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恩vs斯內普
第一次決鬥俱樂部的時間定在了第二天晚上八點。
禮堂里，平日裡用來用餐的長桌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沿著一面牆搭建的鍍金舞台，在半空中漂浮的幾百支蠟燭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天花板則是變得像天鵝絨一般漆黑，烘托著優雅而又莊重的氛圍。
全校的學生幾乎都來了，大家擠在一起，每個人手裡都握著魔杖，滿臉興奮。
不知道是哪裡傳出的消息，今晚的第一場決鬥將是格雷教授和斯內普教授的實戰演示。
「這絕對會很精彩。」羅恩一邊費力地在人群中擠出一點空間，一邊對身邊的西莫大聲說道，「我賭一個銀西可，斯內普堅持不過五分鐘。」
「雖然我也支持格雷教授，但是斯內普可不弱。」西莫在一旁答道。
在他們旁邊，赫敏手裡正緊緊抱著一本像磚頭一樣厚的書——《法師：控場的藝術》，這是林恩給她的「課外讀物」。雖然周圍環境嘈雜，但她依然在抓緊時間閱讀關於「預讀」和「法術位管理」的章節，只是那雙褐色的眼睛時不時瞟向舞台，閃爍著掩飾不住的期待。
斯萊特林那邊，德拉科·馬爾福正靠在一根柱子上，周圍圍著一群聽眾。
「看著吧，那個吹牛大王今天就要露餡了。」馬爾福拖著長腔，抑揚頓挫地嘲諷道，「斯內普教授可是真正的決鬥大師，而格雷？他只會教人揮拳頭。」
如果林恩此時在他旁邊，一定會感嘆這孩子是不是已經解鎖了吟遊詩人的【語出驚人】專長。
「來了！」哈利突然喊道。
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恩·格雷和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前一後走上了舞台。
哈利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人截然不同的氣場：
林恩穿著一件帶有繁複銀色圖案的深藍色法袍，手裡把玩著他的黑檀木魔杖，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神態輕鬆得就像是在飯後散步。
斯內普則是一如既往地把自己緊緊地裹在黑色的長袍里，像是一隻準備捕食的大蝙蝠，那張蠟黃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為他身上散發的寒意而凝結了。
環顧四周，哈利驚訝地發現，教師席那邊也坐滿了人：弗立維教授正墊著腳尖往裡看，麥格教授表情嚴肅，甚至連鄧布利多校長都笑眯眯地坐在主位。
「嗨！哈利！」
一個巨大的身影在人群後方揮手，是海格。他不得不彎著腰以免擋住後面學生的視線。哈利三人興奮地沖他揮了揮手。
林恩走到舞台中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晚上好，各位同學。鄧布利多教授允許我開辦這決鬥俱樂部，目的是用實戰的方式充分訓練大家，讓你們在遇到真正危險的時候有自保的能力。」
林恩頓了頓，轉身看向身後的斯內普。
「為了讓大家更直觀地理解什麼是真正的『戰鬥』，我特意邀請了斯內普教授來做我的助手。在這個舞台上，我們將向你們展示，真正巫師之間的決鬥是什麼樣的。」
斯內普沒有回話，上唇捲起，眼神陰沉地看著林恩。
兩人面對面站定，互相鞠躬，然後將魔杖像劍一樣舉在胸前。
仿佛有默契一般，三秒過後，兩人同時將魔杖舉過肩膀。
斯內普的動作非常迅速，沒有任何停頓地念出咒語：「除你武器！」他的魔杖尖端隨即噴射出一道耀眼的紅光。
這一擊快得驚人，紅光撕裂空氣，剎那間就轟擊在還未有所行動的林恩胸口。
但林恩沒有躲閃，腳下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就在紅光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一層淡紫色的透明薄膜浮現在他的身前。
專長【奧術守御】。
紅光的魔咒撞擊在薄膜上，瞬間崩碎成無數無害的火星，消散在空氣中。魔咒應有的繳械效果也沒有生效，林恩依舊穩穩地舉著他的魔杖。
硬接這一擊的同時，林恩嘴唇微動，魔杖猛地一點：「魔法飛彈！」
升環至四環的六顆紅色飛彈連續從林恩的魔杖尖端飛出，它們不像普通魔咒那樣直線射出，而是在空中劃出了六道詭異的弧線，帶著「嗡嗡」的聲音，精準無比地朝斯內普飛去。
「盔甲護身！」
斯內普的反應極快，【鐵甲咒】瞬間釋放。
砰！砰！砰！砰！
