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決戰高塔之巔（二）
作為突然被點到的吃瓜群眾，楚歌心裡咯噔一下。
何意味？
歐米伽總裁雙眼裡帶著明顯的審視。
「異界的朋友，」他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不知你是否願意分享你的經歷？我洗耳恭聽。」
長桌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歌身上。珍和蘭基雖然認識他，卻也未曾深究過他的來歷。他們也很想知道，異界來客究竟代表著什麼？
說實話，楚歌對現在這種嘮家常式的聊天氛圍感到渾身不自在，因為他耳邊隱隱還能傳來底層英雄們相互搏殺的爆炸聲和喊殺聲。
雖然理智告訴他，靠嘴炮就想打敗反派，簡直是痴人說夢，但人嘛，來都來了，總得一試。
他略作思考，決定還是實話實說，這是他為人處世的基本準則。
「我是由於我們的文明降臨了一個稀奇古怪的、被叫做『文明升維遊戲』的東西，把我們拉到這兒來。」
「本來活得好好的，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那奇怪的東西就來了。」
話音落下，桌邊幾人表情各異，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麼，眉頭微蹙，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文明升維遊戲……」蘭登低聲重複，手指用力按壓著發脹的太陽穴，「好像……在哪兒聽過？」
然而，幾個人努力回憶了半天，關於這個詞的記憶依舊模糊不清，如同隔著一層濃霧。他們只好再次看向楚歌，示意他繼續。
「我的文明被稱為【尤特蘭】，我們所掌握的成果，你們也見過，比如我打造的那台龍脊動力盔甲，便是我們那邊優秀士兵的制式裝備。」
「不過，我贊同蘭基的看法。在我們【尤特蘭】，社會確實不完美，也有糟心事和爛人，但整體上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所有人的力量。像你們這樣只盯著少數精英的做法，」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質疑，「說實話，放到浩瀚的星際里，這點人夠幹什麼？」
雷頓總裁猛地打斷他，語氣帶著嘲諷：「哼，聽起來你們文明也不怎麼樣嘛！情報顯示，你剛來這兒時，不過是個一無是處的凡人，連最基礎的基因改造或機械強化都沒有。你哪來的資格教訓我們？」
楚歌兩眼一凝，雖然說他也是穿越到了尤特蘭文明，但是他的靈魂似乎已然和尤特蘭的楚歌完成了深度交融。
用前世在網際網路上流傳最廣的一句話說——只有我可以批評我的祖國哪裡不好，但是輪不到外人來指指點點，你若敢指點我的祖國，那我就要出重拳了！
一股久違的戰意湧上心頭，仿佛回到了作為鍵盤俠在網上與無數人辯論的激昂歲月。楚歌翻了個白眼，語速陡然加快，像連珠炮似的：
「喲呵！你個窮鄉僻壤出來的破落戶，還敢在這兒大放厥詞？連艘像樣的宇宙飛船都造不出來吧？你們造個東西拖拖拉拉，錯誤百出！那點合金裝甲技術，更是爛得掉渣！就那種玩意兒，真飛到太空里去，怕是連宇宙輻射都擋不住，上去一個死一個吧？」
「難怪你們的衛星技術這麼垃圾，連個精確制導都搞不定！唉！」
「再說，就算是我這種不爭氣的，在我們那兒也有周末雙休的權利。瞧瞧你們這兒？所謂精英不過就是高級牛馬，機械改造完就天天007，這種日子我好羨慕呢！還有交不起改造費就要被趕出牆內自生自滅，你這斬殺線比老美麗國還低啊！」
楚歌陰陽怪氣地說道。
雷頓顯然被他這機關槍似的語速打懵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拐著彎罵他。好不容易恢復的臉色，「唰」一下又漲得通紅。
