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惡言相加
德拉科·馬爾福心情非常鬱悶。
就在幾分鐘前，他還是帶著看好戲的心態站在台下的。他堅信斯內普教授——這位斯萊特林的院長，連他父親都有些許懼怕的黑魔法大師——會像碾碎一隻鼻涕蟲一樣，把那個只會吹牛的格雷教授碾碎。
然而現在，斯內普教授敗了。
馬爾福看得清清楚楚：斯內普教授那個強大無比的詛咒魔法，被那個巨大的、閃著光的拳頭硬生生擋下，而他自己都被那拳頭砸的狼狽不堪。
「這不可能......」馬爾福死死地盯著台上那個穿著深藍色法袍的年輕教授，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那種粗魯的、野蠻的魔法......怎麼可能擊敗斯內普教授？」
他想起了自己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對格雷的嘲笑，想起了他和高爾、克拉布在休息室里模仿格雷揮拳頭的滑稽樣子，而現在小丑仿佛變成了他自己。
馬爾福一向是崇敬強者的，而如此擊敗斯內普的林恩，讓他此刻的心情異常複雜。
「感謝斯內普為我們帶來的精彩絕倫的演示。」
台上，林恩·格雷的聲音打斷了馬爾福的胡思亂想。那位教授揮了揮手，仿佛剛才擊敗一位頂尖巫師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現在，輪到你們了。兩人一組，上台練習。記住，點到為止。」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格蘭芬多的那個傻大個隆巴頓似乎嚇壞了，而波特——那個該死的聖人波特——正拿著魔杖，似乎想要找那個泥巴種格蘭傑組隊。
一股無名的怒火壓過了馬爾福心中的恐懼。
憑什麼波特總是那麼好運？憑什麼他總是焦點？憑什麼強大的林恩教授在開學的第一天就為他說好話？
斯內普教授輸了，那是意外，但他德拉科·馬爾福絕不能輸給波特！
「我來做你的對手，」馬爾福大步走上前，直接擋在了哈利和赫敏中間，下巴高高揚起，露出了標誌性的譏諷笑容，「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應該不會拒絕吧？」
哈利皺起了眉，那雙綠眼睛裡閃過一絲厭惡，但他還是轉過身，舉起了魔杖。
「我正求之不得呢，馬爾福。」
兩人走上舞台中央，周圍的學生漸漸安靜下來，看好戲般地看著這對死對頭的決鬥。
「舉起魔杖，做好準備！」林恩·格雷在旁邊大聲說道：「一——二——三——」
馬爾福將魔杖舉過肩膀，但在林恩數到二的時候，咒語就已經念出：「除你武器！」
一道紅色的光芒射出，但是哈利卻向左一個側身，躲過了魔咒，同時抓緊時機，念道：「咧嘴呼啦啦！」
馬爾福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麼快，來不及躲閃，被哈利發出的銀光擊中了肚子。
一股酸痛頓時從他的胃部蔓延，他彎下腰，捂著肚子喘著粗氣。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另一道咒語已經再次擊中了他，是【咯吱咒】。他感覺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跪倒在地笑得渾身癱軟，動彈不得。
只見哈利站在他面前沒有進一步行動，馬爾福靈機一動，假裝自己還在狂笑，同時一隻手已經偷偷握緊了魔杖。
他趁哈利一個不注意，舉起魔杖對準了他，一邊笑一邊喊道：「塔朗泰拉舞！」
哈利被魔咒擊中，雙腿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有些滑稽地跳著一種奇怪的舞蹈。
「活該！誰讓你在戰鬥中發呆！」馬爾福一邊嘲諷一邊掙扎著爬了起來，準備給波特補上一記惡咒。
然而，他看到了哈利的眼睛。
那雙綠眼睛裡此刻沒有了猶豫，他一邊努力停止自己的舞蹈一邊氣憤地喊道：「魔法-飛彈！」
哈利的魔杖尖端隨即飛出三顆紅色的光彈，在空中劃著名弧線向他飛來。
馬爾福立刻向後躲閃，但是光彈卻像長了眼睛一樣，完全躲不掉。
砰！砰！砰！
三顆飛彈接連撞擊在馬爾福的胸口。雖然哈利所釋放的飛彈威力遠不如林恩演示時那麼恐怖，但這沒有防禦硬接法術的感覺絕對是好不到哪去。
