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術士和細語
晚上八點，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
羅恩對於哈利的關禁閉內容是「幫助格雷教授抄錄資料」非常不滿意，因為他被派去了費爾奇那為他擦獎盃。
「格雷教授，我來了。」
敲門進入格雷教授的辦公室，哈利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向他打招呼。
格雷教授的辦公室布置得比較簡單和溫馨，幾個柔和的法術光球懸浮在空中自由地飄蕩著，天花板上則是他模仿霍格沃茨城堡大廳做出來的魔法星空。
辦公桌後，林恩·格雷正指揮著幾隻半透明的、看不清面目的生物，將一摞摞厚重的羊皮紙分門別類地整理好。
「晚上好，波特先生。」
林恩沒有抬頭，拿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記錄著什麼，「隨便找個地方坐。你的禁閉內容很簡單：幫我抄寫這份手稿。」
哈利鬆了一口氣，和羅恩的禁閉內容比起來，抄書簡直是天堂。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份手稿。
標題是：《論施法者的血脈覺醒：術士的起源》。
「術士？」哈利一邊沾著墨水，一邊好奇地問道，「教授，是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像海格那樣的『職業者』？」
「哦？」
林恩停下筆，端起旁邊的滋滋冒著氣泡的棕黑色飲料喝了一口，「怎麼？對自己的職業規劃感興趣了？」
哈利一眼就認出了格雷教授喝的是麻瓜很愛喝的那種叫做「可樂」的飲料，暗暗有點覺得好笑。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自從昨天看到海格展示了那個神奇的【神莓術】，又聽了林恩關於「職業與天賦」的理論後，他和羅恩在宿舍里討論了整整一晚上。
「其實......我有想過。」哈利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說道，「我覺得我可能適合當一名【戰士】。畢竟您在課上說，格蘭芬多就用劍，而且我也挺擅長......嗯，這就是所謂的『物理交涉』？」
「戰士？因為你有勇氣沖在最前面？」林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或者......【遊蕩者】？」哈利又補充道，「我有隱形衣，而且我也很擅長在晚上溜出來的時候不被費爾奇發現。這算是『潛行』天賦吧？」
「不錯的思路，但都不準確。」
「戰士對力量和體質要求非常高，你覺得你是一個力氣非常大，身體比別人都健壯的人嗎？」
哈利搖了搖頭。
「克拉布和高爾可能更適合當戰士，而你不是。而遊蕩者......你的身手確實敏捷，我聽說你是格蘭芬多最年輕的找球手。」
哈利點了點頭，雙眼放光地看著林恩。
「遊蕩者確實也很適合你，但我覺得，你可能更適合這個。」林恩微笑著指了指哈利正在抄寫的手稿。
「術士......？可是教授，我的魔法天賦並不像赫敏那麼......」
「常見的誤區，波特先生。很多人都會將術士和法師混淆，但其實它們截然不同。」
「法師，考的是不斷地學習、研究，你的朋友格蘭傑小姐再適合不過了。而術士......」
「更多的是發揮自身的血脈中的力量，對他們來說，魔法更像一種『本能』。」
林恩看向哈利的雙眼，繼續說道：
「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雖然你在麻瓜家庭長大，但是從小到大有意無意的用出過許多魔法吧？」
「嗯......」哈利低下頭，回想了起來。
小時候怎麼剪也剪不斷的頭髮，被追的時候飛到房頂上，將動物園中的玻璃變沒......