眼看雷頓又氣得快要炸了，楚歌依舊不依不饒。
「我的文明二十幾年前可是實打實跟強大的外星入侵者幹過仗！靠的就是每一個公民拼盡全力才贏下來的。我看以你們這樣的管理體制，若是真被外星入侵了，怕不是到處都是投降派簞食壺漿喜迎王師的人？誰會為你而戰？」
雖然說【尤特蘭】文明引以為傲的宇宙戰艦在【恐翼】文明入侵時，只堅持了數個小時便成為了宇宙中的塵埃，但這種滅自己志氣、長他人威風的事，楚歌可不會傻乎乎地說出來。
楚歌這一連串猛轟，徹底讓雷頓破防了。他胸膛起伏，拳頭緊握，要不是旁邊一直若有所思的蘭登沒發話，他他怕早就氣得動手了。
蘭登目光一閃，抓住一個奇怪的點。
「你是說你們文明經歷了異星的入侵？」
楚歌一臉理所當然：「不然呢？難道他們是帶著和平協議來串門的？」
蘭登立刻轉向幾乎要暴走的雷頓，語氣不容置疑：
「雷頓，立刻通知諾亞，把我們探索艦未來接觸異星文明的優先事項調至警戒。」
聽到蘭登的命令，雷頓勉強壓住火氣，從衣兜里掏出那個小巧的控制終端，手指飛快地在上面操作了幾下。
楚歌不由得有些好奇，盯著在終端上不斷操作的雷頓總裁出聲問道：「他在幹什麼？」
「蘭登先生，那邊通知一切就緒。」
蘭登撫掌笑道：「好呀好呀，既然叫你們趕上了好時候，那就一起來看看吧。」
話音未落，他輕輕擊掌。會議室盡頭，一整面牆壁的巨大投影幕布無聲地降下。
上面畫面赫然是楚歌有些眼熟的灰燼城。
畫面中，灰燼城中心那座標誌性的巨大穹頂建築正發出沉重的轟鳴，堅固的合金外殼緩緩向兩側裂開，漸漸顯露出裡面那個巨型飛船的輪廓
「不可能！」楚歌失聲驚呼，猛地從椅子上站起。
雷頓冷哼一聲，終於找回了些許得意：「有什麼不可能？這就是我們的實力！」
楚歌指著畫面，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才一個月！你們怎麼可能只用一個月就把當時還只是骨架的飛船，不僅造完整了，還做了升級改動？！」
然而，他的話讓在座的幾人再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一個月？」珍疑惑地問，「楚歌，你在說什麼？此前文明已經和公司對峙大半年了啊？」
楚歌心裡一沉，下意識抬手想看表，卻想起自己根本沒有。他立刻朝雷頓伸出手：「給我看看時間！」
雷頓見狀，扭頭看向蘭登，目光中帶著詢問的意思。蘭登緩緩點頭，示意雷頓將控制終端遞給楚歌。
看著控制終端上顯示的時間，楚歌瞳孔驟縮。
「不可能！我、我到這個世界來不過半年，怎麼已經顯示經過了一年多？中間怎麼會有一段時間被跳過了？」
在座的其他人也面面相覷，眉頭緊鎖，顯然被這個時間差搞糊塗了。
但投影屏幕上的畫面沒有暫停。伴隨著一聲冰冷的機械播報，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強行拉回。
「諾亞系統自檢完成。能源核心狀態：穩定。結構應力測試：通過。所有系統：正常。準備點火程序。」
「倒計時開始：3... 2... 1...點火！
屏幕中的畫面猛地劇烈晃動起來。只見穹頂建築兩側巨大的冷卻池轟然噴發出滔天的白色蒸汽與灼熱的氣浪，瞬間被下方猛然爆發的赤紅火焰吞沒，捲起滾滾濃煙，遮蔽了小半個天空。
那艘形似巨型火箭的飛船，從穹頂豁開的大口中咆哮著掙脫束縛，尾部噴射出刺眼奪目的幽藍色光炎，顯然使用了進化能量晶體作為推進能量。龐大的身軀撕裂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直刺向深邃的太空。
這艘飛船的長度顯然超出了楚歌等人當時的預測，在穹頂建築包裹內的不過是露出地面的部分，顯然在地下還埋藏了數公里長的艦體。
望著火箭般的飛船發射升空，蘭登再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指向畫面。
