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課外輔導
「海格！快開門！海格！」
那是哈利的聲音，聽起來驚慌失措。
門外站著的焦急哈利和臉色蒼白的赫敏，而他們中間架著的，是臉色慘綠、表情痛苦扭曲的羅恩·韋斯萊。
「怎麼回事？這孩子怎麼了？」海格驚訝地問道。
哈利和赫敏攙扶著羅恩跨過門檻，走進小屋。哈利扶羅恩坐到椅子上，急切的對海格講述了羅恩吐鼻涕蟲的情況，海格似乎不怎麼擔心。
「吐出來總比咽下去好，」剛成為德魯伊的他心情很好，找了只大銅盆擱在羅恩面前，「全吐出來，羅恩。」
「我想等它自己停止之外沒有別的辦法......」赫敏憂慮地看著羅恩俯在銅盆上邊隨時準備吐出一條鼻涕蟲來。
「鼻涕蟲咒？」林恩從小屋角落的舊桌子旁走了過來，哈利三人這才注意到他。
「格雷教授！」哈利率先和林恩打招呼，赫敏則是訕訕的坐在一邊。
「嗯。」林恩微笑著向他們點了點頭，走到羅恩的身邊，推了推眼鏡，仔細觀察起來。
「嘔——」
羅恩痛苦地乾嘔了一聲，又是一隻碩大的、甚至還在分泌粘液的活鼻涕蟲從他嘴裡掉了出來，落在銅盆里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恩的眼神微動，鏡片下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數據流。
「不可思議......」
他在心中暗暗驚嘆。
在費倫大陸的法術體系里，也有一些類似這種惡作劇性質的法術，比如附魔系的【塔莎狂笑術】。
不過那個法術的原理是影響目標的精神，讓他在感知中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滑稽可笑，從而笑得癱倒在地。
但羅恩所中的【鼻涕蟲咒】......
哪怕是咒法學派所擅長的創造類的法術，他也沒聽說過可以源源不斷地在人體內創造活物的法術，看上去羅恩的食管、胃等器官都完好無損，鼻涕蟲仿佛是憑空『概念化』生成的。
那盆子裡越堆越多的鼻涕蟲，完全沒有因為魔力消散而消失的意思，反而活力十足地爬來爬去，顯然都是實體。
僅僅是因為施法者想要對方『吐鼻涕蟲』，魔力就直接越過了物質守恆定律，以一種極其荒謬但有效的方式達成了結果嗎？
林恩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
這種「唯心」的魔法，看似不講邏輯，但卻蘊含著一種令人恐懼的強大潛力——如果能將這種「我想即我有」的特性，融入到他那精密嚴謹的法術模型中......
說不定，他可以創造出超越九環的、屬於自己的傳奇法術？
「教授？」看到林恩一直盯著那一盆鼻涕蟲發呆，哈利忍不住小聲叫道，「羅恩他......沒事吧？」
「沒事，赫敏說的沒錯，只要等魔咒自己停下就行。」
他指了指羅恩手裡用魔法膠帶修補過的魔杖，問道：「這就是導致魔咒反噬的罪魁禍首？」
「是……是的，教授。」羅恩虛弱地抬起頭，滿臉羞愧，「之前它撞到了打人柳......折斷了。」
魔杖在這個世界一直被視為一個巫師最重要的物品。林恩之前特地研究過，他發現大多數魔杖都是「精良」品級的物品，偶爾也會有幾根（譬如哈利的魔杖）達到了「稀有」的品級。
而魔杖一旦損壞，即使是奧利凡德也很難修復。
但在對於變化學派的法術也非常精通的林恩來說，可能這並不是一件難事。
林恩拿過魔杖，從口袋裡翻出了兩塊縮小的天然磁石，將其恢復了正常大小，然後將其和魔杖一起放在木桌上。
拿出自己的魔杖，林恩指著埠處，念道：「【修復術】」
在三人組和海格驚訝的目光中，膠帶自動脫落，隨著磁石的消失，魔杖那斷裂的木紋像是有生命一樣重新生長、癒合，重新接駁在了一起。
「拿去吧。」林恩將魔杖拋回給羅恩，「下次想打架前，先檢查好你的武器。」
「謝......謝謝您！教授！」羅恩激動得又吐了一條鼻涕蟲。
海格已經給哈利三人煮好了茶。他的大狗牙牙則是興奮地在哈利旁邊轉來轉去，把口水滴到了哈利身上。
