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交易愉快
王歌從懷中取出【一次性雷令】，輕輕放在櫃檯上。男人拿起雷令，舉到眼前，對著櫃檯上方那盞燈籠細看。
他看的很慢，指尖沿著雷令紋路走向緩緩移動。片刻後，他將雷令放回桌面，看向王歌。
「雷紋勾連流暢，引動的雷電純粹，威力尚可，製作之人功力不淺。」
「但是，一次性的局限，讓它的價值打了折扣。在鬼市，此類物品用於防身或破邪，屬消耗品。」
他給出了一個數字：「以陰石計量，可抵三百枚。」
陰石乃是陰氣凝結而成，是鬼市的硬通貨幣。三百陰石在鬼市能買上一件中下品的道具。
翻譯一下，就是能換一個藍色品質的道具。
王歌取出第二件物品，放在了雷令旁邊。那是一張【定身符】。男人拿起符紙，只是將其放在鼻前輕輕一嗅，便放了下來。
「雄雞血混硃砂畫成的符籙，陽氣頗足。但是效力短促，應該是制符的時候取了巧。」
「此類定身符，對修為高深之人，作用有限。這張符，可抵五十枚陰石。」
王歌取出第三件物品，【五雷斬邪符】，輕放在桌面上。
男子看到此物後，眼中閃過一道難以掩飾的精光。他伸手捧起符籙，先是閉目凝神，細細體會其中涌動的澎湃雷力。
片刻後，他才睜開眼，將符籙舉至燈籠下，一點一點檢查。許久，他緩緩放下符籙。再看向王歌時，眼神已經截然不同。
「以心頭精血，調五百年雷擊木粉繪製而成....五雷紋路暗合五行相生相剋，引動的是真正的天刑之雷。」
「此符若是全力激發，縱是那百年鬼王，也難逃頃刻間灰飛煙滅。此物，已非陰石可衡量價值。」
王歌開口道：「我想先打聽一樣東西。你可知一把青銅古劍，劍格處刻有北斗七星，但只有破軍星位的位置是亮著的。」
男人略微沉思，隨後答道：「知道，破軍古劍。此劍最早見於西周一位將軍之手，第二次現世是在秦朝，第三次則是東漢。」
「之後銷聲匿跡很長一段時間，直至北宋才再度出現。而最近一次露面，是在百年前的天城山城。」
王歌有些意外，沒想到這掌柜竟知道的如此清楚。
「至於現在.....它在國家安全靈異管控局的手裡。」
聽到管控局的名字，王歌眉頭一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落在他們手中，總比落在不知名人士那裡要好。
王歌接著問道：「那你可知古戍派？」
男人點了點頭：「古戍派，創於明代，開派祖師戍元子。中間曾遭遇一場變故，門下弟子凋零大半。」
「同樣是在百年前的天城山城，古戍派曾有人現身，解決了當地禍亂後便悄然離去。」
「直到八十年前，該派徹底隱匿蹤跡。而四十年前，古戍派再度出現時，行事作風卻與以往大相逕庭。
「手段激進，宛如.....邪道。」
王歌閉上眼，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睜開眼問道：「有他們的下落嗎？」
「讓我想想.....最近的蹤跡，應該是在西南高原那裡。」
王歌取出一個一立方厘米左右的方形小瓶。
他問道：「這個【雷灰】，有什麼用？」
男人見到【雷灰】，臉上先是一怔，隨即脫口而出：「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王歌反問：「你這個問題，值多少價？」
男人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隨後緩緩說道：
「【雷灰】.....自我當上這掌柜以來，翻閱無數古籍，只在夏、商、周三代相關的記載里見過兩處提及。」
「至於用處，抱歉，古籍上沒有記載，我也不知道。」
男人話鋒一轉：「我可以用店裡至少五分之一的貨物與你交換，另外，還可以欠你一個人情。」
王歌想了想，搖頭拒絕了。
男人也不糾纏，隨即問道：「還有什麼想打聽的？」
「百年前古戍派的道觀，具體位置你可知道？」
