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按尋思之力
晨光刺破眼皮，楚歌艱難地睜開惺忪的睡眼。
意識尚未完全清醒，一股劇烈的酸麻如同無數小蟲噬咬，猛地從盤踞的下半身炸開，直衝腦門。
「我艹，腿麻了！」
他倒抽一口冷氣，咬著牙，雙手撐住床沿，一點點、極其費力地將僵硬打結的雙腿掰開。
楚歌掙扎著站起，試探性地跺了跺腳，一陣難以言喻的酸麻直衝天靈蓋。
「昨晚在幹嘛來著？怎麼就這麼睡死過去了？」
「恭喜主人，呼吸法入門了汪！」腦海中，汪醬的聲音歡快地蹦了出來，仿佛還伴隨著無形的禮花彩帶。
「入門？」楚歌一怔，殘餘的睡意瞬間消散大半，「什麼情況？我怎麼沒感覺？」
汪醬老實回答：「雖然汪醬不懂什麼情況，但是我對主人使用探測技能的時候，主人的面板更新了一條汪！」
楚歌心念一動，熟悉的半透明面板瞬間在眼前展開。
自身狀態的最底欄，確實多出一行字：【已掌握技能：人族通用呼吸法（入門）】
「入門了？」楚歌又驚又疑。他趕緊閉上眼睛，凝神仔細感受身體內部的變化。肌肉強度？好像沒增強。體內流轉的能量？似乎也沒多出一絲一毫。
和昨天睡前相比，除了睡得很沉、腿很麻之外，身體並沒有任何明顯的、脫胎換骨的感覺。
「難道……是修煉時間太短？效果還沒顯現？」他只能暫時得出這個結論，心頭縈繞著一絲淡淡的失望和更多的困惑，「算了，先這樣吧，以後每天堅持練練，看看效果。」
扶著牆，楚歌一瘸一拐地挪出房門。客廳里，葉素柔、琉璃川和石岩也剛起身不久，被他的動靜吸引，三雙眼睛齊刷刷望過來。
四人互相道了早安，氣氛還有些沒睡醒的慵懶。
他們各自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乾糧和水，簡單解決了早餐問題。
楚歌灌了一口涼水，潤了潤喉嚨，狀似隨意地問：「對了，昨晚給你們的那個呼吸法，你們試了嗎？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沉默片刻，琉璃川有些遲疑，說道：「隊長，昨天我按照上面的姿勢，試了一下，似乎感應到一些空氣中的暖流，順著我的呼吸湧入我的體內，但是量很少很少。」
可能出於琉璃川職業分支的原因，她一直對能量波動十分敏感，楚歌默默將她的反饋記在心裡，這或許是個線索。
葉素柔和石岩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葉素柔微微蹙著眉，坦言道：「我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是……練著練著，特別容易犯困，眼皮打架，很快就睡著了。」
石岩立刻大大咧咧地接話，嗓門洪亮：「對啊老大！睡得是真香！我躺下沒多久就啥也不知道了，一覺到天亮，連個夢影兒都沒見著！嘿，我看這玩意兒當個強力安眠藥挺合格！效果槓槓的！」他邊說邊拍了下大腿，顯得頗為滿意。
聽到除了琉璃川那點微乎其微的感應，大家的情況基本和自己一樣，楚歌也就放心了。
「不是我的問題，那就好啊。」
就在這時，大門口傳來幾下輕輕的敲門聲。
打開門，是昨天把他們接到上官府邸的那位中年司機，他臉上帶笑：「各位都準備好了？那我們這就出發去飛梭站點吧。」
……
飛梭站點處，楚歌的目光落在技師身旁那個龐然大物上時，整個人瞬間石化，震驚得說不出話。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反覆幾次，才指著那東西，對在一旁檢查飛梭狀態的技師詢問道：「不是哥們兒，你確定這玩意兒能飛？」
眼前的飛梭不如說是一塊被粗暴捶打過的巨大金屬疙瘩。
它有著猙獰而粗獷的輪廓，形狀極其不規則，仿佛一個蹩腳的鐵匠隨手將幾塊厚鐵板焊在了一起。整體呈現出一種歪歪扭扭的狹長劍形，大約十五米長，四米高。
至於什麼流線型、氣動布局？楚歌他只能很抱歉地表示：完全看不出來！
技師聞言，腦袋向左一歪，露出一臉純然的不解：「咋的了？有啥不對頭的嗎？」他拍了拍那冰冷的金屬外殼，發出沉悶的響聲，像是在拍自家老夥計的肩膀。
楚歌持續震驚，「你是說你們用這玩意兒打下了天外邪魔的飛船？」
