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古戍派
縣令府邸，地下室。
昏暗的刑房裡，李蛤蟆被牢牢綁在刑架上。辣椒水、老虎凳、拔指甲....種種酷刑輪番上陣
趙大海坐在他對面，冷眼注視著一切。
「你說不說！說不說！」
一名行刑的男子揮起鞭子，狠狠抽向李蛤蟆。
李蛤蟆不斷發出悽厲的慘叫：「我都說了！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男子停下手，轉頭望向趙大海。
趙大海面無表情地擺了擺手：「今天先到這，明天繼續。」
起身，他離開了刑房。行刑的男子隨手抓起一塊破布塞進李蛤蟆嘴裡，然後也跟著走了出去。
府邸廊道上，趙大海快步穿行，臉上帶著一些焦躁。
那麼多貨物都安然無恙，偏偏最重要的那件丟了！
「該死的李蛤蟆....」
趙大海低罵道。
趙大海當然不知道，自己最重要的貨物已經落入別人之手，而且那個人對這件貨物的重要性渾然不知。
至於手底下的官兵，他們更不敢如實上報。他們可不想死。
很快時間來到了夜晚，王歌正準備休息，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
他立刻起身，發現竟是那隻存放面具的木盒正在輕輕顫動。
王歌小心翼翼地打開盒蓋，只見青銅面具表面泛著一層幽幽的光芒。他心中一凜，立刻將盒子重新合上。
這一番動靜過後，他睡意全無，只能靠在牆面，抬頭看著夜空。
深夜，由於前一任打更夫死亡，新的打更夫沒人願意當，整座城池陷入一片死寂。
然而，此刻的街道上卻有數道黑影竄動。它們形態詭異，不似人形，正貼著地面迅速蠕動。
沒過多久，便聚集在了廢廟的外面。
廟內，流民們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黑影悄無聲息地逼近，猛然朝其中幾人疾沖而去。
數道黑影分別鑽入了幾個流民的口鼻之中，那幾個流民身體劇烈顫抖，又很快平息。
其他睡著的流民對此毫無察覺，依舊呼呼大睡。
而被附身的那幾人，此時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漆黑一片。
但他們並未立即行動，只是重新閉上眼，仿佛一切正常。
第二天中午，幾道形貌各異的身影踏入城中，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為首的是個老頭。
看上去大概六十歲，鬍鬚和頭髮灰白，而且頭髮亂的就像鳥巢。老頭身材幹瘦，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道袍。
在老頭身後跟著四個人。
第一個是身高八尺的黝黑壯漢，像頭熊一樣。
第二個是個精瘦男子，就像一隻猴一樣。
第三個是個女子，身材窈窕。左臉被長發遮擋，露出來的右臉明媚動人。
第四個不知性別，因為全身上下都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那精瘦男子湊到老者身邊，壓低聲音道：「師父啊，咱們大老遠到這天城山城，不如先找個地方歇歇腳？」
老頭瞥了他一眼，說道：「哼，懶骨頭....去吧去吧。」
瘦猴男子頓時眉開眼笑：「好嘞，弟子先去探上一探！」
說罷，瘦猴男子就一溜煙的不見了。
老頭領著弟子們繼續向城中走去，他一手背在身後，不斷地掐算著。
隨著一步步往前走，他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茶館，瘦猴男子早已在茶館門口翹首以待，見到眾人，連忙招手。
一行人踏入茶館內，在靠窗的角落位置落座。一壺茶很快被端上桌。
就在此時，驚堂木一拍，整個茶館瞬間安靜。
只見說書先生清了清嗓子，便將這城中近日的風雲變幻，娓娓道來。
「自那北門的玄武像叫人給破了後，這兩日咱們城裡頭啊，邪乎事兒那是一樁接一樁。」
「東門糧鋪的張老闆，身上小病小痛剛見好轉，今早天蒙蒙亮卸門板的時候，猛一抬頭！」
「哎呦喂！屋檐角下整整齊齊吊著三隻死雀，每隻脖子上都繫著紅繩。」
「那晨風一吹吶，滴溜溜轉得跟走馬燈似的！」
