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新能力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雪奈忽而想起了什麼，抬起頭問道：
「對了，神谷徹，你……你在我的精神世界裡，看到了關於月讀前輩的記憶吧？」
神谷徹點了點頭。
雪奈垂下眼帘，聲音低沉：
「那是我……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如果當時我能再強一點，如果我能更快的反應過來，前輩就不會死了……」
「那不是你的錯。」
神谷徹正色道：
「你已經盡力了。而且，月讀前輩選擇保護你，是因為她覺得你值得被守護。她不會希望你一輩子活在自責中的。」
雪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可是……」
「沒有可是。」
神谷徹打斷了她，他略略遲疑，繼而徐徐道：
「月讀前輩臨死前，對你說的那些話，你還記得嗎？」
雪奈怔了怔，繼而點了點頭。
「她說，要你活下去，用自己的力量去守護那些值得守護的人。」
神谷徹看著雪奈的眼睛：
「所以，與其一直活在過去的悔恨中，不如好好活著，去實現她的遺願。
這樣，才對得起她的犧牲，不是嗎？」
雪奈怔怔的看著他，眼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許久，她輕聲道：
「你說得對。我……我應該好好活著，去守護那些值得守護的人。」
她抬起頭，目光堅定：
「而你，就是我想要守護的人。」
神谷徹心下一暖，他正要說些什麼，雪奈卻忽而打了個哈欠。
「困了？」
他問道。
雪奈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有……有一點……」
神谷徹心下一緊，他這才想起，雪奈剛剛才從生死邊緣被救回來，身體還很虛弱。
她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你快休息吧。」
他連忙道。
「可是……」
雪奈欲言又止。
「怎麼了？」
神谷徹不解的問道。
雪奈低著頭，手指不安的絞著衣角，小聲道：
「我……我怕做噩夢……」
神谷徹心下一軟。
他想起了在精神世界裡，那些湮滅黑霜，那些痛苦的記憶。
雪奈雖然表面上已經恢復了，但那些創傷不可能這麼快就癒合。
她害怕做噩夢，是理所當然的。
「那……那我在這裡陪你，等你睡著了再走？」
他略略遲疑，繼而提議道。
雪奈聞言，眼睛一亮。
「真的可以嗎？」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可以。」
神谷徹笑了笑：
「反正我也不困。」
雪奈臉頰微紅，她點了點頭，繼而走到床邊，乖乖躺了下來。
神谷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雪奈蓋好被子。
「那我睡了。」
雪奈小聲道。
「嗯，晚安。」
神谷徹柔聲道。
雪奈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偷偷睜開眼睛，發現神谷徹正坐在椅子上，目光溫柔的看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雪奈慌忙閉上眼睛，裝作睡著的樣子。
神谷徹見狀，忍不住笑了。
「睡不著的話，我給你講個故事？」
他提議道。
雪奈睜開眼睛，眼中滿是好奇：
「什麼故事？」
神谷徹略略沉吟，繼而徐徐道：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被困在冰雪城堡里的公主……」
「這是童話嗎？」
雪奈打斷了他。
「算是吧。」
神谷徹笑了笑：
「這個公主從小就被告知，她必須成為一把鋒利的刀。她不能哭，不能……」
雪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公主很聽話，她努力讓自己變得冰冷，變得強大。她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強，就能保護好所有人。」
神谷徹頓了頓，繼而徐徐道：
「可是有一天，一個重要的人為了保護她而死去了。
從那以後，公主就把自己關在了冰雪城堡里，再也不肯走出來。」
雪奈心下一緊，她知道神谷徹說的是誰。
「後來，有一個少年闖入了城堡。
他看到了公主所有的秘密，看到了她所有的痛苦。
但他沒有嫌棄她，反而對她說，願意和她一起守護彼此。」
神谷徹看著雪奈的眼睛：
「最後，公主終於走出了城堡，重新擁有了笑容。
而那個少年，也成為了她最重要的人。」
雪奈怔怔的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
「這……這是你編的嗎？」
她小聲問道。
「嗯。」
神谷徹點了點頭：
「怎麼樣，還不錯吧？」
雪奈抿了抿嘴，繼而輕聲道：
「結局……結局太美好了。現實不會這麼簡單的。」
「誰說的？」
神谷徹正色道：
「只要我們一起努力，就一定能實現這樣的結局。」
雪奈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嗯……我相信你。」
她柔聲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雪奈終於漸漸困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後終於沉沉睡去。
神谷徹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下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他輕輕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的人造星空依舊明亮，照亮了整個房間。
