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把他當苦主，他把我當烤肉工（水遁大壩誰修哈）
那是一家24小時營業的自助烤肉店，招牌上畫著一隻大口吃肉的卡比獸。
林默對這家店有印象，原主入職晶耀市寶可夢中心那天，部門的新人歡迎會便設在此處。
味道確實不錯，食材新鮮，但價格也極其漂亮。
若是平時，林默絕不會主動踏入這種燒錢的地方。
不過今日天降橫財，心情大好，他也不介意奢侈一把。
蘇沐顯然對這種地方的消費水平有著更為清醒的認識，當她看清招牌上「頂級自助」和「和牛暢吃」的字樣，尤其是那隻與自傢伙伴頗有神韻的卡比獸時，一張小臉瞬間失去了血色，變得煞白。
「林、林先生...這家店，光是看門面...就感覺會讓我的錢包當場去世...」
「所以呢？」林默徑直走向前台。
「兩位，自助。」
前台的服務生露出職業化的微笑：「好的，兩位一共400聯盟幣，請先惠存。」
「四、四百？！」這個數字如同一支利箭，精準地刺穿了蘇沐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防線。
她手忙腳亂地從帆布包里掏手機，一邊解鎖一邊搶著說道：「我來我來！說好了我請客的...雖、雖然我這個月的生活費可能...可能有點...」
她點開支付界面，看著上面顯示的三位數餘額，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不可聞地補充了一句：「要不...我們還是AA吧？」
林默沒理會她的小動作，直接把自己的手機在感應器上一掃。
「滴——支付成功，祝您用餐愉快。」
蘇沐舉著手機的手僵在了半空。
「你...你不是說...」
「我說的是，作為補償，你應該請我。」林默拿過號牌，「我可沒說，我同意被你請。」
「啊？」
「我時間寶貴，沒空看你在這算計那點生活費。」林默回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付了錢，這頓飯的性質就變了。」
「變、變成什麼了？」
「變成我請客，」林默指了指烤爐，「你，負責烤。」
蘇沐愣在原地，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小臉都漲紅了，一半是窘迫，一半是被這套歪理繞進去的惱火。
這人不僅行事風格強硬得不像話，邏輯也完全不講道理！
「PUA一個清澈的女大學生，讓她心甘情願地給我當烤肉工，我真是個天才。」林默心中給自己點了個贊。
蘇沐憋了半天，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設定，「好，我烤！我烤肉技術很好的，絕對讓你滿意！」
兩人找了個卡座坐下，林默小心翼翼地把保育箱放在最裡面的座位上。
「我去拿肉！」蘇沐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立刻起身沖向了取餐區。
林默則好整以暇地靠在柔軟的椅背上，環顧四周。
這家店的廚房是半開放式的，隔著巨大的玻璃牆，可以看到內部忙碌的景象。
在人類廚師之間，寶可夢們正以極高的效率協同作業。
在最遠的案台，腕力正有節奏地捶打著一大塊牛肉，雙臂揮舞得快若殘影，將肉質均勻地砸松。
它旁邊，一名廚師舉著平底鍋，一隻卡蒂狗正仰頭對著鍋底噴吐著文火，均勻地加熱著鍋具，看樣子是在做什麼需要慢燉的醬汁。
但真正吸引他視線的，是那個蔬菜處理台。
一隻戴著高高廚師帽的菊草葉，正站在特製的台子上。
它頭頂那片寬大的葉子，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上下翻飛，將案板上的胡蘿蔔、青椒、洋蔥切成了均勻的薄片。
「菊草葉...切菜？」
林默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這畫面，怎麼這麼眼熟...」
他的思緒飄回了前世，一個同樣是深夜，他在網上刷到的號稱暗黑料理的短視頻。
「那個視頻...叫什麼來著？《菊草葉的一百種吃法》？」
「不...更魔鬼，是《如何區分菊草葉和白蘿蔔》...」