「這才是我所看到的，文明的未來。」
何意味？
歐米伽總裁雙眼裡帶著明顯的審視。
「異界的朋友，」他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不知你是否願意分享你的經歷？我洗耳恭聽。」
長桌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歌身上。珍和蘭基雖然認識他，卻也未曾深究過他的來歷。他們也很想知道，異界來客究竟代表著什麼？
說實話，楚歌對現在這種嘮家常式的聊天氛圍感到渾身不自在，因為他耳邊隱隱還能傳來底層英雄們相互搏殺的爆炸聲和喊殺聲。
雖然理智告訴他，靠嘴炮就想打敗反派，簡直是痴人說夢，但人嘛，來都來了，總得一試。
他略作思考，決定還是實話實說，這是他為人處世的基本準則。
「我是由於我們的文明降臨了一個稀奇古怪的、被叫做『文明升維遊戲』的東西，把我們拉到這兒來。」
「本來活得好好的，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那奇怪的東西就來了。」
話音落下，桌邊幾人表情各異，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麼，眉頭微蹙，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文明升維遊戲……」蘭登低聲重複，手指用力按壓著發脹的太陽穴，「好像……在哪兒聽過？」
然而，幾個人努力回憶了半天，關於這個詞的記憶依舊模糊不清，如同隔著一層濃霧。他們只好再次看向楚歌，示意他繼續。
「我的文明被稱為【尤特蘭】，我們所掌握的成果，你們也見過，比如我打造的那台龍脊動力盔甲，便是我們那邊優秀士兵的制式裝備。」
「不過，我贊同蘭基的看法。在我們【尤特蘭】，社會確實不完美，也有糟心事和爛人，但整體上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所有人的力量。像你們這樣只盯著少數精英的做法，」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質疑，「說實話，放到浩瀚的星際里，這點人夠幹什麼？」
雷頓總裁猛地打斷他，語氣帶著嘲諷：「哼，聽起來你們文明也不怎麼樣嘛！情報顯示，你剛來這兒時，不過是個一無是處的凡人，連最基礎的基因改造或機械強化都沒有。你哪來的資格教訓我們？」
楚歌兩眼一凝，雖然說他也是穿越到了尤特蘭文明，但是他的靈魂似乎已然和尤特蘭的楚歌完成了深度交融。
用前世在網際網路上流傳最廣的一句話說——只有我可以批評我的祖國哪裡不好，但是輪不到外人來指指點點，你若敢指點我的祖國，那我就要出重拳了！
一股久違的戰意湧上心頭，仿佛回到了作為鍵盤俠在網上與無數人辯論的激昂歲月。楚歌翻了個白眼，語速陡然加快，像連珠炮似的：
「喲呵！你個窮鄉僻壤出來的破落戶，還敢在這兒大放厥詞？連艘像樣的宇宙飛船都造不出來吧？你們造個東西拖拖拉拉，錯誤百出！那點合金裝甲技術，更是爛得掉渣！就那種玩意兒，真飛到太空里去，怕是連宇宙輻射都擋不住，上去一個死一個吧？」
「難怪你們的衛星技術這麼垃圾，連個精確制導都搞不定！唉！」
「再說，就算是我這種不爭氣的，在我們那兒也有周末雙休的權利。瞧瞧你們這兒？所謂精英不過就是高級牛馬，機械改造完就天天007，這種日子我好羨慕呢！還有交不起改造費就要被趕出牆內自生自滅，你這斬殺線比老美麗國還低啊！」
楚歌陰陽怪氣地說道。
雷頓顯然被他這機關槍似的語速打懵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拐著彎罵他。好不容易恢復的臉色，「唰」一下又漲得通紅。
眼看雷頓又氣得快要炸了，楚歌依舊不依不饒。