前四顆飛彈撞擊在鐵甲咒的魔法屏障上，兩顆直接消散，另外兩顆則是分別彈向了天花板和教師席。鄧布利多揮了揮手，飛彈瞬間化成了點點星光消散。
而這顯然也是那魔法屏障的承受上限，伴隨著清脆的破碎聲，最後兩顆飛彈重重地砸在斯內普的肩膀上，打得他悶哼一聲，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斯內普剛想穩住身形，腳下卻突然一滑。
林恩在使用魔法飛彈的同時，已是又釋放了【油膩術】，一大灘蠟黃色的油脂此時已經覆蓋了斯內普腳下的區域。
斯內普踉蹌了一下，差點當眾摔倒，油膩的頭髮散亂開來，擋住了他憤怒的表情。
但這還沒完，林恩的下一個法術已經準備完成。
一顆宛若頭顱大小的橘色火球正懸浮在林恩面前的半空，火球燃燒著空氣噼啪作響，熾熱的高溫讓圍在舞台邊的學生們都不由得向後退了退。
法師的招牌技能——三環【火球術】。
眼看著那巨大的火球朝自己飛來，沒時間驚訝於林恩那銜接地無比流暢的連招，斯內普已瞬間做出了應對：
「Protection-from-Energy！」（防護能量傷害）
轟！！！
火球砸在斯內普的身上，巨大的爆炸聲震得禮堂的窗戶都在嗡嗡作響。火焰瞬間吞噬了斯內普所在的位置，連帶著地上的油脂也被瞬間點燃，整個半場變成了一片火海。
學生們尖叫起來，以為斯內普教授被炸死了。就連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都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硝煙散去，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到那個黑袍身影竟然安然無恙地站在舞台的一端，不但沒有任何被燒傷的痕跡，就連那黑色的長袍都完好無損——三環法術【防護能量傷害】，為他免疫了火球術的幾乎所有傷害。
「Create-Water！」（造水術）斯內普揮了一下法杖，一陣小雨從半空落下，將舞台上的火焰盡數撲滅。
林恩放下魔杖，眼鏡後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讚嘆。
「厲害。」他的內心暗暗佩服道，「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可以如此熟練地使用法術，並且還能根據戰鬥的情況靈活應變，不愧是頂級魔法天才。」
斯內普的臉色比剛才更加陰沉，但眼神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戰意。
經過這一來一回的短暫戰鬥，他已經發現林恩的法術雖然威力巨大，但施法的速度卻遠遠比不過他本就掌握的各種魔咒。
「必須速戰速決。」斯內普心中默念，他快速揮動魔杖，給自己加持了一道白光。
一環【祝福術】。
下一刻，斯內普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旋風。五顏六色的咒語用無聲施法的方式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昏迷咒、繳械咒、甚至是能夠讓皮膚長滿膿包的惡咒，混合著被【祝福術】強化過的精準度和強度，鋪天蓋地地射向林恩。
但另一邊的林恩卻依舊顯得從容不迫，優雅而淡定。
每當一道角度刁鑽的咒語即將命中林恩時，一面藍色的六邊形力場盾就會精準地浮現在那個位置，將攻擊彈開——一環【護盾術】。
「昏昏倒——」而當斯內普想要釋放一道強力昏迷咒的時候，林恩則是時機精準地揮了一下魔杖，他杖尖剛欲射出的光芒瞬間熄滅——三環【法術反制】。
偶爾有一道漏網之魚擊中林恩的時候，也會被他身上那最後的防線【奧術守御】盡數抵消。
斯內普越打越憋屈，【法術反制】那種魔力積蓄到一半被強行打斷的感覺，讓他胸口發悶。而他成功釋放而出的攻擊則是要麼被盾擋，要麼被抵消，完全沒有傷到林恩分毫。
眼前的林恩仿佛是一個全身穿著厚重盔甲的重甲騎士，防禦毫無死角。
「神鋒無影！」斯內普被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揮動魔杖，一道無形的、鋒利的利刃撕裂了空氣，直奔林恩的胸口而去。這是他最強的殺招。
林恩臉色一凝，斯內普的攻擊時機掌握得極好，咒語正好卡在他兩次施法的空隙，讓他無法用【法術反制】將其打斷。
而他的【探知術】則告訴他這道帶著詛咒性質的攻擊恐怕無法使用【護盾術】和【奧術守御】硬接。
「好手段！」
林恩不退反進，手中的魔杖向上一挑，大量的魔力瞬間傾瀉而出：「Interposing-Hand！」（護身掌）