「自然。」
男人拿出紙筆，快速寫下位置，然後遞給了王歌。
王歌掃了眼收下，又問道：「裴家消失的真相，你知道嗎？」
男人點了點頭：「分支與主家的內鬥，最後被自家的人出賣給了管控局。連身為長生者的裴家老祖，也被管控局收容關押。」
「當時管控局帶隊的人是誰？」
「現任外勤行動司【守夜人】的副司長，衛墨。」
「豁，官還不小。」
「因處理裴家之事及其後續影響，他升了一級。」
「長生者是什麼？」
「這就得說到一樣東西，【不死俑】。」
「所謂【不死俑】，是一些修行者根據秦朝流傳下來的長生術殘篇，補全修改後所得的全新長生法門。」
「此法需將血與骨煉製成俑衣，包裹己身，化作人俑。血骨的『靈性』越強，效果越好，存世越久。」
「每個人的【不死俑】都是不同的，解封方法也是獨一無二。」
「但是其本質並非真正的長生，而是一種封印之術。」
「修行者將自己煉製成核心，再以血骨為材料，鍛造一副堅不可摧的俑衣，以此隔絕時光的侵蝕，達成一種停滯、囚籠般的永生。」
王歌倒吸一口涼氣：「嘶，這可比坐牢狠多了。你剛才說每個人的【不死俑】都不一樣，難道那長生法也不一樣？」
「大方向一致，只是細節處有所區別。正因如此，有的人煉製失敗，導致【不死俑】直接變成一具埋葬自己的棺材。」
「友情提示，這【不死俑】，也算是邪法的一種。畢竟，這終究是違背天地自然的道。」
王歌聽完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多的情報，這一趟還真是來值了。
他又想了想，開口道：「你這裡有狐狸嗎？」
「狐狸？我倒是知道哪兒能找到，不過靈狐的價格向來不菲。」
啪的一聲，又一張【五雷斬邪符】拍在了桌面上。
男人微笑著收下，問道：「急要嗎？」
「倒也不急。」
「還有其他需要嗎？」
「不了，今天...收穫夠多了。」
「那麼客人，歡迎下次再來。」
王歌轉身走出當鋪，回頭望去，門正緩緩合攏。門縫裡，掌柜含笑揮手，隨後，門徹底關上。
他看的很慢，指尖沿著雷令紋路走向緩緩移動。片刻後，他將雷令放回桌面，看向王歌。
「雷紋勾連流暢，引動的雷電純粹，威力尚可，製作之人功力不淺。」
「但是，一次性的局限，讓它的價值打了折扣。在鬼市，此類物品用於防身或破邪，屬消耗品。」
他給出了一個數字：「以陰石計量，可抵三百枚。」
陰石乃是陰氣凝結而成，是鬼市的硬通貨幣。三百陰石在鬼市能買上一件中下品的道具。
翻譯一下，就是能換一個藍色品質的道具。
王歌取出第二件物品，放在了雷令旁邊。那是一張【定身符】。男人拿起符紙，只是將其放在鼻前輕輕一嗅，便放了下來。
「雄雞血混硃砂畫成的符籙，陽氣頗足。但是效力短促，應該是制符的時候取了巧。」
「此類定身符，對修為高深之人，作用有限。這張符，可抵五十枚陰石。」
王歌取出第三件物品，【五雷斬邪符】，輕放在桌面上。
男子看到此物後，眼中閃過一道難以掩飾的精光。他伸手捧起符籙，先是閉目凝神，細細體會其中涌動的澎湃雷力。
片刻後，他才睜開眼，將符籙舉至燈籠下，一點一點檢查。許久，他緩緩放下符籙。再看向王歌時，眼神已經截然不同。
「以心頭精血，調五百年雷擊木粉繪製而成....五雷紋路暗合五行相生相剋，引動的是真正的天刑之雷。」
「此符若是全力激發，縱是那百年鬼王，也難逃頃刻間灰飛煙滅。此物，已非陰石可衡量價值。」
王歌開口道：「我想先打聽一樣東西。你可知一把青銅古劍，劍格處刻有北斗七星，但只有破軍星位的位置是亮著的。」
男人略微沉思，隨後答道：「知道，破軍古劍。此劍最早見於西周一位將軍之手，第二次現世是在秦朝，第三次則是東漢。」
「之後銷聲匿跡很長一段時間，直至北宋才再度出現。而最近一次露面，是在百年前的天城山城。」
王歌有些意外，沒想到這掌柜竟知道的如此清楚。
「至於現在.....它在國家安全靈異管控局的手裡。」
