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巫山雲雨
「老子前年就能煉製上品法器，早是公認的煉器大師，若非年過五十，哪輪得到他？」
一名長髯及胸，編作辮結的壯碩老者，高聲喝問。
「姜岑！你已五十二歲，才堪堪煉出上品法器，天工門的康雲昊，年方二十，已快要煉製頂級法器。莫說師尊，此刻讓你收徒，你選誰？」
劉師傅神情激越，高聲回懟，
「況且陸明勝了康雲昊，正是師尊畢生苦尋的良才。」
姜岑支吾兩聲，猛地揮袖：「老夫不管！就是不服，要叫毛頭小子師兄，虧你叫得出來！」
劉師傅正欲辯駁，身後傳來清朗男聲。
「劉師傅，在下欲借工坊人手一用，精煉一批靈材。」
陸明拱手見禮，秦凝虹緊隨其側。
其餘學徒聞聲，皆投來目光，不住打量著。
劉師傅猛地轉身，攥住陸明臂膀：
「誒！陸師兄說的哪裡話！此煉器工坊本就歸你執掌，何談『借用』二字？」
陸明微笑著，目光轉至姜岑：「話雖如此，只是似有前輩不甚認同。」
劉師傅察連忙拉過姜岑，笑著引薦：「此乃工坊大當家，煉器大師姜岑。」
姜岑吹須瞪眼：「哼！你是陸明？奪了師尊傳承之人？」
「奪？陸某當著眾人之面，連闖三關，憑真本事通過試煉，何來『奪』之說？」
陸明神色淡然，絲毫無半分惱怒。
秦凝虹湊至陸明耳畔，低語數句。
陸明恍然。
原來姜岑年過五十，不得參與試煉，才心有不忿。
姜岑揮袖道：「老夫不管！眼下工坊仍由老夫做主，想接掌此地，必先過老夫這一關！」
劉師傅雙目圓睜：
「姜岑！你放肆！竟敢違抗師命？師尊在世時，你是如何應承的！」
其餘學徒滿眼期許，除試煉當日同往的二人，
他人只知陸明事跡，未見其實力。
現在有緣得見，都想看個究竟。
陸明環視一周，抬手止歇：「劉師傅，此事無妨。」
繼而看向姜岑，沉聲道：「姜大師所言的『過關』，不知是什麼？」
姜岑滿臉得意：
「自然是比試一番！你若勝了，老夫下半輩子便唯你馬首是瞻，煉器工坊盡數交你執掌。
你若輸了，老夫也不糾纏，只是這工坊，再與你無干，如何？」
陸明心中冷笑。
方知他這般糾纏，原是捨不得工坊大權。
陸明當即反問：「如何比法？」
姜岑拍著胸脯大笑：「比精煉靈材！」
此言一出，神色緊繃的劉師傅鬆口氣。
看向姜岑的目光，添了幾分同情。
秦凝虹，甚至忍不住以袖掩嘴，眸中藏笑。
姜岑卻全然不覺，死盯著陸明，靜待其回應。
「好！開始吧。」
陸明懶得多言，乾脆應下。
姜岑喜滋滋出門，行至一處地火爐前。
半個時辰後……
「陸……陸師兄，姜某服了！從今往後，姜某便是師兄的人，上刀山下火海，任憑師兄差遣。此生此世，師兄就是師尊！」
姜岑垂首躬身，跟在陸明身後，聲音恭順。
壯碩身軀佝僂著，透著幾分滑稽。
「姜大師無需如此，你我終究是師兄弟，往後管好工坊便是。」
陸明含笑回應，並未將挑釁放在心上。
他分派了些精煉差事，便與秦凝虹離去。
學徒們目送陸明離去的背影，滿是崇拜。
方才二人當眾比試，姜岑精煉一半，陸明就已完成。
且煉出靈材純度極高，無半分雜質。
經此一事，工坊眾人對陸明皆是心服口服。
姜岑與劉師傅並肩而立，慨嘆道：
「師尊尋得佳徒，方能瞑目了……」
劉師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轉身步入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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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凝虹眼眸低垂，櫻唇緊抿，眉宇間難掩糾結。