「視頻里，一隻菊草葉和一根白蘿蔔並排放在砧板上，然後鏡頭一黑，這幫人怎麼下得去手的。」
「林先生！林先生！看我拿了什麼！」
蘇沐端著兩個堆成小山的盤子回來了，打斷了他的地獄聯想。
「我拿了特級的雪花牛舌和大奶罐的五花肉，我們快烤！」
林默瞥了一眼那盤所謂的「大奶罐五花」，肉質緋紅，霜降般的紋理均勻得近乎完美。
「這紋理，標準得像工業流水線的產品。」他心中暗想。
「拜生物技術所賜，如今餐館用的都是合成肉，真正的寶可夢肉只會被允許從可再生部位少量獲取，比如大奶罐產出的奶，或是某些特定寶可夢脫落的甲殼和鱗片。」
「不過無所謂了，好吃就行。合成肉至少沒有心理負擔，不會讓人產生在啃自傢伙伴的錯覺。」
「綿綿，出來幫忙！」蘇沐將盤子放下，扔出了一顆紅白相間的精靈球。
「啵哩！」
白光一閃，一隻背後頂著巨大白色棉團、有著綠色卷角的小傢伙飄了出來。
它褐色的身體在棉團下若隱若現，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是風妖精。
「綿綿，用順風！風力要小一點，把氣流控制在烤網的正上方哦！」
「啵哩！」(>д<)
風妖精飛到烤爐斜上方輕輕一晃，一股微風便在烤網上方迴旋。
炭火的熱量被均勻地導向肉片，高溫瞬間鎖住了肉汁，同時又巧妙地將油脂的香氣捲起，撲向兩人的鼻腔。
蘇沐得意地看了林默一眼，隨後便開始專心致志地烤肉。
長柄夾在她纖細的手指間上下翻飛，肉片被烤的滋滋作響，火候、翻面、分盤，一氣呵成。
「請用。」蘇沐把第一批烤好的牛舌夾到了林默的盤子裡。
林默夾起一塊，吹了吹，放進嘴裡。
外焦里嫩，肉汁四溢，配合著那股濃郁的焦香，疲憊和飢餓感被驅散了一半。
「還行。」他言不由衷地評價道。
「誒？」蘇沐小聲嘀咕道，「只是還行嗎？這可是我練習了好久的絕活...」
風妖精似乎感覺到了主人的失落，飛到蘇沐身邊，用軟乎乎的棉團蹭了蹭她的臉頰。
「啵哩啵哩！」(ノ^ヮ^)ノ
「好啦好啦，我知道綿綿最好了。」
一時間，卡座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烤肉的「滋滋」聲和風妖精「啵哩啵哩」的加油聲。
「那個，」蘇沐一邊烤著，一邊盯著林默身邊的保育箱問道，「林先生，你那個...是寶可夢蛋吧？」
「嗯。」林默又解決掉一塊五花肉。
「我能問問...是什麼蛋嗎？」蘇沐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不是想打探隱私，這個溫度區間的蛋...很少見。」
「觀察倒是挺仔細，小火龍。」
「哇，小火龍是出了名的熱情和好戰，咱們聯盟的周天王的王牌就是一隻噴火龍！」
「周天王？不認識。我前世只認識周董。」
「不過...」蘇沐把一塊肉翻了個面，小心地觀察著他，「林先生，你...不像是從訓練家學校畢業的。」
「怎麼說？」林默抬眼。
「你的氣質...怎麼說呢，」蘇沐似乎在斟酌用詞，「你不像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對戰系學生，他們身上都有一股...唔，銳氣和攻擊性，你給人的感覺，更像是...那些在寫字樓里的程式設計師？」
「她的觀察力挺敏銳的，如果原主沒發生那檔子事，他的人生軌跡大概率還真就是那樣。」
「這和你請我吃烤肉有關係嗎？」
「那就是了！」蘇沐像是找到了一個能扳回一城的地方，激動道：「林先生你是剛成為訓練家嗎？轉行？」
「嗯。」林默又夾起一塊肉，敷衍地應了一聲。
「那我就是你的前輩了！」蘇沐立刻來了精神，一副「你賺大了」的表情，「以後你的小火龍孵化了，有什麼搞不定的培育問題，儘管來問我！我可是...」
林默壓根沒聽她後半段的自誇，他看準了自己面前烤網上的一塊牛舌，火候正好。
在蘇沐說出「我可是—」的瞬間，林默便夾起那塊溫度適中的肉片直接塞進了她那張還在滔滔不絕的小嘴裡。
「唔？！嗚...（嚼嚼）...咕嘟。」
「哈...好吃...」她兩頰鼓鼓地咀嚼著，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你、你打斷我說話！」
「吃烤肉。」林默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轉而問道，「你剛才說，你們護理系還要實戰考核，精靈學院現在都這麼卷了嗎？」