空氣劇烈扭曲，一隻足有馬車大小的、閃爍著藍色光芒的巨手憑空出現，橫亘在舞台中央——五環法術【畢格比之手】。
嗤——！
令人牙酸的切割聲響起。那道無形的鋒刃狠狠地斬在了巨手之上，竟然硬生生在在那由能量構成的巨手上劃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傷痕！
感受到那召喚物的存在狀態不斷地減弱，林恩心中暗自心驚：「這就是斯內普的自創魔法嗎？竟然自帶持續傷害！」
不敢再做任何停頓，林恩趕在那巨掌消失之前對其發出了下一道指令，「Clenched-Fist！」（金剛拳）
只見那巨手猛地握成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向著斯內普狠狠砸去。
斯內普看著那從天而降的巨拳，感受到了那種純粹的物理壓迫感。在霍格沃茨無法幻影移形，他避無可避。
「盔甲護身！虔誠護盾！」
斯內普喊著咒語，將所有的魔力都注入到了防禦之中。
轟隆！！！
巨拳砸在斯內普的護盾上，隨後因為之前受損嚴重而轟然崩碎，化作漫天的煙塵將斯內普吞沒。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那團煙霧。
幾秒鐘後，一道翠綠色的光芒在煙霧中亮起。
那是屬於牧師的專長——【引導神力·維持生命】。
煙塵散去，斯內普半跪在地上，嘴角帶著一絲血跡，但他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猛地抬起頭，眼神兇狠地看向前方，準備繼續再戰。
然而，他的面前空空如也。
「斯內普教授，後面！」台下的馬爾福突然驚恐地大喊。
斯內普猛地回頭，林恩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身上纏繞著一絲未消散的銀色霧氣——二環法術【迷蹤步】。
林恩手中黑檀木魔杖穩穩地指著斯內普的後心——
「除你武器。」
一道紅光閃過，斯內普手中的魔杖脫手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了林恩的手裡。
戰鬥結束。
林恩微笑著看著面前有些狼狽的斯內普，拍了拍衣袖，優雅地向其鞠了一躬。
然後走到他的面前，將魔杖遞還給他的同時，輕聲說道：
「謝謝你，斯內普教授。這真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演示。」
禮堂里，平日裡用來用餐的長桌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沿著一面牆搭建的鍍金舞台，在半空中漂浮的幾百支蠟燭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天花板則是變得像天鵝絨一般漆黑，烘托著優雅而又莊重的氛圍。
全校的學生幾乎都來了，大家擠在一起，每個人手裡都握著魔杖，滿臉興奮。
不知道是哪裡傳出的消息，今晚的第一場決鬥將是格雷教授和斯內普教授的實戰演示。
「這絕對會很精彩。」羅恩一邊費力地在人群中擠出一點空間，一邊對身邊的西莫大聲說道，「我賭一個銀西可，斯內普堅持不過五分鐘。」
「雖然我也支持格雷教授，但是斯內普可不弱。」西莫在一旁答道。
在他們旁邊，赫敏手裡正緊緊抱著一本像磚頭一樣厚的書——《法師：控場的藝術》，這是林恩給她的「課外讀物」。雖然周圍環境嘈雜，但她依然在抓緊時間閱讀關於「預讀」和「法術位管理」的章節，只是那雙褐色的眼睛時不時瞟向舞台，閃爍著掩飾不住的期待。
斯萊特林那邊，德拉科·馬爾福正靠在一根柱子上，周圍圍著一群聽眾。
「看著吧，那個吹牛大王今天就要露餡了。」馬爾福拖著長腔，抑揚頓挫地嘲諷道，「斯內普教授可是真正的決鬥大師，而格雷？他只會教人揮拳頭。」
如果林恩此時在他旁邊，一定會感嘆這孩子是不是已經解鎖了吟遊詩人的【語出驚人】專長。
「來了！」哈利突然喊道。
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恩·格雷和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前一後走上了舞台。
哈利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人截然不同的氣場：
林恩穿著一件帶有繁複銀色圖案的深藍色法袍，手裡把玩著他的黑檀木魔杖，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神態輕鬆得就像是在飯後散步。