陸明立於飛毯後側，靜望雲捲雲舒，緘默不語。
不多時，飛到洞府外。
陸明拱手告辭。
秦凝虹指尖攥緊了裙擺，俏臉染起紅暈，低頭道：
「陸……陸兄，凝虹對百鍛大師的敬仰許久，不知能否入府一觀？」
陸明聞言一怔。
秦凝虹與初見時判若兩人，反倒添了幾分嬌羞。
光天化日之下，欲入男修洞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陸明想起秦承鈞先前催促，想來是秦凝虹或是受了什麼囑託。
他一心向道，不願留情羈絆，耽誤修煉前程。
陸明沉默半晌，目光灼灼：
「凝虹姑娘，陸某一心求道，志不在兒女情長，築基乃至結丹前，絕無雙修之念，莫要因我耽誤了姑娘終身。」
秦凝虹神色一滯，手足無措，垂首不語。
陸明又道：
「姑娘亦不妨問問自己，此番心意是出自本心，還是為形勢所迫。人生在世，能循本心而行，方為上策。」
說罷，不等秦凝虹回應，陸明轉身入洞。
秦凝虹垂著頭，神色茫然，口中反覆低喃：「循本心……循本心……」
片刻後，她駕馭飛毯，落寞離去。
陸明見此情景，心頭鬆了幾分，總算解了樁小麻煩。
他轉身步入靜室，取出傳承所得的陣法玉簡《辛家陣法》，潛心研讀起來。
「百鍛散人莫非姓辛，陣法看似是家族傳承……」
-----------------
當晚，午夜。
陸明在靜室中調息。
室中玉盤上，忽現一點紅光，不住閃爍。
陸明心中暗忖：「夜已深沉，何人會在此刻前來？」
念及秦凝虹之事，轉念一想：「裝作未察覺算了。」
他繼續閉目調息。
一刻鐘過去，紅光依舊閃爍不止。
洞府外有人不停用法力催促。
陸明心覺異樣，起身至洞府門前查看，卻見秦凝霜正立於階下等候。
「秦凝霜？深夜至此，有何要事？」陸明摩挲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總不至於也是來……」
念頭至此，他猛地搖頭。
此女是秦家嫡女，天資卓絕，有望結丹的奇才。
秦家不可能用她來拉攏自己。
想來她深夜到訪，定是有急事，還是決定開門一見。
陸明解開洞府禁制，出門相迎：「秦師姐，深夜光臨，不知有何要事？」
秦凝霜神色清冷，目光稍顯渙散，左右掃視一番，低聲道：
「此事事關重大，需入府細談。」
陸明有些困惑，還是引著她入了洞府。
至大廳中，二人分坐石桌兩側。
陸明沏上一杯靈茶，布下隔音禁制，沉聲道：「秦師姐，何事這般緊急，大可直言。」
秦凝霜取出一枚玉簡，遞給陸明：
「這是師尊於古修士遺蹟中所得器譜，是一柄頂級法器，最合我水性靈根。」
言罷，她輕輕嘆息：「只可惜是部殘譜，不知陸兄得傳承之後，能否補全此器譜？若能煉成此劍，小女定有重謝。」
陸明神識探入玉簡，低聲道：「癸水靈劍，果然是頂級法器。」
「只是這……」
陸明剛一抬頭，清麗容顏已在面前不足三寸處。
陸明唇上感到溫潤軟糯，周身被柔臂緊緊環住。
身前似有兩個蒲團，帶著淡淡花香。
陸明睜眼一瞧，竟是秦凝霜俯身相吻。
玉手還在慌亂撕扯著他的衣袍。
他想要運功克制，卻覺腦中昏沉無比，渾身燥熱難耐。
丹田下燃起灼人慾火，心神瞬間失守，理智旖旎吞噬。
陸明順著本能，身體激烈運動著。
洞內軟聲輕喘，燭火搖曳……
石桌、玉床、靜室內，都留下二人輾轉的痕跡。
與此同時，洞府上空雲層中，秦無涯左手掐訣，右手輕揮，將些許藥粉灑下，淡笑著：
「臭小子，倒是便宜你了……」
一名長髯及胸，編作辮結的壯碩老者，高聲喝問。
