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刀尖上的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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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三成，要麼船沉！
空氣很沉悶。
法托的臉一下就白了，那雙手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發白。他死死盯著雷，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老闆？」旁邊一個拿槍的壯漢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他握著槍的手心全是汗，槍口在雷的後心和法托的眼神之間微微移動。
殺，還是不殺？
這個問題，他們己經決定不了了。
現在的主動權，落在了那個渾身是血、本該躺在地上的男人手裡。
「你……在威脅我？」法托的聲音很乾，他想擠出一點黑道頭子的威嚴。
雷搖了搖頭，臉上的嘲弄表情沒變。
他慢悠悠的走到吧檯前，拿起那瓶威士忌，又給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晃動，映出他那雙平靜的眼睛。
「不，法托先生。」雷喝了一口，酒精讓身上的劇痛麻木了一些，「我是在給你一個選擇。」
他放下酒杯，轉過身。
「一個讓你不至於在一周內破產，然後被南美那些人沉進河裡的選擇。」
這句話讓法托的心臟猛地一縮。
法托的身體晃了一下。他知道，雷說的都是真的。資金鍊一斷，他建立的一切都會瞬間崩塌。那些平時對他點頭哈腰的下屬，會第一個衝上來把他撕碎。
「你想怎麼樣？」法托的語氣軟了下來。
「很簡單。」雷伸出三根手指，「我幫你找到伊娃手裡的U盤。裡面的錢，到手之後，我抽三成。」
「三成？！」法托尖叫起來，「你瘋了！那筆錢至少有九位數！你張嘴就要三成？這是敲詐！」
「對。」雷坦然承認，嘴角咧開一個笑容，「這就是敲詐。」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兩個拿槍的壯漢緊張的把槍口抬高了幾分，黑洞洞的槍口死死對準雷的眉心。
雷完全無視頂在腦門上的槍口。
他盯著法托的眼睛，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套房都安靜了下來。
「法托，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是我決定要不要給你這個機會。」
雷的語氣變冷了。
「伊娃也付了錢讓我找U盤，而且給的不少。對我來說，把東西交給誰，沒區別。或者……」
他停了一下，眼神里的嘲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光。
「……我乾脆把水攪渾。把你走私船被扣，現在急需用錢的消息，透露給伊娃背後的人。你猜猜看，當他們知道你現在急缺資金之後，是會跟你合作，還是會首接搶走你嘴裡最後一塊肉？」
「你敢！」法托用盡力氣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雷淡淡的回答。
「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法托還想再說點什麼。
「規矩？」雷嗤笑一聲，打斷了他，「那是弱者才需要的東西。當你的脖子被人踩在腳下的時候，你唯一要考慮的，就是怎麼活下去。」
說完，雷不再看法托。
他拿起吧檯上那個空了的水晶杯，手腕猛的一抖。
砰！
一聲巨響。
水晶杯被他狠狠的砸在大理石吧檯面上。
杯體瞬間爆裂，無數玻璃碎片混著殘餘的酒液濺開。其中一塊碎片，擦著法托的臉頰飛過，留下了一道血痕。
臉頰上傳來的刺痛感，讓法托渾身一顫。
整個房間裡，一片寂靜。
兩個拿槍壯漢的呼吸都停了，他們握著槍的手臂僵在半空，一動不敢動。他們從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也從沒見過自己的老闆，被人逼到這個地步。
這個男人，是個怪物。
雷緩緩收回手，沒看一眼吧檯上的爛攤子。
他重新看著法托慘白的臉，用冷酷的語氣說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三成，我幫你把錢拿回來，讓你渡過難關。」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門外。
「如果你不同意，我現在就從這裡走出去。明天天亮之前，整個西區的地下世界，都會知道你法托的船沉了，錢沒了。」
「你……」
「你沒有別的選擇。」雷首接堵死了他所有的話，「也別想殺了我。在我來這裡之前，己經把『海狼號』和『黑礁號』的資料，發給了一個可靠的人。如果我死了，那些東西會立刻出現在市局緝私科科長的辦公桌上。」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法托。
他的身體垮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向後退了兩步，跌坐在真皮沙發里。額頭上全是冷汗，眼神空洞，大口的喘著氣。
房間裡，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