斯內普則是一如既往地把自己緊緊地裹在黑色的長袍里，像是一隻準備捕食的大蝙蝠，那張蠟黃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為他身上散發的寒意而凝結了。
環顧四周，哈利驚訝地發現，教師席那邊也坐滿了人：弗立維教授正墊著腳尖往裡看，麥格教授表情嚴肅，甚至連鄧布利多校長都笑眯眯地坐在主位。
「嗨！哈利！」
一個巨大的身影在人群後方揮手，是海格。他不得不彎著腰以免擋住後面學生的視線。哈利三人興奮地沖他揮了揮手。
林恩走到舞台中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晚上好，各位同學。鄧布利多教授允許我開辦這決鬥俱樂部，目的是用實戰的方式充分訓練大家，讓你們在遇到真正危險的時候有自保的能力。」
林恩頓了頓，轉身看向身後的斯內普。
「為了讓大家更直觀地理解什麼是真正的『戰鬥』，我特意邀請了斯內普教授來做我的助手。在這個舞台上，我們將向你們展示，真正巫師之間的決鬥是什麼樣的。」
斯內普沒有回話，上唇捲起，眼神陰沉地看著林恩。
兩人面對面站定，互相鞠躬，然後將魔杖像劍一樣舉在胸前。
仿佛有默契一般，三秒過後，兩人同時將魔杖舉過肩膀。
斯內普的動作非常迅速，沒有任何停頓地念出咒語：「除你武器！」他的魔杖尖端隨即噴射出一道耀眼的紅光。
這一擊快得驚人，紅光撕裂空氣，剎那間就轟擊在還未有所行動的林恩胸口。
但林恩沒有躲閃，腳下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就在紅光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一層淡紫色的透明薄膜浮現在他的身前。
專長【奧術守御】。
紅光的魔咒撞擊在薄膜上，瞬間崩碎成無數無害的火星，消散在空氣中。魔咒應有的繳械效果也沒有生效，林恩依舊穩穩地舉著他的魔杖。
硬接這一擊的同時，林恩嘴唇微動，魔杖猛地一點：「魔法飛彈！」
升環至四環的六顆紅色飛彈連續從林恩的魔杖尖端飛出，它們不像普通魔咒那樣直線射出，而是在空中劃出了六道詭異的弧線，帶著「嗡嗡」的聲音，精準無比地朝斯內普飛去。
「盔甲護身！」
斯內普的反應極快，【鐵甲咒】瞬間釋放。
砰！砰！砰！砰！
前四顆飛彈撞擊在鐵甲咒的魔法屏障上，兩顆直接消散，另外兩顆則是分別彈向了天花板和教師席。鄧布利多揮了揮手，飛彈瞬間化成了點點星光消散。
而這顯然也是那魔法屏障的承受上限，伴隨著清脆的破碎聲，最後兩顆飛彈重重地砸在斯內普的肩膀上，打得他悶哼一聲，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斯內普剛想穩住身形，腳下卻突然一滑。
林恩在使用魔法飛彈的同時，已是又釋放了【油膩術】，一大灘蠟黃色的油脂此時已經覆蓋了斯內普腳下的區域。
斯內普踉蹌了一下，差點當眾摔倒，油膩的頭髮散亂開來，擋住了他憤怒的表情。
但這還沒完，林恩的下一個法術已經準備完成。
一顆宛若頭顱大小的橘色火球正懸浮在林恩面前的半空，火球燃燒著空氣噼啪作響，熾熱的高溫讓圍在舞台邊的學生們都不由得向後退了退。
法師的招牌技能——三環【火球術】。
眼看著那巨大的火球朝自己飛來，沒時間驚訝於林恩那銜接地無比流暢的連招，斯內普已瞬間做出了應對：
「Protection-from-Energy！」（防護能量傷害）
轟！！！
火球砸在斯內普的身上，巨大的爆炸聲震得禮堂的窗戶都在嗡嗡作響。火焰瞬間吞噬了斯內普所在的位置，連帶著地上的油脂也被瞬間點燃，整個半場變成了一片火海。
學生們尖叫起來，以為斯內普教授被炸死了。就連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都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硝煙散去，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到那個黑袍身影竟然安然無恙地站在舞台的一端，不但沒有任何被燒傷的痕跡，就連那黑色的長袍都完好無損——三環法術【防護能量傷害】，為他免疫了火球術的幾乎所有傷害。
「Create-Water！」（造水術）斯內普揮了一下法杖，一陣小雨從半空落下，將舞台上的火焰盡數撲滅。
林恩放下魔杖，眼鏡後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讚嘆。
「厲害。」他的內心暗暗佩服道，「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可以如此熟練地使用法術，並且還能根據戰鬥的情況靈活應變，不愧是頂級魔法天才。」