「姜岑！你已五十二歲，才堪堪煉出上品法器，天工門的康雲昊，年方二十，已快要煉製頂級法器。莫說師尊，此刻讓你收徒，你選誰？」
劉師傅神情激越，高聲回懟，
「況且陸明勝了康雲昊，正是師尊畢生苦尋的良才。」
姜岑支吾兩聲，猛地揮袖：「老夫不管！就是不服，要叫毛頭小子師兄，虧你叫得出來！」
劉師傅正欲辯駁，身後傳來清朗男聲。
「劉師傅，在下欲借工坊人手一用，精煉一批靈材。」
陸明拱手見禮，秦凝虹緊隨其側。
其餘學徒聞聲，皆投來目光，不住打量著。
劉師傅猛地轉身，攥住陸明臂膀：
「誒！陸師兄說的哪裡話！此煉器工坊本就歸你執掌，何談『借用』二字？」
陸明微笑著，目光轉至姜岑：「話雖如此，只是似有前輩不甚認同。」
劉師傅察連忙拉過姜岑，笑著引薦：「此乃工坊大當家，煉器大師姜岑。」
姜岑吹須瞪眼：「哼！你是陸明？奪了師尊傳承之人？」
「奪？陸某當著眾人之面，連闖三關，憑真本事通過試煉，何來『奪』之說？」
陸明神色淡然，絲毫無半分惱怒。
秦凝虹湊至陸明耳畔，低語數句。
陸明恍然。
原來姜岑年過五十，不得參與試煉，才心有不忿。
姜岑揮袖道：「老夫不管！眼下工坊仍由老夫做主，想接掌此地，必先過老夫這一關！」
劉師傅雙目圓睜：
「姜岑！你放肆！竟敢違抗師命？師尊在世時，你是如何應承的！」
其餘學徒滿眼期許，除試煉當日同往的二人，
他人只知陸明事跡，未見其實力。
現在有緣得見，都想看個究竟。
陸明環視一周，抬手止歇：「劉師傅，此事無妨。」
繼而看向姜岑，沉聲道：「姜大師所言的『過關』，不知是什麼？」
姜岑滿臉得意：
「自然是比試一番！你若勝了，老夫下半輩子便唯你馬首是瞻，煉器工坊盡數交你執掌。
你若輸了，老夫也不糾纏，只是這工坊，再與你無干，如何？」
陸明心中冷笑。
方知他這般糾纏，原是捨不得工坊大權。
陸明當即反問：「如何比法？」
姜岑拍著胸脯大笑：「比精煉靈材！」
此言一出，神色緊繃的劉師傅鬆口氣。
看向姜岑的目光，添了幾分同情。
秦凝虹，甚至忍不住以袖掩嘴，眸中藏笑。
姜岑卻全然不覺，死盯著陸明，靜待其回應。
「好！開始吧。」
陸明懶得多言，乾脆應下。
姜岑喜滋滋出門，行至一處地火爐前。
半個時辰後……
「陸……陸師兄，姜某服了！從今往後，姜某便是師兄的人，上刀山下火海，任憑師兄差遣。此生此世，師兄就是師尊！」
姜岑垂首躬身，跟在陸明身後，聲音恭順。
壯碩身軀佝僂著，透著幾分滑稽。
「姜大師無需如此，你我終究是師兄弟，往後管好工坊便是。」
陸明含笑回應，並未將挑釁放在心上。
他分派了些精煉差事，便與秦凝虹離去。
學徒們目送陸明離去的背影，滿是崇拜。
方才二人當眾比試，姜岑精煉一半，陸明就已完成。
且煉出靈材純度極高，無半分雜質。
經此一事，工坊眾人對陸明皆是心服口服。
姜岑與劉師傅並肩而立，慨嘆道：
「師尊尋得佳徒，方能瞑目了……」
劉師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轉身步入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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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凝虹眼眸低垂，櫻唇緊抿，眉宇間難掩糾結。
陸明立於飛毯後側，靜望雲捲雲舒，緘默不語。
不多時，飛到洞府外。
陸明拱手告辭。
秦凝虹指尖攥緊了裙擺，俏臉染起紅暈，低頭道：
「陸……陸兄，凝虹對百鍛大師的敬仰許久，不知能否入府一觀？」