聽到管控局的名字，王歌眉頭一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落在他們手中，總比落在不知名人士那裡要好。
王歌接著問道：「那你可知古戍派？」
男人點了點頭：「古戍派，創於明代，開派祖師戍元子。中間曾遭遇一場變故，門下弟子凋零大半。」
「同樣是在百年前的天城山城，古戍派曾有人現身，解決了當地禍亂後便悄然離去。」
「直到八十年前，該派徹底隱匿蹤跡。而四十年前，古戍派再度出現時，行事作風卻與以往大相逕庭。
「手段激進，宛如.....邪道。」
王歌閉上眼，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睜開眼問道：「有他們的下落嗎？」
「讓我想想.....最近的蹤跡，應該是在西南高原那裡。」
王歌取出一個一立方厘米左右的方形小瓶。
他問道：「這個【雷灰】，有什麼用？」
男人見到【雷灰】，臉上先是一怔，隨即脫口而出：「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王歌反問：「你這個問題，值多少價？」
男人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隨後緩緩說道：
「【雷灰】.....自我當上這掌柜以來，翻閱無數古籍，只在夏、商、周三代相關的記載里見過兩處提及。」
「至於用處，抱歉，古籍上沒有記載，我也不知道。」
男人話鋒一轉：「我可以用店裡至少五分之一的貨物與你交換，另外，還可以欠你一個人情。」
王歌想了想，搖頭拒絕了。
男人也不糾纏，隨即問道：「還有什麼想打聽的？」
「百年前古戍派的道觀，具體位置你可知道？」
「自然。」
男人拿出紙筆，快速寫下位置，然後遞給了王歌。
王歌掃了眼收下，又問道：「裴家消失的真相，你知道嗎？」
男人點了點頭：「分支與主家的內鬥，最後被自家的人出賣給了管控局。連身為長生者的裴家老祖，也被管控局收容關押。」
「當時管控局帶隊的人是誰？」
「現任外勤行動司【守夜人】的副司長，衛墨。」
「豁，官還不小。」
「因處理裴家之事及其後續影響，他升了一級。」
「長生者是什麼？」
「這就得說到一樣東西，【不死俑】。」
「所謂【不死俑】，是一些修行者根據秦朝流傳下來的長生術殘篇，補全修改後所得的全新長生法門。」
「此法需將血與骨煉製成俑衣，包裹己身，化作人俑。血骨的『靈性』越強，效果越好，存世越久。」
「每個人的【不死俑】都是不同的，解封方法也是獨一無二。」
「但是其本質並非真正的長生，而是一種封印之術。」
「修行者將自己煉製成核心，再以血骨為材料，鍛造一副堅不可摧的俑衣，以此隔絕時光的侵蝕，達成一種停滯、囚籠般的永生。」
王歌倒吸一口涼氣：「嘶，這可比坐牢狠多了。你剛才說每個人的【不死俑】都不一樣，難道那長生法也不一樣？」
「大方向一致，只是細節處有所區別。正因如此，有的人煉製失敗，導致【不死俑】直接變成一具埋葬自己的棺材。」
「友情提示，這【不死俑】，也算是邪法的一種。畢竟，這終究是違背天地自然的道。」
王歌聽完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多的情報，這一趟還真是來值了。
他又想了想，開口道：「你這裡有狐狸嗎？」
「狐狸？我倒是知道哪兒能找到，不過靈狐的價格向來不菲。」
啪的一聲，又一張【五雷斬邪符】拍在了桌面上。
男人微笑著收下，問道：「急要嗎？」
「倒也不急。」
「還有其他需要嗎？」
「不了，今天...收穫夠多了。」
「那麼客人，歡迎下次再來。」
王歌轉身走出當鋪，回頭望去，門正緩緩合攏。門縫裡，掌柜含笑揮手，隨後，門徹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