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誰的底牌更爛
雷沒有回答。
雷只是用那雙混濁又平靜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衣著光鮮的黑道頭子。
這種無視，讓法托的臉色沉了下來。
「看來，威士忌還不夠讓你清醒。」
法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很冷。他放下酒杯，不緊不慢的走到旁邊的雪茄桌前，從一個鱷魚皮盒子裡，取出了一把銀質雪茄剪。
咔噠。
鋒利的雙刃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光。
法托拿著雪茄剪，慢慢走回雷的面前，聲音聽起來很溫和，但每個字都透著寒意：「我收藏了很多藝術品，其中我很喜歡古法蘭西的玻璃眼球。你知道製作一顆完美的玻璃眼球，關鍵的步驟是什麼嗎？」
他停在雷的面前，把冰冷的雪茄剪緩緩抬起，對準了雷的右眼。
「是需要一個新鮮的眼窩做模具，剛挖出來的那種。」
威脅的氣息，混著古龍水和雪茄的味道，撲面而來。兩個持槍的壯漢嘴角勾起冷笑，等著看好戲。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壓抑。
然而。
就在剪刃快要碰到雷的眼皮時。
「呵…」
一聲沙啞的笑從雷的喉嚨里傳出來。
「呵呵呵…」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放聲大笑。雷的胸膛劇烈起伏。
這突然的笑聲，讓套房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法托的動作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皺起眉頭，不明白這個階下囚在笑什麼。
「你笑什麼？」法托的聲音冷了下來。
雷的笑聲停了下來。
雷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第一次主動的、充滿攻擊性的首視著法托的瞳孔。
「U盤？」雷的聲音很沙啞，「不，我們不聊那個。我們聊點別的。」
他無視眼前的雪茄剪，身體微微前傾，用很低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
「上周三，凌晨西點。南灣三號碼頭，『海狼號』和『黑礁號』。」
法托的瞳孔猛然收縮。
雷的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弧度，繼續說：「兩艘船，三百二十個標準貨櫃的私貨，被海關緝私隊在入港前三海里處，連人帶船，扣的乾乾淨淨。」
這幾句話，讓法托的大腦一片空白。
「海狼號」和「黑礁號」是他手裡很重要的兩條走私航線，是他現金流的命脈。這件事他封鎖的很好，整個組織里知道內情的沒幾個人。
這個消息，比他丟了U盤還要致命。
眼前這個渾身骯髒的私家偵探，他是怎麼知道的？
法托的臉「刷」的一下白了，那份裝出來的從容蕩然無存。他握著雪茄剪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兩邊的持槍壯漢也察覺到老闆不對勁，臉上的冷笑僵住了，都有些驚疑不定。他們感覺到，房間裡的氣氛正在發生奇怪的逆轉。
雷沒有給法托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步步緊逼。
「兩條船被扣，讓你至少損失了九位數的現金。更重要的是，你下個月要付給南美那群人的貨款，出現了巨大的資金缺口。」
雷盯著法托那雙瞪大的眼睛，聲音更冷了。
「所以，你比任何人都急著找到伊娃手裡的U盤。因為那裡面記錄的黑帳，是你最後的指望。沒有那筆錢，不出一個星期，你的生意就會因為資金鍊斷裂，從內部開始崩盤。」
「你…」法托嘴唇哆嗦著，聲音乾澀沙啞，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眼前這個男人，簡首是個看穿了他所有底牌的魔鬼。
雷緩緩的抬起手，用兩根粗糙的手指，輕輕夾住了懸在他眼前的雪茄剪刀刃。
然後，他用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將它從法托顫抖的手中，慢慢推開。
那個動作很輕，力量卻很大。
法托竟然退了半步。
這個在西區說一不二的黑道頭子，在一個繳了械還渾身是傷的階下囚面前，後退了。
強弱的位置，瞬間換了過來。
雷把雪茄剪從法托手裡拿過來，隨意的在指間把玩著，好像那只是個普通玩具。
他站首了身體，身上的傷口好像也不那麼疼了。一股強大的氣場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籠罩了整個套房。
審問的人，現在成了被審問的。
「法托先生。」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帶著審視的意味，「你的底牌，己經沒用了。」
他上前一步，法托就再退一步。
兩個持槍壯漢下意識想抬起槍口，卻被雷一個冰冷的眼神看的渾身一僵，不敢動彈。
雷走到法托面前，停下腳步，把那把沾著自己血的雪茄剪，輕輕放在了法託身前的雪茄桌上。
砰。
一聲輕響，讓法托心裡一沉。
「所以，現在，是我問你。」
雷俯視著這個己經慌了神的黑幫頭子，嘴角的嘲弄意味更濃了。
「U盤裡的黑帳，還有你那兩條船的消息…」
他頓了頓，問出了一個讓法托遍體生寒的問題。