「可不是嘛！」提到專業，蘇沐的話匣子就打開了，「現在當個訓練家可太難了！我們護理系以前是最好畢業的專業，現在快要變成最難的了。」
「哦？說來聽聽。」
「因為聯盟的政策改了，數據表明純粹的對戰型訓練家傷亡率太高，而純粹的後勤型又沒有自保能力。」蘇沐將夾子翻轉，靈巧地挑起一塊肉，「所以從三年前開始，所有精靈的相關專業都必須進行複合型人才培養。」
她掰著蔥白的手指頭：「我們護理系，要學對戰系一些基礎的指揮課程；對戰系的，也要學我們一些急救和營養學常識，大家現在都往六邊形戰士的方向卷，簡直不給人活路。」
「卷？跟動畫裡那個監察官喬伊一樣，帶著一隻神獸拉帝亞斯去考核別人的道館嗎？」
「既然這麼重視實戰，」林默追問道，「那你們去過秘境嗎？」
「當然去過啊，我們的期末考核就是秘境實戰。」
「護理系的考核，在秘境裡？」林默有點意外，「考什麼？采草藥？」
「哪有那麼簡單，學校會和訓練家協會合作，然後把我們分組扔進去一個低烈度的秘境。我們護理系負責後勤保障、傷員救治、採集稀有素材；對戰系的負責正面突破和開路。雖然有分工，但評分是看整個團隊的，壓力特別大！」
她補充道：「比如我的固定隊友就是對戰系的學姐，我負責後勤、治療，她負責對戰。我們從大二就開始磨合了，配合可默契了！」
風妖精落到她的頭上，深以為然地點頭。「啵哩！(u‿u)」
「既然你的學院生活這麼充實，那你跑到晶耀市來做什麼？當志願者？」
「是社會實踐！」蘇沐糾正道，「我的實踐課題就是觀察初始寶可夢，觀察其在面臨高強度對戰時的心理壓力和賽後恢復狀況。這個課題可難申請了！我還寫了五千字的開題報告呢！」
她頓了頓，小聲道：「而且，晶耀市這邊...給的補貼比較高。」
林默笑了，這才是實話。
「吃吧。」他把一塊烤好的肉夾到蘇沐的盤子裡，「看你這小身板，別實踐沒結束就先餓暈在晶耀市了。那可就不是前5%，成倒數第一了。」
「謝謝林先生！」蘇沐也不客氣，夾起肉就塞進嘴裡，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綿綿也吃！」
「啵哩！(☆▽☆)」
林默對這家店有印象，原主入職晶耀市寶可夢中心那天，部門的新人歡迎會便設在此處。
味道確實不錯，食材新鮮，但價格也極其漂亮。
若是平時，林默絕不會主動踏入這種燒錢的地方。
不過今日天降橫財，心情大好，他也不介意奢侈一把。
蘇沐顯然對這種地方的消費水平有著更為清醒的認識，當她看清招牌上「頂級自助」和「和牛暢吃」的字樣，尤其是那隻與自傢伙伴頗有神韻的卡比獸時，一張小臉瞬間失去了血色，變得煞白。
「林、林先生...這家店，光是看門面...就感覺會讓我的錢包當場去世...」
「所以呢？」林默徑直走向前台。
「兩位，自助。」
前台的服務生露出職業化的微笑：「好的，兩位一共400聯盟幣，請先惠存。」
「四、四百？！」這個數字如同一支利箭，精準地刺穿了蘇沐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防線。
她手忙腳亂地從帆布包里掏手機，一邊解鎖一邊搶著說道：「我來我來！說好了我請客的...雖、雖然我這個月的生活費可能...可能有點...」
她點開支付界面，看著上面顯示的三位數餘額，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不可聞地補充了一句：「要不...我們還是AA吧？」
林默沒理會她的小動作，直接把自己的手機在感應器上一掃。
「滴——支付成功，祝您用餐愉快。」
蘇沐舉著手機的手僵在了半空。
「你...你不是說...」
「我說的是，作為補償，你應該請我。」林默拿過號牌，「我可沒說，我同意被你請。」
「啊？」
「我時間寶貴，沒空看你在這算計那點生活費。」林默回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付了錢，這頓飯的性質就變了。」
「變、變成什麼了？」
「變成我請客，」林默指了指烤爐，「你，負責烤。」
蘇沐愣在原地，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小臉都漲紅了，一半是窘迫，一半是被這套歪理繞進去的惱火。