「格雷教授您怎麼會在海格這裡？」哈利撓著牙牙的耳朵問。
「我在和海格探討一些關於神奇動物的事情。」
「沒錯，格雷教授可是見多識廣。」海格也走了過來坐下，問道，「羅恩想給誰施咒來著？」
「馬爾福罵了赫敏一句，一定是很惡毒的話，因為大家都氣壞了。」
「非常惡毒。」羅恩嘶啞地說道，「馬爾福叫她『泥巴種』，海格、格雷教授——」
他氣得又吐了一條鼻涕蟲。
「是真的嗎？」海格看著赫敏，氣憤地吼道。
「是的，」她說，「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當然，我聽得出它非常粗魯......」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侮辱人的話，」羅恩抬起頭，氣喘吁吁地說，「泥巴種是對麻瓜出生的人——也就是父母都不會魔法的人的誣衊性稱呼，意思是骯髒的，劣等的血統。馬爾福覺得自己的純血統比他人都優越。」
赫敏的眼眶隱隱有些泛紅。
「格蘭傑小姐，你大可不必為這些無聊的詞彙而困擾。」
林恩站起身，走到赫敏面前。那雙深邃的黑眼睛透過銀框眼鏡注視著她，仿佛能看穿她的靈魂。
「你知道嗎？我的父母也都是麻瓜。」
赫敏猛地抬起頭，掛著淚珠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哈利和羅恩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事實卻是如此，只不過我的父母都在別的世界罷了......」看著幾人震驚的神情，林恩有些好笑地在心裡吐槽。
「您......您也是麻瓜出身？」
「當然。」林恩聳聳肩，「但這並不妨礙我站在這裡，成為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他微微俯身，看著赫敏的眼睛，語氣變得嚴肅而認真：
「聽著，赫敏。血統只是生物學上的遺傳代碼，它決定不了你的未來。有些人在為那點可笑的純血統沾沾自喜時，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力量源泉是什麼。」
林恩輕輕拍了拍赫敏的腦袋：
「對你來說，就是智慧，就像我在第一節課上所說的，你的【智力】可是非常的高。」
「是呀！我們赫敏不會使的魔咒，他們還沒發明出來呢！」海格也在旁邊附和道。
「謝謝你......格雷教授......明明我第一節課上還說您教的課......是一派胡言，對不起。」赫敏說話的聲音從來沒那麼輕過。
「沒關係，我知道我所教的內容有些人一時可能不理解，特別是像你這樣聰明的孩子，有時候反而會被禁錮在原有的知識之中。」
格雷推了推眼鏡，看向了海格，繼續對赫敏說道，「事實才是最好的老師，海格，可以請你展示一下我剛剛教你的法術嗎？」
「噢，當然！當然可以！」
海格聽到教授點名，立刻興奮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張滿是胡茬的大臉上洋溢著一種哈利從未見過的自信神采。
「看好了，孩子們。」
他走到小屋中央，接過了林恩遞給他的一支槲寄生。
「海格？你在幹什麼？」赫敏有些困惑地揉了揉眼睛。
只見海格閉上眼睛，低聲呢喃道：「森林、動物、自然的饋贈......【神莓術】。」
一股充滿著自然氣息的翠綠色魔力波動從海格的體內湧出，匯聚在他掌中的槲寄生上。
在三人組震驚的目光中，那綠色的樹枝閃耀著點點金光，變成了四顆散發著清香的漿果。
「給，羅恩。」
海格把其中一顆漿果遞給羅恩，「吃下去。這對你的胃有好處。」
羅恩愣愣地接過漿果，猶豫了一下，還是塞進了嘴裡。
「唔！」
隨著漿果的汁液在嘴裡爆開，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感瞬間流遍他的全身。
他那因為不停嘔吐鼻涕蟲而變得蒼白的臉色竟然變得紅潤了起來。