馬爾福感覺胸口像是被高爾那種體型的大塊頭狠狠地砸了三拳，肋骨發出一聲呻吟，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划過一道拋物線，直直地摔向舞台之外。
「完了。」馬爾福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這下丟臉丟大了。」
但他卻被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後背，卸去了所有的衝擊力。馬爾福睜開眼，看到了林恩·格雷那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臉。
「飛得挺高，馬爾福先生。」林恩把他扶正，語氣里聽不出是嘲諷還是誇獎。
馬爾福漲紅了臉，一把甩開林恩的手：「放開我！我還沒輸！那只是——那只是波特偷襲！」
「當然，你還沒輸。」林恩並沒有生氣，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銀框眼鏡，低頭看著這個狼狽的斯萊特林少爺，聲音突然壓低，蠱惑道，「但是，德拉科，你真的覺得用這種像莽夫一樣的方式互扔魔咒，適合你嗎？」
馬爾福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觀察過你，德拉科。」林恩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你並不擅長像波特那樣靠直覺和蠻力狂轟濫炸。你的優勢在於你的語言，你的高傲，以及你那種......想要把人踩在腳下的刻薄。」
林恩指了指台上還在努力控制雙腿的哈利。
「對於某些巫師來說，語言本身就是最鋒利的武器。試著把你的魔力注入到你的嘲諷中去，而不是單純地用嘴罵人。」林恩在他耳邊指導了一下法術的引導方式，「這就是【吟遊詩人】的戰鬥方式——試試總沒有壞處，如果你想贏的話。」
把魔力......注入嘲諷？
馬爾福半信半疑地看著林恩，又看了看台上。他不甘心就這樣認輸。
他咬了咬牙，重新爬上了舞台。
此時，哈利正好解除了腿上的咒語，氣喘吁吁地站直了身體，警惕地盯著他。
「還想再飛一次嗎？馬爾福？」哈利冷冷地說道。
馬爾福回想著林恩方才的教導：「你的優勢在於你的語言。」
深吸了一口氣，他握緊了魔杖，調動起體內的魔力，讓它們隨著自己的聲音共鳴。
「你沒事吧，疤頭！」
馬爾福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在哈利的腦海里炸響。
「你這舞跳的可真難看！像一隻醜陋的巨怪！」
戲法【惡言相加】，被馬爾福成功使出。
效果立竿見影，哈利原本準備施咒的動作猛地一僵，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仿佛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
「啊！」哈利痛苦地捂住了頭，魔杖尖端的光芒潰散了。
「真的......有效？！」馬爾福看著自己的雙手，心中湧起一股狂喜。
這就是適合他的力量！只需要幾嘲諷句話，就能讓那不可一世的哈利·波特跪地求饒！
格雷教授是對的！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充斥了馬爾福的胸膛。
看著因痛苦而露出破綻的哈利，馬爾福覺得這還不夠，他要給波特最後一擊，徹底碾碎他的尊嚴。
握著魔杖的手舉過肩膀，馬爾福準備釋放斯內普教授之前教他的「烏龍出洞」。
而就在這時，他的眼睛和哈利那雙碧綠的雙眸對上了。
馬爾福從一年級開始也沒少嘲諷哈利，但是他從未看過哈利露出這種眼神。
那不僅僅是憤怒。
而是一種，仿佛燃燒著隨時就要凝結成實質的怒火。
只見哈利開口，用不大的聲音冷冷的叱喝道：
「閉嘴！」
馬爾福嚇得後退了幾步，剛才的自信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沒由來的恐懼。
就像印證著他的恐懼一般，他只覺得一股熾熱從自己身體內部由那恐懼傳遞而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團暗綠色的火焰憑空在他身上爆燃而起！