「搭檔啊……」
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他在房間裡又待了一會兒，確認雪奈睡得很沉，沒有做噩夢的跡象後，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走廊上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機器運轉的低鳴聲。
神谷徹沿著來時的路，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
路上，他遇到了幾個《アーク》的執行官。
他們看到神谷徹，眼中依舊閃過警惕和敵意，但卻沒有像之前那樣露骨的表達出來。
神谷徹心下瞭然，他知道，這多半是因為自己成功救回了雪奈，並且展現出了價值。
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
他只想儘快回到房間，好好休息一下。
終於，他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房間裡很昏暗，只有窗外的人造星空透進來一絲微光。
神谷徹疲憊的走到床邊，剛要躺下，一個熟悉的聲音忽而在黑暗中響起：
「看來你玩得很開心啊，我的容器。」
神谷徹心頭一緊，他猛地轉過身，只見一個妖艷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出來。
正是魔王莉莉絲。
但與往日不同的是，此刻的她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莉莉絲？」
神谷徹皺眉道：
「怎麼了？你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莉莉絲走到窗邊，背對著神谷徹，聲音低沉：
「恭喜你，容器。」
「恭喜我什麼？」
神谷徹不解的問道。
莉莉絲轉過身，猩紅的眼眸直直的盯著他：
「你觸及了『色慾』的更高層次——
並非單純引誘和支配的『欲望』，而是深入靈魂、理解並共鳴他人內心最深處『渴望』的境界。」
神谷徹怔了怔。
「你在說什麼？」
「簡單來說……」
莉莉絲略略沉吟，繼而徐徐道：
「你在那個小丫頭的精神世界裡，無意中完成了一次『靈魂同調』。這種行為，讓你的【色慾權柄】得到了質的飛躍。」
神谷徹心下一震。
「什麼意思？」
莉莉絲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
「讓我告訴你，你解鎖了什麼樣的能力。」
神谷徹只覺得腦海中湧入了大量的信息。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震驚。
「這……這是……」
「沒錯。」
莉莉絲點了點頭：
「【心之領域·共感迴廊】。這是你新覺醒的能力。」
她頓了頓，繼而正色道：
「這個能力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可以將一個目標的意識強行拖入一個由其自身記憶、情感和欲望構築的『心象迴廊』之中。
在這個領域裡，你可以作為『觀察者』或『干預者』，通過揭示對方的過去、直面其內心的恐懼或渴望，來從精神層面擊潰或說服對方。」
神谷徹心下駭然。
「這……這不就是我在雪奈精神世界裡做的事嗎？」
「正是如此。」
莉莉絲點了點頭：
「不過，之前你是在特殊的『精神潛航』狀態下，藉助外部設備才能進入。
而現在，你可以主動施展這個能力，將任何人拖入他們自己的『心象迴廊』。」
神谷徹沉默了片刻，繼而沉聲問道：
「這個能力……有什麼限制嗎？」
「當然有。」
莉莉絲正色道：
「首先，這個能力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
以你目前的狀態，最多只能使用一次。
其次，對方如果精神防禦太強，或者內心沒有明顯的破綻，這個能力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她頓了頓，繼而冷笑道：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這是一個非戰鬥性的『必殺技』。
面對那些精神強大、內心卻有破綻的敵人，這將是你最致命的武器。」
莉莉絲走到神谷徹面前，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畢竟，摧毀一個人最徹底的方式，不是消滅他的肉體，而是瓦解他的『意義』。這，才是『魔王』的戰鬥方式。」
神谷徹心下一凜。
他明白了。
這個能力，遠比任何物理攻擊都要可怕。
因為它針對的，是一個人最脆弱、最隱秘的內心世界。
「我明白了。」
他沉聲道。
莉莉絲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身影逐漸變淡：
「好好休息吧，容器。接下來，你還有很多事要做。」
說完，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中。
神谷徹站在原地，久久無言。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股力量，到底是祝福，還是詛咒？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無論如何，他都會用這股力量，去守護那些他想要守護的人。
尤其是……雪奈。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他走到床邊，躺了下來。