「我感覺......力氣都恢復了，肚子還暖洋洋的。」羅恩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這......這是什麼魔法？」
赫敏猛地站了起來，死死盯著海格手裡剩下的漿果，方才的委屈已經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只有求知的欲望。
「為什麼你沒有用魔杖也能施法？這是變形術？但是為什麼還有治癒的效果？」
「還是我來回答吧，格蘭傑小姐。」
林恩看著深受震撼的小女巫，適時地開口解釋道：
「海格長期在禁林活動，並且對於林子中的動植物都充滿了熱愛和崇敬，這讓他擁有了溝通自然的力量。」
「這......難道是，德魯伊？」赫敏顯然已經讀過了《冒險者手冊》
「很好，看來你已經很好的完成了我課上的作業。」林恩讚賞地說道，「沒錯，海格已經是一名德魯伊了，方才他使用的就是德魯伊才能夠使用的法術【神莓術】。」
「這就是我在第一節課上想告訴你們的——魔法的道路不止一條。書本上的知識是寶貴的，但它不是全部。如果你只盯著那些寫好的咒語，你就永遠看不到這片廣闊森林的全貌。」
赫敏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什麼，但看著海格那自信的笑容，以及羅恩迅速恢復紅潤的臉色，她最終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著林恩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我明白了，教授。」
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有懷疑，只有對未知的敬畏和渴望，「我會......重新審視您教的一切的。」
「很好。」
林恩滿意地拍了拍手，「好了，精彩的課外輔導時間結束了。如果你們不想錯過午飯的烤雞腿和南瓜汁，最好現在就跟我一起回學校去。」
四人告別了依依不捨的海格和牙牙，走出了溫暖的小屋。
就在他們剛踏進城堡那陰涼的門廳時，就聽到一個聲音響起：
「你們回來了，波特、韋斯萊，」
麥格教授板著臉向他們走來，她向林恩點頭示意，然後對哈利和羅恩說道：
「你們倆晚上留下來關禁閉。」
那是哈利的聲音，聽起來驚慌失措。
門外站著的焦急哈利和臉色蒼白的赫敏，而他們中間架著的，是臉色慘綠、表情痛苦扭曲的羅恩·韋斯萊。
「怎麼回事？這孩子怎麼了？」海格驚訝地問道。
哈利和赫敏攙扶著羅恩跨過門檻，走進小屋。哈利扶羅恩坐到椅子上，急切的對海格講述了羅恩吐鼻涕蟲的情況，海格似乎不怎麼擔心。
「吐出來總比咽下去好，」剛成為德魯伊的他心情很好，找了只大銅盆擱在羅恩面前，「全吐出來，羅恩。」
「我想等它自己停止之外沒有別的辦法......」赫敏憂慮地看著羅恩俯在銅盆上邊隨時準備吐出一條鼻涕蟲來。
「鼻涕蟲咒？」林恩從小屋角落的舊桌子旁走了過來，哈利三人這才注意到他。
「格雷教授！」哈利率先和林恩打招呼，赫敏則是訕訕的坐在一邊。
「嗯。」林恩微笑著向他們點了點頭，走到羅恩的身邊，推了推眼鏡，仔細觀察起來。
「嘔——」
羅恩痛苦地乾嘔了一聲，又是一隻碩大的、甚至還在分泌粘液的活鼻涕蟲從他嘴裡掉了出來，落在銅盆里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恩的眼神微動，鏡片下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數據流。
「不可思議......」
他在心中暗暗驚嘆。
在費倫大陸的法術體系里，也有一些類似這種惡作劇性質的法術，比如附魔系的【塔莎狂笑術】。
不過那個法術的原理是影響目標的精神，讓他在感知中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滑稽可笑，從而笑得癱倒在地。
但羅恩所中的【鼻涕蟲咒】......