「那張老闆當場嚇得三魂去了七魄，腿肚子一軟直挺挺栽下去，後腦勺磕在青石板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這還不算完，西邊城牆根下，不知被誰用黑炭畫滿了歪歪扭扭的鬼圖，瞧著就瘮人。」
「更駭人的是，有人在天蒙蒙亮時，親眼瞧見一盞綠燈籠。」
「沒人提著，也沒人引著，就那麼自個兒在空街上晃晃悠悠地飄啊.....」
茶客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角落裡，老頭撫著鬍鬚，對著瘦猴男子低聲道：「侯墨，你腿腳利索，去北門探個究竟。」
侯墨抱拳應道：「好嘞師父，弟子去去就回！」
說罷身形一閃，便消失在茶館門外。
那半掩左臉的女子低聲問道：「師父，您是不是說過，這天城山城下，鎮著一道鬼門關？」
老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色：「不錯。當年一位道門前輩以此城為陣，布下封印，更將北門玄武設為陰陽兩界之關隘。」
「如今關破界開，偏又趕上前兩日鬼魂還陽之期。如今陽間鬼物滯留不歸，陰間邪祟又趁勢而出，這地方，怕是要大亂了.....」
而在城北門，王歌正盯著門上那道破損的痕跡。
盯了一會後，準備離開，身後卻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這位小兄弟，在看什麼呢？」
王歌回頭，只見一個精瘦如猴的男子正對他咧嘴笑著。他下意識後退半步，面露警惕。
侯墨連忙擺手：「別緊張別緊張，我可不是什麼壞人！」
這話給王歌整無語了，哪個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的。
侯墨指了指北門，解釋道：「我只是想打聽打聽這扇門的事。」
王歌挑了挑眉：「外地人？」
候墨點了點頭。
王歌便簡單將城門破損之事說了幾句。侯墨聽罷，笑眯眯地問道：「小兄弟，用過飯沒？」
王歌摸了摸肚子，搖了搖頭。候墨熱情邀請道：「那正好，為表謝意，我請你去茶館吃點好的！」
「好，茶館碰頭。」王歌丟下這句話，轉身一溜煙便跑遠了。
候墨站在原地，不禁失笑道：「這小傢伙，戒心還挺重。」
他搖了搖頭，轉身踱步離去。
「走嘍，回去向師父交差去了。」
昏暗的刑房裡，李蛤蟆被牢牢綁在刑架上。辣椒水、老虎凳、拔指甲....種種酷刑輪番上陣
趙大海坐在他對面，冷眼注視著一切。
「你說不說！說不說！」
一名行刑的男子揮起鞭子，狠狠抽向李蛤蟆。
李蛤蟆不斷發出悽厲的慘叫：「我都說了！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男子停下手，轉頭望向趙大海。
趙大海面無表情地擺了擺手：「今天先到這，明天繼續。」
起身，他離開了刑房。行刑的男子隨手抓起一塊破布塞進李蛤蟆嘴裡，然後也跟著走了出去。
府邸廊道上，趙大海快步穿行，臉上帶著一些焦躁。
那麼多貨物都安然無恙，偏偏最重要的那件丟了！
「該死的李蛤蟆....」
趙大海低罵道。
趙大海當然不知道，自己最重要的貨物已經落入別人之手，而且那個人對這件貨物的重要性渾然不知。
至於手底下的官兵，他們更不敢如實上報。他們可不想死。
很快時間來到了夜晚，王歌正準備休息，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
他立刻起身，發現竟是那隻存放面具的木盒正在輕輕顫動。
王歌小心翼翼地打開盒蓋，只見青銅面具表面泛著一層幽幽的光芒。他心中一凜，立刻將盒子重新合上。
這一番動靜過後，他睡意全無，只能靠在牆面，抬頭看著夜空。
深夜，由於前一任打更夫死亡，新的打更夫沒人願意當，整座城池陷入一片死寂。
然而，此刻的街道上卻有數道黑影竄動。它們形態詭異，不似人形，正貼著地面迅速蠕動。
沒過多久，便聚集在了廢廟的外面。
廟內，流民們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黑影悄無聲息地逼近，猛然朝其中幾人疾沖而去。
數道黑影分別鑽入了幾個流民的口鼻之中，那幾個流民身體劇烈顫抖，又很快平息。
其他睡著的流民對此毫無察覺，依舊呼呼大睡。
而被附身的那幾人，此時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漆黑一片。
但他們並未立即行動，只是重新閉上眼，仿佛一切正常。