陸明聞言一怔。
秦凝虹與初見時判若兩人，反倒添了幾分嬌羞。
光天化日之下，欲入男修洞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陸明想起秦承鈞先前催促，想來是秦凝虹或是受了什麼囑託。
他一心向道，不願留情羈絆，耽誤修煉前程。
陸明沉默半晌，目光灼灼：
「凝虹姑娘，陸某一心求道，志不在兒女情長，築基乃至結丹前，絕無雙修之念，莫要因我耽誤了姑娘終身。」
秦凝虹神色一滯，手足無措，垂首不語。
陸明又道：
「姑娘亦不妨問問自己，此番心意是出自本心，還是為形勢所迫。人生在世，能循本心而行，方為上策。」
說罷，不等秦凝虹回應，陸明轉身入洞。
秦凝虹垂著頭，神色茫然，口中反覆低喃：「循本心……循本心……」
片刻後，她駕馭飛毯，落寞離去。
陸明見此情景，心頭鬆了幾分，總算解了樁小麻煩。
他轉身步入靜室，取出傳承所得的陣法玉簡《辛家陣法》，潛心研讀起來。
「百鍛散人莫非姓辛，陣法看似是家族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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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午夜。
陸明在靜室中調息。
室中玉盤上，忽現一點紅光，不住閃爍。
陸明心中暗忖：「夜已深沉，何人會在此刻前來？」
念及秦凝虹之事，轉念一想：「裝作未察覺算了。」
他繼續閉目調息。
一刻鐘過去，紅光依舊閃爍不止。
洞府外有人不停用法力催促。
陸明心覺異樣，起身至洞府門前查看，卻見秦凝霜正立於階下等候。
「秦凝霜？深夜至此，有何要事？」陸明摩挲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總不至於也是來……」
念頭至此，他猛地搖頭。
此女是秦家嫡女，天資卓絕，有望結丹的奇才。
秦家不可能用她來拉攏自己。
想來她深夜到訪，定是有急事，還是決定開門一見。
陸明解開洞府禁制，出門相迎：「秦師姐，深夜光臨，不知有何要事？」
秦凝霜神色清冷，目光稍顯渙散，左右掃視一番，低聲道：
「此事事關重大，需入府細談。」
陸明有些困惑，還是引著她入了洞府。
至大廳中，二人分坐石桌兩側。
陸明沏上一杯靈茶，布下隔音禁制，沉聲道：「秦師姐，何事這般緊急，大可直言。」
秦凝霜取出一枚玉簡，遞給陸明：
「這是師尊於古修士遺蹟中所得器譜，是一柄頂級法器，最合我水性靈根。」
言罷，她輕輕嘆息：「只可惜是部殘譜，不知陸兄得傳承之後，能否補全此器譜？若能煉成此劍，小女定有重謝。」
陸明神識探入玉簡，低聲道：「癸水靈劍，果然是頂級法器。」
「只是這……」
陸明剛一抬頭，清麗容顏已在面前不足三寸處。
陸明唇上感到溫潤軟糯，周身被柔臂緊緊環住。
身前似有兩個蒲團，帶著淡淡花香。
陸明睜眼一瞧，竟是秦凝霜俯身相吻。
玉手還在慌亂撕扯著他的衣袍。
他想要運功克制，卻覺腦中昏沉無比，渾身燥熱難耐。
丹田下燃起灼人慾火，心神瞬間失守，理智旖旎吞噬。
陸明順著本能，身體激烈運動著。
洞內軟聲輕喘，燭火搖曳……
石桌、玉床、靜室內，都留下二人輾轉的痕跡。
與此同時，洞府上空雲層中，秦無涯左手掐訣，右手輕揮，將些許藥粉灑下，淡笑著：
「臭小子，倒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