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只會畫火柴人的我應該羞愧嗎
躺在上官清雅為他們安排的一處獨門小院內，四人圍在火爐邊總結反思。
楚歌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引導大家討論上官家交付的任務細節，石岩卻像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似的猛地跳起來，急吼吼地舉起手，臉上寫滿了焦慮：「老大！先別聊別的！快，快給我幾張紙和筆！那見鬼的呼吸法，我腦子裡好不容易記住點東西，得趕緊趁著熱乎勁兒默下來！再聊會兒別的，我怕我忘得連渣都不剩了！」
楚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旁邊的琉璃川也立刻點頭贊同，出言附和：「嗯，隊長，我也覺得，現在我們先默寫出來，大家一起做個對比，交叉印證，可能更加關鍵。」
楚歌扭頭看向葉素柔，只見她正端坐在一旁，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眉頭微微蹙起，嘴唇無聲地快速翕動，顯然正全神貫注地在腦海中一遍遍復現、鞏固著那套呼吸法的內容，對外界的聲音充耳不聞。
「行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覺得。」楚歌從空間戒指中掏出紙和筆，「那一人一份來吧，寫完大家再來對一下。」
話音未落，石岩已經迫不及待地搶過紙筆，找了個角落的矮凳坐下，嘴裡念念有詞地開始奮筆疾書，琉璃川也拿起紙筆，坐到火爐另一側，神情專注。
葉素柔被這動靜驚動，緩緩睜開眼，看到桌上的紙筆，立刻會意，也拿起一份，走到窗邊光線稍亮的地方，凝神書寫起來。
楚歌一邊看著腦海中浮現的清晰圖文，一邊依樣畫葫蘆地在紙上抄錄，動作顯得從容不迫。
抄寫間隙，他用餘光觀察著同伴。葉素柔下筆行雲流水，似乎寫得十分篤定；琉璃川總的來說寫得十分流暢，但在圖像的復刻上要搖搖筆桿子，一臉糾結；石岩這已經坦然開擺，接受了自己的丈育。
過了好一陣子，筆尖摩擦的聲音才陸續停下。石岩長吁一口氣，把筆一扔，癱在椅子上。見大家都完成了，楚歌率先把自己的紙張推到方桌中央：「都寫完了？來，放中間，大家互相看看，找找有沒有不一樣的地方。」
葉素柔離得最近，很自然地伸手拿過楚歌那份，快速而仔細地瀏覽起來。忽然，她輕「啊」了一聲，手指點著其中一處：「對！這裡是『氣沉膻中，意守丹田』，我記成了『氣聚膻中，意注丹田』……一字之差，感覺就有點偏了。」
她抬起頭，看向楚歌，眼中帶著一絲驚奇：「楚歌，你記憶力什麼時候也這麼好了？」
楚歌手裡正拿著琉璃川默寫的那份，臉皮抽搐著回答道：「你不得不佩服天才是這樣。」
隨即，他扭過臉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琉璃川，將手中的紙翻轉過來，手指著上面的圖像，半天憋出一句：「嗯，內容上沒有太多錯漏，但是你這圖畫的也太……後現代了。」
琉璃川原本白皙的臉龐「唰」地一下變得通紅，那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她輕輕將垂在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弱弱開口：「那什麼……畫畫真的很難嘛。」
一直伸長脖子在旁邊看熱鬧的石岩，此時終於看清了那驚世駭俗的圖畫，頓時像發現了新大陸，興奮地湊過去，打量起琉璃川畫的火柴人體圖：「我看看，我看看！噗，哇哈哈哈哈！」
「哼！」琉璃川被笑得惱羞成怒，狠狠剜了石岩一眼，將自己的紙從楚歌手中一把奪回，摺疊幾次悄悄放進自己口袋，然後將頭深深埋在胸前。
看了一圈下來，眾人一致認定，楚歌的和原版呼吸法基本無誤，葉素柔在一些表述上略微出現用詞偏差，琉璃川也差不太多，就是畫的人體脈絡圖十分抽象。
至於石岩，唉，不提也罷。
楚歌掏出影印機，將自己寫的東西列印幾份分給三人。
石岩撓著頭，提出了大家心底共同的疑問：「話說回來，這勞什子呼吸法，到底是個啥玩意兒啊？光看這些字和圖，雲裡霧裡的。」
葉素柔面露思索：「從字面意思和這些圖示來看，很可能是他們進化者用來錘鍊自身、積累或調動體內能量的一種獨特法門。關鍵在於『呼吸』二字，或許是某種通過特定節奏的呼吸來引導、儲存能量的方法？」她試圖解讀，但語氣中也充滿了不確定。