窗外的人造星空依舊明亮，照亮了整個房間。
他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對了，神谷徹，你……你在我的精神世界裡，看到了關於月讀前輩的記憶吧？」
神谷徹點了點頭。
雪奈垂下眼帘，聲音低沉：
「那是我……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如果當時我能再強一點，如果我能更快的反應過來，前輩就不會死了……」
「那不是你的錯。」
神谷徹正色道：
「你已經盡力了。而且，月讀前輩選擇保護你，是因為她覺得你值得被守護。她不會希望你一輩子活在自責中的。」
雪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可是……」
「沒有可是。」
神谷徹打斷了她，他略略遲疑，繼而徐徐道：
「月讀前輩臨死前，對你說的那些話，你還記得嗎？」
雪奈怔了怔，繼而點了點頭。
「她說，要你活下去，用自己的力量去守護那些值得守護的人。」
神谷徹看著雪奈的眼睛：
「所以，與其一直活在過去的悔恨中，不如好好活著，去實現她的遺願。
這樣，才對得起她的犧牲，不是嗎？」
雪奈怔怔的看著他，眼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許久，她輕聲道：
「你說得對。我……我應該好好活著，去守護那些值得守護的人。」
她抬起頭，目光堅定：
「而你，就是我想要守護的人。」
神谷徹心下一暖，他正要說些什麼，雪奈卻忽而打了個哈欠。
「困了？」
他問道。
雪奈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有……有一點……」
神谷徹心下一緊，他這才想起，雪奈剛剛才從生死邊緣被救回來，身體還很虛弱。
她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你快休息吧。」
他連忙道。
「可是……」
雪奈欲言又止。
「怎麼了？」
神谷徹不解的問道。
雪奈低著頭，手指不安的絞著衣角，小聲道：
「我……我怕做噩夢……」
神谷徹心下一軟。
他想起了在精神世界裡，那些湮滅黑霜，那些痛苦的記憶。
雪奈雖然表面上已經恢復了，但那些創傷不可能這麼快就癒合。
她害怕做噩夢，是理所當然的。
「那……那我在這裡陪你，等你睡著了再走？」
他略略遲疑，繼而提議道。
雪奈聞言，眼睛一亮。
「真的可以嗎？」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可以。」
神谷徹笑了笑：
「反正我也不困。」
雪奈臉頰微紅，她點了點頭，繼而走到床邊，乖乖躺了下來。
神谷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雪奈蓋好被子。
「那我睡了。」
雪奈小聲道。
「嗯，晚安。」
神谷徹柔聲道。
雪奈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偷偷睜開眼睛，發現神谷徹正坐在椅子上，目光溫柔的看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雪奈慌忙閉上眼睛，裝作睡著的樣子。
神谷徹見狀，忍不住笑了。
「睡不著的話，我給你講個故事？」
他提議道。
雪奈睜開眼睛，眼中滿是好奇：
「什麼故事？」
神谷徹略略沉吟，繼而徐徐道：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被困在冰雪城堡里的公主……」
「這是童話嗎？」
雪奈打斷了他。
「算是吧。」
神谷徹笑了笑：
「這個公主從小就被告知，她必須成為一把鋒利的刀。她不能哭，不能……」
雪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公主很聽話，她努力讓自己變得冰冷，變得強大。她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強，就能保護好所有人。」
神谷徹頓了頓，繼而徐徐道：
「可是有一天，一個重要的人為了保護她而死去了。
從那以後，公主就把自己關在了冰雪城堡里，再也不肯走出來。」
雪奈心下一緊，她知道神谷徹說的是誰。
「後來，有一個少年闖入了城堡。
他看到了公主所有的秘密，看到了她所有的痛苦。
但他沒有嫌棄她，反而對她說，願意和她一起守護彼此。」
神谷徹看著雪奈的眼睛：
「最後，公主終於走出了城堡，重新擁有了笑容。
而那個少年，也成為了她最重要的人。」
雪奈怔怔的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
「這……這是你編的嗎？」
她小聲問道。
「嗯。」
神谷徹點了點頭：
「怎麼樣，還不錯吧？」
雪奈抿了抿嘴，繼而輕聲道：
「結局……結局太美好了。現實不會這麼簡單的。」
「誰說的？」
神谷徹正色道：
「只要我們一起努力，就一定能實現這樣的結局。」
雪奈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嗯……我相信你。」
她柔聲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雪奈終於漸漸困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後終於沉沉睡去。
神谷徹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下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他輕輕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的人造星空依舊明亮，照亮了整個房間。