這人不僅行事風格強硬得不像話，邏輯也完全不講道理！
「PUA一個清澈的女大學生，讓她心甘情願地給我當烤肉工，我真是個天才。」林默心中給自己點了個贊。
蘇沐憋了半天，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設定，「好，我烤！我烤肉技術很好的，絕對讓你滿意！」
兩人找了個卡座坐下，林默小心翼翼地把保育箱放在最裡面的座位上。
「我去拿肉！」蘇沐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立刻起身沖向了取餐區。
林默則好整以暇地靠在柔軟的椅背上，環顧四周。
這家店的廚房是半開放式的，隔著巨大的玻璃牆，可以看到內部忙碌的景象。
在人類廚師之間，寶可夢們正以極高的效率協同作業。
在最遠的案台，腕力正有節奏地捶打著一大塊牛肉，雙臂揮舞得快若殘影，將肉質均勻地砸松。
它旁邊，一名廚師舉著平底鍋，一隻卡蒂狗正仰頭對著鍋底噴吐著文火，均勻地加熱著鍋具，看樣子是在做什麼需要慢燉的醬汁。
但真正吸引他視線的，是那個蔬菜處理台。
一隻戴著高高廚師帽的菊草葉，正站在特製的台子上。
它頭頂那片寬大的葉子，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上下翻飛，將案板上的胡蘿蔔、青椒、洋蔥切成了均勻的薄片。
「菊草葉...切菜？」
林默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這畫面，怎麼這麼眼熟...」
他的思緒飄回了前世，一個同樣是深夜，他在網上刷到的號稱暗黑料理的短視頻。
「那個視頻...叫什麼來著？《菊草葉的一百種吃法》？」
「不...更魔鬼，是《如何區分菊草葉和白蘿蔔》...」
「視頻里，一隻菊草葉和一根白蘿蔔並排放在砧板上，然後鏡頭一黑，這幫人怎麼下得去手的。」
「林先生！林先生！看我拿了什麼！」
蘇沐端著兩個堆成小山的盤子回來了，打斷了他的地獄聯想。
「我拿了特級的雪花牛舌和大奶罐的五花肉，我們快烤！」
林默瞥了一眼那盤所謂的「大奶罐五花」，肉質緋紅，霜降般的紋理均勻得近乎完美。
「這紋理，標準得像工業流水線的產品。」他心中暗想。
「拜生物技術所賜，如今餐館用的都是合成肉，真正的寶可夢肉只會被允許從可再生部位少量獲取，比如大奶罐產出的奶，或是某些特定寶可夢脫落的甲殼和鱗片。」
「不過無所謂了，好吃就行。合成肉至少沒有心理負擔，不會讓人產生在啃自傢伙伴的錯覺。」
「綿綿，出來幫忙！」蘇沐將盤子放下，扔出了一顆紅白相間的精靈球。
「啵哩！」
白光一閃，一隻背後頂著巨大白色棉團、有著綠色卷角的小傢伙飄了出來。
它褐色的身體在棉團下若隱若現，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是風妖精。
「綿綿，用順風！風力要小一點，把氣流控制在烤網的正上方哦！」
「啵哩！」(>д<)
風妖精飛到烤爐斜上方輕輕一晃，一股微風便在烤網上方迴旋。
炭火的熱量被均勻地導向肉片，高溫瞬間鎖住了肉汁，同時又巧妙地將油脂的香氣捲起，撲向兩人的鼻腔。
蘇沐得意地看了林默一眼，隨後便開始專心致志地烤肉。
長柄夾在她纖細的手指間上下翻飛，肉片被烤的滋滋作響，火候、翻面、分盤，一氣呵成。
「請用。」蘇沐把第一批烤好的牛舌夾到了林默的盤子裡。
林默夾起一塊，吹了吹，放進嘴裡。
外焦里嫩，肉汁四溢，配合著那股濃郁的焦香，疲憊和飢餓感被驅散了一半。
「還行。」他言不由衷地評價道。
「誒？」蘇沐小聲嘀咕道，「只是還行嗎？這可是我練習了好久的絕活...」
風妖精似乎感覺到了主人的失落，飛到蘇沐身邊，用軟乎乎的棉團蹭了蹭她的臉頰。
「啵哩啵哩！」(ノ^ヮ^)ノ
「好啦好啦，我知道綿綿最好了。」
一時間，卡座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烤肉的「滋滋」聲和風妖精「啵哩啵哩」的加油聲。
「那個，」蘇沐一邊烤著，一邊盯著林默身邊的保育箱問道，「林先生，你那個...是寶可夢蛋吧？」
「嗯。」林默又解決掉一塊五花肉。