就在幾分鐘前，他還是帶著看好戲的心態站在台下的。他堅信斯內普教授——這位斯萊特林的院長，連他父親都有些許懼怕的黑魔法大師——會像碾碎一隻鼻涕蟲一樣，把那個只會吹牛的格雷教授碾碎。
然而現在，斯內普教授敗了。
馬爾福看得清清楚楚：斯內普教授那個強大無比的詛咒魔法，被那個巨大的、閃著光的拳頭硬生生擋下，而他自己都被那拳頭砸的狼狽不堪。
「這不可能......」馬爾福死死地盯著台上那個穿著深藍色法袍的年輕教授，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那種粗魯的、野蠻的魔法......怎麼可能擊敗斯內普教授？」
他想起了自己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對格雷的嘲笑，想起了他和高爾、克拉布在休息室里模仿格雷揮拳頭的滑稽樣子，而現在小丑仿佛變成了他自己。
馬爾福一向是崇敬強者的，而如此擊敗斯內普的林恩，讓他此刻的心情異常複雜。
「感謝斯內普為我們帶來的精彩絕倫的演示。」
台上，林恩·格雷的聲音打斷了馬爾福的胡思亂想。那位教授揮了揮手，仿佛剛才擊敗一位頂尖巫師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現在，輪到你們了。兩人一組，上台練習。記住，點到為止。」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格蘭芬多的那個傻大個隆巴頓似乎嚇壞了，而波特——那個該死的聖人波特——正拿著魔杖，似乎想要找那個泥巴種格蘭傑組隊。
一股無名的怒火壓過了馬爾福心中的恐懼。
憑什麼波特總是那麼好運？憑什麼他總是焦點？憑什麼強大的林恩教授在開學的第一天就為他說好話？
斯內普教授輸了，那是意外，但他德拉科·馬爾福絕不能輸給波特！
「我來做你的對手，」馬爾福大步走上前，直接擋在了哈利和赫敏中間，下巴高高揚起，露出了標誌性的譏諷笑容，「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應該不會拒絕吧？」
哈利皺起了眉，那雙綠眼睛裡閃過一絲厭惡，但他還是轉過身，舉起了魔杖。
「我正求之不得呢，馬爾福。」
兩人走上舞台中央，周圍的學生漸漸安靜下來，看好戲般地看著這對死對頭的決鬥。
「舉起魔杖，做好準備！」林恩·格雷在旁邊大聲說道：「一——二——三——」
馬爾福將魔杖舉過肩膀，但在林恩數到二的時候，咒語就已經念出：「除你武器！」
一道紅色的光芒射出，但是哈利卻向左一個側身，躲過了魔咒，同時抓緊時機，念道：「咧嘴呼啦啦！」
馬爾福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麼快，來不及躲閃，被哈利發出的銀光擊中了肚子。
一股酸痛頓時從他的胃部蔓延，他彎下腰，捂著肚子喘著粗氣。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另一道咒語已經再次擊中了他，是【咯吱咒】。他感覺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跪倒在地笑得渾身癱軟，動彈不得。
只見哈利站在他面前沒有進一步行動，馬爾福靈機一動，假裝自己還在狂笑，同時一隻手已經偷偷握緊了魔杖。
他趁哈利一個不注意，舉起魔杖對準了他，一邊笑一邊喊道：「塔朗泰拉舞！」
哈利被魔咒擊中，雙腿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有些滑稽地跳著一種奇怪的舞蹈。
「活該！誰讓你在戰鬥中發呆！」馬爾福一邊嘲諷一邊掙扎著爬了起來，準備給波特補上一記惡咒。
然而，他看到了哈利的眼睛。
那雙綠眼睛裡此刻沒有了猶豫，他一邊努力停止自己的舞蹈一邊氣憤地喊道：「魔法-飛彈！」
哈利的魔杖尖端隨即飛出三顆紅色的光彈，在空中劃著名弧線向他飛來。
馬爾福立刻向後躲閃，但是光彈卻像長了眼睛一樣，完全躲不掉。
砰！砰！砰！
三顆飛彈接連撞擊在馬爾福的胸口。雖然哈利所釋放的飛彈威力遠不如林恩演示時那麼恐怖，但這沒有防禦硬接法術的感覺絕對是好不到哪去。