「搭檔啊……」
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他在房間裡又待了一會兒，確認雪奈睡得很沉，沒有做噩夢的跡象後，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走廊上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機器運轉的低鳴聲。
神谷徹沿著來時的路，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
路上，他遇到了幾個《アーク》的執行官。
他們看到神谷徹，眼中依舊閃過警惕和敵意，但卻沒有像之前那樣露骨的表達出來。
神谷徹心下瞭然，他知道，這多半是因為自己成功救回了雪奈，並且展現出了價值。
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
他只想儘快回到房間，好好休息一下。
終於，他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房間裡很昏暗，只有窗外的人造星空透進來一絲微光。
神谷徹疲憊的走到床邊，剛要躺下，一個熟悉的聲音忽而在黑暗中響起：
「看來你玩得很開心啊，我的容器。」
神谷徹心頭一緊，他猛地轉過身，只見一個妖艷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出來。
正是魔王莉莉絲。
但與往日不同的是，此刻的她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莉莉絲？」
神谷徹皺眉道：
「怎麼了？你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莉莉絲走到窗邊，背對著神谷徹，聲音低沉：
「恭喜你，容器。」
「恭喜我什麼？」
神谷徹不解的問道。
莉莉絲轉過身，猩紅的眼眸直直的盯著他：
「你觸及了『色慾』的更高層次——
並非單純引誘和支配的『欲望』，而是深入靈魂、理解並共鳴他人內心最深處『渴望』的境界。」
神谷徹怔了怔。
「你在說什麼？」
「簡單來說……」
莉莉絲略略沉吟，繼而徐徐道：
「你在那個小丫頭的精神世界裡，無意中完成了一次『靈魂同調』。這種行為，讓你的【色慾權柄】得到了質的飛躍。」
神谷徹心下一震。
「什麼意思？」
莉莉絲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
「讓我告訴你，你解鎖了什麼樣的能力。」
神谷徹只覺得腦海中湧入了大量的信息。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震驚。
「這……這是……」
「沒錯。」
莉莉絲點了點頭：
「【心之領域·共感迴廊】。這是你新覺醒的能力。」
她頓了頓，繼而正色道：
「這個能力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可以將一個目標的意識強行拖入一個由其自身記憶、情感和欲望構築的『心象迴廊』之中。
在這個領域裡，你可以作為『觀察者』或『干預者』，通過揭示對方的過去、直面其內心的恐懼或渴望，來從精神層面擊潰或說服對方。」
神谷徹心下駭然。
「這……這不就是我在雪奈精神世界裡做的事嗎？」
「正是如此。」
莉莉絲點了點頭：
「不過，之前你是在特殊的『精神潛航』狀態下，藉助外部設備才能進入。
而現在，你可以主動施展這個能力，將任何人拖入他們自己的『心象迴廊』。」
神谷徹沉默了片刻，繼而沉聲問道：
「這個能力……有什麼限制嗎？」
「當然有。」
莉莉絲正色道：
「首先，這個能力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
以你目前的狀態，最多只能使用一次。
其次，對方如果精神防禦太強，或者內心沒有明顯的破綻，這個能力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她頓了頓，繼而冷笑道：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這是一個非戰鬥性的『必殺技』。
面對那些精神強大、內心卻有破綻的敵人，這將是你最致命的武器。」
莉莉絲走到神谷徹面前，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畢竟，摧毀一個人最徹底的方式，不是消滅他的肉體，而是瓦解他的『意義』。這，才是『魔王』的戰鬥方式。」
神谷徹心下一凜。
他明白了。
這個能力，遠比任何物理攻擊都要可怕。
因為它針對的，是一個人最脆弱、最隱秘的內心世界。
「我明白了。」
他沉聲道。
莉莉絲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身影逐漸變淡：
「好好休息吧，容器。接下來，你還有很多事要做。」
說完，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中。
神谷徹站在原地，久久無言。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股力量，到底是祝福，還是詛咒？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無論如何，他都會用這股力量，去守護那些他想要守護的人。
尤其是……雪奈。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他走到床邊，躺了下來。
窗外的人造星空依舊明亮，照亮了整個房間。
他閉上眼睛，沉沉睡去。