眾人看著紙上繁複的呼吸要訣、玄奧的經脈運行路線以及那些彆扭的動作圖解，只感覺頭大如斗。理論再詳盡，沒有親身實踐，終究是紙上談兵，難以真正理解其中奧妙。
楚歌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將大家的思緒拉回現實：「好了，呼吸法先放一放吧，一時半會兒也練不出花來。咱們還是接著聊聊正事——上官兄妹交給咱們的西北任務。」
他頓了頓：「聽他們的口氣，還有預付定金的手筆，我總覺得……這趟西北之行，恐怕不會輕鬆。」
葉素柔立刻點頭，秀眉微蹙：「嗯，我記得奈奈香當時提到過，他們西北的同族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煩，處境不妙。莫非和這個有關？」
「既然他們都能這麼豪爽的給我們付定金，那麼就當它是一次艱巨的任務。」楚歌用帶著智慧的語氣說著廢話。
「唉，此前降臨的探索隊帶回的信息太少了，都沒有拿到四大家族彼此之間的關係，上官清雅讓我們不要暴露自己是上官家下屬身份的目的，難道是兩家關係不好嗎？」
討論半天也沒能得出結果，眾人回到各自房間，拿出那份呼吸法，想著能不能再琢磨出點門道。
「汪醬，呼吸法你能幫我拆解了分析一下不？好歹給點力呀。」
楚歌回到房間後，對著呼吸法內容一陣乾瞪眼。
汪醬也很無奈，明明是白痴主人不行，卻還要嫌她笨，但是為了不遭主人的欺負，少女臉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用軟糯的聲音回應：「汪醬不知道汪！」
楚歌一翻白眼，汪醬便知道楚歌又要對他痛下毒手，尖叫一聲，扭頭就在楚歌意識中那個虛擬的控制面板框裡撒腿狂奔起來，可惜還是沒能逃脫面板擁有者楚歌的一記指彈。
「kiang！」汪醬虛擬的身影一個趔趄，捂著額頭，氣鼓鼓地消失了。
日常處理完自家小笨狗，楚歌深吸一口氣，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呼吸法上。「光看沒用，試試吧。」他給自己打氣。按照圖示，他艱難地調整姿勢，最終勉強雙腿盤膝五心向天。
緩緩閉上眼睛，開始嘗試配合圖示的呼吸節奏，在有意識的深呼吸間。
楚歌沉沉的睡了過去。
楚歌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引導大家討論上官家交付的任務細節，石岩卻像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似的猛地跳起來，急吼吼地舉起手，臉上寫滿了焦慮：「老大！先別聊別的！快，快給我幾張紙和筆！那見鬼的呼吸法，我腦子裡好不容易記住點東西，得趕緊趁著熱乎勁兒默下來！再聊會兒別的，我怕我忘得連渣都不剩了！」
楚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旁邊的琉璃川也立刻點頭贊同，出言附和：「嗯，隊長，我也覺得，現在我們先默寫出來，大家一起做個對比，交叉印證，可能更加關鍵。」
楚歌扭頭看向葉素柔，只見她正端坐在一旁，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眉頭微微蹙起，嘴唇無聲地快速翕動，顯然正全神貫注地在腦海中一遍遍復現、鞏固著那套呼吸法的內容，對外界的聲音充耳不聞。
「行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覺得。」楚歌從空間戒指中掏出紙和筆，「那一人一份來吧，寫完大家再來對一下。」
話音未落，石岩已經迫不及待地搶過紙筆，找了個角落的矮凳坐下，嘴裡念念有詞地開始奮筆疾書，琉璃川也拿起紙筆，坐到火爐另一側，神情專注。
葉素柔被這動靜驚動，緩緩睜開眼，看到桌上的紙筆，立刻會意，也拿起一份，走到窗邊光線稍亮的地方，凝神書寫起來。
楚歌一邊看著腦海中浮現的清晰圖文，一邊依樣畫葫蘆地在紙上抄錄，動作顯得從容不迫。
抄寫間隙，他用餘光觀察著同伴。葉素柔下筆行雲流水，似乎寫得十分篤定；琉璃川總的來說寫得十分流暢，但在圖像的復刻上要搖搖筆桿子，一臉糾結；石岩這已經坦然開擺，接受了自己的丈育。
過了好一陣子，筆尖摩擦的聲音才陸續停下。石岩長吁一口氣，把筆一扔，癱在椅子上。見大家都完成了，楚歌率先把自己的紙張推到方桌中央：「都寫完了？來，放中間，大家互相看看，找找有沒有不一樣的地方。」