第二天中午，幾道形貌各異的身影踏入城中，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為首的是個老頭。
看上去大概六十歲，鬍鬚和頭髮灰白，而且頭髮亂的就像鳥巢。老頭身材幹瘦，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道袍。
在老頭身後跟著四個人。
第一個是身高八尺的黝黑壯漢，像頭熊一樣。
第二個是個精瘦男子，就像一隻猴一樣。
第三個是個女子，身材窈窕。左臉被長發遮擋，露出來的右臉明媚動人。
第四個不知性別，因為全身上下都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那精瘦男子湊到老者身邊，壓低聲音道：「師父啊，咱們大老遠到這天城山城，不如先找個地方歇歇腳？」
老頭瞥了他一眼，說道：「哼，懶骨頭....去吧去吧。」
瘦猴男子頓時眉開眼笑：「好嘞，弟子先去探上一探！」
說罷，瘦猴男子就一溜煙的不見了。
老頭領著弟子們繼續向城中走去，他一手背在身後，不斷地掐算著。
隨著一步步往前走，他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茶館，瘦猴男子早已在茶館門口翹首以待，見到眾人，連忙招手。
一行人踏入茶館內，在靠窗的角落位置落座。一壺茶很快被端上桌。
就在此時，驚堂木一拍，整個茶館瞬間安靜。
只見說書先生清了清嗓子，便將這城中近日的風雲變幻，娓娓道來。
「自那北門的玄武像叫人給破了後，這兩日咱們城裡頭啊，邪乎事兒那是一樁接一樁。」
「東門糧鋪的張老闆，身上小病小痛剛見好轉，今早天蒙蒙亮卸門板的時候，猛一抬頭！」
「哎呦喂！屋檐角下整整齊齊吊著三隻死雀，每隻脖子上都繫著紅繩。」
「那晨風一吹吶，滴溜溜轉得跟走馬燈似的！」
「那張老闆當場嚇得三魂去了七魄，腿肚子一軟直挺挺栽下去，後腦勺磕在青石板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這還不算完，西邊城牆根下，不知被誰用黑炭畫滿了歪歪扭扭的鬼圖，瞧著就瘮人。」
「更駭人的是，有人在天蒙蒙亮時，親眼瞧見一盞綠燈籠。」
「沒人提著，也沒人引著，就那麼自個兒在空街上晃晃悠悠地飄啊.....」
茶客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角落裡，老頭撫著鬍鬚，對著瘦猴男子低聲道：「侯墨，你腿腳利索，去北門探個究竟。」
侯墨抱拳應道：「好嘞師父，弟子去去就回！」
說罷身形一閃，便消失在茶館門外。
那半掩左臉的女子低聲問道：「師父，您是不是說過，這天城山城下，鎮著一道鬼門關？」
老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色：「不錯。當年一位道門前輩以此城為陣，布下封印，更將北門玄武設為陰陽兩界之關隘。」
「如今關破界開，偏又趕上前兩日鬼魂還陽之期。如今陽間鬼物滯留不歸，陰間邪祟又趁勢而出，這地方，怕是要大亂了.....」
而在城北門，王歌正盯著門上那道破損的痕跡。
盯了一會後，準備離開，身後卻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這位小兄弟，在看什麼呢？」
王歌回頭，只見一個精瘦如猴的男子正對他咧嘴笑著。他下意識後退半步，面露警惕。
侯墨連忙擺手：「別緊張別緊張，我可不是什麼壞人！」
這話給王歌整無語了，哪個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的。
侯墨指了指北門，解釋道：「我只是想打聽打聽這扇門的事。」
王歌挑了挑眉：「外地人？」
候墨點了點頭。
王歌便簡單將城門破損之事說了幾句。侯墨聽罷，笑眯眯地問道：「小兄弟，用過飯沒？」
王歌摸了摸肚子，搖了搖頭。候墨熱情邀請道：「那正好，為表謝意，我請你去茶館吃點好的！」
「好，茶館碰頭。」王歌丟下這句話，轉身一溜煙便跑遠了。
候墨站在原地，不禁失笑道：「這小傢伙，戒心還挺重。」
他搖了搖頭，轉身踱步離去。
「走嘍，回去向師父交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