「我的文明二十幾年前可是實打實跟強大的外星入侵者幹過仗！靠的就是每一個公民拼盡全力才贏下來的。我看以你們這樣的管理體制，若是真被外星入侵了，怕不是到處都是投降派簞食壺漿喜迎王師的人？誰會為你而戰？」
雖然說【尤特蘭】文明引以為傲的宇宙戰艦在【恐翼】文明入侵時，只堅持了數個小時便成為了宇宙中的塵埃，但這種滅自己志氣、長他人威風的事，楚歌可不會傻乎乎地說出來。
楚歌這一連串猛轟，徹底讓雷頓破防了。他胸膛起伏，拳頭緊握，要不是旁邊一直若有所思的蘭登沒發話，他他怕早就氣得動手了。
蘭登目光一閃，抓住一個奇怪的點。
「你是說你們文明經歷了異星的入侵？」
楚歌一臉理所當然：「不然呢？難道他們是帶著和平協議來串門的？」
蘭登立刻轉向幾乎要暴走的雷頓，語氣不容置疑：
「雷頓，立刻通知諾亞，把我們探索艦未來接觸異星文明的優先事項調至警戒。」
聽到蘭登的命令，雷頓勉強壓住火氣，從衣兜里掏出那個小巧的控制終端，手指飛快地在上面操作了幾下。
楚歌不由得有些好奇，盯著在終端上不斷操作的雷頓總裁出聲問道：「他在幹什麼？」
「蘭登先生，那邊通知一切就緒。」
蘭登撫掌笑道：「好呀好呀，既然叫你們趕上了好時候，那就一起來看看吧。」
話音未落，他輕輕擊掌。會議室盡頭，一整面牆壁的巨大投影幕布無聲地降下。
上面畫面赫然是楚歌有些眼熟的灰燼城。
畫面中，灰燼城中心那座標誌性的巨大穹頂建築正發出沉重的轟鳴，堅固的合金外殼緩緩向兩側裂開，漸漸顯露出裡面那個巨型飛船的輪廓
「不可能！」楚歌失聲驚呼，猛地從椅子上站起。
雷頓冷哼一聲，終於找回了些許得意：「有什麼不可能？這就是我們的實力！」
楚歌指著畫面，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才一個月！你們怎麼可能只用一個月就把當時還只是骨架的飛船，不僅造完整了，還做了升級改動？！」
然而，他的話讓在座的幾人再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一個月？」珍疑惑地問，「楚歌，你在說什麼？此前文明已經和公司對峙大半年了啊？」
楚歌心裡一沉，下意識抬手想看表，卻想起自己根本沒有。他立刻朝雷頓伸出手：「給我看看時間！」
雷頓見狀，扭頭看向蘭登，目光中帶著詢問的意思。蘭登緩緩點頭，示意雷頓將控制終端遞給楚歌。
看著控制終端上顯示的時間，楚歌瞳孔驟縮。
「不可能！我、我到這個世界來不過半年，怎麼已經顯示經過了一年多？中間怎麼會有一段時間被跳過了？」
在座的其他人也面面相覷，眉頭緊鎖，顯然被這個時間差搞糊塗了。
但投影屏幕上的畫面沒有暫停。伴隨著一聲冰冷的機械播報，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強行拉回。
「諾亞系統自檢完成。能源核心狀態：穩定。結構應力測試：通過。所有系統：正常。準備點火程序。」
「倒計時開始：3... 2... 1...點火！
屏幕中的畫面猛地劇烈晃動起來。只見穹頂建築兩側巨大的冷卻池轟然噴發出滔天的白色蒸汽與灼熱的氣浪，瞬間被下方猛然爆發的赤紅火焰吞沒，捲起滾滾濃煙，遮蔽了小半個天空。
那艘形似巨型火箭的飛船，從穹頂豁開的大口中咆哮著掙脫束縛，尾部噴射出刺眼奪目的幽藍色光炎，顯然使用了進化能量晶體作為推進能量。龐大的身軀撕裂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直刺向深邃的太空。
這艘飛船的長度顯然超出了楚歌等人當時的預測，在穹頂建築包裹內的不過是露出地面的部分，顯然在地下還埋藏了數公里長的艦體。
望著火箭般的飛船發射升空，蘭登再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指向畫面。
「這才是我所看到的，文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