「你的法術天賦很高，哈利。但你卻不是一個可以靜得下心來花大量的時間學習和研究的人。你需要的是在實踐中成長，在冒險中挖掘你的天賦。」
「所以我認為，『術士』才是最適合你的『職業』。」
「術士......」哈利喃喃自語，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可是教授，我該怎麼……」
哈利剛想問怎麼覺醒這種力量，一個令人毛骨悚然、呼吸停止、冰冷惡毒的說話聲毫無徵兆地鑽進了他的耳朵里。
「來......過來......讓我撕你......撕裂你......殺死你......」
哈利猛地一跳，一大塊墨漬被弄在了羊皮紙上。
「什麼？」他大聲說。
林恩也感受到一絲異樣，那是一種壓迫感，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阿爾巴尼亞森林裡面對魔物時的壓迫感。
「教授，」哈利有些發狂地說，「那個聲音，你聽到了嗎？」
雖然感受到了壓迫感，但林恩所聽見的只有類似管道中發出的嘶嘶聲，他的表情變得嚴肅。
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哈利在二年級時要面對的最大的危機：密室中的蛇怪。
就算是11級熟悉所有6環法術的林恩，此時也有一些無能為力的感覺。
就算是在這個規則更隨意的世界，他也無法跨職業使用德魯伊或者吟遊詩人等級很低就可以使用的一環法術【動物交談】。
「它說了什麼？」林恩問道。
「它說......要撕裂、殺死我。」哈利雖然驚恐，但依舊老實回答道。
【蛇佬腔】，真是好用的專長。
「今天的禁閉提前結束，波特。」
「什麼？」哈利愣了一下。
「我說，立刻回你的宿舍去。」林恩的語氣不容置疑，他大步走向門口，手中的魔杖已經滑落到掌心，「不要在走廊逗留，也不要試圖去找那個聲音。」
「可是教授，它要殺人！」哈利急了，「我們得......」
「這不是現在的你能處理的東西。」
林恩打開門，回頭看了哈利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和藹可親，只有一種令人生畏的冷靜與威壓。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術士靠的是本能，但活下來的術士靠的是腦子。」
「回去。這是命令。」
說完，林恩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盡頭。
哈利站在原地，聽著牆壁里那個漸漸遠去的恐怖低語，拳頭緊緊地攥了起來，他的好奇心令他極其渴望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他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轉身跑向了格蘭芬多塔樓。既然這聲音令強大的格雷教授都如臨大敵，那確實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對付的。
......
另一邊，漆黑的走廊里。
雖然不能使用動物交談，但是他卻可以追蹤蛇怪的去向。
四環法術【生物定位術】，只要該生物不超過施法者身邊1000尺的範圍，並且施法者知道該生物的信息，就能對其進行定位。
林恩給自己加持了【大步奔行】，視野里法術定位使他能夠看到牆壁里那蛇怪的位置。
「管道......該死，霍格沃茨的管道系統太複雜了。」
他看著定位最終消失在二樓女生盥洗室的方向，停下了腳步。
並沒有直接衝進去。謹慎無比的他，在沒有弄清楚蛇怪這種神奇生物的能力機制之前，不會貿然直面它。
「沒有襲擊學生，只是出來『放風』麼？」
林恩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絲冷光。
「看來，得好好做一些準備了。」
羅恩對於哈利的關禁閉內容是「幫助格雷教授抄錄資料」非常不滿意，因為他被派去了費爾奇那為他擦獎盃。
「格雷教授，我來了。」
敲門進入格雷教授的辦公室，哈利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向他打招呼。
格雷教授的辦公室布置得比較簡單和溫馨，幾個柔和的法術光球懸浮在空中自由地飄蕩著，天花板上則是他模仿霍格沃茨城堡大廳做出來的魔法星空。
辦公桌後，林恩·格雷正指揮著幾隻半透明的、看不清面目的生物，將一摞摞厚重的羊皮紙分門別類地整理好。
「晚上好，波特先生。」
林恩沒有抬頭，拿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記錄著什麼，「隨便找個地方坐。你的禁閉內容很簡單：幫我抄寫這份手稿。」
哈利鬆了一口氣，和羅恩的禁閉內容比起來，抄書簡直是天堂。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份手稿。
標題是：《論施法者的血脈覺醒：術士的起源》。
「術士？」哈利一邊沾著墨水，一邊好奇地問道，「教授，是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像海格那樣的『職業者』？」
「哦？」
林恩停下筆，端起旁邊的滋滋冒著氣泡的棕黑色飲料喝了一口，「怎麼？對自己的職業規劃感興趣了？」
哈利一眼就認出了格雷教授喝的是麻瓜很愛喝的那種叫做「可樂」的飲料，暗暗有點覺得好笑。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自從昨天看到海格展示了那個神奇的【神莓術】，又聽了林恩關於「職業與天賦」的理論後，他和羅恩在宿舍里討論了整整一晚上。
「其實......我有想過。」哈利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說道，「我覺得我可能適合當一名【戰士】。畢竟您在課上說，格蘭芬多就用劍，而且我也挺擅長......嗯，這就是所謂的『物理交涉』？」
「戰士？因為你有勇氣沖在最前面？」林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或者......【遊蕩者】？」哈利又補充道，「我有隱形衣，而且我也很擅長在晚上溜出來的時候不被費爾奇發現。這算是『潛行』天賦吧？」
「不錯的思路，但都不準確。」
「戰士對力量和體質要求非常高，你覺得你是一個力氣非常大，身體比別人都健壯的人嗎？」
哈利搖了搖頭。
「克拉布和高爾可能更適合當戰士，而你不是。而遊蕩者......你的身手確實敏捷，我聽說你是格蘭芬多最年輕的找球手。」
哈利點了點頭，雙眼放光地看著林恩。
「遊蕩者確實也很適合你，但我覺得，你可能更適合這個。」林恩微笑著指了指哈利正在抄寫的手稿。
「術士......？可是教授，我的魔法天賦並不像赫敏那麼......」
「常見的誤區，波特先生。很多人都會將術士和法師混淆，但其實它們截然不同。」
「法師，考的是不斷地學習、研究，你的朋友格蘭傑小姐再適合不過了。而術士......」
「更多的是發揮自身的血脈中的力量，對他們來說，魔法更像一種『本能』。」
林恩看向哈利的雙眼，繼續說道：
「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雖然你在麻瓜家庭長大，但是從小到大有意無意的用出過許多魔法吧？」
「嗯......」哈利低下頭，回想了起來。
小時候怎麼剪也剪不斷的頭髮，被追的時候飛到房頂上，將動物園中的玻璃變沒......