他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充滿「俺尋思之力」的造物，與對抗高科技外星戰艦聯繫起來。
技師一臉燦爛陽光的笑容，右手比出一個大拇指，「對呀，畢竟是我親手造出來的寶貝傢伙，那些天外邪魔的飛行器，俺們是搞不懂它們咋飛起來的，冷冰冰一堆鐵疙瘩，連個機魂都沒有，咋可能是俺寶貝的對手？當然啦！咱們和同行只是外形上相似，其實每個機械師打造出來的飛梭都有各自的改造」
葉素柔畢竟是和楚歌同專業的科班出身，此刻也忍不住好奇心，繞著這艘造型奇特的飛梭走了兩圈，仔細觀察，眉頭緊鎖。
楚歌，順著技師的話頭接著套話，「你是說這東西是你自己打造出來的，而且賦予了靈魂？」
技師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唉，楚歌小兄弟是吧？你這麼一說就有點玄乎了。不過嘛，」
他上下打量了楚歌一番，「我看你身上透出來的那股能量場，也是個機械師吧？這點最淺顯的道理你該懂啊！只有你自個兒用心血、用靈感創造出來的機械，它才能跟你人機合一，心意相通！那威力，可不是那些量產貨能比的！」
楚歌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按照這位技師的說法，所謂的「機械師」，應該就是指他所知的「予能者」中的機械分支。
然而，他在莫度文明的世界裡也親手打造過機甲。雖然通過「予能聯結」確實能大幅度強化機體性能，但要說僅憑強化後的單兵機甲就能打爆一艘龐大的宇宙戰艦？這簡直如同天方夜譚，超出了他對能量和物質極限的理解。
於是，楚歌臉上立刻堆起一個憨厚老實、求知若渴的笑容，湊近了一步：「哥！您真是行家！不瞞您說，我這純粹是野路子，瞎琢磨出來的，這方面真的懂得不多。您看……能不能稍微指點兩句？讓兄弟我開開眼？」
技師斜眼瞥了他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種「你小子挺上道」的意味，但隨即又板起臉，帶著點官腔：「咳，這個嘛……涉及特殊應用的『真東西』，規矩在那兒，俺可不能隨便教你。得給上官大人做出實實在在的貢獻，得到上面的恩賜才行。」
意識尚未完全清醒，一股劇烈的酸麻如同無數小蟲噬咬，猛地從盤踞的下半身炸開，直衝腦門。
「我艹，腿麻了！」
他倒抽一口冷氣，咬著牙，雙手撐住床沿，一點點、極其費力地將僵硬打結的雙腿掰開。
楚歌掙扎著站起，試探性地跺了跺腳，一陣難以言喻的酸麻直衝天靈蓋。
「昨晚在幹嘛來著？怎麼就這麼睡死過去了？」
「恭喜主人，呼吸法入門了汪！」腦海中，汪醬的聲音歡快地蹦了出來，仿佛還伴隨著無形的禮花彩帶。
「入門？」楚歌一怔，殘餘的睡意瞬間消散大半，「什麼情況？我怎麼沒感覺？」
汪醬老實回答：「雖然汪醬不懂什麼情況，但是我對主人使用探測技能的時候，主人的面板更新了一條汪！」
楚歌心念一動，熟悉的半透明面板瞬間在眼前展開。
自身狀態的最底欄，確實多出一行字：【已掌握技能：人族通用呼吸法（入門）】
「入門了？」楚歌又驚又疑。他趕緊閉上眼睛，凝神仔細感受身體內部的變化。肌肉強度？好像沒增強。體內流轉的能量？似乎也沒多出一絲一毫。
和昨天睡前相比，除了睡得很沉、腿很麻之外，身體並沒有任何明顯的、脫胎換骨的感覺。
「難道……是修煉時間太短？效果還沒顯現？」他只能暫時得出這個結論，心頭縈繞著一絲淡淡的失望和更多的困惑，「算了，先這樣吧，以後每天堅持練練，看看效果。」
扶著牆，楚歌一瘸一拐地挪出房門。客廳里，葉素柔、琉璃川和石岩也剛起身不久，被他的動靜吸引，三雙眼睛齊刷刷望過來。
四人互相道了早安，氣氛還有些沒睡醒的慵懶。
他們各自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乾糧和水，簡單解決了早餐問題。
楚歌灌了一口涼水，潤了潤喉嚨，狀似隨意地問：「對了，昨晚給你們的那個呼吸法，你們試了嗎？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沉默片刻，琉璃川有些遲疑，說道：「隊長，昨天我按照上面的姿勢，試了一下，似乎感應到一些空氣中的暖流，順著我的呼吸湧入我的體內，但是量很少很少。」
可能出於琉璃川職業分支的原因，她一直對能量波動十分敏感，楚歌默默將她的反饋記在心裡，這或許是個線索。