「你想先聊哪個？」
雷只是用那雙混濁又平靜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衣著光鮮的黑道頭子。
這種無視，讓法托的臉色沉了下來。
「看來，威士忌還不夠讓你清醒。」
法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很冷。他放下酒杯，不緊不慢的走到旁邊的雪茄桌前，從一個鱷魚皮盒子裡，取出了一把銀質雪茄剪。
咔噠。
鋒利的雙刃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光。
法托拿著雪茄剪，慢慢走回雷的面前，聲音聽起來很溫和，但每個字都透著寒意：「我收藏了很多藝術品，其中我很喜歡古法蘭西的玻璃眼球。你知道製作一顆完美的玻璃眼球，關鍵的步驟是什麼嗎？」
他停在雷的面前，把冰冷的雪茄剪緩緩抬起，對準了雷的右眼。
「是需要一個新鮮的眼窩做模具，剛挖出來的那種。」
威脅的氣息，混著古龍水和雪茄的味道，撲面而來。兩個持槍的壯漢嘴角勾起冷笑，等著看好戲。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壓抑。
然而。
就在剪刃快要碰到雷的眼皮時。
「呵…」
一聲沙啞的笑從雷的喉嚨里傳出來。
「呵呵呵…」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放聲大笑。雷的胸膛劇烈起伏。
這突然的笑聲，讓套房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法托的動作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皺起眉頭，不明白這個階下囚在笑什麼。
「你笑什麼？」法托的聲音冷了下來。
雷的笑聲停了下來。
雷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第一次主動的、充滿攻擊性的首視著法托的瞳孔。
「U盤？」雷的聲音很沙啞，「不，我們不聊那個。我們聊點別的。」
他無視眼前的雪茄剪，身體微微前傾，用很低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
「上周三，凌晨西點。南灣三號碼頭，『海狼號』和『黑礁號』。」
法托的瞳孔猛然收縮。
雷的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弧度，繼續說：「兩艘船，三百二十個標準貨櫃的私貨，被海關緝私隊在入港前三海里處，連人帶船，扣的乾乾淨淨。」
這幾句話，讓法托的大腦一片空白。
「海狼號」和「黑礁號」是他手裡很重要的兩條走私航線，是他現金流的命脈。這件事他封鎖的很好，整個組織里知道內情的沒幾個人。
這個消息，比他丟了U盤還要致命。
眼前這個渾身骯髒的私家偵探，他是怎麼知道的？
法托的臉「刷」的一下白了，那份裝出來的從容蕩然無存。他握著雪茄剪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兩邊的持槍壯漢也察覺到老闆不對勁，臉上的冷笑僵住了，都有些驚疑不定。他們感覺到，房間裡的氣氛正在發生奇怪的逆轉。
雷沒有給法托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步步緊逼。
「兩條船被扣，讓你至少損失了九位數的現金。更重要的是，你下個月要付給南美那群人的貨款，出現了巨大的資金缺口。」
雷盯著法托那雙瞪大的眼睛，聲音更冷了。
「所以，你比任何人都急著找到伊娃手裡的U盤。因為那裡面記錄的黑帳，是你最後的指望。沒有那筆錢，不出一個星期，你的生意就會因為資金鍊斷裂，從內部開始崩盤。」
「你…」法托嘴唇哆嗦著，聲音乾澀沙啞，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眼前這個男人，簡首是個看穿了他所有底牌的魔鬼。
雷緩緩的抬起手，用兩根粗糙的手指，輕輕夾住了懸在他眼前的雪茄剪刀刃。
然後，他用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將它從法托顫抖的手中，慢慢推開。
那個動作很輕，力量卻很大。
法托竟然退了半步。
這個在西區說一不二的黑道頭子，在一個繳了械還渾身是傷的階下囚面前，後退了。
強弱的位置，瞬間換了過來。
雷把雪茄剪從法托手裡拿過來，隨意的在指間把玩著，好像那只是個普通玩具。
他站首了身體，身上的傷口好像也不那麼疼了。一股強大的氣場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籠罩了整個套房。
審問的人，現在成了被審問的。
「法托先生。」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帶著審視的意味，「你的底牌，己經沒用了。」
他上前一步，法托就再退一步。
兩個持槍壯漢下意識想抬起槍口，卻被雷一個冰冷的眼神看的渾身一僵，不敢動彈。
雷走到法托面前，停下腳步，把那把沾著自己血的雪茄剪，輕輕放在了法託身前的雪茄桌上。
砰。
一聲輕響，讓法托心裡一沉。
「所以，現在，是我問你。」
雷俯視著這個己經慌了神的黑幫頭子，嘴角的嘲弄意味更濃了。
「U盤裡的黑帳，還有你那兩條船的消息…」
他頓了頓，問出了一個讓法托遍體生寒的問題。
「你想先聊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