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討論（三）
鷹宮修一面色一變。
雪奈繼續道：
「神谷徹之所以能夠克制自己的力量，是因為他有著正常的人性和道德觀念。
可如果你們把他當成『消耗品』，把他當成『武器』，那麼他還會在乎這些嗎？」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人：
「到那時候，你們創造出的，才是真正的怪物。」
全場再次陷入沉默。
神谷徹聽著雪奈的話，心頭湧起一陣暖意。這個冰冷的少女，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守護著他。
雪奈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我知道，各位擔心神谷徹會失控。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他到現在都沒有失控？」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溫和：
「因為他有值得守護的東西。他有朋友，有信任他的人，有願意站在他身邊的搭檔。」
雪奈轉過身，看向神谷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她的眼神里滿是堅定：
「我相信他。」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神谷徹心頭一震。
雪奈轉回身，面對著那些高層：
「所以，我的建議是——給神谷徹一個機會。
不是收容，不是利用，也不是研究。而是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黑崎龍二冷笑道：
「證明自己？怎麼證明？難道等他失控了再說？」
雪奈面色不改，正色道：
「讓他成為我的正式搭檔。由我來監督他，由我來確保他不會失控。」
全場一片譁然。
鷹宮修一皺眉道：
「冰室執行官，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如果他失控，你能承擔這個責任？」
雪奈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能。」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如果神谷徹失控，我會親手制裁他。可在那之前，請給他一個機會。」
黑崎龍二冷哼一聲：
「荒唐！冰室執行官，你在用自己的前途為一個怪物擔保？」
雪奈平靜的看著他：
「他不是怪物。他是我的搭檔，是救過我命的人。」
她頓了頓，繼續道：
「在我的精神世界崩潰時，是他冒著生命危險進入其中，將我從絕望中拉了回來。
在我被『虛無』權柄的詛咒侵蝕時，是他用自己的力量，一點一點的淨化了那些污染。」
雪奈的聲音越來越堅定：
「如果不是他，我現在已經變成一具沒有感情的人偶了。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說出了讓所有人震驚的話：
「如果組織決定收容神谷徹，那麼我申請解除執行官職務，與他共同接受收容。」
全場一片死寂。
神谷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雪奈。
她……她在說什麼？
解除執行官職務？和他一起被收容？
這意味著什麼，神谷徹心下清楚。
冰室雪奈是《アーク》的Alpha級執行官，是組織最優秀的戰力之一。
她的身份，地位，前途，都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
可現在，她竟然願意為了他，放棄這一切。
神谷徹心頭湧起千言萬語，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黑崎龍二勃然大怒：
「冰室雪奈！你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雪奈面色平靜，毫不動搖：
「我很清楚。」
鷹宮修一皺眉道：
「冰室執行官，你這是在威脅組織？」
雪奈搖了搖頭：
「我不是在威脅。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如果你們要傷害神谷徹，那就連我一起處理吧。」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因為，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的搭檔。哪怕那個人是《アーク》的高層。」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老者皺起了眉頭，他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
「冰室執行官，你確定要這麼做？」
雪奈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確定。」
老者嘆了口氣：
「你知道，這樣的決定，會給你帶來什麼後果嗎？」
雪奈面色不改：
「我知道。」
她頓了頓，正色道：
「可是，比起讓一個無辜的人被當成怪物處理，我更在乎的是，不辜負他對我的信任。」
神谷徹聽到這裡，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情感。
他看著雪奈挺直的背影，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麼叫做「守護」。
原來，這就是雪奈的守護方式。
不是用刀劍，不是用力量，而是用她自己的全部，站在他身邊，為他擋下所有的攻擊。
黑崎龍二冷笑道：
「冰室執行官，你以為這樣就能改變什麼嗎？組織的決定，不是你一個人能左右的。」
雪奈平靜的看著他：
「我知道。可我還是要說。」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因為，有些事情，必須要有人站出來說。哪怕會被認為是幼稚，哪怕會被認為是愚蠢。」
雪奈轉過身，看向神谷徹。她的眼神里滿是溫柔：
「神谷，我不知道組織最後會做出什麼決定。可是，我想讓你知道——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神谷徹喉嚨哽咽，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最終，他只能點了點頭。
會議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黑崎龍二，鷹宮修一，霧島憐，三人的面色都很難看。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冰室雪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老者沉默了良久，最終緩緩開口：
「這次會議，暫時休會。關於神谷徹的最終處置方案，需要進一步討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人：
「散會。」
高層們陸續站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可他們的目光，依然帶著複雜的情緒。
神谷徹和雪奈站在中央的平台上，周圍的人越來越少，最終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巨大的會議室里，迴蕩著他們的呼吸聲。
雪奈轉過身，看向神谷徹。
她的面色依然冷靜，卻也能看出她鬆了一口氣：
「結束了。」
神谷徹看著她，心頭千言萬語，最終只化成了一句話：
「雪奈……謝謝你。」
雪奈搖了搖頭：
「不用謝。」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神谷徹深吸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還在微微顫抖。
剛才那場會議，給他帶來的壓力太大了。
那種被當成物品審判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窒息。
可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雖然組織還沒有做出最終決定，可至少，他暫時安全了。
雪奈察覺到了他的狀態，她猶豫了一下，隨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走吧。我們回去。」
神谷徹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心頭湧起一陣暖意。
他點了點頭：
「好。」
兩人並肩走出了會議室。
巨大的金屬門在身後緩緩關閉，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神谷徹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心下暗道：
這場審判，雖然結束了。