馬爾福感覺胸口像是被高爾那種體型的大塊頭狠狠地砸了三拳，肋骨發出一聲呻吟，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划過一道拋物線，直直地摔向舞台之外。
「完了。」馬爾福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這下丟臉丟大了。」
但他卻被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後背，卸去了所有的衝擊力。馬爾福睜開眼，看到了林恩·格雷那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臉。
「飛得挺高，馬爾福先生。」林恩把他扶正，語氣里聽不出是嘲諷還是誇獎。
馬爾福漲紅了臉，一把甩開林恩的手：「放開我！我還沒輸！那只是——那只是波特偷襲！」
「當然，你還沒輸。」林恩並沒有生氣，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銀框眼鏡，低頭看著這個狼狽的斯萊特林少爺，聲音突然壓低，蠱惑道，「但是，德拉科，你真的覺得用這種像莽夫一樣的方式互扔魔咒，適合你嗎？」
馬爾福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觀察過你，德拉科。」林恩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你並不擅長像波特那樣靠直覺和蠻力狂轟濫炸。你的優勢在於你的語言，你的高傲，以及你那種......想要把人踩在腳下的刻薄。」
林恩指了指台上還在努力控制雙腿的哈利。
「對於某些巫師來說，語言本身就是最鋒利的武器。試著把你的魔力注入到你的嘲諷中去，而不是單純地用嘴罵人。」林恩在他耳邊指導了一下法術的引導方式，「這就是【吟遊詩人】的戰鬥方式——試試總沒有壞處，如果你想贏的話。」
把魔力......注入嘲諷？
馬爾福半信半疑地看著林恩，又看了看台上。他不甘心就這樣認輸。
他咬了咬牙，重新爬上了舞台。
此時，哈利正好解除了腿上的咒語，氣喘吁吁地站直了身體，警惕地盯著他。
「還想再飛一次嗎？馬爾福？」哈利冷冷地說道。
馬爾福回想著林恩方才的教導：「你的優勢在於你的語言。」
深吸了一口氣，他握緊了魔杖，調動起體內的魔力，讓它們隨著自己的聲音共鳴。
「你沒事吧，疤頭！」
馬爾福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在哈利的腦海里炸響。
「你這舞跳的可真難看！像一隻醜陋的巨怪！」
戲法【惡言相加】，被馬爾福成功使出。
效果立竿見影，哈利原本準備施咒的動作猛地一僵，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仿佛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
「啊！」哈利痛苦地捂住了頭，魔杖尖端的光芒潰散了。
「真的......有效？！」馬爾福看著自己的雙手，心中湧起一股狂喜。
這就是適合他的力量！只需要幾嘲諷句話，就能讓那不可一世的哈利·波特跪地求饒！
格雷教授是對的！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充斥了馬爾福的胸膛。
看著因痛苦而露出破綻的哈利，馬爾福覺得這還不夠，他要給波特最後一擊，徹底碾碎他的尊嚴。
握著魔杖的手舉過肩膀，馬爾福準備釋放斯內普教授之前教他的「烏龍出洞」。
而就在這時，他的眼睛和哈利那雙碧綠的雙眸對上了。
馬爾福從一年級開始也沒少嘲諷哈利，但是他從未看過哈利露出這種眼神。
那不僅僅是憤怒。
而是一種，仿佛燃燒著隨時就要凝結成實質的怒火。
只見哈利開口，用不大的聲音冷冷的叱喝道：
「閉嘴！」
馬爾福嚇得後退了幾步，剛才的自信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沒由來的恐懼。
就像印證著他的恐懼一般，他只覺得一股熾熱從自己身體內部由那恐懼傳遞而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團暗綠色的火焰憑空在他身上爆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