葉素柔離得最近，很自然地伸手拿過楚歌那份，快速而仔細地瀏覽起來。忽然，她輕「啊」了一聲，手指點著其中一處：「對！這裡是『氣沉膻中，意守丹田』，我記成了『氣聚膻中，意注丹田』……一字之差，感覺就有點偏了。」
她抬起頭，看向楚歌，眼中帶著一絲驚奇：「楚歌，你記憶力什麼時候也這麼好了？」
楚歌手裡正拿著琉璃川默寫的那份，臉皮抽搐著回答道：「你不得不佩服天才是這樣。」
隨即，他扭過臉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琉璃川，將手中的紙翻轉過來，手指著上面的圖像，半天憋出一句：「嗯，內容上沒有太多錯漏，但是你這圖畫的也太……後現代了。」
琉璃川原本白皙的臉龐「唰」地一下變得通紅，那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她輕輕將垂在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弱弱開口：「那什麼……畫畫真的很難嘛。」
一直伸長脖子在旁邊看熱鬧的石岩，此時終於看清了那驚世駭俗的圖畫，頓時像發現了新大陸，興奮地湊過去，打量起琉璃川畫的火柴人體圖：「我看看，我看看！噗，哇哈哈哈哈！」
「哼！」琉璃川被笑得惱羞成怒，狠狠剜了石岩一眼，將自己的紙從楚歌手中一把奪回，摺疊幾次悄悄放進自己口袋，然後將頭深深埋在胸前。
看了一圈下來，眾人一致認定，楚歌的和原版呼吸法基本無誤，葉素柔在一些表述上略微出現用詞偏差，琉璃川也差不太多，就是畫的人體脈絡圖十分抽象。
至於石岩，唉，不提也罷。
楚歌掏出影印機，將自己寫的東西列印幾份分給三人。
石岩撓著頭，提出了大家心底共同的疑問：「話說回來，這勞什子呼吸法，到底是個啥玩意兒啊？光看這些字和圖，雲裡霧裡的。」
葉素柔面露思索：「從字面意思和這些圖示來看，很可能是他們進化者用來錘鍊自身、積累或調動體內能量的一種獨特法門。關鍵在於『呼吸』二字，或許是某種通過特定節奏的呼吸來引導、儲存能量的方法？」她試圖解讀，但語氣中也充滿了不確定。
眾人看著紙上繁複的呼吸要訣、玄奧的經脈運行路線以及那些彆扭的動作圖解，只感覺頭大如斗。理論再詳盡，沒有親身實踐，終究是紙上談兵，難以真正理解其中奧妙。
楚歌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將大家的思緒拉回現實：「好了，呼吸法先放一放吧，一時半會兒也練不出花來。咱們還是接著聊聊正事——上官兄妹交給咱們的西北任務。」
他頓了頓：「聽他們的口氣，還有預付定金的手筆，我總覺得……這趟西北之行，恐怕不會輕鬆。」
葉素柔立刻點頭，秀眉微蹙：「嗯，我記得奈奈香當時提到過，他們西北的同族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煩，處境不妙。莫非和這個有關？」
「既然他們都能這麼豪爽的給我們付定金，那麼就當它是一次艱巨的任務。」楚歌用帶著智慧的語氣說著廢話。
「唉，此前降臨的探索隊帶回的信息太少了，都沒有拿到四大家族彼此之間的關係，上官清雅讓我們不要暴露自己是上官家下屬身份的目的，難道是兩家關係不好嗎？」
討論半天也沒能得出結果，眾人回到各自房間，拿出那份呼吸法，想著能不能再琢磨出點門道。
「汪醬，呼吸法你能幫我拆解了分析一下不？好歹給點力呀。」
楚歌回到房間後，對著呼吸法內容一陣乾瞪眼。
汪醬也很無奈，明明是白痴主人不行，卻還要嫌她笨，但是為了不遭主人的欺負，少女臉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用軟糯的聲音回應：「汪醬不知道汪！」
楚歌一翻白眼，汪醬便知道楚歌又要對他痛下毒手，尖叫一聲，扭頭就在楚歌意識中那個虛擬的控制面板框裡撒腿狂奔起來，可惜還是沒能逃脫面板擁有者楚歌的一記指彈。
「kiang！」汪醬虛擬的身影一個趔趄，捂著額頭，氣鼓鼓地消失了。
日常處理完自家小笨狗，楚歌深吸一口氣，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呼吸法上。「光看沒用，試試吧。」他給自己打氣。按照圖示，他艱難地調整姿勢，最終勉強雙腿盤膝五心向天。
緩緩閉上眼睛，開始嘗試配合圖示的呼吸節奏，在有意識的深呼吸間。
楚歌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