哪怕是咒法學派所擅長的創造類的法術，他也沒聽說過可以源源不斷地在人體內創造活物的法術，看上去羅恩的食管、胃等器官都完好無損，鼻涕蟲仿佛是憑空『概念化』生成的。
那盆子裡越堆越多的鼻涕蟲，完全沒有因為魔力消散而消失的意思，反而活力十足地爬來爬去，顯然都是實體。
僅僅是因為施法者想要對方『吐鼻涕蟲』，魔力就直接越過了物質守恆定律，以一種極其荒謬但有效的方式達成了結果嗎？
林恩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
這種「唯心」的魔法，看似不講邏輯，但卻蘊含著一種令人恐懼的強大潛力——如果能將這種「我想即我有」的特性，融入到他那精密嚴謹的法術模型中......
說不定，他可以創造出超越九環的、屬於自己的傳奇法術？
「教授？」看到林恩一直盯著那一盆鼻涕蟲發呆，哈利忍不住小聲叫道，「羅恩他......沒事吧？」
「沒事，赫敏說的沒錯，只要等魔咒自己停下就行。」
他指了指羅恩手裡用魔法膠帶修補過的魔杖，問道：「這就是導致魔咒反噬的罪魁禍首？」
「是……是的，教授。」羅恩虛弱地抬起頭，滿臉羞愧，「之前它撞到了打人柳......折斷了。」
魔杖在這個世界一直被視為一個巫師最重要的物品。林恩之前特地研究過，他發現大多數魔杖都是「精良」品級的物品，偶爾也會有幾根（譬如哈利的魔杖）達到了「稀有」的品級。
而魔杖一旦損壞，即使是奧利凡德也很難修復。
但在對於變化學派的法術也非常精通的林恩來說，可能這並不是一件難事。
林恩拿過魔杖，從口袋裡翻出了兩塊縮小的天然磁石，將其恢復了正常大小，然後將其和魔杖一起放在木桌上。
拿出自己的魔杖，林恩指著埠處，念道：「【修復術】」
在三人組和海格驚訝的目光中，膠帶自動脫落，隨著磁石的消失，魔杖那斷裂的木紋像是有生命一樣重新生長、癒合，重新接駁在了一起。
「拿去吧。」林恩將魔杖拋回給羅恩，「下次想打架前，先檢查好你的武器。」
「謝......謝謝您！教授！」羅恩激動得又吐了一條鼻涕蟲。
海格已經給哈利三人煮好了茶。他的大狗牙牙則是興奮地在哈利旁邊轉來轉去，把口水滴到了哈利身上。
「格雷教授您怎麼會在海格這裡？」哈利撓著牙牙的耳朵問。
「我在和海格探討一些關於神奇動物的事情。」
「沒錯，格雷教授可是見多識廣。」海格也走了過來坐下，問道，「羅恩想給誰施咒來著？」
「馬爾福罵了赫敏一句，一定是很惡毒的話，因為大家都氣壞了。」
「非常惡毒。」羅恩嘶啞地說道，「馬爾福叫她『泥巴種』，海格、格雷教授——」
他氣得又吐了一條鼻涕蟲。
「是真的嗎？」海格看著赫敏，氣憤地吼道。
「是的，」她說，「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當然，我聽得出它非常粗魯......」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侮辱人的話，」羅恩抬起頭，氣喘吁吁地說，「泥巴種是對麻瓜出生的人——也就是父母都不會魔法的人的誣衊性稱呼，意思是骯髒的，劣等的血統。馬爾福覺得自己的純血統比他人都優越。」
赫敏的眼眶隱隱有些泛紅。
「格蘭傑小姐，你大可不必為這些無聊的詞彙而困擾。」
林恩站起身，走到赫敏面前。那雙深邃的黑眼睛透過銀框眼鏡注視著她，仿佛能看穿她的靈魂。
「你知道嗎？我的父母也都是麻瓜。」
赫敏猛地抬起頭，掛著淚珠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哈利和羅恩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事實卻是如此，只不過我的父母都在別的世界罷了......」看著幾人震驚的神情，林恩有些好笑地在心裡吐槽。
「您......您也是麻瓜出身？」
「當然。」林恩聳聳肩，「但這並不妨礙我站在這裡，成為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他微微俯身，看著赫敏的眼睛，語氣變得嚴肅而認真：
「聽著，赫敏。血統只是生物學上的遺傳代碼，它決定不了你的未來。有些人在為那點可笑的純血統沾沾自喜時，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力量源泉是什麼。」