「我能問問...是什麼蛋嗎？」蘇沐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不是想打探隱私，這個溫度區間的蛋...很少見。」
「觀察倒是挺仔細，小火龍。」
「哇，小火龍是出了名的熱情和好戰，咱們聯盟的周天王的王牌就是一隻噴火龍！」
「周天王？不認識。我前世只認識周董。」
「不過...」蘇沐把一塊肉翻了個面，小心地觀察著他，「林先生，你...不像是從訓練家學校畢業的。」
「怎麼說？」林默抬眼。
「你的氣質...怎麼說呢，」蘇沐似乎在斟酌用詞，「你不像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對戰系學生，他們身上都有一股...唔，銳氣和攻擊性，你給人的感覺，更像是...那些在寫字樓里的程式設計師？」
「她的觀察力挺敏銳的，如果原主沒發生那檔子事，他的人生軌跡大概率還真就是那樣。」
「這和你請我吃烤肉有關係嗎？」
「那就是了！」蘇沐像是找到了一個能扳回一城的地方，激動道：「林先生你是剛成為訓練家嗎？轉行？」
「嗯。」林默又夾起一塊肉，敷衍地應了一聲。
「那我就是你的前輩了！」蘇沐立刻來了精神，一副「你賺大了」的表情，「以後你的小火龍孵化了，有什麼搞不定的培育問題，儘管來問我！我可是...」
林默壓根沒聽她後半段的自誇，他看準了自己面前烤網上的一塊牛舌，火候正好。
在蘇沐說出「我可是—」的瞬間，林默便夾起那塊溫度適中的肉片直接塞進了她那張還在滔滔不絕的小嘴裡。
「唔？！嗚...（嚼嚼）...咕嘟。」
「哈...好吃...」她兩頰鼓鼓地咀嚼著，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你、你打斷我說話！」
「吃烤肉。」林默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轉而問道，「你剛才說，你們護理系還要實戰考核，精靈學院現在都這麼卷了嗎？」
「可不是嘛！」提到專業，蘇沐的話匣子就打開了，「現在當個訓練家可太難了！我們護理系以前是最好畢業的專業，現在快要變成最難的了。」
「哦？說來聽聽。」
「因為聯盟的政策改了，數據表明純粹的對戰型訓練家傷亡率太高，而純粹的後勤型又沒有自保能力。」蘇沐將夾子翻轉，靈巧地挑起一塊肉，「所以從三年前開始，所有精靈的相關專業都必須進行複合型人才培養。」
她掰著蔥白的手指頭：「我們護理系，要學對戰系一些基礎的指揮課程；對戰系的，也要學我們一些急救和營養學常識，大家現在都往六邊形戰士的方向卷，簡直不給人活路。」
「卷？跟動畫裡那個監察官喬伊一樣，帶著一隻神獸拉帝亞斯去考核別人的道館嗎？」
「既然這麼重視實戰，」林默追問道，「那你們去過秘境嗎？」
「當然去過啊，我們的期末考核就是秘境實戰。」
「護理系的考核，在秘境裡？」林默有點意外，「考什麼？采草藥？」
「哪有那麼簡單，學校會和訓練家協會合作，然後把我們分組扔進去一個低烈度的秘境。我們護理系負責後勤保障、傷員救治、採集稀有素材；對戰系的負責正面突破和開路。雖然有分工，但評分是看整個團隊的，壓力特別大！」
她補充道：「比如我的固定隊友就是對戰系的學姐，我負責後勤、治療，她負責對戰。我們從大二就開始磨合了，配合可默契了！」
風妖精落到她的頭上，深以為然地點頭。「啵哩！(u‿u)」
「既然你的學院生活這麼充實，那你跑到晶耀市來做什麼？當志願者？」
「是社會實踐！」蘇沐糾正道，「我的實踐課題就是觀察初始寶可夢，觀察其在面臨高強度對戰時的心理壓力和賽後恢復狀況。這個課題可難申請了！我還寫了五千字的開題報告呢！」
她頓了頓，小聲道：「而且，晶耀市這邊...給的補貼比較高。」
林默笑了，這才是實話。
「吃吧。」他把一塊烤好的肉夾到蘇沐的盤子裡，「看你這小身板，別實踐沒結束就先餓暈在晶耀市了。那可就不是前5%，成倒數第一了。」
「謝謝林先生！」蘇沐也不客氣，夾起肉就塞進嘴裡，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綿綿也吃！」
「啵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