在淘汰了幾名因手抖而把豆腐拍碎的選手後，現場的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平淡起來。
所有的觀眾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那個神秘的「頭盔哥」。
「那個戴頭盔的怎麼還不上手啊？」
「就是！磨磨蹭蹭的，不會心虛了吧？」
「肖驍，去採訪他！我們要看頭盔哥！」
主持人肖驍立刻捕捉到了觀眾的呼聲，臉上露出了一個搞事的笑容。
他一個滑步到了凌天然的面前。
「哈嘍，這位帥氣的……神秘選手？」肖驍將話筒舉到了那黑色的頭盔前，「全場的觀眾都在期待你的表演！在開始前，有什麼話想對大家說嗎？」
真是的，怎麼怕什麼來什麼？
凌天然無可奈何地對上主持人的話筒，語調平穩地說出了他提前準備好的幾個字。
「沒什麼好說的。」
然而頭盔里傳出的，卻是一道又甜又嗲的蘿莉音。
「……」
「……」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凌天然自己也懵了。
他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真實的聲音，但從揚聲器里傳出的，卻讓他頭皮發麻。
「噗哈哈哈！！！」
評委席上的方糖沒繃住，第一個發出槓鈴般的笑聲。
緊接著，肖驍努力憋笑到扭曲的表情，孫老先生被茶水嗆到的劇烈咳嗽，張博士那不苟言笑的臉也出現龜裂。
觀眾在經歷短暫的死寂後，不約而同爆發出了足以掀翻頂棚的爆笑。
「噗哈哈哈！我聽到了什麼？！蘿莉音？！」
「這絕對是個變態吧！反差也太大了！」
「我裂開了家人們！我好像粉上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嘲笑聲海嘯般席捲而來，傳入凌天然的耳中，讓他只想鑽地縫裡。
他的記憶，不自覺閃回到了昨天下午。
……
「要求？」阿財一聽吩咐，立馬來了神，「你儘管說！」
「比賽帶的面具，最好是這樣……」凌天然比划起來，「第一，能完全遮擋面部；第二，通風透氣；第三，帶變聲器功能，我怕遇到熟人。」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要帥得低調。」他強調道。
「沒問題！小意思！」阿財一聽，立馬拍著胸脯打包票，「我正好認識一個搞技術的朋友，絕對能滿足老大你的要求！」
一個星期後，凌天然要求的專屬比賽面具，被送到了他手上。
凌天然試戴了一下。
「餵？餵？」他嘗試著說。
頭盔里立刻冷不丁地跳出了一句軟糯的蘿莉音：「餵~餵~」
「什麼鬼？！」凌天然嚇得當場把頭盔扔了出去。
「喂，小心！」阿財一把接住頭盔，趕忙解釋，「我那個哥們兒是個死宅，好像把變聲器的默認聲線設置成了蘿莉音。」
「趕緊改！」
凌天然黑著臉，讓阿財馬上把這要命的設置改掉。
阿財連連點頭，一陣搗鼓，將聲線改成了大叔音。
然而此刻……
凌天然轉過頭，隔著厚厚的目鏡，眼神要吃人了一樣，死死盯向了觀眾席的某個角落。
那裡，阿財雙手正捂住了自己的臉，恨不得當場以死謝罪。
他的手機上，正顯示著那個朋友剛剛發來的消息：
【兄弟，忘了跟你說。頭盔現在還有點不穩定，有那麼個極小概率，會自動恢復到出廠設置。哈哈！你應該沒那麼倒霉吧？】
完了，這下全完了！
阿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而在舞台之上，凌天然伸出手想調整變聲器。
可他撥弄了半天，卻還是無濟於事。
一時間，他心如死灰。
此刻，他只想趕緊結束比賽，然後回去把阿財和他那個不靠譜的朋友，一起打包丟進南江。
但凌天然深知，越是這種時候越要鎮定。
淡定，淡定！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強行壓下內心所有的崩潰和罵娘，對著還在發懵的主持人，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一個轉身走向了自己的灶台。
「我靠，這哥們心理素質可以啊！」
「被全場嘲笑，還這麼淡定？有點東西。」
這副佯裝鎮定的樣子，落在觀眾眼裡，反而成了一種高手風範。
只有凌天然自己知道，他現在慌得一批。
他走到灶台前，拿起那塊白嫩的豆腐，將其放到了砧板上。
下一秒，他整個人的氣場再次改變。
所有的尷尬和社死，都在他接觸到食材的那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的眼神變得專注而銳利，仿佛世界就只剩下他和手中的這塊豆腐。
凌天然熟練地拉開廚具包，從裡面抽出了一把片刀。
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的笑聲都戛然而止了。
只見刀光一閃，那塊吹彈可破的豆腐上，掀起如水波般的漣漪。
凌天然飛速運刀，刀身宛如燕子掠過水麵。
人們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下刀的。
只能看到一連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聽到一陣細密如雨般的「沙沙」聲。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不到一分鐘，刀光驟停。那塊豆腐如完好無損般停在砧板上。
「這就完了？」
「切了個寂寞？什麼都沒變啊！」
眾人的質疑聲剛起，凌天然將豆腐輕輕推入一碗清水之中。
入水的剎那，豆腐猶如被春風吹拂的蒲公英，轟然散開！
無數根比髮絲還要細的豆腐絲，在清澈的水中化作盛開的白色菊花，緩緩舒展，根根分明，隨波蕩漾。
整個演播廳在這一刻徹底失聲。
全場數萬觀眾，評委，選手……
所有的人都仿佛被集體施了定身術，呆呆地看著大屏幕上那匪夷所思的特寫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