葉素柔和石岩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葉素柔微微蹙著眉，坦言道：「我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是……練著練著，特別容易犯困，眼皮打架，很快就睡著了。」
石岩立刻大大咧咧地接話，嗓門洪亮：「對啊老大！睡得是真香！我躺下沒多久就啥也不知道了，一覺到天亮，連個夢影兒都沒見著！嘿，我看這玩意兒當個強力安眠藥挺合格！效果槓槓的！」他邊說邊拍了下大腿，顯得頗為滿意。
聽到除了琉璃川那點微乎其微的感應，大家的情況基本和自己一樣，楚歌也就放心了。
「不是我的問題，那就好啊。」
就在這時，大門口傳來幾下輕輕的敲門聲。
打開門，是昨天把他們接到上官府邸的那位中年司機，他臉上帶笑：「各位都準備好了？那我們這就出發去飛梭站點吧。」
……
飛梭站點處，楚歌的目光落在技師身旁那個龐然大物上時，整個人瞬間石化，震驚得說不出話。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反覆幾次，才指著那東西，對在一旁檢查飛梭狀態的技師詢問道：「不是哥們兒，你確定這玩意兒能飛？」
眼前的飛梭不如說是一塊被粗暴捶打過的巨大金屬疙瘩。
它有著猙獰而粗獷的輪廓，形狀極其不規則，仿佛一個蹩腳的鐵匠隨手將幾塊厚鐵板焊在了一起。整體呈現出一種歪歪扭扭的狹長劍形，大約十五米長，四米高。
至於什麼流線型、氣動布局？楚歌他只能很抱歉地表示：完全看不出來！
技師聞言，腦袋向左一歪，露出一臉純然的不解：「咋的了？有啥不對頭的嗎？」他拍了拍那冰冷的金屬外殼，發出沉悶的響聲，像是在拍自家老夥計的肩膀。
楚歌持續震驚，「你是說你們用這玩意兒打下了天外邪魔的飛船？」
他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充滿「俺尋思之力」的造物，與對抗高科技外星戰艦聯繫起來。
技師一臉燦爛陽光的笑容，右手比出一個大拇指，「對呀，畢竟是我親手造出來的寶貝傢伙，那些天外邪魔的飛行器，俺們是搞不懂它們咋飛起來的，冷冰冰一堆鐵疙瘩，連個機魂都沒有，咋可能是俺寶貝的對手？當然啦！咱們和同行只是外形上相似，其實每個機械師打造出來的飛梭都有各自的改造」
葉素柔畢竟是和楚歌同專業的科班出身，此刻也忍不住好奇心，繞著這艘造型奇特的飛梭走了兩圈，仔細觀察，眉頭緊鎖。
楚歌，順著技師的話頭接著套話，「你是說這東西是你自己打造出來的，而且賦予了靈魂？」
技師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唉，楚歌小兄弟是吧？你這麼一說就有點玄乎了。不過嘛，」
他上下打量了楚歌一番，「我看你身上透出來的那股能量場，也是個機械師吧？這點最淺顯的道理你該懂啊！只有你自個兒用心血、用靈感創造出來的機械，它才能跟你人機合一，心意相通！那威力，可不是那些量產貨能比的！」
楚歌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按照這位技師的說法，所謂的「機械師」，應該就是指他所知的「予能者」中的機械分支。
然而，他在莫度文明的世界裡也親手打造過機甲。雖然通過「予能聯結」確實能大幅度強化機體性能，但要說僅憑強化後的單兵機甲就能打爆一艘龐大的宇宙戰艦？這簡直如同天方夜譚，超出了他對能量和物質極限的理解。
於是，楚歌臉上立刻堆起一個憨厚老實、求知若渴的笑容，湊近了一步：「哥！您真是行家！不瞞您說，我這純粹是野路子，瞎琢磨出來的，這方面真的懂得不多。您看……能不能稍微指點兩句？讓兄弟我開開眼？」
技師斜眼瞥了他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種「你小子挺上道」的意味，但隨即又板起臉，帶著點官腔：「咳，這個嘛……涉及特殊應用的『真東西』，規矩在那兒，俺可不能隨便教你。得給上官大人做出實實在在的貢獻，得到上面的恩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