可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雪奈繼續道：
「神谷徹之所以能夠克制自己的力量，是因為他有著正常的人性和道德觀念。
可如果你們把他當成『消耗品』，把他當成『武器』，那麼他還會在乎這些嗎？」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人：
「到那時候，你們創造出的，才是真正的怪物。」
全場再次陷入沉默。
神谷徹聽著雪奈的話，心頭湧起一陣暖意。這個冰冷的少女，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守護著他。
雪奈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我知道，各位擔心神谷徹會失控。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他到現在都沒有失控？」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溫和：
「因為他有值得守護的東西。他有朋友，有信任他的人，有願意站在他身邊的搭檔。」
雪奈轉過身，看向神谷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她的眼神里滿是堅定：
「我相信他。」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神谷徹心頭一震。
雪奈轉回身，面對著那些高層：
「所以，我的建議是——給神谷徹一個機會。
不是收容，不是利用，也不是研究。而是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黑崎龍二冷笑道：
「證明自己？怎麼證明？難道等他失控了再說？」
雪奈面色不改，正色道：
「讓他成為我的正式搭檔。由我來監督他，由我來確保他不會失控。」
全場一片譁然。
鷹宮修一皺眉道：
「冰室執行官，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如果他失控，你能承擔這個責任？」
雪奈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能。」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如果神谷徹失控，我會親手制裁他。可在那之前，請給他一個機會。」
黑崎龍二冷哼一聲：
「荒唐！冰室執行官，你在用自己的前途為一個怪物擔保？」
雪奈平靜的看著他：
「他不是怪物。他是我的搭檔，是救過我命的人。」
她頓了頓，繼續道：
「在我的精神世界崩潰時，是他冒著生命危險進入其中，將我從絕望中拉了回來。
在我被『虛無』權柄的詛咒侵蝕時，是他用自己的力量，一點一點的淨化了那些污染。」
雪奈的聲音越來越堅定：
「如果不是他，我現在已經變成一具沒有感情的人偶了。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說出了讓所有人震驚的話：
「如果組織決定收容神谷徹，那麼我申請解除執行官職務，與他共同接受收容。」
全場一片死寂。
神谷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雪奈。
她……她在說什麼？
解除執行官職務？和他一起被收容？
這意味著什麼，神谷徹心下清楚。
冰室雪奈是《アーク》的Alpha級執行官，是組織最優秀的戰力之一。
她的身份，地位，前途，都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
可現在，她竟然願意為了他，放棄這一切。
神谷徹心頭湧起千言萬語，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黑崎龍二勃然大怒：
「冰室雪奈！你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雪奈面色平靜，毫不動搖：
「我很清楚。」
鷹宮修一皺眉道：
「冰室執行官，你這是在威脅組織？」
雪奈搖了搖頭：
「我不是在威脅。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如果你們要傷害神谷徹，那就連我一起處理吧。」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因為，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的搭檔。哪怕那個人是《アーク》的高層。」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老者皺起了眉頭，他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
「冰室執行官，你確定要這麼做？」
雪奈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確定。」
老者嘆了口氣：
「你知道，這樣的決定，會給你帶來什麼後果嗎？」
雪奈面色不改：
「我知道。」
她頓了頓，正色道：
「可是，比起讓一個無辜的人被當成怪物處理，我更在乎的是，不辜負他對我的信任。」
神谷徹聽到這裡，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情感。
他看著雪奈挺直的背影，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麼叫做「守護」。
原來，這就是雪奈的守護方式。
不是用刀劍，不是用力量，而是用她自己的全部，站在他身邊，為他擋下所有的攻擊。
黑崎龍二冷笑道：
「冰室執行官，你以為這樣就能改變什麼嗎？組織的決定，不是你一個人能左右的。」
雪奈平靜的看著他：
「我知道。可我還是要說。」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因為，有些事情，必須要有人站出來說。哪怕會被認為是幼稚，哪怕會被認為是愚蠢。」
雪奈轉過身，看向神谷徹。她的眼神里滿是溫柔：
「神谷，我不知道組織最後會做出什麼決定。可是，我想讓你知道——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神谷徹喉嚨哽咽，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最終，他只能點了點頭。
會議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黑崎龍二，鷹宮修一，霧島憐，三人的面色都很難看。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冰室雪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老者沉默了良久，最終緩緩開口：
「這次會議，暫時休會。關於神谷徹的最終處置方案，需要進一步討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人：
「散會。」
高層們陸續站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可他們的目光，依然帶著複雜的情緒。
神谷徹和雪奈站在中央的平台上，周圍的人越來越少，最終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巨大的會議室里，迴蕩著他們的呼吸聲。
雪奈轉過身，看向神谷徹。
她的面色依然冷靜，卻也能看出她鬆了一口氣：
「結束了。」
神谷徹看著她，心頭千言萬語，最終只化成了一句話：
「雪奈……謝謝你。」
雪奈搖了搖頭：
「不用謝。」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神谷徹深吸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還在微微顫抖。
剛才那場會議，給他帶來的壓力太大了。
那種被當成物品審判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窒息。
可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雖然組織還沒有做出最終決定，可至少，他暫時安全了。
雪奈察覺到了他的狀態，她猶豫了一下，隨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走吧。我們回去。」
神谷徹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心頭湧起一陣暖意。
他點了點頭：
「好。」
兩人並肩走出了會議室。
巨大的金屬門在身後緩緩關閉，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神谷徹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心下暗道：
這場審判，雖然結束了。
可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