斯內普的臉色比剛才更加陰沉，但眼神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戰意。
經過這一來一回的短暫戰鬥，他已經發現林恩的法術雖然威力巨大，但施法的速度卻遠遠比不過他本就掌握的各種魔咒。
「必須速戰速決。」斯內普心中默念，他快速揮動魔杖，給自己加持了一道白光。
一環【祝福術】。
下一刻，斯內普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旋風。五顏六色的咒語用無聲施法的方式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昏迷咒、繳械咒、甚至是能夠讓皮膚長滿膿包的惡咒，混合著被【祝福術】強化過的精準度和強度，鋪天蓋地地射向林恩。
但另一邊的林恩卻依舊顯得從容不迫，優雅而淡定。
每當一道角度刁鑽的咒語即將命中林恩時，一面藍色的六邊形力場盾就會精準地浮現在那個位置，將攻擊彈開——一環【護盾術】。
「昏昏倒——」而當斯內普想要釋放一道強力昏迷咒的時候，林恩則是時機精準地揮了一下魔杖，他杖尖剛欲射出的光芒瞬間熄滅——三環【法術反制】。
偶爾有一道漏網之魚擊中林恩的時候，也會被他身上那最後的防線【奧術守御】盡數抵消。
斯內普越打越憋屈，【法術反制】那種魔力積蓄到一半被強行打斷的感覺，讓他胸口發悶。而他成功釋放而出的攻擊則是要麼被盾擋，要麼被抵消，完全沒有傷到林恩分毫。
眼前的林恩仿佛是一個全身穿著厚重盔甲的重甲騎士，防禦毫無死角。
「神鋒無影！」斯內普被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揮動魔杖，一道無形的、鋒利的利刃撕裂了空氣，直奔林恩的胸口而去。這是他最強的殺招。
林恩臉色一凝，斯內普的攻擊時機掌握得極好，咒語正好卡在他兩次施法的空隙，讓他無法用【法術反制】將其打斷。
而他的【探知術】則告訴他這道帶著詛咒性質的攻擊恐怕無法使用【護盾術】和【奧術守御】硬接。
「好手段！」
林恩不退反進，手中的魔杖向上一挑，大量的魔力瞬間傾瀉而出：「Interposing-Hand！」（護身掌）
空氣劇烈扭曲，一隻足有馬車大小的、閃爍著藍色光芒的巨手憑空出現，橫亘在舞台中央——五環法術【畢格比之手】。
嗤——！
令人牙酸的切割聲響起。那道無形的鋒刃狠狠地斬在了巨手之上，竟然硬生生在在那由能量構成的巨手上劃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傷痕！
感受到那召喚物的存在狀態不斷地減弱，林恩心中暗自心驚：「這就是斯內普的自創魔法嗎？竟然自帶持續傷害！」
不敢再做任何停頓，林恩趕在那巨掌消失之前對其發出了下一道指令，「Clenched-Fist！」（金剛拳）
只見那巨手猛地握成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向著斯內普狠狠砸去。
斯內普看著那從天而降的巨拳，感受到了那種純粹的物理壓迫感。在霍格沃茨無法幻影移形，他避無可避。
「盔甲護身！虔誠護盾！」
斯內普喊著咒語，將所有的魔力都注入到了防禦之中。
轟隆！！！
巨拳砸在斯內普的護盾上，隨後因為之前受損嚴重而轟然崩碎，化作漫天的煙塵將斯內普吞沒。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那團煙霧。
幾秒鐘後，一道翠綠色的光芒在煙霧中亮起。
那是屬於牧師的專長——【引導神力·維持生命】。
煙塵散去，斯內普半跪在地上，嘴角帶著一絲血跡，但他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猛地抬起頭，眼神兇狠地看向前方，準備繼續再戰。
然而，他的面前空空如也。
「斯內普教授，後面！」台下的馬爾福突然驚恐地大喊。
斯內普猛地回頭，林恩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身上纏繞著一絲未消散的銀色霧氣——二環法術【迷蹤步】。
林恩手中黑檀木魔杖穩穩地指著斯內普的後心——
「除你武器。」
一道紅光閃過，斯內普手中的魔杖脫手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了林恩的手裡。
戰鬥結束。
林恩微笑著看著面前有些狼狽的斯內普，拍了拍衣袖，優雅地向其鞠了一躬。
然後走到他的面前，將魔杖遞還給他的同時，輕聲說道：
「謝謝你，斯內普教授。這真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