林恩輕輕拍了拍赫敏的腦袋：
「對你來說，就是智慧，就像我在第一節課上所說的，你的【智力】可是非常的高。」
「是呀！我們赫敏不會使的魔咒，他們還沒發明出來呢！」海格也在旁邊附和道。
「謝謝你......格雷教授......明明我第一節課上還說您教的課......是一派胡言，對不起。」赫敏說話的聲音從來沒那麼輕過。
「沒關係，我知道我所教的內容有些人一時可能不理解，特別是像你這樣聰明的孩子，有時候反而會被禁錮在原有的知識之中。」
格雷推了推眼鏡，看向了海格，繼續對赫敏說道，「事實才是最好的老師，海格，可以請你展示一下我剛剛教你的法術嗎？」
「噢，當然！當然可以！」
海格聽到教授點名，立刻興奮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張滿是胡茬的大臉上洋溢著一種哈利從未見過的自信神采。
「看好了，孩子們。」
他走到小屋中央，接過了林恩遞給他的一支槲寄生。
「海格？你在幹什麼？」赫敏有些困惑地揉了揉眼睛。
只見海格閉上眼睛，低聲呢喃道：「森林、動物、自然的饋贈......【神莓術】。」
一股充滿著自然氣息的翠綠色魔力波動從海格的體內湧出，匯聚在他掌中的槲寄生上。
在三人組震驚的目光中，那綠色的樹枝閃耀著點點金光，變成了四顆散發著清香的漿果。
「給，羅恩。」
海格把其中一顆漿果遞給羅恩，「吃下去。這對你的胃有好處。」
羅恩愣愣地接過漿果，猶豫了一下，還是塞進了嘴裡。
「唔！」
隨著漿果的汁液在嘴裡爆開，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感瞬間流遍他的全身。
他那因為不停嘔吐鼻涕蟲而變得蒼白的臉色竟然變得紅潤了起來。
「我感覺......力氣都恢復了，肚子還暖洋洋的。」羅恩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這......這是什麼魔法？」
赫敏猛地站了起來，死死盯著海格手裡剩下的漿果，方才的委屈已經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只有求知的欲望。
「為什麼你沒有用魔杖也能施法？這是變形術？但是為什麼還有治癒的效果？」
「還是我來回答吧，格蘭傑小姐。」
林恩看著深受震撼的小女巫，適時地開口解釋道：
「海格長期在禁林活動，並且對於林子中的動植物都充滿了熱愛和崇敬，這讓他擁有了溝通自然的力量。」
「這......難道是，德魯伊？」赫敏顯然已經讀過了《冒險者手冊》
「很好，看來你已經很好的完成了我課上的作業。」林恩讚賞地說道，「沒錯，海格已經是一名德魯伊了，方才他使用的就是德魯伊才能夠使用的法術【神莓術】。」
「這就是我在第一節課上想告訴你們的——魔法的道路不止一條。書本上的知識是寶貴的，但它不是全部。如果你只盯著那些寫好的咒語，你就永遠看不到這片廣闊森林的全貌。」
赫敏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什麼，但看著海格那自信的笑容，以及羅恩迅速恢復紅潤的臉色，她最終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著林恩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我明白了，教授。」
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有懷疑，只有對未知的敬畏和渴望，「我會......重新審視您教的一切的。」
「很好。」
林恩滿意地拍了拍手，「好了，精彩的課外輔導時間結束了。如果你們不想錯過午飯的烤雞腿和南瓜汁，最好現在就跟我一起回學校去。」
四人告別了依依不捨的海格和牙牙，走出了溫暖的小屋。
就在他們剛踏進城堡那陰涼的門廳時，就聽到一個聲音響起：
「你們回來了，波特、韋斯萊，」
麥格教授板著臉向他們走來，她向林恩點頭示意，然後對哈利和羅恩說道：
「你們倆晚上留下來關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