「你的法術天賦很高，哈利。但你卻不是一個可以靜得下心來花大量的時間學習和研究的人。你需要的是在實踐中成長，在冒險中挖掘你的天賦。」
「所以我認為，『術士』才是最適合你的『職業』。」
「術士......」哈利喃喃自語，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可是教授，我該怎麼……」
哈利剛想問怎麼覺醒這種力量，一個令人毛骨悚然、呼吸停止、冰冷惡毒的說話聲毫無徵兆地鑽進了他的耳朵里。
「來......過來......讓我撕你......撕裂你......殺死你......」
哈利猛地一跳，一大塊墨漬被弄在了羊皮紙上。
「什麼？」他大聲說。
林恩也感受到一絲異樣，那是一種壓迫感，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阿爾巴尼亞森林裡面對魔物時的壓迫感。
「教授，」哈利有些發狂地說，「那個聲音，你聽到了嗎？」
雖然感受到了壓迫感，但林恩所聽見的只有類似管道中發出的嘶嘶聲，他的表情變得嚴肅。
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哈利在二年級時要面對的最大的危機：密室中的蛇怪。
就算是11級熟悉所有6環法術的林恩，此時也有一些無能為力的感覺。
就算是在這個規則更隨意的世界，他也無法跨職業使用德魯伊或者吟遊詩人等級很低就可以使用的一環法術【動物交談】。
「它說了什麼？」林恩問道。
「它說......要撕裂、殺死我。」哈利雖然驚恐，但依舊老實回答道。
【蛇佬腔】，真是好用的專長。
「今天的禁閉提前結束，波特。」
「什麼？」哈利愣了一下。
「我說，立刻回你的宿舍去。」林恩的語氣不容置疑，他大步走向門口，手中的魔杖已經滑落到掌心，「不要在走廊逗留，也不要試圖去找那個聲音。」
「可是教授，它要殺人！」哈利急了，「我們得......」
「這不是現在的你能處理的東西。」
林恩打開門，回頭看了哈利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和藹可親，只有一種令人生畏的冷靜與威壓。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術士靠的是本能，但活下來的術士靠的是腦子。」
「回去。這是命令。」
說完，林恩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盡頭。
哈利站在原地，聽著牆壁里那個漸漸遠去的恐怖低語，拳頭緊緊地攥了起來，他的好奇心令他極其渴望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他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轉身跑向了格蘭芬多塔樓。既然這聲音令強大的格雷教授都如臨大敵，那確實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對付的。
......
另一邊，漆黑的走廊里。
雖然不能使用動物交談，但是他卻可以追蹤蛇怪的去向。
四環法術【生物定位術】，只要該生物不超過施法者身邊1000尺的範圍，並且施法者知道該生物的信息，就能對其進行定位。
林恩給自己加持了【大步奔行】，視野里法術定位使他能夠看到牆壁里那蛇怪的位置。
「管道......該死，霍格沃茨的管道系統太複雜了。」
他看著定位最終消失在二樓女生盥洗室的方向，停下了腳步。
並沒有直接衝進去。謹慎無比的他，在沒有弄清楚蛇怪這種神奇生物的能力機制之前，不會貿然直面它。
「沒有襲擊學生，只是出來『放風』麼？」
林恩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絲冷光。
「看來，得好好做一些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