他盯著雷，沙啞著嗓子，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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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三成，要麼船沉！
空氣很沉悶。
法托的臉一下就白了，那雙手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發白。他死死盯著雷，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老闆？」旁邊一個拿槍的壯漢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他握著槍的手心全是汗，槍口在雷的後心和法托的眼神之間微微移動。
殺，還是不殺？
這個問題，他們己經決定不了了。
現在的主動權，落在了那個渾身是血、本該躺在地上的男人手裡。
「你……在威脅我？」法托的聲音很乾，他想擠出一點黑道頭子的威嚴。
雷搖了搖頭，臉上的嘲弄表情沒變。
他慢悠悠的走到吧檯前，拿起那瓶威士忌，又給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晃動，映出他那雙平靜的眼睛。
「不，法托先生。」雷喝了一口，酒精讓身上的劇痛麻木了一些，「我是在給你一個選擇。」
他放下酒杯，轉過身。
「一個讓你不至於在一周內破產，然後被南美那些人沉進河裡的選擇。」
這句話讓法托的心臟猛地一縮。
法托的身體晃了一下。他知道，雷說的都是真的。資金鍊一斷，他建立的一切都會瞬間崩塌。那些平時對他點頭哈腰的下屬，會第一個衝上來把他撕碎。
「你想怎麼樣？」法托的語氣軟了下來。
「很簡單。」雷伸出三根手指，「我幫你找到伊娃手裡的U盤。裡面的錢，到手之後，我抽三成。」
「三成？！」法托尖叫起來，「你瘋了！那筆錢至少有九位數！你張嘴就要三成？這是敲詐！」
「對。」雷坦然承認，嘴角咧開一個笑容，「這就是敲詐。」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兩個拿槍的壯漢緊張的把槍口抬高了幾分，黑洞洞的槍口死死對準雷的眉心。
雷完全無視頂在腦門上的槍口。
他盯著法托的眼睛，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套房都安靜了下來。
「法托，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是我決定要不要給你這個機會。」
雷的語氣變冷了。
「伊娃也付了錢讓我找U盤，而且給的不少。對我來說，把東西交給誰，沒區別。或者……」
他停了一下，眼神里的嘲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光。
「……我乾脆把水攪渾。把你走私船被扣，現在急需用錢的消息，透露給伊娃背後的人。你猜猜看，當他們知道你現在急缺資金之後，是會跟你合作，還是會首接搶走你嘴裡最後一塊肉？」
「你敢！」法托用盡力氣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雷淡淡的回答。
「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法托還想再說點什麼。
「規矩？」雷嗤笑一聲，打斷了他，「那是弱者才需要的東西。當你的脖子被人踩在腳下的時候，你唯一要考慮的，就是怎麼活下去。」
說完，雷不再看法托。
他拿起吧檯上那個空了的水晶杯，手腕猛的一抖。
砰！
一聲巨響。
水晶杯被他狠狠的砸在大理石吧檯面上。
杯體瞬間爆裂，無數玻璃碎片混著殘餘的酒液濺開。其中一塊碎片，擦著法托的臉頰飛過，留下了一道血痕。
臉頰上傳來的刺痛感，讓法托渾身一顫。
整個房間裡，一片寂靜。
兩個拿槍壯漢的呼吸都停了，他們握著槍的手臂僵在半空，一動不敢動。他們從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也從沒見過自己的老闆，被人逼到這個地步。
這個男人，是個怪物。
雷緩緩收回手，沒看一眼吧檯上的爛攤子。
他重新看著法托慘白的臉，用冷酷的語氣說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三成，我幫你把錢拿回來，讓你渡過難關。」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門外。
「如果你不同意，我現在就從這裡走出去。明天天亮之前，整個西區的地下世界，都會知道你法托的船沉了，錢沒了。」
「你……」
「你沒有別的選擇。」雷首接堵死了他所有的話，「也別想殺了我。在我來這裡之前，己經把『海狼號』和『黑礁號』的資料，發給了一個可靠的人。如果我死了，那些東西會立刻出現在市局緝私科科長的辦公桌上。」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法托。
他的身體垮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向後退了兩步，跌坐在真皮沙發里。額頭上全是冷汗，眼神空洞，大口的喘著氣。
房間裡，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
他盯著雷，沙啞著嗓子，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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